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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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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18(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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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小澈你的嘴太甜了!”

    “嘿嘿,还是你妈跳得最好,我们都是给她当绿叶的!”

    “清晚姐,你儿子也太贴心了吧!还买了这么漂亮的花!”

    苏清晚捧着那束馥郁芬芳的香槟玫瑰,看着儿子真挚明亮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那种灼热的情欲和占有的渴望,有的只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骄傲和爱意——这是一个儿子对母亲最真挚的赞美。

    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都是大家的功劳,今天的演出,我们一定能拿大奖!”她轻声说,嘴角弯成了一个温柔的弧度。连日备赛的疲惫,在此刻全部烟消云散了。

    同事们也纷纷互相恭维祝贺起来,化妆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

    所有参赛队伍都比赛完毕后,主持人走上舞台,宣布了最后的说明:

    “本次省级舞蹈大赛所有赛程已全部结束!本次赛事采用综合评分、统一核算的计分规则,最终获奖成绩不在现场公布,将于两日后在大赛官方网站统一公示。请各位选手耐心等候!感谢大家的精彩表演,也感谢各位评委老师和观众朋友们的支持!”

    赛事正式落幕,观众和评委陆续离场,喧嚣的大厅渐渐安静下来。

    林澈早就在文体中心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湘菜馆订好了包厢。一行六人——苏清晚、四位女同事,还有林澈——围坐在大圆桌旁,气氛热烈而欢快。

    今天的演出表现让所有人都信心十足。苏清晚作为领队,心中有了底——凭借刚才的发挥和评委的高度评价,拿下前三名绝对没问题,甚至有希望冲击冠军。

    大家推杯换盏,有说有笑。林澈作为唯一的男性,殷勤地给几位女士倒酒夹菜,把每个人都照顾得妥妥帖帖。几位女同事对这个帅气又会来事的少年赞不绝口,纷纷感叹苏清晚教子有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晚饭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大家在饭店门口依依惜别。

    “清晚姐,明天我们出去逛逛吧?难得来省城,好多地方都想去看看呢!”

    “好啊,明天上午十点酒店大堂集合,我们去步行街那边转转,顺便买点特产带回去。”

    苏清晚和同事们约好了第二天的行程,然后和林澈一起朝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秋日的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路边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街灯在人行道上投下橘黄色的光斑,三三两两的行人从他们身边经过。

    苏清晚还穿着比赛时的唐风汉服——朱砂红的坦领襦裙虽然华美,但毕竟是为舞台设计的,布料轻薄飘逸,在十月末的秋风中显得单薄了些。她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

    林澈察觉到了。

    他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深蓝色休闲西装外套,轻轻披在了母亲的肩上。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暖融融地裹住了她微凉的肩膀和手臂。

    苏清晚抬头看向儿子。

    晚饭时喝了不少酒,她的脸颊泛着微醺的潮红,眼神带着酒后特有的迷离和柔情。路灯的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他年轻而英俊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脱掉外套后只穿着一件白色t恤,修长的身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挺拔。

    她在那一刻觉得,这个少年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不只是外表——是那种由内而外的、让她心脏发颤的好看。他会在比赛结束后捧着鲜花出现在后台,会在她冷的时候脱下自己的外套,会在她累的时候帮她做饭按摩,会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地赞美“妈妈你是最棒的”——他是她的儿子,她的情人,她的主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

    “小澈……”她轻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酒后的沙哑和柔软。

    “嗯?”

    “谢谢你……今天……谢谢你来看我比赛……谢谢你的花……谢谢你对我说的那些话……”

    “妈妈说什么呢?”林澈笑了笑,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你是我妈妈,我当然要来看你比赛。而且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今天真的太好看了。穿上汉服在台上跳舞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你一个人在发光。”

    苏清晚的心被什么东西柔软地击中了。她低下头,靠在儿子的肩窝里,用他外套的衣领遮住了自己微红的眼眶。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走在秋夜的街道上,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成了一道长长的、交叠在一起的斜影。

    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对关系亲密的姐弟——或者说,一对年龄差距较大的情侣。高大英俊的少年揽着身穿华美汉服的女子,在秋风中慢慢走着,说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悄悄话。

    没有人会知道,他们其实是一对亲生母子。

    也没有人会知道,在那件深蓝色西装外套的遮掩下,少年的手正从母亲的肩膀悄悄滑向了她的腰肢,五指轻轻扣住了她纤细的腰侧,拇指隔着汉服薄薄的布料,在她的肋骨下方画着小小的圈。

    苏清晚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儿子指尖传来的、带着暗示性的温度。

    她抬起头,用那双因酒意而显得格外湿润明亮的眸子看向他。目光中,温柔的情谊和炽热的情欲交织在一起,如同两条缠绕的丝线,再也无法分开。

    ……

    回到出租屋,林澈反手锁上门,还没来得及开灯,身后的苏清晚就踉跄了一步,扶住了墙壁。

    “妈妈,你没事吧?”他赶紧回身扶住她的腰。

    “没事……就是有点晕……路上风一吹,酒劲上来了……”

    苏清晚靠在他怀里,微醺的脸颊泛着绯红。路上吹了一阵秋风,原本还算清醒的酒意此刻反而涌了上来,脑袋晕乎乎的,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儿子身上。外套已经滑落,露出她身上穿着的那套朱砂红坦领襦裙,高挽的发髻在路上已经有些松散,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两侧,衬着她酒后泛红的面容和微微迷离的眼神,比舞台上那个庄重典雅的盛唐仕女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妩媚。

    林澈扶她到床边坐好,转身去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来,妈妈先喝点热水醒醒酒。”

    苏清晚接过杯子喝了两口,然后突然放下水杯,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儿子。

    “小澈……你想不想看我跳舞?”

    “啊?”

    “我给你跳一段!”她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床前那片空地上,回头朝他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今天在台上,虽然有那么多人看我跳,可是我最想跳给你一个人看……你愿意当我唯一的观众吗?”

    林澈看着微醺的母亲,无奈地笑了笑。他没想到酒后的她会变得这么黏人和任性——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和平时那个清冷自持的舞蹈老师判若两人。

    “好,我看着。”他乖乖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身后,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苏清晚清了清嗓子,双手在身前交叠,摆出了舞蹈的起势。她轻轻哼起了琵琶行的配乐旋律——没有音响的伴奏,只有她清柔的嗓音在寂静的出租屋里回荡,带着一丝酒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她开始跳了。

    和下午舞台上的表演不同,此刻的她没有聚光灯,没有评委的注目,没有观众的掌声——她的观众只有一个人,就是坐在床沿的少年。也正因为如此,她的动作比舞台上更加放松、更加随意,也更加……撩人。

    她的腰肢在哼唱中轻轻摆动着,朱砂红的裙摆如同一朵盛开的花瓣,随着她的转身漾开柔美的弧线。月白的披帛在她手臂间翻飞,如同两道流动的月光。她的眼帘低垂,睫毛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然后在某一个转身的瞬间,她突然抬起眼帘,用那双因酒意而显得格外湿润明亮的杏眼,直直地看向了林澈。

    那一眼,不再是舞台上琵琶女含愁带怨的眼神,而是一个女人看向自己情郎时、充满了挑逗和暗示的媚眼。

    林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舞台上那个庄重典雅、恍若从古画中走出的盛唐仕女,此刻却在这间逼仄的出租屋里,一边跳着舞一边用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眼神勾引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文雅和放浪,端庄和淫靡,母亲和情人——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血液里流淌的雄性荷尔蒙。

    他感觉自己的衬衫领口有些发紧,扯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透气。

    “主人~我跳得好看吗?”苏清晚转了一个圈后停在他面前,微微弯腰,用一根手指勾起他的下巴,从上往下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齐胸襦裙的领口大开,一对雪白饱满的巨乳几乎要从坦领中溢出来,深深的乳沟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我练了好久……快点夸我……快点夸我!~”

    她的声音撒娇般地拖着长音,酒后的任性让她变得像个邀功的小女孩。

    “好看……特别好看……我的妈妈最好看了……”林澈的声音有些发哑。

    “那……主人想不想看更好看的?”

    她直起身,嘴角勾起一个妩媚而狡黠的弧度。然后她伸手解开了月白披帛的系带——那条轻薄通透的纱帛从她的双臂间滑落,如同一缕散去的月光。她将披帛团成一团,朝林澈抛了过去。

    林澈接住了那条披帛,上面还残留着母亲身上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

    苏清晚继续跳着,但她的手已经开始解开齐胸襦裙外层的系带。那些精致的鎏金暗纹绦带一层层被解开、抽出,朱砂红的外襦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堪堪包裹住胸部的杏色小肚兜——只有两片三角形的布料遮住了乳尖,系着细细的绕颈带子,大片的乳肉暴露在外。

    外襦被她脱下,揉成一团,再次朝儿子扔去。

    “妈妈……好香……”林澈接住衣服,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母亲汗液和体香混合的气味让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又胀大了几分。

    苏清晚还在跳着——准确地说,她已经不完全是单纯在“跳舞”了,而是在“跳脱衣舞”。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大胆,每一次转身都有一件衣物被解开、被脱下、被抛向床上的少年。齐胸裙的下裙、衬裙、腰封……一件件华美的汉服在她指尖化作凌乱的布匹,堆积在林澈的身上和床铺上。

    最后,她连内裤都毫不留情地褪下,勾在脚尖上甩向了儿子。

    她的身上只剩下了那件杏色的小肚兜和一条若隐若现的薄纱长裙——薄纱是舞台服装的内衬,轻薄到几乎透明,在灯光下能隐约看到里面光洁的大腿和丰满的臀部轮廓。她的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趾随着舞步的节奏一点一点地移动着。

    她朝林澈走来,舞步变得缓慢而妖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腰肢扭动,胯骨摆荡,薄纱长裙在她大腿间若隐若现地飘动着。

    然后她跨上了他的大腿,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双臂搂住了他的脖颈。

    “主人……喜欢吗?”

    她的脸凑得很近,鼻尖几乎碰着他的鼻尖。酒后微红的面颊、湿润迷离的杏眼、微微张开的红唇——呼出的气息带着酒的辛辣和属于她自己的、成熟女性特有的甜香。她眉心的花钿还没有卸去,远山黛眉依旧描画精致,嫣红的唇脂被抹去了些许——半妆半卸的妆容,反而比完整的舞台妆更加动人。

    这是一个穿着肚兜和薄纱的、半醉的、盛唐美人。

    她正坐在自己亲生儿子的大腿上,用尽全身的魅力在勾引他。

    林澈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扣住这个艳丽美母的后脑勺,将她的嘴唇狠狠压了上去——这个吻粗暴而霸道,牙齿磕上了牙齿,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让她大腿间的湿热直接贴上了他被裤子撑起的那团隆起。

    “嗯唔——!”

    苏清晚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臂缠得更紧,身体本能地在他腿上磨蹭了一下。

    吻了不知多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妈妈……你实在太犯规了……穿着这么诱人汉服在我面前跳脱衣舞……你到底想把我勾引到什么程度……”

    “嘻嘻……就是要勾引你嘛……谁让主人今天在后台夸我夸得那么好听……人家开心嘛……想让主人也开心……”

    “那我现在就要好好开心开心!”

    林澈把母亲直接压倒在床上——她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散落的汉服布料和床单铺在她身下。他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衬衫,赤裸的上身俯压在她身上,然后粗暴地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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