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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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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修订版)】第4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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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27

    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

    第4章:郑雪梅在酒馆倾诉婚姻空虚,我回家把老婆操到翻白眼

    跟郑雪梅吃完那顿饭的下周一,早上等电梯时我们又碰上了。她穿了件米白

    色薄毛衣,并肩站进电梯以后,她忽然低声问我:「周末休息得好吗?」

    「还行,就是想了一些方案。」

    她点点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

    也是这天,集团的外部审计进了公司。审计组抽中了两年前一笔工程结算款,

    要财务部三天之内说清楚:这个项目为什么做、分几段做的、什么时候验收的。

    这事跟当季绩效挂钩,郑雪梅从周一一直忙到周三,连着两个晚上加班到凌晨两

    点。审计方派来两个中年男人,据说都是干了二十来年的老资格,最爱抓细节、

    挑毛病。她第一版说明被打回来,批的是「逻辑混乱、表述模糊」;第二版改完,

    又被挑出「缺少关键佐证,专业性不足」。财务总监张姐在部门会上当众点了她

    的名--这些是财务部的人在茶水间嚼舌根,我听来的。

    周二中午,我在食堂排队时碰上她。她端着餐盘走到我旁边:「一起坐?」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她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我盘里:「上回你多打了碗汤,这

    个还你。」说完就低头翻手机里的审计邮件,饭没吃几口。旁边几桌同事都往这

    边瞟,我心里有点得意,又想到晚上还得一五一十讲给王悠敏听。

    周三下午,她给我发消息:【陈默,有空吗?数字我能核,业务过程总写不

    顺。你帮我看看?】

    我去了财务部。桌上摊着两版说明和十几份附件,红笔改痕已经透到纸背。

    台灯亮着,咖啡杯见了底,她眼下有点发青。她把旁边的椅子推给我:「数字都

    在这儿,可我越写越像表格。你帮我改成人话。」

    「行,我先看看。」我把桌上那堆附件按日期排开。上回她请我吃饭,这回

    直接给了我一桌子纸。

    我做方案做久了,碰上讲不清来龙去脉的稿子,习惯先翻客户邮件,把前后

    顺序理出来。

    毛病出在中途追加的那一段。客户先发邮件确认进场,隔了三个礼拜才补发

    追加的范围,旧说明把两段活混成了一段,结算日期也跟着对不上。我照着两封

    邮件和最后的验收单,把前后顺序重新排了一遍,她在旁边补比例和科目,逐项

    确认:「结算日期按对账确认日,不能写进场日。这里改文字,数字别动。」

    她坐得近,香水味比平时淡,混着咖啡味。黑色职业裙压在椅面上,丝袜腿

    交叠在桌下。她挪椅子的时候,高跟鞋从脚后跟上滑下来一截,我多看了两眼;

    第三段改到一半,她俯身凑过来看屏幕,那对奶子正好蹭过我胳膊。

    「分心了?」她问。

    「你离我这么近。」

    郑雪梅也没挪开,只把屏幕往我这边推了推:「那就快点写。你看我看得再

    久,审计那边也不会松口。」

    改到最后,我手机亮了一下,屏保是王悠敏站在讲台边回头的照片。

    「你老婆?」

    「嗯。」

    「认识多久了?」

    「八年。」

    郑雪梅又看了眼照片:「问到她,你倒是一个字都不多说。」

    「说多了容易挨骂。」

    郑雪梅低头看着屏幕,又问:「她知不知道你最近老往财务部跑?」

    「知道。那两顿饭都跟她说了,今天这趟,回去也会说。」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她不介意?」

    「介意。她会吃醋,可也没拦着。」

    郑雪梅沉默了一会儿,嘴角弯了一下:「她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是有意思,吃起醋来也挺吓人。」

    「你爱她。」郑雪梅说。

    「嗯。」

    她把目光挪回屏幕,没再往下说。

    她低头把附件重新夹好。好感度从升到了。五点多我回到工

    位,她发来一个文件,标题叫「审计说明_终版_真的终版」。

    下班前,说明交了上去。第二天上午审计回了话:过了,不用再补材料。

    郑雪梅给我发了条微信:

    我回:【文字组织是我的本行,你们财务确实不太擅长这个,以后有类似的

    事可以来找我。】

    她隔了一会儿才回:

    没过多久,财务总监在公司群里@了郑雪梅,夸她「处理及时、说明有力」。

    底下一串点赞,她只回了句「谢谢大家」。中午在食堂,财务部一个老会计端着

    餐盘从我旁边过,阴阳怪气地说:「陈默现在跟财务部走得挺近啊,方案做得不

    错嘛。」我低头吃饭,没接话。

    赵涛却在下午的项目例会上拿我敲打:「有些人替别的部门忙得很,自己的

    方案还让客户退了两次。」

    「第二封邮件又加了三项要求。」我刚说到这里,他已经把原定周五由我主

    讲的客户会交给小张:「你把材料补好,让他讲。」

    我把客户反馈和修改记录摆出来:「两回改稿都是客户发邮件要改的,最新

    那版我已经交了。」赵涛盯着记录看了几秒,还是那句:「让小张讲。」这套我

    俩来来回回演了好几年,谁也没说服过谁。

    散会后,小张追到门口:「默哥,这回我真把你的场子抢了啊?」

    「赵总点了你,你就讲。稿子我下午给你。」

    下午我把客户会的稿子改完发给小张,另附了一页客户可能追问的问题,第

    三条就是那三项要求。他回了个抱拳的表情,我猜他没往下翻。没过多久,赵涛

    又把我叫进办公室,单独指导了我半个小时,句句都是「年轻人要多学习」「别

    总觉得自己行」。

    对着赵涛,我一句也没多争,心里倒挺平静。他头顶那个鲜红的-35,从我

    有系统那天起就没动过,争赢了也还是这个数。

    快四点,郑雪梅发来消息:【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喝一杯。这回不算工作餐。

    】

    我盯着她那句「不算工作餐」看了两遍。第二次了,这回是喝酒,不是吃饭。

    郑雪梅随后把酒馆地址发来。

    我把消息转给王悠敏:

    她回得很快:

    隔了几秒又来一条:

    再过几秒:

    我回:

    我对着手机笑了半天。

    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那张脸跟平常一样欠抽,就是眼神有点飘。我

    跟郑雪梅约好下班在楼下碰面。

    系统提示留在视线角落:【检测到熟女主动约宿主见面,奖励20点。当前剩

    余点数:150点。】

    酒馆藏在一条偏街里,门脸不大。推门进去,先闻到酒和旧木柜的气味。吧

    台上头吊着几盏昏黄的灯,邻桌说话只能听见零碎几个字。

    老板娘见到郑雪梅就笑:「雪梅,今天带朋友来啊?」「朋友」两个字,她

    故意拖长了一点,又看了看我,把我们领到靠窗的卡座。

    郑雪梅没解释,只把酒单推给我一半。她又穿了那条深酒红的连衣裙,一坐

    下,裙子把屁股裹得紧紧的。耳朵上换了对细金圈,一偏头就晃两下,口红比上

    班时深。

    「你平时喝什么?」她问。

    「想放松就喝威士忌,想聊天就喝鸡尾酒。」

    「今天想聊。」她叫来老板娘,「一杯penicillin,姜和蜂蜜多

    一点。」

    我要了lagavulin 16年纯饮。郑雪梅抬了抬眉:「艾雷岛的泥

    煤味,你受得了?」

    「第一口像把消毒水和烟灰一起咽下,第二口才尝得到甜。」

    她笑出声:「我第一次喝laphroaig,也以为酒坏了。舍不得倒,

    只好再喝一口。」

    「第二口救回来没有?」

    「没有。不过喝完那两口,我算是认了,是自己见识少。」

    她的酒端上来,先抿了一口,又把杯口递到我鼻子前:「闻闻,姜是不是放

    多了?」

    她的手还搭在杯脚上,我低头时,两个人的手只隔着不到两指。我闻完说:

    「是多了点。可这是你自己点的。」

    她把杯子推过来,让我尝一口。我握住杯身时,拇指正好压在她刚才握过的

    地方。杯沿留着一道枣红唇印,我转到另一侧喝下去,姜味先冲上舌根,蜂蜜跟

    着压住辣。

    「嫌弃?」

    「怕蹭花你的口红。」

    「少来。」她拿手指把那道唇印抹匀,才把杯子收回去,「我平时喜欢果香

    重、入口干净的。白天已经够费脑子,下班不想再猜一杯酒藏了多少东西。」

    「今晚却点了烟熏、柠檬、蜂蜜和姜。」

    「偶尔也想喝复杂一点的。」她看着我。我们俩都停了半秒。她先低头喝了

    一口。

    「这家我来过几次。」她说,「最早只喝葡萄酒。后来客户带过一套试饮,

    我才发现同一个产区也能差很多。起初我只记价格、年份和桶型,怕点贵了,也

    怕被人问住。后来有回加班到十点,老板娘给我倒了小半杯雪莉桶,葡萄干、坚

    果和木头的味道留了好久,我才开始自己点。」

    「难怪老板娘认得你。」

    「你呢?家里也摆着不少吧?」

    「没多少,大部分是在酒吧分杯喝的。」我屈起手指数给她,「金酒喜欢lo

    ndon dry,朗姆选牙买加的,龙舌兰喝reposado。家里倒有

    瓶chartreuse,偶尔拿来调酒。」

    「听着不少。」

    「每样只懂一点,凑在一起显得多。」

    我说起大学时常拉我跑酒吧的老方,她说起一杯贵得舍不得再买的山崎。聊

    到最后,她叹了口气:「现在喝它最省钱的办法,就是偶尔想想。」

    「也最不解馋。」

    「对。」她伸手点了点我的杯子,「不懂的就说不懂,也不装。跟你说话挺

    舒服的。」

    我跟她碰了下杯:「你想聊什么,我今晚都陪你聊。」

    杯里的酒见底后,她拿杯垫压住账单一角:「这三天,我和丈夫一共说了六

    句话。」

    「这么少?」

    「他问房贷划扣,我说处理了;提醒我给他母亲挂复查号,我说已经挂了;

    最后问家里空调还能不能用,我说能用。」她自己数完,低头笑了一下,「房贷、

    复查、空调,三件事办完,这周也就说完了。」

    「你想让他问什么?」

    「问审计过没过,问我晚饭吃了什么。随便一句别让我办事的话。」

    「你问过他吗?」

    「我开口也差不多。」她接过老板娘送来的水,「先问项目,再说家里没事,

    让他顾好工作。他还真放心去忙,我又怪他怎么就真放心了。」

    她看着我:「所以也不能全怪他。我俩都图省事,省来省去,电话里就剩这

    几样了。」

    她把空杯留在面前:「他刚去外地时会提前报航班。到了拍张酒店窗外,回

    来还会带点东西。后来项目接着项目,行程懒得报,我也习惯不问。」

    「有次他回来住了三天,我们坐在同一张桌边,讲的全是房贷、父母和家里

    坏掉的东西。」她把水杯放下,「人明明回来了,我还是觉得屋里只有我一个。」

    「前年冬天暖气坏了,我请了两天假在家等师傅。师傅说要换阀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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