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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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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弄色】(19-21)(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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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情·起念。

    “锵!”剑光乍现,一瞬拔鞘,寒芒流转。第一剑横斩,击落斜上而下的臂刃,震得对方手臂生麻;第二剑反折向后,一挑而上,划出一道冷厉剑弧,逼退偷袭者。

    那是七情剑未发全力的状态,却剑气凌厉,逼得三人齐退三步,瞬间拉开距离。

    我静立原地,剑尖微垂,冷光流动,宛如幽夜中一线星芒。身后的残灯在风中终于熄灭,黑暗彻底将我们吞没。

    “寒渊么?”我喃喃,声音极轻,却清晰如霜刀划雪。

    “既然来了——那便留些东西下来。”

    巷中无声,却有杀机翻涌,犹如巨浪蓄势,只待下一刻,彻底吞没我与这柄未染血的剑。

    杀局,至此,才刚刚揭幕。

    三名寒渊杀手并未因我挡下首击而退意顿生,反而越发逼近,如三缕贴地流动的黑雾,刀未出鞘,杀意已至咽喉。

    我深吸一口气,七情剑轻旋于指间,脉象微动,心念流转——

    “以情御剑。”

    怒而斩,悲而落,哀而断。

    我以“哀”为引,剑势如秋叶枯飘,先是缓,继而狠,蓦然卷出一记“缥缈断虹”,错中有奇,剑锋自一名敌人肋下滑入,贴着肋骨反撩而上,直逼咽喉。他虽急撤,却仍被我一剑挑裂肩骨,血花乍现。

    另一人怒吼出手,刃风如鲸涛怒浪,我却反身一闪,堪堪避开,左手一指点出。

    非剑招。是“以医入武”。

    我指落其肘关,一指震断三经,正是我所习“九止脉”之中,断劲封脉一法。那杀手尚未来得及喊痛,臂中便像被灌入了冰毒,寸寸抽搐,兵刃脱手。

    “你不是杀人利器……你是救人之术。”我心念一动,唇角泛出冷笑,“可这救,是取你命的方式。”

    我并不恋战,脚步一旋,借着对小巷地形的熟悉,贴墙疾掠,一跃而上——瓦面松动,我却早知其中机关,一脚踏空,顺势下落,落入墙后废井之中。

    正当另一人以为我已逃窜,欲翻身追击之时,我自井壁翻起,剑如惊雷,划破黑暗。

    “七情·医刃。”剑锋逆卷,牵动气血。

    我看清他胸前内气运行滞涩,正是肺脉弱点所在,一剑刺入,角度精妙如针灸,避骨取肉,直断心气。对方一声未出,已踉跄退后,气息寸断。

    我以七情剑斩下第三人,气息已乱,掌心发热,衣袖破碎,呼吸间尽是血腥味。

    可我知道——还没完。

    那股冷意,未散。

    ——真正的杀手,还藏在暗中。

    他一直没有动手,直到此刻才出现。他不是那种靠速度与诡计吃饭的小卒,而是精通杀势与时机之人。真正的杀手,从不会在不该出手的时候暴露自己。

    他步履无声,气息沉如铁石。那一瞬间,我竟没有觉察他从哪儿出现,只是脖颈一寒,已知不妙。

    “锵——!”

    我本能抬剑挡格,暗器却不走正面,一枚枚细如牛毛的飞针绕过剑锋,直取关节、喉口,甚至眼角。我侧身避过,却仍有数枚刺入左臂衣中,剧痛穿心,鲜血浸透布袖。

    他逼近如鬼魅,一刃带寒,角度诡谲。我奋力闪避,招招都快,但每快一分,我便更显力竭半分。

    “该死……”

    我咬牙支撑,七情剑已不再灵动如初,只能以破绽去赌破绽。

    可那人太沉。沉得像一口钉在地狱门口的铁棺。无声,却每一刀都比刚才三人的合力还狠。

    又一刀劈来,我用尽全身气力格开,却终究力不从心。掌中剑一震,虎口崩裂,剑势也在空中滑出轨道。

    那一刹,天地俱寂。

    杀手如山崩,刀刃直落,已无可避。

    而我,已无力再挡。

    可下一息——

    天地骤寒。

    寒意不似风雪,而是直接渗入骨髓,仿佛东都的所有灯火都在一瞬熄灭,空气冻结成冰。

    “叮——!”

    那一刀在我面门前寸许处停住,被一道极薄的冰刃封住,刀锋微颤,宛如砍在了坚不可摧的寒玉之上。

    他微微一怔,猛然后撤。

    我抬眼,看见她。

    冷霜璃,不知何时立于我前方,身披夜色,长发未束,眼神冷得像深渊最底层未化的寒霜。她一手横剑,剑上凝霜不化,指尖缭绕着淡蓝色的冰气,仿佛天地间的一切温度都因她而下沉。

    她没有看我,只冷冷盯着那杀手,语气平静:

    “这条命,不归你取。”

    杀手未言,一跃再退,似想以暗器扰她视线再寻破绽。可她动了。

    一道身影如幽冰穿梭,剑如寒霜,瞬息间已逼至杀手身前。

    “寒渊的人,却杀自家未来。”

    她语气不冷不热,那剑却冷得刺骨。

    电光火石之间,数招交错。

    而我,只能立在她身后,肩膀微颤,喘息不止。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如一个废人般站着。

    可心中,却忽然升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安定。

    原来,她的冷,是有锋的。

    而今晚——这锋,是护我而出。

    她的剑在夜色中划过最后一道轨迹。

    “唰——”

    杀手尚未来得及倒地,喉间已裂开一道深痕,鲜血喷涌,在冷霜璃转身之际,沾染于她墨蓝衣袖之上,却未能让她眼神有丝毫波动。

    她缓缓收剑,眉眼平静,似乎刚才杀的,只是一片雪花。

    我勉力撑起身子,左臂血流如注,脚步却虚浮不稳,一靠墙,便滑坐地上。呼吸急促之间,喉头一甜,强行咽下即将涌出的血。

    “咳……多谢……”我苦笑着道。

    冷霜璃未答,只看着我片刻。

    她忽地蹲下身,伸手托住我背脊。

    我心头一震:“你……”

    她没等我说完,便将我打横抱起。

    她的动作极稳,像抱起一件瓷器,生怕震碎。可她眉心紧蹙,眼底却闪过一丝隐忍的焦急。

    “你流太多血了。”她语气依旧冷淡,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轻笑一声,声音嘶哑:“没想到……你会这样抱我。”

    她没有回头,只道:“我不想下一次再救你,是去收尸。”

    夜风吹来,裹着巷中血腥味,也卷起她鬓边几缕微乱的发丝。她一跃而起,踏瓦穿巷,轻功不减分毫,稳如初霜。

    一路之上,我靠在她肩头,感受到她胸膛起伏之间的温热。可她的脸,依旧冷峻如昔。

    终在一处破旧院落落下,院墙残破、竹影婆娑,却远离主街,无人踪迹。

    冷霜璃将我安置在破旧院落的竹榻上,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棂洒落,映在她冷峻的侧脸上,似一层薄霜覆盖。她低头查看我左臂的伤口,血迹已凝成暗红,渗入衣袖,触目惊心。

    她指尖轻触我脉门,眉头微皱,低声道:“外伤可止,内息却已乱得如残絮,若不及时调理,你这条命怕是留不下来。”她的语气冷淡如常,却透着一丝无可奈何的沉重。

    我靠着竹榻,气息微弱,强撑着笑道:“霜璃,你若再冷着脸,我怕是没死在刀下,先被你吓死了。”

    她瞥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未理会我的调侃,起身似要取药,却在半途停下,沉默片刻,似在权衡什么。我见她神色有异,低声道:“怎么了?”

    她转过身,背对月光,长发披散如墨,低声道:“你中的是寒渊的‘断魂针’,毒虽不烈,却乱人气血,寻常药物只能治标。”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唯有双修之法,以阴阳和合交融内力,能引气归元,彻底平复你体内乱流。”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似极不情愿说出这话。

    我闻言一怔,诧异地看着她,气息微乱,低声道:“双修?你……如何知道我会这功法?”我的声音中透着疑惑,双修之术虽是我偶然所得,却从未对外人提及,冷霜璃此言让我心头一震。

    她未即答,转身面对我,月光下,她的眼神冷如寒霜,却隐隐透着一丝挣扎,低声道:“寒渊秘卷中有载,我曾见过类似记载,你的气息运转,与那法门有几分相似。”

    我苦笑,低声道:“你倒是观察得细。”她没理会我的揶揄,沉默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低声道:“无可奈何,只能如此。”

    她缓缓解下玄衣外袍,露出内里贴身的白衫,身形修长曼妙,胸前曲线柔美,腰肢纤细如柳,双腿修长挺拔,散发着一股清冷中透着柔韧的美感。她动作虽果决,眼中却闪过一丝羞涩与抗拒,显然此举对她而言是极大的妥协。

    我气息一滞,低声道:“霜璃,你……”她打断我,冷声道:“别多言,救你要紧。”她褪去白衫与亵衣,露出如玉般的肌肤,月光映照下,似覆着一层寒霜,清冷而绝美。她走近我,跪坐榻边,低声道:“依我气息运行,莫乱动念。”

    她的声音虽冷,语气却透着一丝紧张,显然对这亲密之举并不适应。她俯身贴近,柔软胸膛轻触我身,我低声道:“霜璃,真要如此?”她低声道:“废话少说,开始。”

    我依言褪去衣袍,露出精壮身躯,下身昂然挺立。她低声道:“起。”她双手贴上我胸膛,指尖微凉,带着一丝寒气,顺着我经脉缓缓引导。

    我依双修功法运行内息,她分开双腿,缓缓跨坐我腰间,低声道:“别分心。”她的花径贴近我硬挺,初时微凉,似在犹豫,我低声道:“霜璃……”她低声道:“闭嘴。”她缓缓下沉,我进入她体内,湿热紧致让我低哼,她低吟一声,身子猛颤,似在压抑这突如其来的感觉,双颊染上红晕。

    她低声道:“引气。”我依功法运转内力,她的气息与我交融,性器相连处,一股清凉真气自她体内流入,与我体内热流交汇,修复我受损的气脉。

    她的寒气顺着我经脉流转,体内乱流渐渐平复,她低声道:“凝神,别乱。”她的声音微颤,双眸半闭,似在强忍羞涩与快感。我诧异于她的熟练,低声道:“霜璃,你竟真能……”

    她冷声道:“别说话,专心。”她的腰肢轻动,带动我深入,内力交融间,她的寒气与我的热流在胯部处碰撞,我内伤渐愈,气息平稳。

    她的动作渐快,低吟声从喉间溢出,身子柔软贴我,双臂环我颈,低声道:“景曜,气归元了……”她的声音透着一丝羞恼,似不愿承认这亲密的愉悦。

    我低声道:“霜璃,多谢。”她未答,气息更乱,双颊潮红,似羞似怒,低声道:“别多想,只是救你。”我轻笑,低声道:“我知。”

    内息归元,我内伤尽愈,睁眼见她眼中寒意未散,却多了一丝柔光,双修结束,她猛地起身,披上衣衫,低声道:“伤好了,便忘了这事。”她的语气冷硬,却掩不住羞涩。

    我低声道:“霜璃,我欠你一命。”她背对我,低声道:“不欠,下次别让我再救。”夜色深浓,月光映在她身影上,清冷中透着一抹温存,我心头微动,知她此举已动真情,性器交融的刹那,她的寒意与我的思念已然交织。

    院墙外传来几声虫鸣,断续如弦,又似心跳。我靠坐于残砖之上,左臂火辣辣地疼着,却远不如心头的沉重来得明显。

    冷霜璃背对着我,静静站在那片竹影之中,月光打在她身上,映出清瘦的轮廓。

    她就那么站着,不言不动,仿佛自己也在等什么——或是一句话,或是一丝答案。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轻声道:

    “若你不在……我今晚,或许真活不成。”

    她没有回头,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冷霜璃。”

    我第一次如此郑重地喊她的名字,不是为了问责,也不是为探试,而是出自内心深处,那个已被东都风雪磨得隐痛不息的位置。

    她终于转身。

    我望着她的眼睛,那双寒潭似的眼,今日第一次不带剑意。

    “当初在寒渊,我问你信不信因果,你说不信,因为信会怕。”我缓缓道。

    “现在……你怕了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慢慢走近,在我面前跪坐下来,为我理了理衣袍。那动作细致得近乎柔软,像怕弄疼我似的。

    半晌,她才轻声道:

    “我不怕。”

    “我只是……累了。”

    我怔了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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