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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然后伸手帮她把拉链一路拉到最上面,至少看不见乳沟。之后我攥着她的手链,和她一起下了楼。
天空黑漆漆的,布满厚重的阴云,风已经渐渐大了起来,耳边传来呜呜的声响,不时卷起垃圾和落叶,从我们脚边呼啸而过。
走过第一个街口时,她忽然看见墙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夏利车,二话不说就抬起脚狠狠踢了上去。
“滴呜——滴呜——”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街区,对面三楼的窗户已经接连亮起了灯光。
她满脸欣喜,叉着腰站在街口,大衣完全敞开,像披风一样随风飘动,得意地说道:
“这种乱停车的人,就得整治一下!本小姐要正义执行!”
我赶紧捂着她的嘴,拉着她跑过这段街区。
“哎呀,衣服掉了。”
我循声回头看去,只见她光着身子,用手挡着胸,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件灰色小西装外套正张牙舞爪地被风卷着,渐渐隐没在远处的黑暗中。
我正想跑过去捡,忽然一辆出租车从墙后拐了出来,在经过我们身边时,车速明显放慢了。从漆黑的玻璃后面,我分明感觉到一道粘湿、带着注视意味的目光。
我立刻侧过身体把王箫然挡在身后,同时假装不小心按开了手机手电筒,明亮的光柱直直照向出租车。出租车喇叭向我们发出一声长长的“滴——”后,才缓缓加速开走了。
在车尾扬起的尘土中,我快步跑到对面捡起那件外套,走回来递给她。
她则只是把外套拿在手里,并没有穿上。她用一种赞赏的目光看着我,咂了一下嘴,随即轻轻锤了我一拳,笑着说:
“小鬼主人很勇嘛,母狗姐姐要多依赖主人哦,最喜欢弟弟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来到那家面铺前,不出所料,店门早已拉下,里面一片漆黑。
她捏了捏我的袖口,声音软软地说:“不行就吃点别的也行,过这条街斜对面有个自动贩卖机,小母狗好养活的。”
我将信将疑地和她一起走过去。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果然有一台自动贩卖机立在那里。机器后面是一段大理石外墙,上面还刻着字,看起来像是什么学校的围墙。
我平时白天从这里经过很多次,竟然一次都没有注意到。
我走到自动贩卖机前,给自己选了热狗肠和一罐青岛啤酒,又给她买了三明治、果汁和蛋黄派。我掏出手机,正准备扫码付款时,忽然听到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
我心里一沉,赶紧回头看去,只见王箫然已经光着脊梁,双手撑在地上,抬着一条腿,往路灯杆下方撒尿。灯杆底下已经积起了一小摊带着泡沫的尿液,在路灯下微微反光。
“汪!汪!”她一边撒尿,一边兴奋地摇头晃脑,像真的小母狗一样撒着欢。
尽兴之后,她意犹未尽地用手指揩了揩私处的秘缝,拭着那晶莹嫩肉的边,然后直接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得干干净净。
“人家忍不住了嘛……”她歪着头看着我,鼓着嘴,好像很有道理似的,“肉便器就是这样随便地方便的呀。”
我拉紧了手中的链子,她的手腕被轻轻扯了一下。
这是一条玫瑰金色的细链子,全长两米,是她从某宝上网购的。自从父母远离我们之后,我们的房子里这些奇怪的东西就莫名其妙地越来越多了。
她买这条链子的时候,像邀功一样把手机举到我面前。我当时漫不经心地瞅了一眼。虽然早已对这个姐姐的各种玩法见怪不怪,但看到链子的图片时,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
“你要养狗吗?”我问道。
“是主人要养啦。”她哼哼地笑着,翻动着店铺页面,一脸得意。
“是什么样的狗呢?”我撇了她一眼,本想在自己爆发之前随便应付过去,却对上她刘海下亮晶晶的眼睛。那双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我,脸颊上还因为下意识的笑意浮现出浅浅的酒窝。
我心头一下子就投降了。虽然她大我两岁,可终究还是个小丫头,而且是她主动选择了我。只要她喜欢,就随她去吧。
我抬头望了望天,重重吐出一口气,说道:“养1米7的大型犬吗?那链子可要留长一点,免得主人被宠物牵倒。”
“项圈?项圈就免了吧,要是不小心拉到就太危险了。你要是实在想要,改成手环吧,一样的。铁链子太素净了没品味,还是玫瑰金可爱一点。”
我极力劝说着,试图在为数不多的地方矫正她的行为。
她趴在我的腿上,自顾自地点下了订单,一边用脸轻轻蹭着我的短裤。我每说一句,她就乖巧地“嗯”一声,
“嗯好,都听主人的。”
忽然,天空闪出一道刺眼的紫白色光芒,过了几秒,远处响起隆隆的闷雷声。
她完全被吸引住了,仰着头盯着云层里跳动飞舞的银蛇发呆,发出“诶呀——”的一声赞叹,还举起手机试图录下来。
我一把牵起她的手,以运动会时冲刺的标准猛地起跑。她踉踉跄跄地跟着我,满脸迷茫,似乎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幸好我们两个穿的都是平底鞋。
明明只是一条街道,却是我跑过的最长的距离,好像有一辈子那么长。
前面不远处有一家乡镇银行,大门虽然已经锁了,但atm机的灯光还亮着。
跑到一半,果不其然,身后、身前、左右两侧突然炸响了一连串瓢泼般的暴雨。街上瞬间积水飞涨,地面被雨点打得冒起一片片白光。
我们逃也似的冲进atm机亭。狭小的空间里根本转不开身,我们紧紧贴在一起,对面传来她温暖的哈气。
她的胸脯湿漉漉地紧贴着我的胸口,阴凉的空气中,那冰凉凉的肚皮隔着我的衬衫贴上来。她的胯部顶着我的腰,一条腿甚至插进我的两腿之间站着,像在跳交际舞一样。要是打球时有人用这个姿势对抗,绝对会被直接吹犯规。
她侧着头,拧着湿漉漉的头发,笑嘻嘻地看着我,水滴在我的脚上和裤子上。
奇怪的是,我心里竟然一点都不恼怒。反而因为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大概是气极反笑,我也笑了出来。
大概是刚才的雨点打得过于剧烈,反而让她彻底兴奋了起来。她一把把衣服扔给我,只听见一阵噼啪的脚步声,人已经跑进了密集的雨幕里。
她站在雨中央,像在洗露天浴一样,腰猛地向后一仰,黑色的长发在雨中划出一道完美的黄金分割曲线。
紧接着就见她蹲在大雨中,一手撑着地面,一手伸到前面逗弄着。暴雨像无数只手,在她身上肆意上下抚弄。谁言天公不好色?揩尽雨中女子油。过了一会,她干脆用后背顶着地面,拱起身子,两只手都放到了前面,像掀裙子一样把荫唇拨开。
她好像发现根本不需要自己怎么动手,只要把花穴向两边掰开,猛烈的雨滴打在敏感的蓓蕾上,就足够让她不断颤抖高潮。
她仰面朝天,因为大雨呛得喘不过气,被半强制地窒息着,一边发出“呼呼、喝呀”的急促喘气声。
随后,她的视线穿过重重雨幕转向我,好像在用眼神邀请我。
雨声太大,她的声音分外模糊,却还是奋力地大声喊着,让我勉强能听清。
她喊道,“这简直太棒了!这不是跟天堂一样吗?这样就可以公然随便自慰,也不用担心有人看到了吧。嘛,虽然被人看到这副样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被这荒唐又疯狂的气氛感染,咽了一口唾沫。我把她的大衣搭在atm机台上,然后脱下自己那件军绿色的风衣,冲进雨幕中,蹲到她身边,一甩手便将风衣裹在她身上。
她赤身露体,只披着那件风衣,我则只穿着衬衫。街道上,饮料瓶和传单在雨水中漂流,汹涌地冲向看不见的井盖。她把平底鞋拎在手里,伸手摸到我滚烫发热的金枪,从长裤里取出来,在自己湿润的花径下轻轻蹭了蹭。她满足地喟叹一声,吸了口气,随后缓缓将它纳入体内。
被她这样紧紧夹住,我感觉像整个人泡在温泉里,横膈膜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领会到她体内那股独属于她森林的潮湿闷热,粘膜挤压着,缓缓套动着的妙处。那一刻,我们似乎达成了短暂的步调同调,在雨中化为一体。她后退,我也跟着后退;她往前,我绝不往后。我始终接纳着、承担着、托举着,我俩体内好像一部精巧的枪机,击锤带着机针,一下下反复撞击着底火,迸发出爱的猛烈火花。
她因为膣腔过热,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终于到达顶点。她的底火被反复研磨,最终炸膛,整个人像枪机失控一样猛地痉挛,机毁人亡般地崩溃下来。我们双双坠入那片爱河。她两腿发软,大股的液体倒流而出,头向后一仰,整个人昏了过去。白皙的大腿还在不住地抖动。
我拍了拍她的脸,没有任何反应。她彻底失神去了。我只好自己扶着她的肩膀,托着她的腰,像搬运一个沉重的假人模特一样,把她摆回了atm机里。
我心里有点自责。是不是我太耽欢,顶得太猛了?她平时虽然经常口嗨,但我们真正做爱的次数其实不多。我一直都只用三成力道,温存地研磨。可今天的她实在是太美了。那张脸像最上等的水光玉一样,白皙、光滑,带着雨水的润泽。尖挺的鼻子微微翘起,上唇略厚的珠唇水润发亮,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吻上去。
能忍住的可以确诊性无能了。
因为外面下着雨,实在没什么事可做,整个人都挺无聊的。后半夜不出所料,就在
“王艺兴醒了,这是什么?王箫然?透一下,王箫然被我干到昏;王箫然醒了,这是什么?王艺兴?透一下。王箫然给我干到昏”的循环中结束了。
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大概早上五点的时候,雨就渐渐停了,只剩下零星的雨点不时滴哒进水坑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这时,一个早起的上班族快步从街对面走来。
我们叫住了他。
我和王箫然身上都还蒸腾着水汽,像两朵并排的向日葵一样,冲他不怀好意地笑着。虽然衣服已经穿整齐了,但浑身湿漉漉的,在他看来应该显得相当可疑。
“那个……可以占用您一点时间吗?”王箫然羞涩地说着,声音娇软,眼眶里像是要挤出眼泪。
那个瘦削的男人把自己用皱巴巴的西装裹得严严实实,无框眼镜下有两个明显的黑眼圈,此刻正勉强睁着眼睛,看起来既疲惫又窘迫。
“我得赶着去公司”他急切地说。
我从钱包里抽出三张红的,递到他手里。他愣了一下。
王箫然把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模式,递给他。
男人似懂非懂地接过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准备给我们录像。
她利落地把灰色大衣脱下,衣服很垂,直直落在脚边。
里面是她那不算完美,却自带少女丰润的、过分热情的娇躯。酥胸在手机冷光的照射下白得透亮,腰肢盈盈细腻,像瓷器一样光滑。再往下,是肉感丰厚的臀部,以及带着沐浴露味道的秘处。她原本喜欢白虎,但我跟她说,周围留一点毛会更性感。肥厚的开口向内收紧,一直延伸到后庭,像熟过头裂开的桃子,里面满是诱人的汁水。
两条腿笔直纤细,线条圆润,即使没穿白丝袜也像在发光,小腿上的肉感也恰到好处。她像猫一样抬起一只裸足,那脚的长度也挺讨人喜欢。
男人看得入了迷,下意识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你们在做的……就是所谓的露出吧。还真让我见到真物了。”他感慨道。
王箫然在我面前单腿蹲下,把自己降到和我腰部齐平的高度。她隔着裤子用手抚弄着我的那物件,亲昵地嗅来嗅去,像在把玩一件属于她的玩具。她费了很大劲才把它从裤子里拽出来,没想到那东西弹出来直接打在她脸蛋上,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痴迷地盯着它,满脸认真。
她把那话拎起来,像吃寿司一样从前端一路舔到根部,接着含住我的春袋用力吮吸,口水发出滋滋的声音。此刻她眼里已经看不见旁人,只剩眼前这根东西。她的两只手也没闲着,在我小腹上来回游移,像在寻找进攻的时机。
上班族很敬业地举着手机开始录像,录像灯一闪一闪地亮着。
如果这是漫画世界的话,她的眼睛里大概早就冒出爱心了吧。
大约半个小时后,王箫然已经站不稳了,只能蹲在一旁边揉着肚子边打饱嗝。
上班族把手机还给我们。她的手机存储已经到极限了,“看样子1t的空间还是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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