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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放的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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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放的梨-续】(25-尾声)(无绿,纯爱,微重口,注意)(AI文)(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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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他的头搂得更紧了些,声音又软又甜:『那你跟它说说话……让它记住

    爸爸的声音……』

    他把脸贴在她肚皮上,声音闷闷的,却一字一句:『宝宝……我是爸爸。这

    是妈妈。你住在妈妈肚子里……这里是爸爸住过的地方……你乖乖的,等出来,

    爸爸给你讲故事……』

    他话音没落,肚子里的孩子又轻轻动了一下。像是真的听见了。

    她笑出了声,眼泪却糊了满脸。她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肚皮上的样子,忽然

    觉得,这辈子所有的苦,都值了。

    那之后,内窥镜成了他们之间新的仪式。

    他不能进去了。那间房子的门,暂时对他关上了。可他还能看--隔着那支

    细长的镜头,隔着那扇屏幕上的『门』,他还能看见那间房子,看见住在里面的

    孩子。他每天晚上都会看一会儿,看着她宫口微微翕动,看着她宫腔里的孩子翻

    身、踢腿、蹬着小脚丫。

    她也不再避讳了。她躺下来,自己分开双腿,让他看,让他看个够。她甚至

    会在镜头探进去的时候,轻轻地说:『你看……他今天又长大了……』或者『你

    看……他刚才踢了我一下……』

    她忽然觉得,那间房子不再是她一个人的秘密了。它曾经是她献给他的、最

    隐秘的礼物;如今,它变成了一座两个人共同守护的房子--里面住着他们的孩

    子,外面站着一个爸爸,一个妈妈。

    有时候,镜头探到宫口的时候,她会轻轻地说:『你看,它关得紧紧的…

    …它在保护他……』

    他会答:『嗯。它以前也这样保护过我。』

    然后两个人就都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里那个小小的世界,像在看

    一场最温柔的电影。

    至于性压抑,他们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他学会了许多新的方式。她用嘴、用手、用胸、用大腿内侧,小心翼翼地伺

    候他;他也用嘴、用手、用指腹,隔着肚皮,隔着那层圆润的弧度,轻轻地、小

    心地满足她。她常常被他弄得又哭又笑,一边呻吟一边护着肚子说:『轻一点…

    …别吓着宝宝……』他就放轻动作,继续用最温柔的方式,把她送上云巅。

    她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了。她会在夜里主动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间,

    声音又软又哑:『妈妈想要……你帮帮妈妈……但是别进去……』他会蹲下来,

    用嘴、用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把她伺候得浑身发颤,嘴里一遍遍喊着

    『老公』。

    那天夜里,她被他伺候到极点,整个人软在床上,喘着气,忽然问他:『辰

    辰……你说……等孩子生下来以后……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吗?』

    他正在她腿间,闻言抬起头。他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能。等它出生了,

    等你的身体养好了,我们就像以前一样。到时候……我再把它拽出来,再好好地

    亲它。』

    她红着脸,锤了他一下:『不许胡说……宝宝听着呢。』

    『听不见。』他说,『它现在在妈妈肚子里,睡得正香。』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又软又甜:『嗯…

    …听不见就好……那……你帮妈妈看看……它现在……睡得香不香?』

    他又举起了那支内窥镜。镜头探进去,穿过那扇合拢的门,屏幕上,那个小

    小的影子蜷缩着,安安静静地,睡得正香。

    他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它睡得可香了。它在妈妈肚子里……住得很舒

    服。』

    她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把手覆在自己小腹上。

    那间小小的房子,住过一个人,如今又住着一个人。门外站着一个爸爸,一

    个妈妈。他们不能进去,却可以看见。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这样……也很好。

    ---

    二十七、生产·第一声啼哭

    **待产·压抑。**

    怀孕的最后两个月,是这个家最安静的一段日子。

    安静得几乎不像话。

    辰辰把她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做饭、洗衣服、陪她产检、夜里她翻身

    他就醒。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他们之间缺了什么。缺了那间房子。缺了那五个

    月里,他一次次把她拽出来、亲吻、灌满的日子。

    他不敢碰她。

    她也不敢要。

    夜里,她睡熟了,他侧过身,借着月光看她。她隆起的小腹在被子下安安静

    静地呼吸,他伸手,轻轻覆上去--只敢隔着被子。他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发烫,

    那种烫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再往下,烧成一股又胀又疼的欲望。他握紧拳头,

    把它按回去,按得指节发白。

    他一个人去了浴室。

    花洒开着,热水淋在他身上。他闭上眼,想象着她--想象那间房子,想象

    他进入她时那圈软肉又紧又热地裹住他,想象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他

    握着自己的性器,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呼吸都乱了。可就在快要到顶的时

    候,他忽然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像一头走投无路的兽。

    他猛地停下来。他松开手,撑着洗手台,大口喘着气。他看着自己尚未释放

    的欲望,忽然觉得恶心。他打开冷水,让冰凉的水浇在自己身上,把那股火一点

    一点浇灭。他浇了很久,久到整个人都在发抖,才关掉水,裹着浴巾回到房间。

    她醒了,半睁着眼看他:『怎么了?』

    『没事。』他说,『洗个澡。』

    她没再问。可他躺下之后,感觉到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心是热的,

    微微发汗。他听见她低低地说:『辰辰……妈妈知道你难受……』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她的手攥紧了些,攥到自己手背上的青筋都绷起来。

    他也知道她难受。

    有一次,他半夜醒来,听见她压抑的喘息声。他睁开眼,看见她侧躺着,背

    对着他,肩膀在轻轻发抖。她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正死死攥着床单,指

    节发白。他轻轻叫了一声『妈』,她整个人一颤,飞快地收回手,声音又哑又抖:

    『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他没有拆穿她。他把她搂进怀里,隔着那层孕肚,一下一下地拍她的背。可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疼的那种抖,是另一种。是被压了太久、就要

    压不住的那种抖。

    两个人都知道。可谁都没有说破。

    性欲像一根越拉越紧的弦。他们谁都不敢先松手,怕一松手,那根弦就会弹

    断。

    **开宫口·冲突。**

    阵痛是下午四点多开始规律的。

    护士过来检查,戴着手套的手指探进去。她蜷起身子,闷哼了一声。护士说:

    『一指。』他听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他只看见她弓着腰,把脸埋进枕头里,额角

    的汗一层一层地渗。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想帮她做点什么,却发现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握

    着她的手,看着她疼,听着她哭,一遍一遍地说:『妈,我在……我在……』

    『我在』这两个字,说多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

    他想起她教他的那些事。她教他认识她的身体,教他摸哪里她会抖,教他什

    么样的力道会让她哭,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她忘了疼。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手--

    这双手,拽出过她的子宫,亲吻过那间房子,把滚烫的东西灌进去过它。可如今,

    那间房子里住着他们的孩子,这双手却连碰都不敢碰它。

    他忽然恨自己。

    宫口开到三指的时候,疼得她终于忍不住了。她哭着说:『辰辰……妈妈疼…

    …妈妈真的……受不了了……』他跪在床边,看着她湿透的头发、发白的嘴唇、

    攥紧床单的手指,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五指的检查,比前几次更疼。护士的手指探进去,转着角度测量,她发出一

    声压抑的惨叫,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背。他一声不吭,任她掐着。护士皱着眉说:

    『开得有点慢。你年纪不小了,拖太久对大人孩子都不好。』

    『年纪不小』这四个字,像一记闷棍,敲在他心口上。

    他忽然想起来,她今年四十几了。她生他的时候,才二十出头,那时候她年

    轻,扛得住。如今她四十几岁,生他的孩子,却要一个人扛这一整场疼。

    他从来没有这样恨过自己。

    傍晚六点,助产士来查房。检查完,她语气平和地叮嘱了一句:『如果开得

    慢,可以适当刺激一下乳头,或者……你们是夫妻,如果有条件,温和的性刺激

    有助于宫缩。』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当然,要在医生评估允许的前提下。』

    她说着,看了一眼辰辰,又看了一眼王亚梅,没再多说,转身出去了。

    他愣住了。他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可那句话清清楚楚地落在他耳朵里。

    他低头看着她。她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她的脸烧起来,飞快

    地别开眼,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他忽然觉得荒谬。他们之间那点事,藏了这么多年--藏在客厅里,藏在卧

    室里,藏在那间房子里。如今,却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助产士,轻描淡写地说了出

    来。像是把他们最隐秘的东西,摊开在手术灯下。

    可她又说得那么平常。平常得像在交代一件小事。仿佛『夫妻』这两个字,

    本来就该做这种事。

    他忽然想:是啊……我们是夫妻。她是我妻子。我帮她,是天经地义的。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宫口开到七指的时候,停住了。**

    她疼得几乎要昏过去。护士检查了两遍,皱着眉说:『七指,不走了。这样

    拖下去不行。』医生也来了,看着监护仪上的数据,脸色沉下来:『胎心有点波

    动。再不开全,就得考虑剖了。』

    『剖』这个字,像一把刀,架在他们头顶。

    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听见『剖』字的时候,浑身

    都抖了一下。她伸出手,攥住他的手腕,声音又哑又抖:『辰辰……妈妈不想剖…

    …妈妈想把他……自己生下来……』

    他跪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声音发抖:『妈,我知道……我知道……』

    他想起助产士说的那句话。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比他先开了口。她闭着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辰辰……你帮帮妈妈……』

    他愣住了。

    她睁开眼,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却亮得惊人:『你帮妈妈……像你以前那

    样……让妈妈……忘掉疼……』

    他跪在床边,掀开她的病号服下摆。

    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别的什么--是『我要保护她』的责任,和

    『我能不能做好』的惶恐搅在一起。他低头看着她湿透的双腿间,那扇他熟悉得

    不能再熟悉的门。

    那扇门,他操过无数次,亲吻过无数次,把滚烫的东西灌进去过无数次。可

    如今,它红肿着、肿胀着,艰难地、一翕一张地打开着--不是为了他,而是为

    了他们的孩子。

    他忽然觉得荒谬。

    他这一生,用各种方式打开过这扇门:用指腹叩开过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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