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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幻爱情拯救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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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幻爱情拯救计划】(5~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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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僵住了,

    最后只能怯生生地缩了回来。

    「这是什么嘛?」男人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他环着女孩的手松了下来,指点

    着乐谱在看。「有点意思,嗯……有点意思。是交响乐改的?谁改的?」

    林槿细不可查地点点头:「一个……同学。」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脑袋

    垂得更低了,试图掩饰自己眼底那一抹慌乱。

    男人笑了。他粗暴地在林槿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不错啊。你居然还有这样

    的同学。男的吧?」他的长指甲在雪纺裙上刮出刺耳的「沙沙」声,脸上的笑意

    变得越发冰冷和玩味。

    说着话,他居然在钢琴前摆好了架势,然后说:「我们一起,来试着演奏一

    把。」

    林槿很诧异,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们一起」?

    男人钢琴水平极高,这她是知道的。但是,自己怎么配合呢?这里没有小提

    琴,再说了,她也不会小提琴呀?

    男人注意到了女孩的诧异。于是,很是干瘦的男人转过头来,似乎是很绅士

    地说道:

    「林槿小姐,请……掀起你的裙子,脱掉内裤,骑到我的胳膊上来,为我助

    兴。对,就是这样--在我弹奏的时候,双腿夹住,用你的骚穴,蹭我的小臂。

    蹭到……你高潮为止。」

    第六章

    林槿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耳鸣声像决堤的洪水般将她吞没。她站在那里,像

    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致木偶,在男人那双黏腻、冰冷视线的注视下,颤抖着伸出

    手指。

    她默默地脱掉浅蓝色蕾丝边的内裤,那条带着少女纯真气息的织物被她随手

    遗弃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是一块被揉碎的尊严。下体骤然失去包裹,琴房里冷气

    森然,那一阵阵凉意直直地往她最私密的地方钻,激起她一阵无法自抑的战栗。

    雪纺裙颇长,女孩只能尽可能地把它提高。她那172cm的高挑身形此时不得

    不极度羞耻地跨分开来,跨坐到男人的手臂上。她那双修长、原本在舞台上优雅

    起落的天鹅般的手臂,此时却不得不死死揪住自己那条宽大的雪纺裙摆,拼命往

    上扯,露出一大片羊脂玉般白皙的大腿根。

    双手提着自己雪纺裙的动作,让她觉得分外屈辱。在让她头晕目眩的白炽灯

    下,那张足以担任学校晚会主持人的绝美面容,此时红得发烫,原本清冷高傲的

    眉眼间盛满了哀求与羞耻,晶莹的汗珠从她饱满的额头渗出,顺着她优美的下颌

    线滴落,融进她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带着微微汗意的清香里。自己在主动掀起

    裙子,求男人玩弄?光是做这一个动作,她就已经湿透了。

    紧接着,她才发现,男人坐下来的肩高,比她想的还要高那么一点点。她原

    本以为男人个子矮,自己能轻松应付,可如今男人胳膊的高度,她全程几乎得踮

    着脚,才能骑到那小臂上。白色棉短袜包裹着的脚尖在实木地板上绷得笔直,细

    细的脚踝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为了迎合男人的高度,林槿不得不把全身重量,一大半承载在最敏感的阴部,

    她的下体死死贴住男人手臂上那层黢黑粗糙的皮肤。紧接着,她的大脑向身体发

    出了最屈辱的指令--开始蹭~屁股要主动地前后一扭一扭。

    这种动作,林槿原本觉得只有无尽的屈辱,怎么可能有快感呢?她只是个普

    普通通的高中女生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最廉价的妓女一般,被迫摆弄着

    最下流的姿势。

    但是她错了。

    仅仅是前后动了七八下,是羞耻感也好,是身体天然的敏感也好,林槿觉得

    自己停不下来了。是根本停不下来!粗糙的皮肤与娇嫩的私处每一次摩擦,都像

    是一通微弱的电流,顺着她的尾椎骨一路炸开,直冲天灵盖。她的高马尾随着屁

    股的扭动在空中无助地晃荡,嘴唇被自己咬得泛出齿印的惨白,一两声破碎、怯

    生生的嘤咛到底还是没能忍住,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唔……啊……」

    自己下体蜂拥而出的淫水,肯定是流到了主人胳膊上了!林槿悲哀地想。

    滚烫的液体顺着男人汗毛浓密的小臂蜿蜒而下,而奇怪的是,那些淫水流出

    来后,就黏糊糊的,非但没有起到润滑减少摩擦的作用,反而黏连着彼此的皮肤,

    增强了每一次拉扯时的快感。

    在那种近乎病态的摩擦中,林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两片阴唇居然不自觉地

    分开了,一左一右压在男人的肌肤上。由于这个彻底敞开的姿势,她最娇嫩的阴

    蒂也就有了直接的接触感。每一下往前蹭去,那颗充血的小核就会狠狠刮过男人

    粗糙的手臂。

    这种排山倒海般的刺激,刺激得她浑身一激灵,甚至连脚尖都险些脱力地瘫

    软下去。

    我好下贱,我好淫荡。我的小穴就像两片抹布一样,在给主人擦身子。

    「你比你妈还容易湿。」男人低头看着自己被黏稠液体浸透、在灯光下泛着

    淫靡水光的小臂,嘴角咧开一个恶劣至极的弧度。他故意恶狠狠地往上颠了颠胳

    膊,粗糙的皮肤在女孩最娇嫩的内里重重一刮,带着十足羞辱地问:「吃过药了?」

    林槿痛苦地摇摇头。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柄锈迹斑斑的钝刀从天

    灵盖劈开,将她所有的神智和尊严都绞得粉碎。

    为什么……为什么要提起妈妈啊?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那张绝美却惨白的脸上。在林

    槿青春期前的人生里,妈妈是优雅、高贵、一丝不苟的代名词;但是现在她知道

    了,在面前这个干瘦、矮小的恶魔胯下,母亲早已沉沦得如最最下贱的妓女一般。

    为什么要羞辱我们啊?明明我们母女都在他的胯下如此臣服了……

    一滴屈辱的眼泪终于承载不住,顺着她剧烈颤抖的睫毛狠狠砸在了冰冷的黑

    白琴键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闷响。但更让美少女骨子里战栗

    的,并不是自己和母亲同样堕落的真相,而是那个男人对自己堕落程度的精准把

    握。

    自己真的这么贱吗?比自己的妈妈还要下贱?

    如果不是因为药效,那自己现在这副泛滥成灾、连一秒钟都停不下来的肉体,

    算什么?

    自己应该是高洁的、是不染纤尘的啊。一小时前,自己还在空旷、温柔的大

    礼堂里,坐在黑白琴键前,听着那个男孩为自己改编的cornfield chase。

    少年的目光灼灼,干净得像清晨无人的麦田。

    刚刚的自己,是那么的圣洁,那么的被仰慕着。

    可现在,自己主动地骑在这个比自己还矮一截的精瘦男人粗糙的小臂上,主

    动地蹭了七八下,自己的身体就已经诚实、下流地给出了最亢奋的反哺。那些黏

    糊糊的淫水,正像抹布上的脏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涂抹在主人的皮肤上。

    可是!可是!今天的药,自己明明还没有吃过啊。

    老妈在睡前端上来的那杯柠檬水,那些沉寂在杯底、需要用指甲盖弹击才会

    打着旋儿翻涌上来的白色粉末,此刻还好端端地躺在未来的时空里。现在的自己,

    应该是完全清醒的,是全身上下每一个感官都处于纯粹、干净的状态下的林槿啊?!

    林槿痛苦地摇摇头,随即哭了出来。高马尾无助地在空中甩动,散落的几缕

    发丝黏在她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脸颊上。

    「真贱。」男人低头冷嗤了一声,那双枯槁、指甲修长得有些怪异的双手骤

    然落在琴键上。

    随即,他开始演奏。

    原本处于极度羞耻与痛苦之中的林槿,在第一个音符砸落的瞬间,瞳孔骤然

    缩紧--她意识到了他的技术高超。他弹奏的当然就是李鑫逸改编的那首corn

    field chase。然而,男人一个人的演奏,和白天在大礼堂里她与李鑫逸的两

    个人配合,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韵味。原本二人演奏,钢琴的分解和弦连绵不

    绝,如麦浪层层翻涌,生生不息;小提琴的主旋律凌空飘荡,如晚风穿梭原野,

    自由温柔。

    而现在,男人的独奏却将管风琴的宏大、小提琴的凌厉与钢琴的深沉完美地

    冶炼在了一起。他的左手如同不知疲倦的重工业机械,在低音区轰鸣着,筑起一

    道密不透风、压抑至极的黑色幕墙;他的右手则化作狂暴的飓风,在极高音区拉

    扯出无数尖锐、密集的碎音,生生在钢琴这一种乐器上,模拟出了交响乐般铺天

    盖地的统治力。那不是晚风掠过麦浪,那是暴风雨夜里,万亩麦田在黑夜中疯狂

    地颤栗、崩溃与坍塌。

    这种极致的音乐掌控力,宛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穿透了林槿的耳膜,

    直接拉扯着她的神经。但随着演奏的渐入佳境,随着林槿下体越来越疯狂的磨蹭,

    演奏带来的震撼与肉体的极度刺激完美地融在了一起,给林槿带来了极为奇特的

    迷离感受。

    她下体越来越舒服了。男人的小臂随着高频的弹奏而在剧烈、高频地颤动、

    肌肉紧绷。那种粗糙的皮肤与坚硬的肌理,就像是一把最高频的震动棒,狠狠地、

    不知疲倦地摩擦着她早已彻底敞开的私处。

    那是纯粹到极致的爽。娇嫩的阴蒂在黏糊糊的淫水搅拌下,随着男人弹奏的

    速度,一秒钟要在黢黑的皮肤上刮擦数次。每一次刮擦,都带出一股滚烫的麻意,

    从会阴处直接炸开,化作无数密密麻麻的小钩子,刮弄着她饱满的阴唇。她那细

    细的脚踝彻底软了,高挑的身子无助地趴在男人的肩头,嘴唇完全张开,除了本

    能的剧烈喘息,只能发出类似小猫般的、黏腻的「啊……啊……」声。

    随着高亢入魂的钢琴独奏,密集的音符像海啸般将林槿彻底淹没,她产生了

    一种极致的幻觉。她仿佛置身于一个无比广大的空间,四周完完全全地被快感充

    盈着,没有重力,没有边界,只有粉红色的迷雾和无休无止的潮吹般的酥麻。

    恍惚间,她又仿佛来到了那座金碧辉煌、亮如白昼的毕业音乐会舞台上。台

    下是数以万计的观众,长枪短炮的镜头,还有爸妈赞许的目光。自己和李鑫逸并

    肩而立,全场肃静。画面一转,是她在一台纯黑的九尺施坦威前弹奏,身上穿着

    那件无数次幻想过的、圣洁、雪白、拖地的雪纺晚礼服。

    曲子正进行到最激昂、最纯洁的高潮环节,台下观众们疯狂地喊着:「安可~」

    「安可~」

    然而,在台下万千仰慕者、在李鑫逸灼灼的注视下,舞台上的自己却突然勾

    起了一抹极其淫荡、下贱的微笑。自己那双原本应该在黑白琴键上飞舞的天鹅般

    的双手,突然离开了琴键。

    在一片死寂与震悚中,自己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将双手伸入了雪白晚礼服

    的裙摆深处。

    她分开了自己白皙的大腿,主动地淫荡地掀起裙摆,当众在舞台中央疯狂地

    自慰着。白得晃眼却抖得发狂的笔直小腿,从小礼服下露出来,穿着黑色的高跟

    鞋的小脚一翘一翘;自己的手指沾满了下流的、亮晶晶的淫水,根本停不下来!

    于是,自己在惨白而神圣的追光灯下,一边大声地浪叫,一边疯狂地扣弄着自己

    的小穴,直到高潮!

    --现实中,随着键盘上最后那组宏大、压抑的低音和弦被男人狠狠砸落,

    钢琴曲戛然而止。

    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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