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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纳阳痿好兄弟全家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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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纳阳痿好兄弟全家女性】(29)(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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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05

    第29章 危机爆发前夜

    夜色深沉,张家别墅宛如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死气沉沉。二楼走廊尽头的书房门缝里,透出一丝昏暗压抑的灯光。

    林晚晴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百合莲子羹,站在书房门外。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g罩杯的丰满乳房将丝绸布料撑得高高隆起,随着她略显不安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快十分钟了,门内不断传来的咆哮声让她迟迟不敢敲门。

    “李总!李老哥!你不能在这个时候撤资啊!我们张家和你合作了这么多年,这点情分都不讲了吗?”门内,张啸天的声音透着一种气急败坏的沙哑,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张啸天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慌:“什么叫最后通牒?一周?五个亿?李总,你这是要把我们张家往死里逼啊!一周时间我上哪去给你筹五个亿的现金?你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

    “张董,话不能这么说。在商言商,你们张家现在的资金链断成什么样,圈子里谁不知道?我总得为我的股东负责。”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虽然模糊,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漠感却穿透了厚厚的红木房门,“一周时间,五个亿,一分都不能少。如果到期见不到钱,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申请破产清算,到时候你们张家就只能变卖这栋别墅和那些固定资产来还债了。言尽于此,张董好自为之。”

    “嘟……嘟……嘟……”

    “喂?喂!操!”

    伴随着一声粗俗的咒骂,书房里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似乎是手机被狠狠地砸在了墙上,接着是一阵玻璃杯碎裂的声音。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揪。

    五个亿?

    破产?

    变卖资产?

    这些字眼像是一把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她的心上。

    她知道最近公司遇到了一些麻烦,但她没想到情况已经恶化到了这种地步。

    张家,这个曾经在江城叱咤风云的豪门,竟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悬崖边缘。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叩叩叩。”

    “滚!我不是说了谁也别来烦我吗!”里面传来张啸天暴怒的吼声。

    “啸天,是我。我给你熬了点安神汤。”林晚晴放柔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作为一个妻子的体贴与担忧。

    里面沉默了几秒钟,随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门被猛地拉开,一股浓烈的烟酒臭味扑面而来,呛得林晚晴忍不住皱了皱眉。

    张啸天站在门后,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曾经那种高高在上的家主气派荡然无存,活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

    “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张啸天瞪着通红的眼睛,语气不善地质问。

    “啸天,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是夫妻,我怎么会看你的笑话。”林晚晴端着托盘,侧身挤进书房。

    书房里一片狼藉,满地的烟头,碎裂的玻璃渣,还有空气中那股让人窒息的颓废气息。

    她将托盘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转过身,看着丈夫那张憔悴的脸,柔声说道:“我刚才在门外,听到你打电话了。公司的情况……是不是真的很糟糕?”

    张啸天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走到酒柜前,拿起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连杯子都不用,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

    “糟糕?何止是糟糕!那帮见风使舵的王八蛋,看到张家现在资金周转不灵,一个个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李胖子那个狗娘养的,竟然逼我一周内还清五个亿的过桥资金!他明明知道我现在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五个亿……”林晚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数字对她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银行那边还能贷到款吗?”

    “银行?银行那些孙子比谁都精!看到我们抵押物不足,早就把我们的信贷额度停了!”张啸天将酒瓶重重地磕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现在谁也不肯借钱给我们,都在等着看张家破产,等着来分一杯羹呢!”

    林晚晴看着丈夫焦头烂额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

    她走上前,伸出白皙柔软的手,轻轻放在张啸天的肩膀上,试图给他一些力量:“啸天,你先别着急。天无绝人之路,我们总能想到办法的。我名下还有一些房产,还有这些年你给我买的那些珠宝首饰,那些限量版的包包,虽然凑不够五个亿,但几千万总是有的。我明天就去把它们都处理掉,能填一点是一点。”

    “你闭嘴!”张啸天猛地一抖肩膀,将林晚晴的手甩开,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凶狠的目光盯着她,“卖女人的首饰?你当我是什么?我张啸天还没沦落到要靠老婆卖嫁妆来还债的地步!你这是在侮辱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连个公司都保不住?”

    “我没有那个意思!”林晚晴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委屈地辩解道,“我只是想帮你分担一点。我是你的妻子,张家有难,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妻子?哼!”张啸天借着酒劲,心底那种因为事业失败而产生的自卑感,以及因为长期早泄而在妻子面前抬不起头的屈辱感,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他指着林晚晴的鼻子,破口大骂,“你除了每天穿得花枝招展,在家里当个阔太太,你还会干什么?你能帮我谈下项目吗?你能帮我搞定那些难缠的债主吗?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就是一个摆设,一个没用的花瓶!”

    林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十几年的男人。

    她一直恪守本分,孝敬婆婆,照顾继子,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压抑着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正常生理需求,默默忍受着丈夫在床上的无能。

    可到头来,在他眼里,自己竟然只是一个“没用的花瓶”?

    “张啸天,你讲不讲理?”林晚晴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我嫁进张家这么多年,哪一天不是尽心尽力?你生意上的事情我确实不懂,但我一直在尽我所能地支持你。你现在遇到困难,拿我撒什么气?”

    “我拿你撒气?我这是在说事实!”张啸天步步紧逼,双眼因为愤怒和酒精的刺激变得猩红,“你看看你,整天装出一副清高贤惠的样子给谁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觉得跟着我委屈了?是不是觉得我满足不了你?啊?”

    这句话像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地刺进了林晚晴最隐秘的痛处。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胡说什么……”林晚晴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心虚和慌乱。

    “我胡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女人的心思!”张啸天像是一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一把抓住林晚晴的胳膊,将她用力扯到自己面前,恶狠狠地盯着她的眼睛,“你以为你那对大奶子每天晃来晃去的,我看不见吗?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早点破产,好拿着钱去找野男人?我告诉你,林晚晴,只要我张啸天还有一口气在,你生是张家的人,死是张家的鬼!你休想给我戴绿帽子!”

    “你弄疼我了!放开!”林晚晴用力挣扎着,手腕被张啸天捏得生疼。

    她看着丈夫那张因为嫉妒和自卑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无比的陌生和恐惧。

    “放开?你是我老婆,我碰你天经地义!”张啸天怒吼一声,猛地一甩手。

    “啊!”

    林晚晴发出一声惊呼,脚下穿着的高跟拖鞋一崴,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她的膝盖磕在坚硬的红木地板上,顿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旁边的茶几被她撞了一下,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百合莲子羹“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黏稠的汤汁溅了她一身,弄脏了那件名贵的月白色睡袍。

    书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林晚晴压抑的抽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张啸天站在原地,看着跌倒在地的妻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那可怜的自尊心却不允许他低头认错。

    “哭什么哭!哭丧啊!老子还没死呢!”张啸天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指着门外大吼道,“滚!给我滚出去!看到你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我就心烦!没用的女人,一点忙都帮不上,只会在这里添乱!滚!”

    林晚晴紧紧咬着下唇,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拖着隐隐作痛的膝盖,转身走出了书房。

    “砰!”

    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关门声,仿佛斩断了她对这段婚姻最后的一丝留恋。

    走廊里空荡荡的,灯光昏暗。林晚晴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步一步地挪回了自己的卧室。

    推开门,宽大而冰冷的双人床映入眼帘。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床上,显得那么凄凉。

    林晚晴走到床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颓然地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呜呜呜……”

    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放声大哭。

    她哭自己的委屈,哭自己这么多年的隐忍,哭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没用的女人……没用的花瓶……”张啸天那恶毒的话语像魔咒一样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

    “我到底算什么?在这个家里,我到底算什么?”林晚晴一边哭,一边喃喃自语,“我付出了青春,付出了感情,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羞辱吗?”

    她回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张啸天在外面风光无限,但在家里,在床上,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从来没有顾及过她的感受。

    她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有着丰满身材和正常需求的女人,却连一次真正的高潮都没有体验过。

    她为了维护丈夫的尊严,从不抱怨,甚至还要假装满足。

    可结果呢?

    在遇到危机的时候,她成了丈夫发泄无能狂怒的垃圾桶。

    “他根本不爱我……他只爱他的面子,爱他的公司……”林晚晴的心彻底凉了。

    她意识到,自己在丈夫眼中,真的只是一个装点门面的工具,一个在需要时可以随意践踏的附属品。

    没有任何价值,没有任何尊严。

    膝盖上的擦伤传来阵阵隐痛,睡袍上黏糊糊的汤汁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

    她坐起身,脱下那件被弄脏的睡袍,随手扔在地毯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照在她洁白无瑕的胴体上。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岁的年纪,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最迷人的时候。

    那对傲人的g罩杯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乳晕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

    这是一具多么渴望被爱、被疼惜、被填满的身体啊,却像一朵开在暗室里的花,只能独自枯萎。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毫无预兆地闯入了她的脑海。

    王昊。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她心中那片阴霾的夜空。

    “晚晴姐,你没事吧?”

    “晚晴姐,你真美,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美。”

    “晚晴姐,别怕,有我在。”

    王昊那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回荡,与张啸天那歇斯底里的咒骂声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她回想起第5天傍晚,张啸天在晚宴上发脾气推倒她后,王昊在走廊里紧紧握住她手腕的那一刻。

    那只手宽大、温暖、充满了力量,仿佛能为她撑起一片天。

    她回想起第8天下午,王昊来她房间修空调。

    他脱下上衣,露出那古铜色的肌肤和刀刻般的腹肌,汗水顺着肌肉的纹理滑落,散发着浓烈而迷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她还记得,当王昊转身时,运动裤裆部那高高隆起的巨大轮廓,像是一块磁铁,牢牢地吸住了她的视线,让她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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