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驯服班主任开始的都市生活】(14-16)(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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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
那一瞬间,把手被猛地向上提起。
箱内的秦曼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惨叫,整个人随着鱼线的拉扯剧烈弓起。那两颗樱红色的乳头被鱼线狠狠向外拽出几厘米长,那种皮肉几乎要被割裂的剧痛混杂着过电般的快感,让她瞬间在高潮中痉挛,括约肌死死咬住那根插入屁眼的手指。
(啊!!断了……要被拉断了……)
(那个大高个……他在拉学姐的奶头……他在帮爸爸调教我……好爽……快点把我拎走……丢进垃圾桶里……像母狗一样被全校男生围观……)
“哟,这箱子确实沉,跟装了个大活人似的。”大高个稳稳地拎起箱子走动了几步,行李箱在颠簸中不断拉扯着鱼线。
秦曼在箱内像一滩烂泥般瘫软,汗水混合着淫水将她彻底浸透。她看着外面那个挥汗如雨的男生,再看着一旁眼神冷漠、如同在看一件死物的沈序,她知道,自己那颗高傲的“皇女”之心,已经随着那根紧绷的鱼线,彻底崩断在了这片人来人往的校园之中。
“谢了。”沈序接过箱子,手心在那冰冷的把手上轻轻拍了拍。
那一拍,不仅是在拍箱子,更是在拍秦曼那对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
沈序修长的手指在行李箱拉杆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金属的冰冷透过鱼线,精准地传递到秦曼那两颗已经肿胀发烫的乳尖上。
“我现在在这里打开行李箱好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带电的惊雷,瞬间击穿了秦曼本就脆弱不堪的理智。透过单向透视的箱壳,她能看见不远处成群结队的男生正嬉笑着走过,有的甚至就停在几米开外抽烟。
在那一秒,极度的恐惧化作了最狂暴的催情剂。
“唔——!!唔唔!!”
秦曼蜷缩在狭窄空间里的娇躯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浑身肌肉在这一刻痉挛到了极致。嘴里的内裤被口水浸透,那种属于沈序的咸腥味让她疯狂。
(打开……爸爸要在这里打开我……)
(会被看见的……全校都会看见金融系的秦曼……光着身子……屁眼塞着手指……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箱子里……)
(啊!!不行了……要坏掉了……被路过的这些男生盯着看……被那个大高个看见……哪怕只是想一下,小穴都要炸开了……)
“嘶——啪嗒!”
随着沈序在那把手上的最后重重一拍,绑在乳头上的鱼线剧烈震颤。秦曼的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那处早已决堤的蜜穴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大量的淫水混杂着温热的尿液,如喷泉般从那剪开的底裤洞口处激射而出。温热的液体瞬间灌满了行李箱的底部,那种粘稠、温热且带着强烈羞耻气味的液体包裹着她的臀部,也浸透了她塞在后穴里的那根手指。
(好烫……尿出来了……曼曼在男生宿舍楼下失禁了……)
(全被爸爸看光了……爸爸的声音好听得想让人死掉……快打开啊……求求你……让大家都看看这只在行李箱里发浪失禁的母狗学姐……)
(我是曼曼……是爸爸的尿壶……是这台行李箱里的烂肉……快把这滩淫水泼到那些男生的脸上啊!!)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冲刷着她的脊髓,秦曼失神地
睁大双眼,泪水混合着汗水糊满了睫毛。她能感觉到箱底那汪不断扩散的积液正随着沈序拖动箱子的动作而晃荡。
“看来,你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沈序听着箱内那极其细微却剧烈的液体搅动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并没有真的拉开拉链,而是就这样慢条斯理地拖着这台装满了“秦曼的羞耻与液体”的行李箱,在无数男生好奇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向那台停在校门口的帕拉梅拉。
每走一步,那根连接着乳尖的鱼线就拉扯一下,提醒着这位高冷的皇女——她已经彻底沦为了这台黑色盒子里,随时可以被倾倒、被玩弄的私产。
第十六章 母女初次连线
黑色的帕拉梅拉在省城的晚高峰中平稳穿行,悬挂系统极好地过滤了路面的颠簸,但对于蜷缩在后备箱特制行李箱里的秦曼来说,每一次轻微的转向都是一场灭顶的灾难。
箱体内的空间早已被粘稠的液体填满,那是她作为一个天之娇女在极度羞耻下失控的产物。温热的尿液与淫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她原本干净利落的灰色衬衫,紧紧贴在脊背上,带来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安心的滑腻感。
“唔……唔唔……”
秦曼死死咬着嘴里那条属于沈序的内裤,棉质纤维早已被她的唾液浸透,那种混合着雄性汗液与淡淡烟草味的气息顺着鼻腔直冲颅顶,像是一种精神鸦片,让她在缺氧的眩晕中不断沉沦。
最让她崩溃的是那两根鱼线。随着车辆的加速或制动,系在行李箱拉杆上的线头会产生细微而剧烈的颤动,这种颤动直接作用在她那对早已红肿不堪、甚至因为充血而变得极其敏锐的乳尖上。
(爸爸……求你开慢点……要断了……真的要被拉断了……)
(我是秦曼……我是舒曼集团未来的掌舵人……我现在居然泡在自己的尿里……像件大宗货物一样被塞在后备箱……)
就在这时,车内音响里传来了扩音电话的声音。沈序似乎接通了一个商务通讯,那是秦曼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她的母亲,陆婉秋。
“沈总,关于北城那块地的注资方案,董事会已经通过了。曼曼今天在学校表现得怎么样?她性格傲,如果有什么冲撞您的地方,您尽管教训,不用顾忌我的面子。”
陆婉秋的声音清冷、从容,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威严,仿佛她依然是那个掌控着数百亿资产的地产女王。
听着母亲在不到一米远的车厢内谈论着自己的“教训”,秦曼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像电流般击穿了她的脊髓。
(妈妈……我就在沈序的后备箱里……)
(你口中那个‘傲气’的女儿,现在正含着沈序的内裤,屁眼塞着手指,乳头被鱼线扯得变了形……你求他教训我?他已经把我弄坏了啊……妈妈……)
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让秦曼再次迎来了崩溃般的高潮。在那窄小的黑盒子里,她失神地瞪大双眼,任由新一轮的淫水喷涌而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沈序告诉陆婉秋真相,期待母亲亲眼看到自己这副烂泥般的模样。
车子驶入御景天成的地下车库。
当行李箱被沈序拎出来时,由于重心不稳,内部的液体发出刺耳的晃荡声。沈序像拎着一袋垃圾一样,顺手将箱子丢进了电梯。
“叮——”
1801室的大门划开。
林舒正系着围裙在玄关处等候,她今天打扮得像个标准的居家主妇,但裙摆下晃动的狐狸尾巴出卖了她奴隶的身份。苏清月则端着一杯冰咖啡,靠在走廊边,眼神玩味。
“哗啦!”
行李箱的拉链被沈序暴力拉开。
秦曼像一滩被揉烂的橡皮泥,顺着溢出的液体流泻在地板上。她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双眼失焦,嘴里还死死衔着那条内裤,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哎呀,秦大才女这是怎么了?漏尿漏得这么厉害?”苏清月蹲下身,用冰冷的咖啡杯底贴在秦曼滚烫的脸颊上,嘲讽地勾起嘴角,“这就是你说的‘试试’?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呢。”
沈序面无表情地解开衬衫最顶端的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姿态闲适地坐在旁边的单人真皮沙发上。他点燃了一支烟,隔着袅袅上升的烟雾,居高临下地冷漠俯视着地上这一滩曾经高不可攀、此时却狼狈如泥的秦曼。
或许是苏清月的羞辱激发了最后一丝本能,秦曼下意识地想要合拢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双腿。这个动作导致了一直死死卡在她屁眼里的那根右手食指,因为体位的改变而被生生拔了出来。
“啵。”
一声极其细微却清脆的肉体脱离声在安静的玄关处响起。
那根手指维持着僵硬勾曲的姿态,指尖黏糊糊地挂满了透明的肠液和不明的污浊。因为在密闭、高温且充满情欲的体内塞了太久,手指刚一暴露在空气中,竟然在灯光下丝丝缕缕地冒着热气。
紧接着,一股浓烈、腥甜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后穴臭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秦曼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下意识地想把那根肮脏的手指藏到身后。
“别动。”
苏清月却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佳的玩具,眼底闪过一丝癫狂的兴奋。她丢掉咖啡杯,一把抓住了秦曼颤抖的手腕。
在秦曼惊恐绝望的注视下,苏清月竟然缓缓低下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挺直的鼻梁在那根冒着热气、散发着异味的手指前嗅了嗅,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病态表情。
“嗯……真是充满了‘臣服’的味道呢。”
苏清月恶意地笑着,随后,她极其自然地张开那双涂着复古红唇的樱桃小口,含住了那根刚从屁眼中拔出来的、肮脏污浊的手指。
“唔……滋溜……”
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吮声响起。苏清月闭上眼,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舌尖灵活地勾弄着指关节,甚至故意用力吮吸着指尖上残留的那些带有臭味的浊液。
秦曼瘫软在地上,呆滞地看着这一幕。苏清月的清纯、高冷,在那根肮脏手指入口的瞬间,彻底崩塌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妖冶与疯狂。她终于明白,在这个公寓里,没有任何道德和底线可言,只有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制定的、名为“堕落”的规则。
沈序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弹了弹烟灰。
“林舒,带她去洗干净。”
“是,主人。”
林舒温顺地跪下领命,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还在吸吮手指的苏清月,随后像拖拽一件货物一样,拖着再次陷入高潮痉挛的秦曼走向浴室。
洗净后的秦曼被带到了书房。
她赤身裸体地跪在书房厚重的波斯地毯上,皮肤因为刚洗过热水澡而泛着诱人的粉红,但那对乳头依然因为之前的折磨而挺立、红肿。
沈序在桌上推过来一份文件——那是舒曼集团核心资产的代持协议,以及一份人事委任状。
“签了它。”沈序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明天回学校,你依然是那个高傲的秦学姐。在董事会面前,你依然是陆婉秋的接班人。但这每一分钱,每一分权,都是我赐给你的。”
秦曼颤抖着拿起钢笔。她看着那份价值数亿的文件,心中涌起的不是成就感,而是无尽的荒谬。
“我要你……跪着签。”沈序打断了她的动作,指了指桌子下方,“含着我的东西签。我要你记住,你手里握着的权杖,根部在我的裤裆里。”
秦曼没有犹豫。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犹豫的能力。
她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迅速钻进桌底,熟练地侍奉起那位掌控她命运的“父亲”。在那种令人窒息的吞吐中,她的右手伸到桌面上,在那个象征着顶级权力的名字处,签下了歪歪扭扭、却不可撤销的“秦曼”二字。
墨水晕染开来,正如她的人生,在这一刻彻底被黑色吞噬。
“给陆婉秋打电话。”沈序命令道。
电话接通了。
“曼曼?这么晚了,还没睡?”陆婉秋的声音依旧专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秦曼坐在沈序的腿上,后穴正被沈序粗暴地把玩着。她必须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才能维持声音的平稳。
“妈……协议签好了。沈总……沈总教了我很多。”
“那就好。”陆婉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突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堕落的共鸣,“曼曼,以后,沈总的话就是我的话,明白吗?”
“明白……妈妈……”
秦曼挂断电话,最后一丝心理防线终于烟消云散。
沈序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已经彻底失去焦距、只剩下卑微顺从的眼睛,露出了满意的坏笑。
客厅的流苏灯晃动着细碎的光,沈序坐在主位,像是一位审判神祇,冷漠地注视着跪在自己膝间的秦曼。
“曼曼,既然陆婉秋把你交给了我,那在这个屋檐下,你就得换个活法。”沈序伸出手,指尖挑起秦曼那张写满屈辱的俏脸,眼神扫向坐在一旁、正优雅地叠着双腿的苏清月,“清月是我的正牌女友,也是这个家未来的女主人。既然我是你的‘父亲’,那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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