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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肢体接触。
连给她擦身时,他都只敢用帕子隔着衣裳,生怕一不小心就硬起来,顶到她身上。
云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拉着他的手,声音虚弱:“尘哥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为什么最近都不肯抱我了?”
凌尘心如刀绞。
他跪在她榻边,把脸贴在她膝盖上:“没有……我只是……怕自己太重,压疼你。”
云裳眼眶红了。
她摸他的头发,轻声说:“傻瓜……我最想被你压着……被你抱着……尘哥哥,你别躲我,好不好?”
凌尘眼泪砸在她手背上。
他低声说:“裳儿……再给我点时间……我……我快疯了……”
夜阑的第二波“邀请”来得更狠。
第二十六天,一只通体血红的灵雀飞进洞府,落在凌尘掌心。
雀嘴里叼着一枚薄如蝉翼的血色玉片。
凌尘手指发抖地打开。
玉片里封着一道极短的幻影。
夜阑赤裸跪在黑玉床上,双腿大张,手指插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抽插得水声四溅。
她抬头直视他,眼底一片猩红:“凌尘……我已经一个月没碰自己了……都在等你……你再不来,我就把这道幻影散到整个修仙界,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是怎么把我操到哭的……”
幻影结束时,她忽然把手指抽出来,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向镜头,像要抹到他脸上。
凌尘猛地合上玉片,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他冲到净室,把玉片扔进丹炉烧成灰。
可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进他脑子里。
当晚,云裳又疼得厉害。
她疼得蜷成一团,冷汗浸透衣衫,抓着他的手哭:“尘哥哥……我好疼……救救我……”
凌尘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背哄她。
可魂丝偏偏在这时候疯狂启动。
它模拟出夜阑骑乘的全部过程——湿热的内壁上下吞吐,宫颈口一次次撞击龟头,爱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发出淫靡的水声。
凌尘抱着云裳的身体在发抖,下身硬得像铁,顶在她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在发烫。
他死死咬住唇,血顺着下巴滴到云裳发间。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冷?”
凌尘声音破碎:“……不冷……我只是……心疼你……”
他把她抱得更紧,用身体挡住自己下身的狼狈。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而是一条被欲望和愧疚同时撕扯的狗。
三个月的期限,只剩最后五天。
夜阑没再送东西。
但她留下的魂丝,已经把凌尘逼到了悬崖边。
他坐在后山崖边,风很大,吹得他发丝乱飞。
他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夜阑……”
“我……撑不住了……”
“我真的……要去找你了……”
风卷起他的衣袍,像要把他整个人卷走。
可他知道,有些路一旦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而他,已经站在了最后一步。
凌尘是在期限最后一天的深夜走的。
他给云裳喂完最后一碗安神汤,看着她沉沉睡去,手指还轻轻抓着他的衣袖,像怕他一转身就不见了。
他低头吻她眉心,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只蝴蝶。
“裳儿……对不起。”
“我会回来……一定回来。”
他把她的手放回被窝,掖好被角,转身走出内室。
洞府外风雪已停,月光冷白如刀。
凌尘没御剑,也没用遁光,就那么一步一步往天魂宗的方向走。
每走一步,魂丝就在手腕上轻轻一跳,像夜阑在掌心玩弄他的命脉。
他没反抗。
因为他已经走投无路。
三个月的折磨,把他最后一丝尊严都磨成了灰。
他现在只剩一个念头:快点结束这一切,哪怕是用身体去换,哪怕是用灵魂去换,只要云裳能再多活一天。
天魂宗坐落在幽冥山脉深处,终年黑雾缭绕,阴气森森。
凌尘走到宗门禁制前时,魂丝忽然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握住他性器,重重一捏。
他闷哼一声,腿一软,单膝跪倒。
黑雾散开,夜阑的身影从雾中缓缓走出。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薄的血色纱衣,纱料几乎透明,勾勒出她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
长发散乱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意,像刚沐浴完。
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一串血玉铃铛,走一步就叮当作响,像催命的乐声。
她停在凌尘面前,低头看他。
眼底的痴迷浓得化不开,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凌尘……”她声音软得发颤,“你终于来了。”
凌尘跪在那里,抬头看她,眼底一片死灰。
“我来了。”他声音沙哑,“……说好的条件,给我。”
夜阑没急着回答。
她蹲下来,伸手捧住他的脸,指尖冰凉,却抖得厉害。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她一字一句,“四百年……我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有一天自己走到我面前,像现在这样,跪着求我。”
她忽然俯身,吻上他的唇。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掠夺和占有欲的深吻。舌头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疯狂搅弄,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凌尘没躲。
他闭上眼,任她掠夺。
因为他已经没有资格反抗。
夜阑吻到喘不过气才松开,唇角挂着晶亮的银丝。
她低笑:“你硬了……从刚才跪下那一刻就硬了,对不对?”
凌尘喉结滚动,没回答。
夜阑的手顺着他衣襟一路往下,隔着布料握住他早已胀得发疼的性器,重重一捏。
“嘶……”凌尘倒吸一口冷气。
夜阑眼底暗得吓人:“别忍着,叫出来。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她忽然起身,拉着他往黑雾深处走。
身后是天魂宗的禁地——一间用黑玉砌成的寝殿,四壁镶满血魂晶,散发出幽暗的红光,像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夜阑把他推到黑玉榻上,自己却没急着脱衣服。
她站在榻前,慢条斯理地解开发带,长发如瀑布般滑落。
“凌尘……”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的味道,“跪好,看着我。”
凌尘跪坐在榻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呼吸不稳。
夜阑开始脱纱衣。
一层一层,像剥开一朵带毒的花。
最后,她赤裸站在他面前。
身体曲线极致诱人,乳房饱满挺翘,乳尖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小腹平坦,下方一丛乌黑的毛发被爱液打湿,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腿根内侧全是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哭过一样。
她走近,抬脚踩在他大腿上,脚趾轻轻蹭过他鼓起的性器。
“脱掉。”她命令,“让我看看你为我硬成什么样了。”
凌尘手指发抖,解开腰带。
白袍散开,性器完全暴露,粗长惊人,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前液一滴一滴往下滴。
夜阑眼底的痴迷瞬间炸开。
她忽然跪下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声音带着哭腔:“凌尘……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拥有你……不是身体,是心……我想让你眼里只有我一个人,想让你每天醒来第一个想的是我,想让你连做梦都喊我的名字……”
她低头,含住他龟头。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前端,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深吞,时而浅吮。
凌尘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夜阑抬头看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叫我……叫我阑儿……求你……”
凌尘喉咙发紧,哑声开口:“……阑儿。”
夜阑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加快速度,喉咙收缩,模拟最紧致的包裹。凌尘很快就在她嘴里到了临界点。
她却忽然停下,起身跨坐到他腿上。
但她没立刻坐下。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逼他看着自己。
“我不只要你的身体。”她声音颤抖,“我要你的心……凌尘,你听着,从今晚开始,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你要是敢再想云裳,我就杀了她……”
凌尘瞳孔骤缩。
夜阑却笑了,笑得温柔又疯狂。
“开玩笑的……”她吻他眼角,“我舍不得让你难过……但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把自己杀了……让你一辈子背着我的命……”
她忽然扶住他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缓缓坐下。
“啊……”她仰头长吟,“好胀……好深……凌尘……你进来了……全部都是我的了……”
凌尘被她紧致湿热的内壁包裹,额头冒汗。
夜阑没急着动。
她抱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别动……让我好好感受你……我等了四百年……就想这样抱着你……被你填满……”
她开始极缓慢地起伏。
每次坐下都极深,宫颈口软肉吮吸着龟头,像要把他吸进去。
凌尘双手扶住她的腰,轻声问:“疼吗…要不要慢一点?”
夜阑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不疼……好舒服……凌尘……你好温柔……我爱死你这样了……”
她忽然把姿势换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坐在他腿上,双手撑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
“从后面来……”她声音带着哭腔,“我想让你从后面抱着我……像占有我一样……”
凌尘坐起身,从背后抱住她。
一手环住她胸前,揉捏饱满的乳房,一手伸到两人结合处,指腹找到她肿胀的阴蒂,轻柔画圈。
他开始缓慢抽送。
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次顶入都顶到最深处,碾过她敏感的那一点。
夜阑哭着尖叫:“啊……凌尘……好深……顶到子宫了……再用力一点……求你……”
凌尘吻她后颈,轻声问:“阑儿……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夜阑哭得更凶:“想要你……全部都是我的……想要你说爱我……说你只属于我……”
凌尘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吻她耳垂,声音很轻:“……阑儿,我在这里。”
夜阑浑身剧颤。
她主动往后撞,臀部一次次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湿润的啪啪声。
凌尘加快节奏,但依然温柔克制。
他一手揉她的乳,一手揉她的阴蒂,指腹快速却轻柔地按压。
夜阑尖叫着高潮,内壁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凌尘也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到了极限。
他低声在她耳边问:“可以射在里面吗?”
夜阑哭着点头,声音破碎:“射进来……全给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让我永远绑住你……”
凌尘最后几下深顶,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夜阑再次痉挛,又一次高潮,哭得浑身发抖。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声在寝殿里久久不散。
事后,夜阑趴在他胸口,像只餍足的小兽。
她手指在他心口画圈,声音很轻:“凌尘……你会恨我吗?”
凌尘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间。
“……不会。”他哑声说,“我只恨我自己。”
夜阑忽然抱紧他,声音带着哭腔:“那就别走了……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给你……灵药、功法、甚至整个天魂宗……只要你别再想她……”
凌尘没回答。
他只是轻轻抚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也像在告别。
寝殿里的血魂晶还在幽幽发光,像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凌尘靠在黑玉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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