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132)(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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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作反倒让那高高耸起的乳峰门户大开。鞠景顺势俯下身去,那张带着热热吐息的嘴直接含住了其中一侧柔软的乳尖。
“嗯……”烟云仙子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喉间溢出一丝连她自己都觉着羞耻的娇腻闷哼。
鞠景贪婪地吸吮着那鲜滋饱水的乳肉,牙齿更是毫不客气地在那硬挺的红蓓蕾上轻轻啮咬、研磨。那濡湿温热的舌腔内传来的吸啜感十分锐利,直教这具敏感至极的身子阵阵战栗。那等由痛转麻、由麻生酸的奇淫快意,犹如决堤春潮,不由分说地淹没了烟云仙子的神智堤岸。
“东郎,救我……夫君……”
巨大的绝望与被强行唤醒的情欲交织在一处,美妇徒劳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那双原本极力想要并拢的修长美腿反倒在榻上无力地乱蹬起来,雪白足踝在空中晃动出一道道凄艳的弧线。这等时候,她那遭逢大难的本能只能去呼唤内心深处最深的依靠。
“别叫了,你越叫我越兴奋!”鞠景猛地抬起头,唇边还拉出一根缠绵的晶亮唾丝,他伸出手指报复性地拨弄着那颗被吮得水光发亮的美人乳蒂,语气阴狠又孟浪,“你夫君此刻在那招魂幡里,只能干瞪眼看着!不对,我都不给他看,只给他听。这便让他好好听听,我这被他鄙夷的凡人,是怎么把他那冰清玉洁的妻子操弄成一滩烂泥的!”
话音未落,鞠景那只原本揉胸的大手已然一路蜿蜒向下,越过那平坦光滑的紧实小腹,直直探入了她那紧闭着的细滑内侧。
烟云仙子惊恐地瞪大了双眸,那双修长的眼睫剧烈抖动着。可无论她心底如何贞烈,大腿内侧那最为敏感的细肉被这粗糙掌心一抹,两瓣肥美花唇便不受控制地翕动起来。鞠景粗长的中指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那藏在肉褶深处的娇嫩花蒂,重重一按,随即便开始毫不留情地揉搓拨弄起来。
作为被鞠景日夜滋润的极品鼎炉,慕绘仙的下口早已被开发到了极致。那手指才刚挑弄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流便顺着那条细细的肉缝悄然溢出,晶莹的爱液在灯影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不……不要……”烟云仙子死死咬住红唇,眼底满是惊惶迷离,一双浑圆白皙的美腿因那逼人欲死的酥麻而难耐地相互交缠。
鞠景哪里会给她喘息的余地。手指裹挟着那越流越多的黏腻蜜汁,顺势就往那湿滑的嫩穴里滑去。一下、两下……那内里温软腴润的肉壁宛若有生命一般,热切地包裹上来,迎合着手指的每一次抽插搅动。水声渐起,浆腻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沾湿了身下的锦缎床褥。
见到这口蜜壶已然泥泞不堪,泥泞得足以容纳阳物,鞠景彻底卸下了最后伪装。他直起身来,随手解开腰间的束带,胯下那根形如婴孩臂儿般粗实、泛着紫红怒筋的巨长阳具勃然而出,滚烫的龟头直直抵在了那两片湿漉漉的花唇之间。
这便是复仇的极致。他要那柳河东尝尝,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烟云仙子感受到那抵在腿心的庞大热物,吓得魂飞魄散。美妇慌乱地扭动着丰艳娇躯,一双长腿拼命想要合拢闪避。然则鞠景那双大手死死握住她那饱满浑圆的腰臀,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其大腿强行折向两旁,将那门户最为脆弱的一面定格在自己身下。
滚烫肉棒在那湿滑细腻的肉褶子上恶意地磨蹭、擦滑,时不时在那娇小的穴口浅浅戳刺一下。这等只撩不进的折磨,让烟云仙子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空虚感,娇躯颤栗如风中落叶,两条腿早已酸软成泥。神魂深处,属于名门正妻的贞烈底线与这具鼎炉肉身汹涌勃发的背德渴望轰然相撞,巨大的耻辱感化作实质浪潮,彻底冲垮了她残存的神识。
就在她因屈辱而略一失神的刹那,鞠景找准了那温润的口子,精壮的腰杆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
坚硬如铁的巨物硬生生劈开那紧致的甬道,破除了层层媚肉的阻遏,直没至底,长驱直入!
“啊——”
一声凄惨绝伦的尖叫骤然从烟云仙子喉间爆开,那声音尖锐得连木框窗棂都在震颤。蜜穴深处被另一个男人的巨物完全贯穿、粗暴塞满的冲击力,直冲识海,震得美妇眼冒金星、头晕目眩。那深心最秘之地的守贞大门,在这蛮横的挺刺之下,轰然坍塌。
鞠景却恍若未闻,那双大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下身立刻开始了最原始暴烈的挞伐。
“啪!啪!啪!”
胯骨重重撞击在人妻美妇雪白臀肉上的脆响,犹如疾风骤雨般在这密闭的屋内响起。那根狰狞的怒龙在紧致高热的肉管中来回抽拉,凶狠地挤开一环又一环娇嫩的肉褶,每一次挺进都深深顶在花心之上。粗厉的擦刮感与肉壁强制性的紧缩交织在一起,那股子直抵灵魂的酸软爽利之中,夹杂着被撕裂的隐痛,让烟云仙子濒临崩溃。
“不……嗯嗯……太快了……呜呜……饶了我吧……”
烟云仙子仰起修长的雪颈,发出娇弱迷人的呻吟声,美妇十指虚弱无力地攀在鞠景覆满热汗的结实胸膛上,非但未能将其推开半寸,反倒在那次次到肉的沉重捣弄中,随着男人的冲击不住地前后摇晃。她那两座丰满巍峨的乳峰随之剧烈起伏跌宕,雪肉弹晃如波,那两点充血挺立的樱红乳尖在空气中无助地画着圈儿。
这还是她的神魂第一次体会到如此狂野暴戾的男女交合,这种纯粹发泄施暴欲的肏弄,与她记忆中与柳河东那等按部就班的斯文双修浑然不同。
床板在巨大的冲撞力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痛呼。这一声声催命符般的响动,直刺向床底东屈鹏的耳膜。他死死缩在暗影里,听见妻子被男人进犯时的尖叫,听见那皮肉相击的淫靡水声,他的脑海中已然能真切勾勒出慕绘仙被那少宫主压在身下、玉腿大张大合的凄绝模样。可他不敢出声,他怕死。他只能将耳道封死,在内心做着悲哀的祈祷,盼着那上面作恶的狂徒能轻些……再轻些。
而另一边被拘禁在招魂夺魄幡里的柳河东,尽管没有肉眼可看,但那幡灵的玄妙感应加上结界内刻意泄露的声响,早已教这个狂傲的剑修目眦欲裂。他能感知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妻子,正被仇人以最不堪入目的姿态肆意奸淫。那股钻心剜骨的痛楚,远比千万厉鬼啖肉更让他生不如死。
鞠景完全摒弃了一切怜香惜玉的念头,抽插的频率如狂飙突进,越发悍猛。
“咕叽、咕叽——”
黏腻的撞击水声不绝于耳。那狭小温热的媚肉通道在剧烈刺激下,早已将这根粗硬的巨物视为唯一的依靠,无数软肉自发地蠕动收缩,死死吸咬着那滚烫的柱身,仿佛张开无数小嘴在向仇家拼命讨好。大股大股清亮的蜜汁被一次次到底的重捣碾挤出来,顺着那道紧贴的股沟,淅淅沥沥地流淌在了绣云大红的床单上,留下一滩片触目惊心的湿痕。
“东郎……嗯嗯……我……啊……慢些……对不起你……”
烟云仙子一边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奸污,一边泣不成声地自责忏悔。背德的浪潮将美妇的意志裹挟撕扯,她不想变得这般下贱,不愿在别的男人阳具下获得快乐,可这副肉体深处那股要将人融化的酥麻快意,却愈演愈烈。每一次被撞击到最尽头,她都会忍不住浑身战栗,那是一种彻底沦落为纯粹泄欲母兽的堕落。
“被我这般干到底,是不是舒坦极了?你瞧瞧你这下面,咬得跟水蛭似的紧!”
鞠景一边大开大合地挺弄,一边用粗鄙之词摧残着仙子美妇最后的防线。他腾出一手,重新握住那高高抛起的大白面团似的乳肉,五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乳脂里,肆意蹂躏变换着形状,任凭娇嫩的皮肤上被掐出好几道红通通的指印。
“胡说八道!是这具身子的缘故……嗯啊……好……好美……不对……她早被你弄惯了,东郎,夫君救救我……”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入鬓发。烟云仙子修长白皙的双腿已被逼得死死缠锁在鞠景窄硬的后腰上。由于被顶弄的幅度极大,她那涂了蔻丹的娇美足趾不受控制地根根蜷缩,死命绷紧在半空。美艳人妻秀眉紧蹙,檀口半张,喘息之间吐出的全是被情欲煮沸的迷乱热气。
在这等不顾一切的猛烈冲刺下,这局本就不平等的交锋终是逼近了终点。
随着鞠景将精关的力量齐齐倾灌而入,次次都要将花心撞穿般的狠捣接连落下。烟云仙子终于抵达了身体所能承载的阈值。
“唔……啊!啊啊啊——!”
就在那龟头再次死死研磨在宫口软肉上的瞬间,烟云仙子仰起修长的颈项,喉底爆发出一声凄绝高亢的长泣。娇艳欲滴的胴体如过电般剧烈抽搐痉挛,那一层层肉壁如同疯了般紧紧绞缚住这根来自丈夫以外的硕大肉棒,一股滚烫的热流自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晶莹的蜜液如同泄闸的洪水,四下飞溅,将两人交合之地浇灌得一塌糊涂。
人妻美妇的双眼失去焦距,直直望向虚无的帐顶,所有的抗争都在这一场强制降临的巅峰极乐中灰飞烟灭。她羞愤欲绝地用双臂交叠掩住那张布满红霞与泪痕的脸颊,遭受了比死还浓烈的耻辱洗礼。
“东郎……呜呜……我被奸污到泄身了……嗯……哼……烟云还配做你的妻子吗……”烟云仙子的哽咽轻若游丝,透着心死如灰的破败。
而在那床下,东屈鹏听见妻子那放浪失控的攀顶呻吟与自暴自弃的泣语,心头犹如挨了一记闷雷,彻底封闭了听觉,只把头死死缩在臂弯中,像一具真正的死尸般再无半点生气。若非龟息大法护持,他只怕当场便要走火入魔、呕血而亡。
至于被封死在幡内的柳河东,那无声的嘶吼与绝望,早已令他原本不可一世的剑道雄心碎成了齑粉。
“你只配日日夜夜张开腿被我这般肏弄!”
冷酷无情的话语犹如钢刀般悬在头顶,烟云仙子还未从崩溃的情潮余韵中缓过神来。鞠景浑圆的腰眼一挺,随着一声低吼,再也压抑不住那蓄满的阳精。
“噗——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毫无阻碍地狂喷而出,尽数强行灌注在这具温软的嫩膣深处。大量的浊白顺着宫颈一路冲刷激荡,填塞着那紧致仙子甬道。
烟云仙子双目圆睁,浑身止不住地狂抖。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热精华,真真切切地流淌在她的内里,烫得她每一寸神经都在战栗。美妇绝望地闭上了眼,泪如泉涌——她身为柳河东名媒正娶的发妻,生前尚未来得及为夫君孕育一丝半女,如今却被别的男人内射在了生儿育女的最深处。如此奇耻大辱,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剥光倒吊在了烈日之下。
精液持续冲击,每一次喷洒带来的热潮都引发内壁一阵贪婪的蠕动吮吸。鞠景微微后撤腰身,任由剩下的白浊混合着先前的爱液,拉着黏腻的银丝,顺着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滴滴答答地流落地面。
鞠景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完全瘫软成泥的丰腴娇躯,若非此刻她是烟云仙子的魂魄,这本该是他最为疼宠的通房尤物。但一想到柳河东出口的污言秽语,那被轻易撩起的几分怜惜,便如同被阴风吹散的火丝,转瞬即灭。
“鞠景!你不得好死!”
烟云仙子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这满含血泪的诅咒。这也成了压断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平息的怒火与暴虐再度燃起,鞠景眼中划过一丝冷酷的讥嘲。他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双臂一勾兜住她那柔弱不堪的腋下,大半个身子如同提线木偶般将她从绵软的床褥上拽了起来。
“给我站直了!”鞠景不由分说,双手卡住她的腰肢,硬生生将她一把翻转过来。
烟云仙子方才经历过猛烈高潮,双腿软得如同两根面条,根本支撑不住这高挑丰满的躯体。美妇只能双膝微屈,双手勉力趴扶在那冰凉的楠木床头雕花柱上,雪白泛红的翘臀被迫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对着身后的男人。
这姿势极具屈辱,鞠景在后,她居前。视线向下,那双生着小巧圆润脚趾、涂着殷红丹蔻的白玉足踝,与鞠景那双黄皮大脚并立在这地砖之上。这极度不协调的落差感中,充斥着一种癞蛤蟆强行碾压绝顶白天鹅的荒谬与残酷定局。
窗权处,火油灯的光晕将两人交叠的影子直直投射在纸纱上。在屋外那幽暗的幡境之中,柳河东的残魂必定能真切地看到那个影子——一个雄壮矮小的黑影,正死死贴缚在高挑婀娜的女影身后,随之而颤动的,是胸前那因为前倾而暴露无遗的两团硕大晃动的沉甸轮廓,似乎连魂魄都要被这巨力撞出体外。
由于姿态的变换,那条沟壑间的风景更是毫无遮掩。鞠景两只大手按在那两瓣布满巴掌红印的臀肉上,将那入口掰得浑圆大张。刚才被肏开的穴口尚在翕合,他那方才只歇了不过须臾、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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