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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体内那两只交握的手绞得喘不上气,声音都变了调。
这一下就像开了闸。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讲起各自的糗事,可没一个能安安稳稳讲完——每讲几句,底下那只手就跟着话头一起一落,在体内又蹭又推,讲的人说着说着就漏了气、哼出声,笑话也断在嘴边,惹得满圈的人又笑又软。
安小满被拱着讲她那个「差点被妈看见」的旧糗事,她本是最怕这个的,红着脸讲了两句,话就碎成一片——身前那只手偏偏在她讲到「我妈那一眼」时狠狠顶了她一下,她「啊」地一声,整个人弓起来,讲也讲不下去了,只把脸埋进膝盖里,腿根打着颤,呜呜地:「我不行了……你们别、别在这时候……我讲不出来了……」
许晏原本还能维持着那份冷静,一条一条讲得像在作报告,可讲到第三条,被前后两处夹着的那股劲儿终于涌上来,她眉心一跳,到底没能压住那声哼,咬着下唇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了句:「……这条,讲不下去了。」说完,罕见地没有再说分析的话。
陈予白刚被顾星河破过一回壳,这会儿本以为自己缓过来些了,还能撑一撑。她试着讲自己小时候干的一件笨事,可讲到一半,身前身后那两只手卡着她,像在替她记着方才那句「被摸到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她讲着讲着,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极细的、带着颤的气音,眼睛都失了焦,整个人软成一团,只来得及断断续续挤出半句:「……我、我记得……我该讲到哪儿……来着……」
圈里一个接一个地泄了劲。有人讲着讲着绷不住先软下去,有人硬撑着讲完才瘫,还有人讲到一半就连人带话一起化了。可饶是这样,谁也没抽手——七条手臂交缠着、十根手指在各自体内死死相握,谁都动不了,也谁都舍不得动。就在这片瘫软里,林夏倒是越战越勇。她大大方方地迎着,一边讲着自己最张扬的那桩糗事,一边故意不去忍,反倒笑吟吟地:「你们看,我讲着笑话,也能把自己讲得这么舒服——这才是会过日子的。」可她话没说完,自己也被体内那只手绞得一口气喘不上来,后半句全化成了又长又软的哼,瘫在地上直笑。
苏晚一直没怎么出声,只被夹在中间,咬着唇硬撑。她本想着自己是带头的,总得端住些,可轮到她时,那点绷着的劲儿早被磨得所剩无几。她勉强起了个头,讲到一半,林夏就在她身后那只手里轻轻转了转手腕——她「啊」地一声,到嘴的话全断了,整个人往后一仰,胸口起伏着,好半天才缓过来,脸上带着餍足又无奈的笑:「……我认输。谁也别指望我还能讲笑话了。」
七个人瘫在草地上,谁也没力气先动。可环总得拆——顾星河先缓过那口气,招呼大家「一个一个来,别急」,自己先一点一点往外抽那只卡在许晏体内的手。可那只手被里头握得太久、又被绞得死紧,她每抽一寸,许晏就跟着「嗯」地哼一声,腰都弓起来,直喊「你、你慢点……」七个人就这么你抽我退、我拔你软,手一只只地从身子里带出来,带起一路湿亮的水光,谁的手腕离口时,都连着一阵又酥又麻的余韵。等七条手臂全收了回来,一个个都红着脸、喘着气,瘫在草地上直不起腰,好半天才笑出声——这一场玩下来,比先前任何一场都疯。
「别下一局了,」林夏把被逗得直冒汗的安小满捞过来,转了个话题,「玩了一下午摸的猜的,也该玩点力气活了。那边溪边不是有堆石头吗?咱们比比,谁能一次不靠手、把自己塞得满满当当地,把那几颗大点的石头从溪边「搬」到这儿来——谁搬得多、走得稳、不掉,谁就算赢。就当给今晚那趟夜路,先练练怎么『带着一身货走稳』。」
「这个好!」顾星河第一个响应,卷起袖子就往溪边走,「我先去挑最大的!」
安小满脸都白了:「你、你挑那么大的干嘛!会、会撑坏的!」
「大四了嘛,」顾星河头也不回,「能塞多少塞多少,塞满才是本事!你们也赶紧来,别让我一个人逞英雄!」
七个人闹闹哄哄地拥到溪边,各自俯身去挑称手的鹅卵石。这活儿看着粗,其实讲究得很——石头的边角得够圆滑,个头得掂着不轻不重,塞进去才不硌、走起来才不坠得慌。顾星河专挑大的,攥着两颗拳头大的就往回走,蹲在草地上分开腿,把那两颗石头一颗一颗顺着内壁送进身子里,塞完站起来试了试,又颠了颠,冲大家拍胸脯:「稳!这颗大的贴着口,小的滚里头——走起来才有分量!」
安小满胆子小,只捡了颗拇指大的,颤颤巍巍塞进去,又不敢走快,夹着腿小步小步地挪,被顾星河笑话:「你这哪是搬石头,是护着颗鹌鹑蛋吧!」安小满脸一红:「我、我这是稳妥!走得稳才算赢,又不是比谁塞得大!」
于是溪边到老槐树下那一小段路,成了她们比谁走得又稳又快又不掉的练兵场。有人塞了石头走得昂首阔步,有人塞了三颗小的故意走碎步看它掉不掉,还有人学顾星河塞了两颗大的,走两步就被坠得直哎哟,又不敢用手去扶——一扶就露了破绽,只能梗着腰一寸寸挪,看得一草地人笑弯了腰。来回搬了几趟,草地上渐渐堆起一小撮圆溜溜的鹅卵石,谁也没真掉出来过一颗。
等这一局玩尽兴了,七个人才各自蹲回原处,把塞在身子里那几颗石头一颗一颗原路请出来,放回溪边,连水都懒得擦——反正收进身子里走这一路,早就被体温焐得温温的了,取出即净。顾星河那颗拳头大的压得她最狠,取出来时她「嗯」地一声闷哼,缓了缓才直起身,冲大家一摊手:「瞧见没,说放就放,说收就收。夜路要是有这段,谁也不用怕。」
七个人笑着闹着,一下午的时光就在这你来我往、你塞我猜、你搬我数里,一点一点溜过去了。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草地上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笑声,和偶尔压不住的一声极轻的哼。
等太阳沉到山那头,天边泛起橘红的时候,七个人才瘫坐回老槐树下,一个个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却又都忍不住笑。
「我的天,」安小满抚着撑得满满的小腹,喘着气说,「这一下午……比跑操都累……」
「可也值啊,」顾星河眼睛亮晶晶的,「你们发现没有,这几年玩下来,咱们越来越能『装』了——大二那会儿塞两颗石子就慌,现在塞满满一身,走起路来还稳稳当当的。」
「那是因为咱们一直在练,」苏晚接话,目光温柔地扫过每一个人,「练了四年,早就把『带着一身货走稳』练成了本能。今晚那趟夜路,就让这一身的本事,派上它该派的用场吧。」
阳光落到山脊后头,山坳里渐渐起了凉意。安小满躺回草上,望着天出神。
「大四了。」她忽然说,声音不像平时那么闹,「明年这时候,咱们还能这么躺一块儿晒太阳吗?」
「能。」苏晚接得极快,怕这句话落空了似的,「怎么不能,毕业了也能回来。这山又不会跑。」
「可咱们还能像今天这样,心无挂碍地疯几回?」安小满拿手肘撑着看她们,「实习的下实习,考研的考研,出国的出国……明年,307、308、309 还住得住三间还两说呢。」
空气静了一下。林夏这次没有把脸埋进膝盖——她只是轻轻靠上苏晚的肩,声音难得安静:「所以今天才要玩个够。趁还在这山里,趁还在一间楼里住着,把能疯的全疯一遍。」
她顿了一下,又抬眼,那点狡黠的光重新亮起来:「今天我非要玩到谁也别想拦住我。天黑了正好,天黑了,才是真格的。」
苏晚侧过头看她,心里那根弦,不知怎么,又被轻轻拨了一下。
※ ※ ※
四 · 天黑以后 · 提议夜影游
太阳一沉,山里的凉意就上来了。
七个人把草地收拾干净,没吃完的又各自收好——熟练得不像话,三两下那些东西就没了影。没人问东西都去哪儿了,花隐大四的人,心照不宣。
「天黑了。」苏晚站起身,望着山下那片次第亮起灯火的四苑,「后山这一段,天黑后本就是影游的暗光点。」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林夏接得比谁都快,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惊人,声音里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压不住的雀跃,「今晚不画妆了,对吧?」
苏晚看她一眼,笑了:「你倒是把我的话都说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四年。」林夏往前站了一步,夜风把她的裙摆吹得猎猎地响,「大一的时候,我连多跟人说句话都怕;大二第一次玩影游,我画了满脸妆,还躲在最后,就怕被人看出来没穿。那时候我就在想——我什么时候能不用画那个妆,不用躲在后面?」
她转过身,环视一圈,声音又清又亮,一字一句:「现在,大四了。今晚,咱们就这么光着,把衣服收进身体里,趁着夜,从这个暗光点走回梅苑去。谁也不用妆来遮,谁也不用把自己骗成没脱。就这么坦坦荡荡地,赤着,走回去。」
「好!」顾星河第一个跳起来,「我就说嘛,画那玩意儿干嘛!光着走多痛快!我练过跑,跑得最快,开路算我的!」
「你开路,」沈清言淡淡接了一句,「你那一路就我们几个知道。你要是被谁撞见了,可别指望我替你圆。」
「那不能。」顾星河拍胸脯,「我耳朵灵着呢。」
安小满咬了咬嘴唇,有点怕,又有点心动:「可是……万一真的被看见了……」
「影游的规矩,被看见了就补一节课。」陈予白摘下眼镜擦了擦,「咱们都大四了,补一节课怕什么?何况这一路都是暗光点,又都是自己人,只要把步态收稳、耳朵竖起来、彼此照应,被撞见的概率很低。」
「陈予白,」苏晚拍拍她肩,「我就知道你数学好,连概率都算上了。」
许晏最后一个表态,声音平静:「我同意。画了四年,是时候跟那支误导妆笔说再见了。」
「那就这么定了。」林夏站在暮色里,双手一撑,像是要把这个决定钉进夜色里,「今晚,我走苏晚旁边。我可不想再被人落在最后了。」
苏晚看她一眼,没说话,只轻轻地、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嘴角。
天彻底黑了。四苑的灯火在山坳里次第亮起,像撒了一地碎星星。
七个人沿着岔路往下走,走到那一段两面都是矮竹、灌木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暗光点前,停住了。
「就这儿吧,」苏晚说,「从这儿开始,咱们就不装自己还穿着了。」
「我先来,」林夏的声音从夜色里传来,带着点不容置疑的亮,「今晚不画妆是我起的头,也让我先当第一个。”
※ ※ ※
五 · 脱在夜风里
说是「脱」,其实也没那么多可脱的——今天的配置,本来就是为了这一刻。
七个人各自退开一点,背对着彼此,又都忍不住偷偷回头看。
林夏第一个。她没有躲,就站在月光能照到的边缘,先抬手,把那头锁骨短发往后拨了拨,像是要让人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她解下那条包臀短裙——没有扣子,是侧面一条细细的拉链。她指尖勾住拉链头,链齿「唰」地一路分开,原本被绷得紧紧的面料一下松开,顺着她腰臀那圈曲线滑下去,堆在脚踝。她赤着两条腿站在夜风里,凉意直接从腿根窜上来,她却没缩,反倒迎着风挺了挺腰,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腿,又抬眼,冲着同伴们笑:「看,我光着腿的样子,还行吧?」
「行得很,」苏晚在暗处接了句,声音带着点哑,「别晃了,快收。」
林夏这才蹲下身,把那卷裙子叠成窄窄一条。她没急着往里送,先抬眼看了一圈,像是在确认大家都看着她,才慢条斯理地分开腿间那两扇养了四年的软肉,把布条抵上入口。凉丝丝的布料刚贴上,她「嗯」地轻哼一声,却不躲,反倒咬着唇,看着自己指尖一寸寸把那卷布送进身体里——那动作她做得又慢又笃定,像在给谁表演一件她早已熟练的事。
「进去了,」她合拢腿根,让内壁把那卷布含稳,才直起身,声音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看见没有,我不用妆,也能收得又稳又快。这四年,我到底不是白长的。」
她赤着腿走了两步,踩在落叶上沙沙响。风从腿间灌上来,那点凉意混着体内裙卷若有若无的充实感,逼得她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颤音——可她没缩,反倒转身,冲着暗处喊:「该你们了!都别藏着,我看着呢!今天谁要还躲在后面偷偷脱,我可要笑话她一年!」
苏晚在心里笑骂了一声这丫头今天真是翻天,却也被她那股亮堂劲儿带着,褪下那条林夏替她带的深蓝短裙,把裙子和卷好的长筒袜一并折卷收进身体里。她送得顺,裙卷整个没入阴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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