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24完)(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西。”我指了指衣柜顶上那个大纸箱,“在那上面。”

    “那是什么?”

    “给你们的礼物。”

    我走过去,踮脚把纸箱抱下来,有点沉。

    打开箱子,从最底下掏出两个小盒子,里面是项链和耳环,设计简单,但做工精致。

    “不是什么太贵重的东西,但好看。我想……给你们一个仪式。不用别人见证,就我们三个。”

    小姨放下文件夹,几步走到衣柜前,蹲下身,掀开纸箱盖子。

    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白色布料,柔滑得像水,用防尘袋仔细包着。

    她拎起一件,防尘袋滑落,露出里面圣洁的轮廓。

    是件抹胸款式的婚纱,上半身是精致的蕾丝刺绣,花纹繁复,下半身是层层叠叠的纱,蓬松柔软,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另一件是吊带款,肩带细细的,缀着细小的水晶,腰身收得很紧,裙摆是鱼尾设计,像美人鱼的尾巴。

    “你什么时候……”我妈的声音哽住了,她站起来,走到箱子边,手指颤抖着抚摸婚纱的面料,这是每个女人心底最隐秘的梦。

    “上个月。偷偷量了你们的尺寸,趁你们睡着的时候。”

    我笑了笑,眼眶也有点发热,“我想看你们穿上它,做我的新娘。”

    小姨把婚纱抱在怀里,脸埋进布料里,肩膀剧烈耸动。这次是压抑的哭声,闷闷的,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

    我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抬手摸我的脸。手掌冰凉,但指尖是热的。

    “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她问,眼泪终于掉下来,滚过脸颊,“一旦穿上这个,我们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我们早就回不了头了。”我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在抖,像风中落叶,“从你第一次给我口交,从我第一次爬上小姨的床,从我们三个人第一次躺在一张床上,我们就已经在那条路上了。现在不过是……把话说清楚,把关系定下来,给自己一个交代。”

    她在我怀里哭了,哭得浑身发抖,像要把这两年所有的压抑、羞耻、挣扎、罪恶感全哭出来。

    小姨也凑过来,三个人抱在一起,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婚纱掉在地上,堆成一团白色。

    那天晚上,我们把婚纱拿出来试。

    没开大灯,只点了两根蜡烛,插在床头柜的铜烛台上。火光摇曳,影子在墙上跳舞,拉得很长。

    我妈先换。

    婚纱被她提在手里,如云雾般笼罩住她的身体。

    我走过去帮她拉拉链。金属锁扣咬合的细微声响,随拉链上滑,她原本松弛的皮肉被紧致的布料强行收束,看着特别带劲。

    她转过身。这件婚纱穿在她身上,简直就是为了羞辱她而生。

    上身是繁复精致的镂空蕾丝,因为尺码刻意选小了一号,大奶子被挤得都没地儿放,上面白花花的一大片全露在外面,好像稍微动一下就能从领口蹦出来。

    小姨也换好了。

    相比于我妈那种被迫堕落的羞耻感,她简直是如鱼得水,甚至带着一种挑衅的媚意。

    几缕极细的水钻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显得摇摇欲坠。下身是鱼尾设计,裙摆在膝盖处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莲。

    “这裙子太长了,好碍事。”

    她抱怨着,修长的指尖捏住裙摆的一角,一点一点地往上挑。

    先是纤细的脚踝,再是紧致的小腿肚,指尖顺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攀爬。

    在繁杂华丽的白纱掩盖之下,是令人抓狂的真空。

    小姨大大方方地岔开腿,向我展示裙底的风光,脸上带着那种不知羞耻的笑,眼角眉梢全是风情:“老公,帮我检查一下,这里是不是也准备好当新娘了?”

    这哪是试婚纱,分明是邀宠。

    “很合适。”我握住她光洁的脚踝,把她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头直接埋进了散发着腥甜气息的裙摆深处。

    我们做爱了,但和以往都不一样。

    没有暴烈的激情,没有恶劣的调教。

    只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结合,把彼此刻进骨血里的确认。

    蜡烛还在烧,火光跳动。

    我妈跪坐在我腰间,造价不菲的婚纱铺散开来,如同一朵盛开在黑夜里的白昙花。

    烛光映照下,她精致的瓜子脸泛着动情的潮红,细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尽是成熟女人独有的妩媚与柔情。

    她平日里端庄凛然的母性,此刻已完全化作一个渴望被填满的妻子的本能。

    她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

    “老公……”她轻声唤道,红唇轻启,她没有急坐下去,而是先含住了我早已挺立的肉棒。

    丁香小舌灵活地在上面打圈,极尽讨好。

    旁边,小姨穿着修身的鱼尾婚纱侧躺。

    紧致的剪裁勾勒出她曼妙的s型曲线,裙摆开叉处,一条修长的美腿裸露在外,皮肤白得晃眼。

    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正将手探入裙底,在自己泥泞的小穴处轻轻揉按,口中溢出娇喘,带着柑橘味的香气喷洒在我的颈侧。

    我妈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决绝的爱意,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肢缓缓下沉。

    那一刻,婚纱的裙摆遮住了我们结合的地方,我只能感受到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如同一汪春水,温柔地将我吞没。

    “嗯……”她秀眉微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被紧身胸衣托起的饱满雪乳,随她的动作在我眼前微微颤动,深邃的乳沟里仿佛藏着无尽的风情。

    她开始动了。不像以往为了发泄欲望而激烈的撞击,而是温柔而坚定的研磨。

    用阴道内壁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细细地吸吮我的每一寸硬度,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起伏,都伴随“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撩人。

    “这次听我的,”我妈柔顺的长发拂过我的脸颊,眼神痴迷地看着我,“慢慢地……感受妈妈的爱……感受你的妻子……”

    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这种慢节奏的性爱,反而比激烈的抽插更让人疯狂。

    小姨再也忍耐不住,挪了过来,跪在我的头侧,撩起碍事的裙摆,将早已泛滥成灾的阴唇凑到了我的嘴边。

    “舔我……把我也弄坏吧……”

    眼前的景象淫乱到了极点。

    我的下身深埋在我妈湿润的穴道里,感受她深情的套弄;口鼻间则是小姨的蜜液芬芳。

    舌尖探入小姨滚烫的穴口,轻轻一勾,便带出大股晶莹的爱液,顺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镶满水钻的婚纱上。

    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妈突然绷紧了身体,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

    我也到了极限,拔出阴茎,任由白浊的液体尽情地喷洒在神圣的婚纱上。

    纯白的蕾丝,粘稠的精液,在烛光下交织成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这是对我们爱情的加冕。

    我妈缓缓睁开眼,看着婚纱上属于儿子的印记。

    她没有丝毫嫌弃,反而伸出玉指,蘸了一点乳白色的液体,送入樱桃小口中。

    喉头滚动,她咽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昂贵的婚纱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但这却是她们此生最美的时刻。

    回到床上,我们并没有立刻睡去,而是并排躺着。

    我的手放在中间,她们的手一左一右地握着我,掌心相对,那两枚刚戴上的戒指在我的手心里硌着,传递一种真实而坚硬的质感。

    “什么时候走?”小姨问,手指在我满是汗水的掌心轻轻抚摸,像是在描绘未来的轮廓。

    “下个月。”我看着天花板,“房子已经看好了,和房东视频看过,带个小院子,可以种花。钱也转过去了,等手续办完就能搬。这边的房子……先留着,不卖。”

    “小瑶……她真的不介意吗?”我妈的声音透着一丝小心翼翼。

    “我给她留了地址,她随时可以来找我们。”我握紧了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那枚戒指,“小瑶说……只要我们开心就好。等我们安顿好了,她会来看我们。”

    “真的可以吗?我是说……抛下这里的一切。搬家,开店,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白天开店,卖咖啡,卖点心,跟客人聊天。晚上回家,做饭,看电视,散步。像普通夫妻一样过日子。”

    “三个人的夫妻。”小姨把脸凑过来,补充了一句。

    “对,三个人的夫妻。”我转头吻了吻小姨的额头,“法律不承认,但我们自己承认。别人问起来,就说……是重组家庭。妈妈是我的妻子,小姨也是。你们是姐妹,嫁给了同一个人。少见,但不是没有。”

    她笑了,眼泪顺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是尘埃落定的安稳。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深蓝的夜幕被撕开一道口子。

    床头的蜡烛终于燃尽了,烛芯倒在凝固的蜡油里,升起一缕细细的青烟,散在空气里。

    搬家那天是个阴沉的日子。

    厚重的灰色云层压在城市上空,空气闷热潮湿,仿佛连老天都在替我们这段见不得光的过往默哀。

    行李不多,只带了换洗的衣物、惯用的日用品。大件的家具——承载了无数回忆的沙发、我们纠缠过的餐桌、大床,全部留在了旧房子里。

    我们把门锁上,把充满挣扎和泪水的旧时光,永远地封印在了这个空荡荡的屋子里,像是留个退路,也像是留个念想。

    小瑶来送我们,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哭,帮着把行李箱搬上后备箱。

    “到了给我打电话。”她手插在兜里,低头踢着路边的石子。

    “知道。”我走过去抱了抱她,“好好念书,缺钱了就说话,别委屈自己。”

    “嗯。”她点了点头,飞快地抱了一下妈妈和小姨,一触即分,像是怕多停留一秒眼泪就会掉下来。

    车子启动,驶出小区大门。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小瑶单薄的身影依旧站在路边,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白点,消失在灰色的街角。

    后视镜里,妈妈和小姨都在偷偷抹眼泪,看着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在视线中倒退、远去,直至不见。

    新家距离过去一千多公里。

    一栋红瓦白墙的三层小楼,坐落在城郊一处不太繁华的街后,带着一个宽敞的大露台,站在上面能看到远处的黛色山脉,空气里总是带着草木的清香。

    周围很安静,邻居隔得很远,正如我承诺的那样,院子里的桂花树郁郁葱葱,虽然还没到花期,但叶片在阳光下绿得发亮。

    我们花了一周时间构筑这个新巢穴。

    买了新的原木家具,刷了米白色的墙漆,阳台上种满了多肉和绿萝,还有一盆含苞待放的茉莉。

    最重要的是,我妈和小姨亲手把两件婚纱挂进了主卧巨大的衣柜深处,用防尘袋小心翼翼地罩好。

    两枚铂金戒指,她们从未取下来过,无论是洗澡、做饭还是睡觉。

    日子慢慢步入正轨。

    我在离家不远的街角租了个小店面,三十平米,取名“归处”。

    店里装修很简单,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原木桌椅上,墙上挂着几幅我自己拍的黑白摄影,光影斑驳的树叶、空置的椅子、交缠的手指。

    我妈主要负责后厨。

    她原本就擅长烘焙,如今更是把这份手艺发挥到了极限。

    每天清晨,她会穿上围裙,把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在充满了奶香和麦香的厨房里忙碌。

    透过出餐口的玻璃,偶尔能看到她专注给蛋糕抹面的侧脸,成熟、温婉,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静气。

    小姨性格外向,负责前台。

    她穿着修身的衬衫和半身裙,妆容精致,在吧台后面熟练地打奶泡、拉花、收银。

    那双桃花眼总是带着笑意,跟熟客聊天时风情万种却又分寸感极佳。

    手上的戒指在灯光下偶尔会闪一下光,像是无声的宣示。

    生意不温不火,但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没人探究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偶尔有熟客开玩笑:“老板,你们一家三口真和睦。”

    我们就相视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