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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悲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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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悲尘】51-60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第2/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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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动作又滑出来一点。楚寒衣“嗯”了一声,声音懒懒的,像猫。

    “别动。”她轻哑地说。

    王五就不动了。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两人身上。他趴着,胳膊撑在两边,酸得发颤。楚寒衣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硬邦邦的,全是汗。

    “累不累?”

    “不累。”

    “骗人,”楚寒衣说,“胳膊都在抖。”

    王五没说话,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楚寒衣伸手抱住他,手指插进头发里,轻轻摸着。头发很硬,扎手。

    “下去吧。”

    王五翻了个身,躺在她旁边,把楚寒衣搂进怀里。她靠在他胸口,听着心跳——咚咚咚的,跳得很快。

    “疼不疼?”

    楚寒衣摇摇头:“不疼。”

    “那……舒服么?”

    楚寒衣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让他看见。过了好一会儿,闷闷地说了一句:“嗯。”

    王五笑了,把她搂得更紧了,下巴搁在头顶上。

    “以后天天这样。”

    楚寒衣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笑了。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心跳,听着窗外的虫叫,听着风吹过树梢。

    活了四十三年,从来不知道被人搂着睡觉是这样的。月光照在身上,可以这么暖。

    楚寒衣闭上眼睛,在王五怀里,慢慢地睡着了。

    第五十二章 夜火

    第二天早上,楚寒衣是被公鸡叫醒的。

    她睁开眼,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的事——他的手,他的嘴唇,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她的脸烫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干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他的汗味。

    她躺了一会儿,坐起来,把那件淡青色的褂子穿上了。推开门,王五已经在院子里,蹲着磨镰刀。他抬头看见她,愣了一下,耳朵根红了。

    “早。”他说。

    楚寒衣点点头,从他身边走过去,往灶房走。袖子蹭过他的胳膊,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灶房里,翠儿正在烧火。她抬头看了楚寒衣一眼,目光在那件淡青色的褂子上停了一瞬,然后低下头,什么都没说。

    粥好了。楚寒衣坐在灶房里慢慢喝,一小口一小口的。翠儿站在旁边,不走,也不说话。楚寒衣喝完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然后走了出去。

    翠儿愣在那儿,看着那扇门。

    上午王五下地干活,楚寒衣坐在门槛上看书。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翻了一页又一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昨晚的事。

    中午吃饭,三个人围着桌子。王五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她愣了一下,低下头吃了。翠儿坐在对面,眼皮都没抬。

    下午王五从地里回来,看见楚寒衣在院子里站桩。他蹲在门口看着,不敢出声。她收了桩,睁开眼,正撞上他的目光。

    “回来了?”她问。

    他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她的手还是硬的,茧子硌人,但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没躲。他握了一小会儿,把手缩回去,转身走了。

    楚寒衣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

    到了晚上,楚寒衣坐在床上,听着外头的动静。王五在正屋里跟翠儿说话,声音很轻,听不清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正屋的灯灭了。又过了一会儿,脚步声从正屋出来,轻轻的,慢慢的,往东厢房这边走。

    她坐在床上,心跳得快了。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昨晚的事都做过了,还有什么好紧张的?可她手心还是出了一层薄汗。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口停住了。

    她屏住呼吸,等着。

    门被推了一下,没推开。又推了一下,还是没推开。

    她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门。门插着。她忘了留门,习惯性地插上了。住在这破房子里,每晚睡前插门,是多年的习惯。这么多年一个人走江湖,不插门睡不着。不是故意的,就是习惯了。

    她坐在床上,看着那扇门,不知道该不该去开。去开?太刻意了。昨天没插门,今天插了,又特意去开,算什么?她想了想,没动。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轻轻的,慢慢的,往正屋那边去。

    楚寒衣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心里头忽然有点空。不是难过,就是空,像缺了什么。

    她躺下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闭着眼,听着外头的虫叫,听着风吹过树梢,听着远处山溪的水声。这些声音本该催人入眠,可她的耳朵不受控制地竖着,捕捉着正屋那边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正屋那边传来说话声。很轻,但她听见了。她不想听,可她的耳朵不听话。

    翠儿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咋了?门没开?”

    王五“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翠儿笑了:“我就说嘛,昨天那是破例。人家什么人?你什么人?你还真当自己是老爷了?”

    王五没说话。

    翠儿又问:“昨晚咋样?快活不?”

    王五还是没说话。

    翠儿等了一会儿,又追问:“问你呢,快活不?”

    王五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什么快活不快活的,跟伺候主子一样,一点不敢放肆。”

    翠儿噗嗤笑了出来:“怂包。上了床也没个男人样么?”

    王五的声音忽然变了,带着一股被激出来的恼意:“你别激我,你看我一会儿有男人样。”

    翠儿笑得更厉害了,笑了一阵才停下来,又问:“那你伺候主子,伺候舒服了么?”

    王五说:“舒服什么呀,就是按部就班,我没敢使劲儿。”

    楚寒衣躺在东厢房的床上,脸一下子烫起来。他不敢使劲?昨晚那个样子,还是没使劲的?她想起他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的,又快又稳,顶得她浑身发软,叫都叫不出来。那叫没使劲?那使劲了是什么样?她不敢想,可又忍不住想。她把手放在胸口上,心跳得咚咚的,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边王五的声音又响起来,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翠儿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不过……她湿得可快了,而且一直湿。我就没见过这种体质。”

    楚寒衣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朵根,从耳朵根烧到脖子。她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可那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

    翠儿惊奇地“哦”了一声,然后笑了:“啧啧,够可以的啊。”

    王五的声音变了,带着点恼:“你这是什么话?”

    翠儿不笑了,声音也低下去:“我能有什么话?就是觉得新鲜。她那样的人,居然……”

    “居然什么?”

    “居然能被你弄成那样。说出去谁信?”

    王五不吭声了。

    翠儿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说,她要是听见咱们说这些,会不会一脚把门踹开?”

    王五说:“你小声点。”

    翠儿笑了:“小声什么?她住东厢房,隔着一间屋子,听不见。”

    楚寒衣的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她听得见。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翠儿还在说:“要我说啊,她也是……也是作践自己。你想想,她是什么人?江湖上赫赫有名。咱们是什么人?种地的。她嫁给你,图什么?图你年轻?图你有力气?还是图你……那东西好用?”

    王五没说话。

    翠儿的声音又压低了些,却更刺人了:“她那么厉害一个人,往你怀里一躺,不觉得……不觉得丢人么?”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在楚寒衣心上。

    丢人。

    她楚寒衣,黑衣罗刹,江湖上多少人怕她恨她。她走南闯北二十年,从来没让任何人碰过她。她把那些留给了王五——一个种地的庄稼汉。她给他当了妾,还上了床,还一下就湿了。传出去,不是丢人是什么?

    她心里头涌上一股火气。不是对翠儿的火,是对自己的火。她这是怎么了?她是楚寒衣,鼎鼎大名的黑罗刹,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躺在这儿,听别人议论自己,连门都不敢出?

    她想坐起来,想推开门,想站在翠儿面前告诉她——我楚寒衣的事,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可她没动。

    她躺在那里,浑身发烫,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床上。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是羞耻,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知道,听到“丢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了。那里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也许是听到王五说“湿得可快了”的时候,也许是听到翠儿说“丢人”的时候。她只知道那里又湿又滑,像昨晚他在她身体里的时候一样。

    她的手放在胸口上,心跳得厉害。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想停下来,想把那些念头赶走。可她控制不住。那些话在脑子里转——“够可以的啊”“作践自己”“丢人”——像火烧一样,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喘不上气。

    她从来没这样过。以前别人骂她“女魔头”“杀人狂”,她不在乎。可“丢人”不一样。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捅在她心上,捅得她又疼又麻。

    可她没去挡那把刀。她甚至伸出手,把刀往里推了推。

    她在干什么?她在作践自己。她知道。

    可她停不下来。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闭着眼,咬着嘴唇,浑身发抖。她不知道自己是羞耻还是愤怒,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放在身上,放在那个湿滑的地方。

    她不该碰的。她知道不该碰。

    可她的手指在那个湿滑的地方摸索,碰到那处凸起,浑身一颤。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鼻子里还是漏出“嗯”的一声,细细的,软软的。

    她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拿开。

    她躺在床上,喘着气,浑身是汗。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那张红得发烫的脸上。她盯着屋顶的破洞,盯着那束惨白的月光,心里头像有一团火在烧。

    她在干什么?

    她是楚寒衣。她是黑罗刹。她怎么会做这种事?怎么会因为别人说几句闲话,就变成这样?

    她把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那疼让她清醒了一点。

    那边正屋里,翠儿还在说:“你说她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哪天忽然就走了?”

    王五说:“不会。”

    “你怎么知道?”

    “她就是那种人。答应了的事,就不会反悔。你不了解她。”

    翠儿哼了一声:“你了解?你才认识她多久?”

    王五没马上接话。停了一会儿,他说:“你闭嘴吧。”

    翠儿不吭声了。

    楚寒衣躺在床上,听着这些话,翻了个身,面朝墙。

    墙上那道裂缝被王五用木板钉上了,没钉严实,还露着一条缝。月光从缝里钻进来,细细的,凉凉的。她盯着那条缝,看了很久。

    她现在浑身发烫,那里还湿着。她把手放在自己身上,又拿开,又放上去,又拿开。她跟自己较着劲,像在跟自己打架。

    最后,她还是把手放在了那个地方。她闭着眼,咬着嘴唇,手指在那个湿滑的地方慢慢动着。她不想这样,可她控制不住。那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一波一波的,涌得她浑身发抖。

    她不叫出声。她是楚寒衣,她不会因为这种事叫出声。

    她咬着嘴唇,把那些声音吞回去。嘴唇咬破了,嘴里有血腥味。那血腥味让她想起以前杀人的时候,剑刺进人身体里,血喷出来,也是这个味道。那时候她的手是稳的,心是冷的,什么都不会让她动摇。可现在,她躺在这张破床上,做这种事,浑身发抖,连自己的手都管不住。

    “丢人。”翠儿的话又在她脑子里响起来。

    是,丢人。

    她闭上眼睛,手指加快了。那潮水涌上来了,涌得她浑身发软,头晕目眩。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那声音还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细细的,闷闷的。

    那边正屋里,又传来床板的吱呀声。王五和翠儿,又开始做那些事了。翠儿的声音又尖又细,从那边飘过来,钻进她耳朵里。

    楚寒衣的手指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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