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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富婆妈妈(棒子国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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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富婆妈妈(棒子国背景)】(上:母子连心)(AI文)(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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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隔着西装的布料,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热和一点点重量。我们就这

    样走向宴会厅门口,像一对真正的、关系和谐的母子,或者任何一对看起来体面

    的舞伴。

    坐进回酒店的车里,她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口气,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神

    情是放松的。「累了?」我问。

    「嗯,有点。」她闭着眼回答,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不过,今天…

    …挺开心的。」

    我没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济州岛的夜晚很安静,路边的灯光飞速向后掠

    去。心里那种因为踏入完全陌生阶层而产生的漂浮感,好像稍微落下了一点。虽

    然还是觉得像在演一场戏,但至少,今晚这场戏,不算太难受。车子平稳地行驶

    着,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

    清晨的阳光透过汉南洞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我因

    为前一天喝得有点多,脑袋昏沉,喉咙干得冒烟,趿拉着拖鞋想去厨房找水喝。

    经过主卧门口时,恰巧听到里面浴室的水声停了。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主卧

    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门被从里面拉开,尹素熙走了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长度堪堪

    遮住大腿根部。她一边用另一条干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赤着脚踩在地

    毯上。氤氲的水汽带着浓郁的玫瑰精油香气从浴室里弥漫出来,笼罩着她。她没

    化妆,素颜的脸干净清透,皮肤因为热水的浸润白里透红,像刚剥壳的鸡蛋,眼

    角细微的纹路在阳光下反而增添了几分柔和。卸去了平日精致的妆容和强势的职

    业装扮,此刻的她看起来异常年轻,带着一种不设防的清纯,甚至有些稚气,完

    全不像一个四十二岁、执掌庞大集团的女人。浴巾在上围勾勒出饱满的弧线,腰

    肢纤细,裸露的肩膀和锁骨线条优美,小腿笔直匀称。水珠从她发梢滚落,滑过

    光洁的脖颈、锁骨,最后隐没在浴巾包裹的胸前沟壑里。

    她抬头看见我站在门口,明显愣了一下,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住了。但出乎意

    料的是,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地躲闪或斥责,反而脸上迅速闪过一丝微妙的神情,

    像是尴尬,又像是某种恶作剧的冲动。她甚至微微侧了身,将身体更正面地朝向

    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带着点挑衅和不易察觉的羞涩,

    忽然张开了双臂,做了一个略显夸张的展示动作,用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的

    嗓音轻声问:「怎么了?佑儿,要……检查一下妈妈的身材合不合格吗?」 她

    的脸颊飞起两片红云,眼神闪烁,既大胆又羞怯。

    我的心猛地一跳,血液似乎瞬间冲向了某个地方,喉咙更干了。我狼狈地移

    开视线,含糊地咕哝了一句「我喝水」,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向了厨房。身后传

    来她低低的、带着点得意和戏谑的轻笑声。

    一整天,那个裹着浴巾、素颜清丽的影像都在我脑子里晃悠。

    晚上,el集团举办一场重要的慈善晚宴,地点在新罗酒店。尹素熙盛装出席,

    一身宝蓝色的露肩长裙,珠宝璀璨,又恢复了那个高贵典雅、不容置疑的财阀女

    王形象,仿佛早上的插曲从未发生。她周旋在宾客之间,谈笑风生,但我注意到

    她喝酒比平时猛,一杯接一杯的香槟下肚,眼神渐渐染上迷离的醉意。

    当晚,新罗酒店的慈善晚宴结束后,尹素熙已醉意朦胧。送走最后一批客人

    的时候,她脚步已经有些虚浮。

    我扶着她,她对司机说:「去……酒店楼上,开个房间……今晚就住这儿了。」

    声音软糯,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扶着她走进顶层的总统套房,她脚步虚浮,几乎将全身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一进房间,她便踢掉了高跟鞋,身体一软,直接跌进我的怀里。我下意识地搂住

    她,她温软的身体紧密贴合,混合着酒气、高级香水和玫瑰体香的热烈气息扑面

    而来。

    她仰起头,眼神迷蒙地看着我,吃吃地笑,伸出做了精致红色美甲的手指,

    轻轻划过我衬衫的领口。醉酒中的她忽然无力地一晃头,在我的白色衣领上擦下

    一个清晰而暧昧的红色唇印。「我们佑儿……长大了……变成……大男人了……」

    她喃喃着,呼吸灼热,目光涣散而迷离,仿佛透过我,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影子--

    那个她年轻时深爱却被迫分离的男人,我的父亲朴明博。她的表情带着一种陷入

    回忆的娇憨,像个找到了依靠的小女孩。

    我扶着她想让她到沙发上坐下,她却借着酒意,整个人更紧地贴上来,双手

    不安分地在我后背游走。一只手滑到我的腰际,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

    向上,穿过我的发丝,指尖带着烫人的温度。她开始对我「动手动脚」,不是母

    亲对儿子的亲昵,更像是一种带着醉意和朦胧情欲的探索。她的身体不安地扭动,

    隔着单薄的礼服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挤压着我的胸膛,每

    一次呼吸都带来令人心悸的摩擦。她仰着脸,湿润的红唇微微张合,呵出带着酒

    香的热气,无意识地磨蹭着我的下巴和喉结,喉咙里溢出模糊而黏腻的哼唧声。

    这种毫无界限的亲密接触,像野火一样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我猛地收紧手

    臂,将她更用力地箍在怀里,一个转身,将她抵在了冰凉的落地玻璃窗前。窗外

    是首尔璀璨如星河的夜景,窗面上映出我们紧紧相贴、几乎融为一体的身影。我

    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和更深沉的迷

    醉,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妈妈……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这样……很危

    险。」

    她闻言,咯咯地笑起来,眼神里带着醉后的天真和放肆,伸出手指点了点我

    的鼻尖,吐气如兰:「危险?什么危险……我们佑儿……在妈妈眼里……永远都

    是……孩子呢……」

    「孩子」这两个字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理智。在她话音未落的瞬间,我猛地

    低下头,狠狠地攫住了她那两片不断吐出挑衅话语的红唇。

    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带着香槟的甜涩和她的温热。她整个人僵住了,眼

    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她开始剧

    烈地挣扎,双手用力推搡我的胸口,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抗议声。但我没有松

    开,反而搂紧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带着惩罚和掠夺意味的

    吻。她的捶打渐渐变得无力,推拒的手变成了紧紧攥住我胸前的衬衫布料,身体

    从僵硬慢慢变得柔软,最后,像是脱力一般,完全靠在了我怀里,闭上眼睛,长

    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任由我予取予求。

    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松开她。她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眼神涣散,

    胸口剧烈起伏。她像是突然清醒过来,猛地一把推开我,力道大得惊人,踉跄着

    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惊惶、羞耻和混乱。她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猛地转身,冲进了卧室,「砰」地一声

    锁上了门。

    那一夜,套房的主卧毫无动静。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唇上

    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和玫瑰的香气。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外面已经没了动静。佣人告诉我,夫人一早的航班,

    飞去巴黎出差了,预计要三周后才回来。没有留言,没有电话。我知道,她在躲

    我。一种莫名的空虚和烦躁,伴随着一丝得逞后的阴暗快感,弥漫在我心头。汉

    南洞的别墅,又变得空荡荡了。

    新罗酒店那晚之后,汉南洞的别墅陷入了一种黏稠而刻意的安静。尹素熙在

    第二天清晨就飞去了巴黎,没有告别,没有留言,只留下一屋子的奢侈品和空荡

    荡的沉默。我像个幽灵一样在偌大的房子里游荡,佣人们恭敬地保持着距离,眼

    神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窥探。三天后,她回来了,风尘仆仆,径直进了主卧。晚

    餐时,我们坐在长餐桌的两头,中间隔着足以赛跑的距离。银制餐具碰撞的声音

    格外清晰,她偶尔问几句「饭菜合口味吗?」或者「缺什么跟李管家说」,语气

    平静得像在对待一位需要妥善照料的、关系疏远的客人。我含糊地应着,食不知

    味。一顿饭在近乎窒息的客套中结束,她擦了擦嘴角,说「明天还要飞东京」,

    便起身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那身剪裁利落的套装将她包裹得一丝不苟,也

    将她彻底推远。

    这种被刻意忽视的感觉,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在心上。我开始逃学,不再踏足

    那个让我格格不入的校园。汉南洞这个圈子很小,我这张生面孔,尤其是顶着

    「尹素熙儿子」名号的新来者,很快引起了附近几个财阀三世、政要公子的注意。

    起初是在某个高级会员制酒吧的偶遇,几个穿着看似随意实则价格不菲的潮牌的

    年轻人围上来,语气带着试探和几分轻佻:「哟,这就是尹会长藏了十几年的那

    位?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玩不玩得开?」

    我心底那股叛逆和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猛地窜起。我接过递来的烈酒,一饮

    而尽,喉咙里烧起一团火,面上却扯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痞笑:「怎么玩?你们说

    了算。」 接下来的几天,我混进了他们的圈子。在私人游艇派对上,我能在赌

    桌上眼都不眨地输掉足够普通家庭生活一年的金额,也能在有人挑衅时,用更烈

    的酒、更野的方式怼回去,甚至凭借从小摸爬滚打练就的野身手,在一次差点升

    级为斗殴的冲突中,利落地摆平了对方两个保镖,镇住了场子。我身上没有他们

    那种与生俱来的、带着铜臭味的骄矜,反而有种混不吝的、来自底层街头的野性

    和胆量,这让他们既新奇又隐隐有些畏惧。很快,我不再是被审视的「新人」,

    反而成了他们某种意义上的中心,连那个最目中无人的集团公子也开始拍着我的

    肩膀叫「元佑哥」。

    我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是看在我那个「妈」的面子上,但这种被簇拥、被认可

    (哪怕是扭曲的认可)的感觉,像毒品一样让我暂时忘记了冷战带来的空虚和刺

    痛。我变本加厉,用挥霍和放纵来填补内心的窟窿,也像一种无声的抗议,抗议

    她的疏远,抗议这个金丝笼般的世界。

    某个深夜,在江南区一家地下俱乐部,音响震耳欲聋,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

    大麻混合的甜腻气味。我们又喝了一轮,有人提议去飙车,赌注是各自刚入手不

    久的限量版跑车的钥匙。我正处在一种极度的兴奋和麻木中,酒精上头,想也没

    想就抓起桌上法拉利的钥匙:「算我一个!」

    几辆改装过的超跑轰鸣着冲上盘山公路。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却觉

    得异常清醒,或者说,是一种寻求极端刺激的疯狂。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右旋,

    引擎的咆哮声淹没了一切。我死死盯着前方弯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

    快一点!超过他们,把一切都甩在后面!

    在一个急弯处,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失控感瞬间攫住了我。我猛打方向盘,

    脚下下意识地踩死刹车,车子像脱缰的野马,撞破护栏,翻滚着冲下山坡。失去

    意识的前一秒,我眼前闪过的是尹素熙那张带着泪痕、又惊又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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