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112)(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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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3
第112章 出关
“筑基中期,好好好。”孔素娥紫宸凤眸里波光流转,连声赞叹。
鞠景这番避重就轻的答复,轻巧地绕开了那送命的修罗场,将话题稳稳落在了境界之上。
这等微末修为放在平日,孔素娥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如今却叫她心生大畅。
照这般势头,五年之内结成金丹简直十拿九稳,这好徒儿当真能踩着她定下的规矩,一步步踏上通天大道。
“此番凶险,多亏了师尊与弱水姐姐。”鞠景向孔素娥身侧靠了靠,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若无那磅礴灵力及时补给,弟子这具肉身连同神魂,怕是早被那混沌莲子嚼得连渣都不剩了。”
他顺手揉了揉身旁弱水毛茸茸的兔头,目光坦诚。
适才生死一线,气海几欲崩塌,全仗着那股绵柔醇厚的灵河倒灌,方才堪堪稳住阵脚。
这混沌莲子霸道如斯,若非孔素娥不肯收回,他当真想将这烫手山芋扔出去。
“是该好好谢你师尊。为了救你这小命,她可是牺牲甚大,连那等不得了的宝物都舍得给你尝鲜,还在一旁寸步不离地守着呢!”大白兔三瓣嘴一咧,顺杆爬着给孔素娥唱起了赞歌,话里话外却暗藏机锋,引着人往那不可言说的隐情上想。
“弟子叩谢师尊大恩。师尊待弟子,真真是如亲娘一般。”鞠景心头一动,回想起方才孔素娥那句脱口而出的“好大儿”,心里算是摸清了几分这女魔头的脉络,“弟子有时都想……真喊师尊一声娘了。”
修真界里,师徒如父子本是常理,可要对着孔素娥这般瞧着比自己还娇艳水灵的绝世仙颜喊娘,鞠景这脸皮再厚,也觉得有些张不开口。
只是人家刚舍了血本救自己性命,所谓投桃报李,他如今不过一介凝体刚筑基的弱小修士,拿不出什么天材地宝,唯有在言语上顺着这疯批宫主的意,哄她高兴罢了。
“你若想叫……叫一声也无妨。”孔素娥白皙的脸颊上飞起桃花艳红,似是被这声试探直击了心底最隐秘的欢喜。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闪烁,竟透出几分罕见的小女儿娇态,“孤既说过要将你当亲骨肉养,自会护你周全。”
“师尊,弟子方才究竟服了师尊什么了不得的异宝?日后弟子寻着机会,定当结草衔环,加倍奉还。”那声“娘”在喉咙里滚了几滚,终究还是被鞠景咽了下去。
他暗自咋舌,这孔雀明王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小骗子,大言不惭。你吃了孤的心血,你拿什么还?你有心血给孤么?”孔素娥那点期盼落了空,倒也未见多少失落。
听闻鞠景问起那“宝物”,她心头一跳,狠狠剜了旁边正咧嘴偷笑的弱水一眼,强行板起脸孔训斥。
“只要弟子有,师尊要什么,弟子便给什么!”鞠景挺直腰板,答得斩钉截铁。有恩报恩,欠债还钱,孔素娥若真要他的命去抵,他也认了。
“谁稀罕你的心血。”孔素娥听得这般表态,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她喂下去的可是实打实的大乘仙乳,说是“心血”倒也不为过,只是鞠景那点微末道行的心头血,白给她都嫌腥,“天下做娘的,以身哺育孩儿,图的不过是看他平平安安、健壮挺拔罢了,谁又指望他当真剜心来报?”
“弟子定不负师尊栽培。说来也怪,弟子只觉腹中胀满,如同灌了数斤井水一般。不知弟子这次突破,究竟耗了几个日夜?”鞠景收回抚在兔背上的手,揉了揉圆滚滚的肚皮。
那股绵柔甜香还在喉间萦绕,身子却撑得难受。
“不过一日有余。寻常人开辟气海,少说也得耗上三五日光景,你这速度已然算是骇人听闻了。现下身子可还有何处不适?”孔素娥探出瓷白玉手,轻轻覆在鞠景小腹。
一缕清润灵气顺着掌心透入,替他化解着滞涩。
得这灵气一抚,鞠景腹中那股胀痛登时烟消云散。
他舒了一口气,双手撑着玉榻,试图站起身来:“好多了。师尊快歇着吧,无需再护持弟子了。为了喂我那灵液,可是累坏师尊了。”
他瞥见滚落在不远处的空奶瓶,心底那股古怪的直觉愈发强烈。孔素娥与弱水之间,定是瞒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勾当。
“莫急着起。孤问你,这番筑基,气海可有异样?”孔素娥见他起身,自己也跟着从玉榻边缓缓站直。
强行靠着外力灌注灵液破关,她心中总归存了三分担忧,生怕落下什么隐患。
“回师尊,毫无不妥。混沌莲子将气海边缘丈量得一清二楚,如今那莲子便悬在气海中央,余下的光景,与寻常筑基中期并无二致。”鞠景细细感应了一番体内周天,“要说好处,便是这灵气化液的速度,比师尊先前讲授的要快上十数倍。有那混沌莲子在其中斡旋提纯,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将这丹田尽数填满。”
他心里盘算得分明,眼下的修行再无什么取巧的捷径,全凭水磨工夫。
只需不断双修炼化灵液,让这刚刚洗筋伐髓过的躯体彻底适应筑基中期的经脉拓展,待到灵液浓稠固化,结成金丹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师尊,您这胸前的衣襟……怎的湿了?”汇报完修行进境,鞠景抬起头,目光恰好落在了孔素娥胸前。
那五彩织金的锦缎宫装上,赫然晕开了两团极为显眼的奶白水渍。
水汽洇透了布料,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隐隐透出底下那欺霜赛雪的腻理肉色,将那惊人的丰盈曲线勾勒得分毫毕现。
惊鸿一瞥间,孔素娥心头大震。
酒红色的酡颜瞬间烧透了耳根,她猛地扬起青翠烟萝的云袖,将胸前春光遮得严严实实,挡住了鞠景那来不及收回的视线。
弱水趴在榻上,红宝石般的兔眼亮得出奇,就等着看这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如何圆这个弥天大谎。
大乘期修士肉身无漏,心随意动,处子催生仙乳虽非难事,却需全神贯注引导气血。
偏偏孔素娥喂完鞠景后,只顾着跟弱水斗嘴,紧接着又被混沌莲子反哺的造化青光拉入顿悟之境,心神彻底失守。
那本该收束的仙乳便失了控制,顺着衣襟肆意流淌。
待到她回过神来,这衣衫早已湿了个透彻,自己却还端着架子浑然不觉,直到鞠景一语点破,方才察觉出了这等天大的丑态。
“还不是你这混账小子惹的祸!”孔素娥脑中急转,硬着头皮拔高了音量,煞有介事地嗔怪起来。
她一手横掩胸前,另一手并起两指,对着鞠景虚虚一点,“喝个灵液也这般不老实!方才你神志不清,喝着喝着突然反胃,直往孤身上呕吐。孤怕你呛着,还得这般勉力将你托住,手忙脚乱之下连奶瓶都挤翻了,全撒在孤这身衣裳上!”
她秀眉倒竖,面颊绯红,三分羞恼七分嗔怨,将这一身狼藉的罪名推了个干干净净,全扣在了鞠景头上。
这番说辞听在弱水耳朵里,险些让她笑出声来。
这孔雀扯谎都不打草稿。
方才鞠景明明老实得很,那含住的力道大得惊人,孔素娥一只换另一只的时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扒拉开,哪里漏得出一滴?
可鞠景不知内情,被孔素娥这连珠炮般的数落砸了个晕头转向。
他哪还有心思去分辨真伪?
脑海中瞬间脑补出自己因灵力冲击痛苦痉挛、将口中灵液喷吐在师尊胸前、而师尊为了救他只能强忍脏污继续抱住他喂食的凄惨画面。
“师尊恕罪!弟子该死!”鞠景大惊失色,慌忙垂下头,满脸都是真切愧疚,“弟子身处绝境,神志昏沉,竟做出这等冲撞恩师的混账事!师尊不弃弟子污秽,拼死相救,弟子简直百死莫赎。恳请师尊降罚,弟子绝无二话!”
弱水急得直揪鞠景的裤腿,想给他递个暗号,却又不知从何点破。
这小夫君认错认得这般干脆,直接把孔素娥的路给铺平了,她这乐子还怎么看?
鞠景视线低垂,不敢再往孔素娥那边看上半眼。
那湿漉漉的衣襟轮廓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想到自己堂堂一个成年男子的灵魂,竟像个婴孩般控制不住吐奶,还弄脏了这美颜师尊的衣裳,他只恨不能立刻在地上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罢了罢了。你深陷走火入魔之危,肉身失控本就是常理,孤难不成还真为这点小事治你的罪?”孔素娥见他深信不疑,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那骗人的心虚感不过停留了须臾,便被成功脱身的庆幸取代。
她放下指着鞠景的手,语气缓和下来:“喂你灵汁,护你性命,皆是孤心甘情愿。你无需背什么包袱。孤且回寝殿去将这身污糟换下。”
言罢,她转身便欲离开这是非之地。
这屋里的氛围太过黏腻古怪,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若再让鞠景细究那奶瓶里的灵汁到底是什么滋味,她这凤栖宫主的脸面非得掉在地上踩碎不可。
“妈——师尊慢走。”
鞠景那满含内疚的挽留声在背后响起。那脱口而出的半个“妈”字,音量虽轻,落在孔素娥耳中,却无异于九天惊雷。
她只觉膝盖猛地一软,险些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那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顺着玉背直窜脑门,心脏狂跳不止。
一种难以言明的、比突破境界还要畅快百倍的喜悦,冲击了她的澄澈灵台。
“还有何事要禀?”孔素娥死死咬住下唇,强压下欲要上扬的唇角。
她转过半边身子,云袖依旧将胸前挡得密不透风。
面上虽强装出几分不耐,那眼角眉梢的春风得意却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
她现在急需去净房沐浴。
虽说极力控制着不再分泌仙乳,但那黏糊糊的湿衣贴在饱满的胸脯上,衣料摩擦间带来的阵阵难以启齿的痒意,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定力。
“弟子如今已稳固在筑基中期,接下来该领受何等课业?”鞠景问得诚惶诚恐。
受了这般天大的恩惠,他实在没脸顺势偷懒,满心只想多揽些苦差事,好叫孔素娥明白他绝非忘恩负义之徒。
“领受什么课业?”孔素娥忽地轻笑出声,那笑声清泠如玉,先前的窘迫一扫而空。
她看着眼前这个顺从乖巧的“儿子”,心里那叫一个舒泰,“自然是去干你的大丫鬟!滚去偏殿好好双修,早日将你那干瘪的气海填满!笨孩子!”
翠绿的烟萝裙摆在门槛处翻出一朵曼妙的花。
孔素娥踩着轻快的步子飘然离去,那离去的背影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欢愉。
事情的走向简直完美无瑕,这母慈子孝的戏码,当真叫她食髓知味。
“哦……哦。”鞠景愣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房门连连点头。
这女魔头居然没趁机给他下套,也没想出什么比“高三补课”更狠毒的法子折磨他,甚至连句重话都没说,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他了?
这反常的温柔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弯腰将地上的大白兔捞进怀里,喃喃自语:“这师尊……怎么就这般执着于做我的干娘呢?”
“终究是个看不破红尘的凡胎。”大白兔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鞠景臂弯里,三瓣嘴撇了撇,一语道破天机,“她与你家那条北海母龙,本就是一路货色。皆是缺爱缺到了骨子里。只不过你这位师尊妈妈更会端架子,死要面子活受罪罢了。”
“这怎么可能?”鞠景大摇其头,对弱水这番论调嗤之以鼻。
殷芸绮那是自幼父母双亡、一路杀伐漂泊才养成了那般极端护短又患得患失的性子;可孔素娥呢?
生来便是五色神光护体的天之骄女,接掌天下第一宗门,受万人敬仰,顶着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这等顺风顺水、众星捧月的剧本,她能缺爱?
“越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便越是身处万丈玄冰之巅。”大白兔红眸微眯,那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算计洞察尽数显露,“小夫君,你道她真懂什么是情爱?她这等出身,便是亲生父母立于面前,也得顾及她孔雀明王的尊严,恭恭敬敬地叩首称臣。她不需要仰望任何人,也就意味着,她没有任何一处可以卸下伪装、痛哭流涕的避风港。”
弱水的话音在静谧的客房内回荡。鞠景抚摸兔毛的手顿住了。他试图寻找话柄反驳,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竟找不到半点可以立足的破绽。
“没有父母长辈的庇护,她尝到的是另一种极端的孤独——鹤立鸡群。”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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