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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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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沉沦】(6-11)(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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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下,催促道:“苏怜,你摸摸它。”

    她闭着眼,双手往他身下摸索。

    滑过他的腹间,一路向下,碰到方才的手感,绕过水袋,她开始为他上下套弄。

    掌中之物粗硬中带着弹性,她爬到它的顶端,两根拇指环绕磋磨。

    她的手突然被他握住,她吓得睁开眼:“兄……兄长?”

    他已经坐起身子,神色晦暗不明,眼中血丝都显现出来。

    “是不是我弄伤你了?”

    他将她抱拢,下巴嵌进她圆肩,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在她背上抚摸。

    阳具一下一下蹭开她的肉唇,在她小核上滑动:“没有,是你让兄长太舒服了。”

    手到之处点起火苗,棍磨之处擦出烽烟。

    身下水液越发多,流在兄长腿上,她几乎在这滑腻之中坐不稳。

    小核快感越多,小穴深处越痒。

    她处于一种煎熬之中,既不舍兄长脱离现今所在,又不想穴内空无一物。

    但她不敢宣之于口,今日没有春药加持,理智尚在,但几乎要被他磨灭。

    她发出难耐的哭泣,声音细小,微不可闻。可他就在她身边,与她对向而坐,肌肤相贴,怎会听不见她如猫挠心的渴求。

    他亦是想要狠狠进入,可他希望她自己说出来。

    身下水泽声愈发缓慢。

    她眼里噙着泪,鼻音尚浅,听起来可怜兮兮:“兄长……”

    “想要什么和兄长说。”

    她面红耳赤,却耐不住他已经停下,叫她寂寞无处可解:“兄长,我要你。”

    身下涨得几乎爆炸:“好。”

    他掌着幼妹腰肢将她提起,看着她的穴口抵在他水润湿滑的圆柱。

    兄长将她慢慢放下,顶端卡进去了,好涨。

    她忍不住看向身下,兄长的物什滚圆粗壮,青筋爆起,在他涨红的肤色中显得狰狞。

    它一点点消失在她穴口,被她纳入,越来越短,而穴中越来越满。

    满足的不仅是身体,还有心里。

    抵到了,圆柱顶端在她花心挤压,她看着兄长裸露在外的棍身依旧留了三分之一。

    憋着的一口气被她缓缓吐出,又吸进,酥胸起伏,似是努力着想和兄长胸膛贴切。

    她抬头看着兄长眼眸,他亦抬头看她。

    “兄长,剩下的又当如何?”

    他被她问得差点爆血而亡,急忙抬着她的身躯上下抽动十几下,他觉得好了些。

    苏怜被他入得爽快,冷不防他停下,听到他的回答:“留白是一种美德。”

    她不甚明白,被他压在身下。

    她腰上一松,方才觉着刚刚自己腰间一直用着力。

    他扣着她的酸腰里里外外进出起来。

    粗大一下一下顶着她的花心,将她顶得上下摇晃。

    他不由得看向身下留白,将阳具试探着向里钻。

    苏怜累积的快感又被他打断,兄长正在向里挤,将她挤得又酸又痛。

    比静和给她的橘子酸,比苏思推倒的膝盖疼。

    她皱着眉,热汗变冷:“兄长,疼……”

    他已挤开一个缝隙,听到她的声音连忙向外撤出。

    他眉眼担心,语气自责:“抱歉,兄长弄疼你了。”

    他一退后痛感就消失,徒留酸软与痒意。

    “兄长,我要你。”

    现在这句话她倒是说得顺畅,他一扫担心,眉眼带笑:“好。”

    他一动就是千军万马之力,身下水液被搅得混乱交杂,她的身子被顶得酥胸乱颤。

    快感疯狂席卷了她,她紧紧闭着眼承受他的快速插弄。

    兄长好快,好重,她能听到被撞的咚咚声。

    内壁被他磨得又爽又麻,一种泄尿的坠腹感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她用力夹紧他,可对他无济于事,即使抽插得再艰难,他都能破开她层层桎梏,厮杀进去。

    她哭着呻吟:“不……”

    身下快意,他狠命耸动精腰:“不够。”

    话音刚落她被冲上高潮,脑中烟火炸开,白光一片。

    她绷紧着身子夹紧他的阳具与他较劲,终归是他技高一筹。他在她窄小中冲锋陷阵,让她高潮之中的小穴被磨得火花四起,烽烟弥漫。

    一下一下用力的撞击声是他的冲锋战鼓,身下幼妹的小穴是他要杀进的敌营,他在敌营中长驱直入,横扫无敌。

    她早已溃败,他却将子孙精液注入她的营帐,让她再无防守。

    苏怜哪里受过这种插弄,她早已憋不住声响,在他身下婉转呻吟。

    穴中刺痛又爽麻,让她在清醒中沉沦。

    水液被他不断磨出,又被他的粗根堵住捅进捅出。

    她早已忘记瘙痒为何物,他真真就是来要她命的,可这夺命之人在割肉的同时还不忘喂她蜜枣。

    绝望中带着甜蜜,迟暮的黄昏总是唯美。

    她沉沉浮浮在兄长给的极致体验中叫哑了嗓音,昏沉了意识。

    他红着眼在她身上起起伏伏,射入一道道精液,却见幼妹居然晕了过去。

    他急忙停下将她抱起:“苏怜,苏怜。”

    可她已抽搐着不省人事。

    恐慌将他包围,他退出她的身子看向周围,窗纸上一半蓝黑,一半昏黄。

    他这才惊觉天色已暗,幼妹被他插弄了一下午。

    他随意披了一件衣衫走向桌台,暗骂自己混账。

    细小的烛火长大,在空中摇晃,照得他的影子也随风飘摇。

    苏怜缓缓睁眼,身下酸痛。

    她侧头看向兄长,他身上有两条标志性的发带,如今已经变成群青色,与他这些时日以来的衣物甚是相配。

    白色显得他俊逸冷静,群青显得他庄严尊贵。

    而他现在只虚虚着了一件薄衣背对着她,烛火透过薄衣勾勒出他的轮廓,肩宽腰窄,叫人想入非非。

    她心里一跳,觉得心间有了见到源舟神医的触动。

    她唤他:“兄长。”

    他回眸,发丝飘动:“苏怜,你醒了!”

    她看着兄长走进,心跳得更快了些。

    他轻轻搂着她的腰身:“抱歉,兄长失力了。”

    她靠在他怀里,感受他的亲近,兄长好温柔……除了方才。

    她想起方才的极致体验就身子一颤,太快了,太重了,简直算得上凶狠。

    她的颤抖让他心下愧疚,他轻轻摸着幼妹的发丝:“兄长下次轻些。”

    “嗯。”

    他为她挤出精液,洗净下身,又换好被褥,终于将她抱进怀里。

    身体和心里都很满足,他在她额上一吻。

    苏怜又累又困,心里却有些犯酸,她忍不住问他:“兄长曾经可也在这儿与顾絮姑娘这般?”

    他与她额头相贴:“兄长告诉过你,只给过你,以后也只给你。”

    她甜甜一笑,困倦睡去。

    苏怜,为兄自会为你想好退路。

    (十)马车

    苏怜已经拒绝兄长好几天了。

    虽然他给她抹了药,身下好得很快,但她一想到那窒息的高潮就打颤。

    现在兄长坐在对面,不时抬头看她一眼,算盘打得响亮,将她心里撞得不得安宁,连眩晕都没以往强烈。

    低沉的声音又在询问:“真不晕?”

    苏怜连忙摆手:“兄长,不晕。”

    晕不晕心里说了不算,身体才算,她到底还是在他轻下声响后迷糊起来。

    苏修想她得紧,前些日子还在马车上说会吃了她不成,现下他确实会吃了她。

    看她闭上眼睛摇头晃脑,他放下账簿走了过去。

    苏怜突然就清醒过来,看向让她清醒的根源。

    兄长正蹲在她身前揉着她的下身,触电的酥麻感一瞬将她击软。

    “兄长你……不打算盘了?”

    苏修起身将她抱在怀里,几根手指隔着亵裤弹起来:“正在拨弄。”

    大拇指向下拨一下,食指向上勾一下,几根手指不同力度,不同方向,根根打在她的肉唇上,身下又痒又麻。

    “兄长,不要这样。”

    他闻言几根手指并拢一圈一圈揉她私处:“这样?”

    丝丝快感从他指尖传来:“不……”

    几根手指快速上下抖动,带得她的身子也快速颤动:“还是这样?”

    快感迅速袭入脑内,颤抖的弧度让她拒绝的声音都不平滑:“不是……”

    颤抖停下,他一下一下拍打她的阴户。

    刚刚快感强烈,他的停下让她内里寂寞起来。

    拍打的声音一下一下从身下传来,每被打一次她就颤抖一下。

    肉唇被打得又痛又麻,体内反而更加瘙痒,流出汩汩水液。

    他手下不停,靠近她耳边:“苏怜,是这样吗?”

    他的声音气息让她更加难耐,不知是想让兄长停下还是更重。

    她眼里笼罩上雾气:“兄长……”

    他停下,拉开她的衣带。衣衫滑落,肚兜包裹着的浑圆跳起来,乳肉又溢出一些。

    他手指轻轻扫了一下已经挺立的乳尖,带起她的战栗:“又长大了,到了江城为你做些合身的。”

    她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兄长怎如此恶劣。

    他行为再恶劣,身下却希望他能止痒,内壁渴望磨弄,深处向往撞击。

    可兄长只是一下又一下摸着她溢出的乳肉,似乎这是什么让他爱不释手的稀世珍宝。

    她双腿交缠,用力夹紧,以此止住一些内里的痒意。

    夹一瞬止住一瞬,换来的是更深的寂寞。

    她想起青楼的求欢,按上他作弄的手:“兄长,我要你。”

    他像是早有预谋般,猎物入笼让他笑得极好看。

    他放下她,收好摆桌,关上沉黑的门窗,褪下衣物向她走去。

    光线暗下来,她被兄长放在厚厚的地毯上,身下毛软。

    兄长压下来,他的声音每到这时便会低沉压抑,如同陈酿了多年的美酒,让人沉醉:“恭敬不如从命。”

    她还是有些害怕:“兄长,你能不能轻些。”

    他轻笑:“好。”

    他撑在她上方,一点一点褪下她的亵裤。

    他揽着她的腰向上一抬,她自觉勾上他的腰身。

    阳具明明都已经溢出水泽,他却一下一下在她穴口试探。

    她内里早已迫不及待,穴口一张一合想要将他吃进。

    她勾着他的腰身往上够他阳具,他却往上抬让她求而不得。

    声音带着难耐的哭腔:“兄长,进来。”

    他早已想要她,可为了听她这一句生生捱了这么久。闻言他不再犹豫,向下一刺,刚刚进入顶端他便想起她说的轻些。

    他只好耐着性子,慢慢进去。

    兄长的阳具进来了,他正在一寸寸深入,他好粗,撑得穴口好涨,可里面却又被他抚慰得舒坦,痒意被他的进入止住一些,在他抵达花心按兵不动时又痒起来。

    她忍不住夹他,他却只是靠在她耳边问她痛不痛。

    “兄长,不痛,你动一动。”

    他轻轻抽插起来,又慢,又浅,磨人得很。

    不仅止不住痒意,反而更加渴望。

    她只好自己上上下下迎合他的插弄。

    痒,她觉得里面的痒渗透肌肤,脑子都痒起来。

    “兄长,用力呀。”

    身下插弄得快了起来,大开大合,粗大一下一下破开内壁,穴肉一下一下合拢。

    花心就是鼓面,他像是打鼓一样次次撞在上面,将她撞得酥麻爽快。

    身下水液搅动的滋滋声在封闭的马车内规律而响亮,苏怜听着觉得刺激又色情。

    兄长顶弄得好舒服,内壁被他磨得好爽,快感一次一次累积在穴中。

    兄长突然减小了幅度,加快了速度,苏怜被这快速的摩擦带得浑身颤抖,乳肉像波浪般荡起,在她身上跳跃。

    看到她的这幅模样,他更加用力撞击,似乎她不是他的幼妹,而是受他鞭笞的囚徒。

    快感将她淹没,她已承受不住这又重又快的撞击。

    她憋着气息在兄长身下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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