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4-6)(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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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台前付钱。
“两块。”王婶接过我递过去的一张五块钱纸币,拉开抽屉找零。但她找钱的动作很慢,似乎在故意拖延时间。
“小远啊,昨晚睡得咋样?习惯咱这农村的土炕不?”王婶一边慢吞吞地数着硬币,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
“挺好的,习惯。”我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大口冰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习惯就好。”王婶把三个硬币放在柜台上,却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压低了声音,“昨晚……你小姨喝得可不少啊。我看着她连路都走不稳了。你一个人把她扶回去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握着矿泉水瓶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塑料瓶发出“咔咔”的声响。
“嗯,是我扶回去的。”我努力维持着面部的表情,不让恐惧流露出来。
“哎哟,那可真是难为你了。”王婶啧啧了两声,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暧昧起来,“你小姨那身段,看着不显胖,但也是个实打实的成年女人,死沉死沉的吧?你这小胳膊小腿的,累得够呛吧?”
“还行,没多远。”我敷衍道,伸手去拿柜台上的硬币,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哎,你先别急着走啊。”王婶突然伸出手,按住了那几个硬币,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我,“王婶问你个事儿。昨晚……你小姨半夜没闹腾吧?”
“闹腾?”我愣了一下,后背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闹腾什么?”
难道她听到了什么?
不可能!
李家屯的房子虽然隔音不好,但李雅婷家离周围的邻居都有段距离,昨晚就算李雅婷叫得再大声,也不可能传到村子中间来。
王婶看着我紧张的样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那把大蒲扇拍了拍我的肩膀:“看把你吓的。王婶的意思是,这女人啊,喝醉了容易耍酒疯,又哭又闹的。你小姨这几年一个人在家里,心里苦啊,喝多了没拉着你哭诉啥的?”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她只是在八卦。
“没有,小姨回去就睡着了,睡得很死。”我赶紧说道。
“睡得死好啊。”王婶收回手,重新坐回竹椅上,拿起蒲扇摇了摇,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你小姨是个苦命人。你那个小姨夫大军,也是个没良心的。结了婚就把老婆扔在家里,自己跑去南方打工,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个人影。这村里啊,闲言碎语多,那帮老光棍,眼珠子都恨不得掉你小姨衣领里去。”
王婶说着,朝门外那几个打台球的闲汉努了努嘴,压低声音说道:“你小姨也就是脾气倔,平时跟谁都笑呵呵的,但骨子里是个正经女人。不过啊,这女人身边没个男人,就像是地里没浇水的庄稼,早晚得旱死。你这当外甥的,既然来了,就多‘帮衬帮衬’你小姨,家里有啥重活累活的,多搭把手。别让她一个人太受委屈了。”
王婶把“帮衬帮衬”这四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带着一种农村妇女特有的、看透一切却又不点破的狡黠。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话里有话,但在我这个做贼心虚的人听来,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的神经上。
“我知道了,王婶。我先回去了。”
我胡乱地抓起柜台上的硬币,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杂货铺。
“哎,慢点走,有空常来玩啊!”王婶在身后喊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我走在毒辣的阳光下,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样。王婶的那些话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盘旋。
“这女人身边没个男人,就像是地里没浇水的庄稼,早晚得旱死。”
“你可得多帮衬帮衬你小姨。”
我昨晚……算不算帮衬了她?
这个可怕的念头刚一冒出来,我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沈远,你真特么是个畜生!你怎么能用这种恶心的想法来为自己的犯罪找借口?
可是,身体的记忆是无法抹除的。
只要一闭上眼睛,我就会想起昨晚那具滚烫的身体,想起她紧紧绞着我的那种要命的快感,想起她在我身下从痛苦抗拒到疯狂迎合的转变。
如果是大军,他能给她这种快乐吗?他能让她叫得那么大声吗?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疯狂的念头甩出脑海。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必须控制住自己。
昨晚只是一次意外,是酒精和冲动犯下的错。
既然她不记得了,那这就是老天爷给我的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我必须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然后像一个真正的外甥一样,和她保持距离,直到我离开这个村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暗暗下定了决心。
可是,当我重新回到那个熟悉的院子,看到李雅婷正弯着腰在院子里晾晒洗好的衣服时,我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瞬间又面临着崩溃的边缘。
她正在晾晒的,是一条红色的短袖衬衫。
那条衬衫的胸前,有几颗扣子不翼而飞,边缘的布料甚至有些撕裂的痕迹。
那是昨晚,被我亲手扯坏的。
李雅婷拿着那件衬衫,翻来覆去地看着,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嘴里喃喃自语:“这衣服怎么破成这样了?难道是昨晚摔跤的时候挂到哪里的树枝了?真是见鬼了……”
我站在院门口,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半步也迈不进去。阳光照在我的身上,但我却感觉如坠冰窟。
第5章 柿子树下·遗憾的告白
我站在院子门口,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半步也迈不进去。
毒辣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我的身上,但我却感觉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天雪地里,连血液都快要冻结了。
李雅婷手里拿着那件红色的短袖衬衫,翻来覆去地看着,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那几个被我粗暴扯落的扣子处,布料边缘的撕裂痕迹在阳光下显得无比刺眼。
那是昨晚我失去理智、化身为兽的铁证。
“这衣服怎么破成这样了?”她嘴里喃喃自语,手指在那几个破洞上摩挲着,“难道是昨晚摔跤的时候挂到哪里的树枝了?真是见鬼了……”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让人眼前的发黑的眩晕。
她只要再稍微多想一点,只要回想起昨晚哪怕一丁点儿的片段,我就彻底完了。
我会被打上强奸犯的烙印,我会被赶出李家屯,我爸妈会在亲戚朋友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
“小远?”
李雅婷突然抬起头,看到了僵立在门口的我。她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毛:“你站那儿干啥呢?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不嫌热啊?”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拼命咽下那口干涩的唾沫。求生的本能在这个瞬间压倒了一切恐惧。
“小姨……”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但我强迫自己迈开腿,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我……我刚才去杂货铺买水了。”
我举了举手里那瓶已经被我捏得有些变形的冰矿泉水,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哦,外面热吧。”李雅婷并没有在意我的异样,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手里的衬衫上,叹了口气,“你看我这衣服,好端端的怎么扯成这样了。这可是大军前年过年回来给我买的,统共也没穿过几次。”
提到大军,我的心里又是一阵难以名状的烦躁,但此刻我顾不上这些。我死死地盯着那件衬衫,大脑飞速地运转着,编造着一个又一个借口。
“那个……”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逼着自己直视她的眼睛,“小姨,可能是……可能是昨晚我扶你回来的时候弄的。”
“你弄的?”李雅婷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嗯……”我低下头,不敢看她,手心里的汗水把矿泉水瓶滑得几乎抓不住,“昨晚你喝得太多了,死活不肯进屋,非要在院子里耍酒疯。我……我拉不住你,你在门框上蹭了一下。咱家堂屋那门框上不是有个生锈的铁钉子吗?可能……可能是那时候挂破的。对不起啊小姨,我当时太着急了,没注意……”
我一口气把这套半真半假的谎言说了出来,后背的衣服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了。我等待着她的判决,就像等待着铡刀落下。
时间仿佛停滞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李雅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哎哟,多大点事儿啊,看把你吓的。”她把那件破衬衫随手扔进旁边的塑料盆里,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挂破就挂破了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再说了,昨晚要不是你,我指不定就在大马路上睡一宿了。该说对不起的是小姨,喝成那副德行,还连累你跟着受累。”
她那双温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t恤贴在我的肩膀上,没有丝毫的怀疑,只有满满的歉意和亲近。
我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轰然断裂,一种虚脱感瞬间席卷了全身。我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的小姨,你没事就好。”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进屋吹电扇去。中午想吃啥?小姨给你做。”她大大咧咧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转身继续去晾衣服了。
我逃进了堂屋,瘫坐在那张老旧的藤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骗过她了。
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而且对我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防备。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没有半点轻松,反而像压了一块更加沉重的石头?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我都像个游魂一样在院子和堂屋之间游荡。
我刻意地避开李雅婷的视线,只要她一靠近,我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找借口躲开。
她似乎以为我还在为高考落榜的事情心烦,也没有过多地打扰我,只是变着法儿地给我做些好吃的,默默地干着家里的农活。
太阳渐渐西沉,燥热的空气终于被一丝带着泥土腥味的晚风吹散了一些。
李家屯的傍晚有一种城里体会不到的宁静。远处的农田里升起袅袅的炊烟,偶尔传来几声牛羊的叫唤和村妇呼唤孩子回家吃饭的悠长声音。
院子的角落里有一棵很高大的柿子树。
这棵树有些年头了,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像一把巨大的绿伞遮蔽了小半个院子。
现在还是夏天,树上挂满了青涩的、硬邦邦的小柿子,在晚风中轻轻摇晃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吃过晚饭后,李雅婷去灶房后面的小洗澡间冲了个凉。
我坐在堂屋门口的小马扎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啦哗啦”的水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那具被水流冲刷的丰满躯体,那白皙皮肤上被我掐出的红痕,那湿润泥泞的幽谷……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强迫自己把目光转向院子里的柿子树。沈远,你不能再想了!你是个畜生吗?
“啪嗒、啪嗒。”
塑料拖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自责。李雅婷洗完澡出来了。
她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质吊带背心,下半身是一条只到大腿根的黑色运动短裤。
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一股廉价但很好闻的香皂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女人体香,随着晚风飘进了我的鼻腔。
因为刚洗过热水澡,她原本小麦色的皮肤泛着一层健康的粉红。
那件吊带背心实在太旧太薄了,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甚至能隐约透出里面深色的轮廓。
她显然又没穿内衣。
“呼——热死我了,这天儿,洗个澡跟没洗一样,出来就是一身汗。”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拿着一把大蒲扇走到柿子树下,在一张竹编的躺椅上坐了下来。
她随意地岔开双腿,一只手摇着蒲扇,另一只手撩起耳边的湿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原始而充满生命力的慵懒。
“小远,过来坐会儿啊,这树底下凉快。”她冲我招了招手。
我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她的眼神那么坦荡,如果我再躲避,反而显得心里有鬼。我硬着头皮搬起小马扎,走到离她大概一米远的地方坐下。
“离那么远干啥?怕小姨吃了你啊?”她笑着打趣道,用蒲扇冲着我的方向扇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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