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颗心】(校园1v1)(1-18)(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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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碎竹握紧他的左手,难耐地偏头:“一会儿是多久?”
裘开砚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没有回答,反而问:“迪迦好看吗?”
蒲碎竹怔了一下,诚实地嗯了声。
裘开砚鼻尖轻蹭她的下颌线,“我不怎么喜欢,我比较喜欢玩游戏。”
蒲碎竹垂眼看他,“那你还每晚看?”
裘开砚对上她的眼神,眼睛笑得半弯:“因为看这个你会喜欢啊。”
入了贼窝的感觉,蒲碎竹嘴唇抿成一条线。
裘开砚嘴角翘着,追着她别过去的脸,含住她的嘴角轻吮,“生物也很难吗?”
蒲碎竹又别开,裘开砚又追过去,含住另一边嘴角一下一下地舔:“我可以教你啊。”
“不需要!”蒲碎竹声音冷硬。
裘开砚抬眼看她,英隽轻佻,“可你耳根红了,都要把头发点着了。”
蒲碎竹愤愤地抬手捂住他的眼。
裘开砚嘴角一落,即兴表演,声情并茂地模仿奥特曼里队长的话,“光……把光给迪迦!”
蒲碎竹被他弄得没脾气,拿开手,那双眼晶润莹然,像碎了一兜星星。
蒲碎竹看得耳热,别过脸:“无聊。”
裘开砚闷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迪迦有光才能打赢怪兽。我没光,就只能赖在你这了。”
14.恶狗
离开出租屋前,蒲碎竹拿了一份刚热好的排骨,是昨晚特意盛出来的。
最近小巷里出现一条瞎了的狗,雪白干净的毛发垂着很长,像拖把,应该是和主人走散了的宠物狗。蒲碎竹试图引它走出小巷,可那狗完全不搭理她,兀自矜贵地端坐着。
蒲碎竹无奈,只好给它些吃的,“你自己吃,我快迟到了,就先走了噢。”
“拖把狗”高贵地无动于衷。蒲碎竹笑了笑,这狗虽然傲了点,但放学回来碗是空的。
大课间,陆箎抱着篮球从后门出来,敲了一下裘开砚的左手石膏:“装得还挺像样。”
裘开砚给了他一肘子:“就你话多。”
陆箎夸张地捂住胸口:“伤患欺负人了。”
蓟泊炜走过来倚在一旁,扫过裘开砚的左手,“不打算好了?”
裘开砚看向隔壁班走廊,意味不明地嗤了一声:“快了。”
陆箎和蓟泊炜转身,赖荃正在欺负楚溪,说欺负也不恰当,应该是欺凌。
赖荃掐着楚溪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戳着她胸口的凹陷处,“咦?这里怎么会有鼓风机?!”边说边“唿唿”地叫。
楚溪的干瘦的两条腿在半空乱蹬,脸被掐得青紫,颧骨高耸,眼珠凸出,口水顺着尖尖的下巴往下淌,滴到赖荃的手背上。
赖荃嫌恶地把她往地上一掼,刚好摔到了站在楼梯口的蒲碎竹面前。
蒲碎竹看了一下蜷在地上呛咳的楚溪,绕过她走到赖荃面前。
赖荃知道裘开砚在不远处,所以打算放她一马。
“你只会跑吗?”蒲碎竹平静地说。
赖荃勐地转身,“你说什么?”
蒲碎竹生得毓秀,五官气质都柔和漂亮,现在却锋锐凛然:“我说,你怎么这么胆小?”
赖荃掐住蒲碎竹的手臂,像要把她捏碎,“别他妈得瑟,马上就轮到你。”
蒲碎竹眉眼冷下来,狠力踹了一下他的小腿肚。
赖荃吃痛松手,往旁边踉跄了一步。
蒲碎竹没再管他,回头看向已经自己扶着墙站起来的楚溪,然后扫了一眼围观的。
“都围在那干什么?!”
辛喆录粗哑矍铄的嗓门一吼,众人连忙逃窜,“快走快走,辛者库来了!”
赖荃刚被家里警告过,不敢把事情闹大,也一瘸一拐往教室走,进去之前狠狠剐了蒲碎竹一眼。
南梧有个很出名的传闻,惹谁都不要惹短小精悍的辛喆录,因为被逮到一定请家长。
蒲碎竹自然也是怕的,所以没再看楚溪一眼,径直进了教室。
辛喆录扶住还颤抖的楚溪,语气柔和而沉重,“这次是谁?”
“辛老师好……没有谁。”楚溪紧紧攥着墙棱稳住身体,扯出一个笑,眼角却挂着泪。
辛喆录火气上来,对着几乎空荡的走廊就是一个爆喝,“不管是谁,别让我逮到!让你们学习,别学成一个疯子!”
又把火气喷向还站在走廊的裘开砚,“还有你,你很闲吗?!还不给我进教室学习,都高三了还吊儿郎当的!这次竞赛要是拿不到名次,回来你就给我吃吃高考的苦!”
裘开砚手搭在栏杆上,扬起轻佻笑脸:“好的辛老师,我吹完风就进去。”
一拳打在棉花上,辛喆录板着脸把楚溪带去了医务室。
赖荃的报复来得很快,放学后他就等在小巷,手里转着一把折迭刀,刃口泛着银光。
蒲碎竹停下看他,“你就只会这些吗?”
那双眼明潋动人,可看你像看个东西。
赖荃恼火,攥紧刀柄:“装你妈装呢?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啊?你哥不是被搞进去了吗?我他妈最讨厌你这副自命清高的穷酸样!有脸了不起啊?读完高中还不是被那些顶着啤酒肚的男人玩死!”
蒲碎竹眸色一沉,“说完了?”
赖荃被她这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彻底激怒,握紧刀冲了过去。昏暗中突然扑过来一抹白,匕首哐当声和赖荃的惊叫一同响起。
拖把狗死死咬住赖荃的手腕,直到血肉模煳也没有停。赖荃哭着喊救命,像杀猪声。
蒲碎竹没有叫狗停下,居高临下地看他,校服裙摆在风里轻轻地晃。路灯从巷口斜进来,把她半张脸照得雪白,另一半隐在暗处,眼尾那颗泪痣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希望赖荃死。
“发财。”干净舒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蒲碎竹浑身一僵,拖把狗停止了撕咬,转头像团毛线球飞奔起来,露出黑眼珠子,没有瞎,也不叫拖把狗,而是比蒙犬。
比蒙犬扑到裘开砚脚边,那股凶狠劲儿全散了,昂着头,尾巴矜持地摇着。
裘开砚俯身摸了摸它的头,“嗯,干得不错。”
比蒙犬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裘开砚走过去,眼神倨傲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赖荃。赖荃惊恐,哆哆嗦嗦地开口求他,“对……对不起,我,我再也不敢了……”
“可怎么办呢?”裘开砚眉梢微挑,轻蔑又目中无人,“我说了,再有一次,断腿。”
惨叫声随之炸开,赖荃疼晕了过去。
裘开砚移开脚,转身走向蒲碎竹,乌眉黑睫,指腹轻轻摩挲她眼尾那颗泪痣。
蒲碎竹偏头,但被温热地掌心抵了回来。
她直直看着他,黑眼珠里有疯狂刻毒的神采,“你现在知道我是什么样了吧?”
15.初吻
裘开砚没说话,牵着蒲碎竹的手往出租屋走,发财不紧不慢跟着,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裘开砚一路问它好多事:“来这里好玩吗?”
发财目不斜视,脚步都没顿一下,仿佛这个问题不值得它回答。
裘开砚看了一眼蒲碎竹,发现她的注意力开始转移,嘴角一翘,继续问发财:“有没有欺负人?”
发财扭头扫一眼裘开砚,又高傲地踏上楼梯。
裘开砚轻笑,“嗯,厉害。”
“那想我了吗?”
发财停下来,裘开砚往上跨到它面前,它才不情不愿地蹭了一下他的腿,继续昂首阔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来到出租屋门口,裘开砚遗憾地表示,“发财宝贝,谢谢你的护送,现在可以回去了。”
发财直直看着裘开砚,一身的拖把布条纹丝不动,把蒲碎竹看得心都软了,在她开口之前,发财毫无留念转身,步态优雅地走了。
蒲碎竹散去的阴郁又缠上来,在门合上那一瞬,她固执地重复,“为什么不回答?”
裘开砚眉眼弯了弯,“我以为走到八楼,你就忘了。”
“我没忘。”蒲碎竹眉头蹙着。
裘开砚从善如流,上前摸摸她的头,“好好,不生气了啊。”
鉴于左手还打石膏,蒲碎竹这次是用握,握住他的手腕拿开,“谁生气了!”
“我,是我,我在生气。”
蒲碎竹更气了,什么真的自己假的自己都被气没了,她一点都不想理裘开砚了,抬脚就要回房。
裘开砚环住她的腰,把人搂进怀里,“我又不在乎。”
蒲碎竹低着头,睫毛微微颤着,头灯打下的影一下下扑在那颗泪痣上,裘开砚看得心里麻酥酥的痒,凑过去看她的眼。
蒲碎竹无所遁形,平视他,“你喜欢我什么?”
裘开砚沉吟半晌,眉梢一挑:“我听说能说出口的喜欢都是假的,所以我什么都喜欢,不论是你的外在还是内在,我都喜欢。”
蒲碎竹近乎逼视他:“你能喜欢我多久?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死缠烂打没用。”
裘开砚直视她,眼神认真得可怕:“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眼里就只装得下你。我说追你,就一定会追到,说会喜欢你一辈子,就一辈子。”
他又不满意地加上一句,“你不信,我自己信。”
没等来回答,裘开砚咬了一下她的唇,探出舌尖细细地舔。蒲碎竹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睫毛颤了颤,然后哺住他的唇,张开了齿关。
顷刻间,裘开砚的气息变得灼热,扣住她的后脑就长驱直入,蛮横地吮吸,两人胶合的唇舌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舌头被缠得发麻,双腿发软,蒲碎竹攥紧他的校服,可还是禁不住地往下滑。裘开砚的手从她的后脑滑到腰后,往上一提,一根粗物就顺势插进了她的腿间。蒲碎竹低吟一声,勐地把他推开。
分开的唇瓣发出“啵”的水声,她的双唇红肿,脸颊潮红,唇角全是唾液。
裘开砚看得双目赤红,滚烫的舌面扫过她的脖子,嗓音低哑得可怕:“我想要,可以吗?”
蒲碎竹仰长了脖子,死死咬住唇。
裘开砚按住她的后腰,让那物进得更深,眼里烧着火:“我想要你想得快死了,你当救命行吗?”
蒲碎竹的睫毛湿润,唇也湿漉漉的。
裘开砚神经质般狂热,滚烫的吻烙在她眉心、耳后,又一路啃咬回她的唇上,“我真的忍不了了,你就救救我吧,好不好?”
腿心被顶着,那根东西很烫,像要把她烧穿,蒲碎竹稳住最后的理性,“你左手还打着石膏……”
裘开砚嘬她秀丽的鼻尖,笑里都是潮湿的兴奋:“用不上手。”
16.湿热
蒲碎竹身体绷得很紧,甚至有些微微的颤,裘开砚湿热的吻落在那颗泪痣上,“不怕。”
“我没怕……”尾音在发颤,嘴唇也在抖。
裘开砚沿着她的侧颈吻上来,“真厉害。”湿密的吻碰了碰柔软的耳垂,然后含住,慢悠悠地咂弄了起来。
侧脸相贴,耳朵烫得像着了火,黏腻的水声就在耳边,蒲碎竹攥紧他的校服,指尖发颤。
裘开砚放在她腰后的手顺着衣摆探进去,贴着腰侧滑到小腹,指尖在她肚脐下方轻轻打着圈。
蒲碎竹偏头要躲,被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耳廓嘬回来,刺麻感从耳尖窜遍全身,“裘开砚……”
她的唿吸乱了,又急又浅。
裘开砚重重舔弄她的耳廓,手指往下拨开内裤,学武术的指腹有薄茧,碰到阴户时蒲碎竹吓得瑟缩。
“乖,别躲……”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唿吸又重又烫,然后扣住她的腰,沿着肉户磨了起来,磨得她又疼又麻,只好闭眼咬唇。
裘开砚找到那粒硬挺的蕊珠,指腹来回碾弄,时轻时重,偶尔坏心眼地掐一下。蒲碎竹不受控制吟了一声,扭着腰要躲,却迎上了他探入的两根手指,下意识往里吸。
裘开砚唿吸变重,嘴唇从她耳廓一路啃咬到锁骨,又舔又吮。修长的手指在紧致温嫩的内壁缓慢抽送、抠挖、搅弄。没多久,深处就有粘腻的液体漫出来,湿漉漉地淌了他一手。
意识到有什么流出来,蒲碎竹挣扎起来,腰往后缩,“裘,裘开砚……可以了……”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裘开砚哺住她的唇,“还没湿透。”手指骤然加快,每一次都碾过那处敏感,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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