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307)(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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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炉,他还能有什么过多的苛求呢?光是顺利拿到她那精纯无比的处子元阴,借此夯实了自己合体期的根基,鞠景都觉得这笔买卖简直是赚翻了天。
“也难怪郝仙子会那般恨他了。周柏洛有时候做出来的那些事情,连我这个正儿八经的魔道中人都觉得无法理解。比如,他居然会去结交田云升那种垃圾。”
见鞠景并没有生气发作的迹象,曲沐霞那原本还紧绷着的莹润玉体这才越发地绵软下来。她确实想不明白,周柏洛就算是被逼到了绝境,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去和那种连魔道同行都觉得作呕的畜生称兄道弟吧?
“酒精入脑了,人就什么都不愿去想了呗。反正只要麻醉了自己,就会觉得别人的苦难与自己再无半点关系。我这人一直觉得我自己的性子就挺自私的,道德底线也是相当的灵活。可是,我的底线就算再怎么灵活,也绝对没有他周柏洛那么宽容,宽容到能和那种渣滓把酒言欢。”
鞠景摇了摇头。他要是能想明白周柏洛那偏执狂的脑回路,那他就不叫鞠景,而是改名叫周柏洛了。他只能用自己那套世俗的逻辑,从外在去简单分析一下。
“就是喝酒。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酒疯子罢了。不喝酒的时候,身上好歹还有那么一点人样;这一喝上了酒,整个人就全疯了,脑子仿佛和这整个世界都有了一层隔阂。”
曲沐霞低下头,那白腻丰润的下颌轻轻抵在鞠景的胸前,无比赞同地附和道。鞠景伸出大手,顺势抚摸上她那精心盘好的惊鸿髻,手指穿插在发丝间,随意地把玩着那乌黑如缎的秀发。
“确实是这样。当初他师尊明明是派他来暗中保护我的,结果他倒好,居然能扔下我这个正主不管,自己跑去虚空里喝酒。也不知道他那到底是个什么要命的瘾头。”
提到周柏洛喝酒误事,鞠景就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当初被迫流落天上阙、与萧帘容和弱水相遇的那些惊险遭遇。虽然平心而论,以当时那等大乘期大能交锋的绝境,周柏洛就算在场,多半也改变不了什么结局,甚至还会白白搭上一条性命,但他身为护道者却不在场,这事儿怎么看都显得逆天且不负责任。
“所以,我当初千辛万苦托付给他的那些族人,也就是这么被他轻飘飘地给丢下了。是我自己太蠢,不明白像他那样的人,根本就没有那种能持之以恒的责任心。”
曲沐霞的语气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浓烈悔意。那些修为连金仙都未满的树妖一族残部,如今落在了南极仙翁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老怪物手里,最后极大的可能性,就是被当成天魔破界的培养皿,或者直接被扔进丹炉里熬成人体大药。是她自己瞎了眼,亲手把这些信任她的族人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关于你族人的下落,我已请萧姐姐去动用上清宫的情报网查探了,很快就会有确切结果。我本来是打算等消息确凿了,再用这个要求来胁迫你乖乖就范的。没想到,你今天居然会这么主动地送上门来。”
鞠景的手指缠绕着曲沐霞的几缕秀发,语气平淡,并没有去刻意避讳什么。他很清楚,自己和曲沐霞之间,纯粹就是走肾不走情。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基础可言,存在的,仅仅只是那赤裸裸的利益交换与胁迫。
“我之所以这般主动,自然也是为了恳请鞠圣子能大发慈悲,帮我找回并救出那些可怜的族人。只要圣子愿意出手,我曲沐霞心甘情愿做您身边最下贱的鼎炉,任由圣子日夜驰骋炼化,绝无半句怨言。”
见鞠景终于主动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曲沐霞那柔韧长腿立刻在被子下缠上了鞠景的腰身,大腿内侧那焖热的嫩肉死死夹紧,毫不犹豫地表明了自己那破釜沉舟的态度。她这话倒也没有说谎,确实是全心全意为了救人,只不过,那背后的确还藏着一些受人点拨的小心思罢了。
“嘶……原来如此。难怪你今晚会表现得这般积极主动。上次郝仙子突然跑来这囚室找我,难道也是受了你的请求,替你来探口风的?”
鞠景恍然大悟。他回想起前几日,自己和刚回来的正妻殷芸绮久别重逢、干柴烈火,正干得难解难分时,却被在外面徘徊的郝夙蓓给撞破了那香艳的场景。当时那惊险的一幕,差点没让他把持住心神。
“没错。我知道您平时见惯了名门仙子,怕您对我这具身子提不起兴致。想要让我自己能多有一些勾人的特色,所以,我才刻意弄了这么一身风骚打扮。”
曲沐霞扭过头,那双狭长深邃的桃花眼眸中,再次泛起那股足以勾魂夺魄的御姐媚意。她微微仰视着那高高在上、掌控着她命运的鞠景,深深地理解这个男人骨子里那份想要彻底驯服魔道妖女的恶劣征服欲。
“嗯,确实是挺有意思的。你这身打扮,还有你手脚上这催情的铃铛。魔道妖女的滋味,也确实是不错。但是,丑话我得说在前面,我不保证一定能把你的族人全须全尾地找回来。如果真能找到线索,我会尽力去帮你这个忙。”
鞠景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住曲沐霞那微尖的柔媚下巴。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曲沐霞那白腻圆实的香肩缓缓向下滑动,最终握住了她那戴着金铃铛的纤细手腕。
鞠景说话做事,向来是蛮留余地的。对于那些并没有十足把握做到的事情,他绝不会为了图一时痛快而盲目答应。
“多谢鞠圣子垂怜!”
可即便如此,曲沐霞那胸膛里的一颗心,还是不可遏制地加速跳动起来。得到了鞠景亲口给出的承诺,哪怕只是个“尽力而为”的答复,也让这位深陷绝望的魔宗妖女整个人都激动得微微颤抖。她那双水润的眸子妩媚多情地凝望着鞠景,那眼神,仿佛是在立刻就要兑现她对鞠景许下任由采补的誓言。
“一场等价的交易罢了,用不着这么感恩戴德地谢我。不过,你这妖女倒也真是厉害。你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出关回来,就天天穿着这身衣服,在这囚室里干等着我吗?”
鞠景的手指轻轻弹了弹曲沐霞手腕上的那串金铃铛。那“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瞬间又唤起了鞠景脑海中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征伐记忆。他可是深刻地体会到了,这铃铛,简直就是个能给人加攻速的绝妙法宝。
曲沐霞这身西域舞娘般的大胆打扮,这几串铃铛绝对算得上是画龙点睛之笔。不论是被系在那纤细的脚踝上,还是这欺霜赛雪的手腕上,当她在这床榻上被迫抬起那修长的玉手和白嫩的玉腿时,那金灿灿的铃铛与她那白腻如脂的肌肤相映成趣。尤其是当那铃铛随着剧烈的动作卡在丰满的肉柱间时,更能让人直观强烈地感受到这位极阴鼎炉身上那股无处不在的丰腴肉感。
刚刚那场风暴中,这清脆的叮铃声,甚至一度盖过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盖过了那张木质床板不堪重负的嘶哑尖叫。它规律而又充满淫靡的韵味,精准无比地反馈着鞠景在那泥泞销魂洞里的每一记深捣碾磨。
“只要能换来圣子大人的一句承诺,一切就都值得了。让我等到了大人您,我这等残花败柳的蒲柳之姿,生来不就是为了让鞠圣子在榻上玩得开心的么。或者应该说,这是我唯一一次能求得您出手的机会了。”
曲沐霞心中如明镜般透亮。如果不是她体内那最为珍贵的处子元阴还未曾流失,就凭她这阶下囚的身份,可能连今晚这次献身上榻的机会都得不到。她望着囚室窗外那在月色下盛放的杏花,眼底盈满了真切感激。鞠景虽然行事霸道,但绝不是那种拔吊无情的冷血之人。
“我还想继续……帮助鞠圣子稳固这合体期的修为!”
一想到族人有了获救的希望,曲沐霞那具本就绵软的娇躯变得更加瘫软如泥。她的目光炽热地看向鞠景,红唇微启,轻声吐出了这近乎下贱的索求。哪怕脸上那厚重的胭脂在先前的征伐中已经有些斑驳晕染,但那份褪去伪装后的娇媚,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狂风骤雨,在这狭小的囚室内再次掀起。
鞠景原本那点被压下去的睡意,此刻已经被这妖女给搅成了一团火。他本来还顾念着她初次破身,想要让她多休息片刻的,可看曲沐霞这副仿佛要被榨干才肯罢休的模样,她那双情眸里简直是望穿秋水,哪里有半点想要休息的意思?
双修的功法在两人的经脉间再次飞速运转,那股精纯的造化灵力游走于四肢百骸。
曲沐霞的本体,本就是一株成了精的杏树。当她放开了所有的矜持,将那属于树妖的绝顶柔韧展现出来时,那画面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她那水蛇般的腰肢,竟能在榻上扭出一种近乎非人的诡异弧度。她甚至以一种“红杏出墙”之姿,将上半身深深地趴伏在褥垫上,那挺翘焖软的雪臀高高撅起迎合着撞击,而那张美艳的面庞却能生生扭转过来,与鞠景玉面相贴。暗红檀口微张,一条温润灵活的丁香暗吐,与他唇舌激烈交缠。
不仅如此,曲沐霞更是一棵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树”,她的树龄远远大于鞠景的年龄。所以,当她主动将丰润修长的玉腿盘在鞠景健腰之上,行那“老树盘根”之妙法。花房深处层层媚肉如饥渴蛇吻,绞紧那粗长怒杵,每一次吞吐皆挤出大股黏腻汁水。那两颗饱满玉乳被她这等诡异姿势压在身下,挤压得全然变形,她却浑然不顾,只在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娇媚咽音。
哪怕是身边有着殷芸绮、萧帘容这等绝世尤物,可谓是身经百战的鞠景,在这等突破人体极限的花样面前,还是忍不住在心底暗暗惊呼:这妖女的身体,竟然还能折成这样?!
在这场几近疯狂的挞伐中,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折腾谁。是鞠景在用那玄阳之气折磨曲沐霞?还是曲沐霞在用那树妖的柔韧榨取鞠景?
不过,真要说起来,最被这场荒唐戏码折腾得道心不稳的,恐怕还是刚才在门外不小心偷听了半晌的郝夙蓓。那少女大概也是因为好奇心作祟吧,想要知道这位身世凄惨的曲仙子,在床榻之上和自己那位放浪的母亲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可真要比较起来,曲沐霞这骨子里的迎合,虽然动作大胆,但在这言语交锋上,倒是比萧帘容那卸下防备后的做派要含蓄了许多。这反而愈发衬托出,那位曾经清贵高雅的上清宫主母萧帘容,在鞠景的榻上是何等的放浪形骸。
而且,在这场戏码里,鞠景哪怕是占据着绝对的主导,但他的态度终究还是要温和善良一些。毕竟,他平时在萧帘容面前扮演那种粗暴掌控的坏人角色,演得多了也是会累的;而今夜,面对真正风骚入骨的魔道妖女曲沐霞,反倒是曲沐霞在急不可耐地催促着鞠景,求着他狠狠贯穿。
这荒谬的对比,搞得反倒像是一位清正的修真正道圣子,被这极阴鼎炉的魔道妖女给硬生生地弄得恶堕了一般。
“这样一对比,母亲那副样子……不是显得更加放浪形骸了吗?她居然比这真正的魔道妖女还要堕落!”
逃回自己房间的郝夙蓓,一边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那惊鸿一瞥的淫靡画面,一边又联想到自己母亲萧帘容在鞠景身下那副母畜般的痴颜。少女死死地闭上眼睛,在那极度的羞耻与崩坏的三观中,她的心里,竟然也不可遏制地开始生出一丝对自己未来情郎的隐秘期待。
直到身体深处传来一丝异样直白的直觉反应,郝夙蓓这才如遭雷击般猛然睁开了双眼。
“娘亲……我……我怎么会……”
少女捂着滚烫的脸颊,在那寂静的夜里,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喃。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别苑的窗棂洒下。
当鞠景揉着有些酸痛的老腰睁开眼时,就看到慕绘仙这位温柔懂事的大丫鬟,正端着水盆,兢兢业业地站在床榻边,安静地等待着服侍他这位主子起床。
鞠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尤其是看到那件被他昨晚揪得皱巴巴、甚至有些撕裂的红色舞女裙,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心虚。他手忙脚乱地从榻上爬起来,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的少宫主法袍穿戴整齐。
因为做贼心虚,急于离开这“案发现场”,鞠景甚至都没去注意那从床榻边缘一直延伸到门口那滩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水痕。他带着慕绘仙,匆匆忙忙地朝着孔素娥居住的院落赶去,准备去向那位正牌的“师尊”复命,汇报自己这番“辛苦耕耘”换来的修炼进度。
“师尊呢?”
鞠景踏入孔素娥的房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然而,这雅致的房间里空空荡荡,并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青色倩影。反倒是萧帘容和殷芸绮这两位目前稳坐后宅高位的美妇正相对而坐,弱水也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晃荡着双腿。
“明王殿下已经回凤栖宫了。说是实在受不了在这儿看着你和其他女人日日欢好,怕自己道心失守,所以就先走一步了。哎呀呀,堂堂正道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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