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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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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105(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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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26

    第一百零五章 大侠拔剑指咽喉人妻赤身跪月下哭求夫君听解释

    德祐元年八月初一,子时初刻,襄阳帅府,后花园凉亭。

    剑出鞘了。

    没有人看到郭靖是什么时候拔的剑。

    五绝级的速度,从静止到拔剑到冲出去,中间不超过一个呼吸。灰色粗布长衫的衣角在夜风中猛地扬起来,像是一只灰色的大鸟从石子小径上腾空而起,脚掌踏过荷花池边的青石栏杆,"嗒"的一声轻响,整个人已经落在了凉亭的台阶上。

    然后是一声怒吼。

    那声怒吼不是从嗓子里发出来的,是从胸腔里、从丹田里、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降龙十八掌的内力震荡,像是一声闷雷在凉亭里炸开,震得亭顶的瓦片"哗啦啦"地碎落了几片,周围的翠竹齐齐弯腰,竹叶簌簌而落,荷花池里的水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拍了一掌,溅起了三尺高的水花。

    "钱——枫——!!!"

    两个字。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碎了吐出来的。

    凉亭里的三个人同时被这声怒吼击中了。

    郭芙反应最快。

    不是因为武功高,是因为恐惧。

    那个声音是父亲的声音。她从小到大听了十九年,从来没有听过父亲用这种声音说话。从来没有。即使是在城墙上面对蒙古大军的时候,即使是在帅帐里拍桌子骂人的时候,郭靖的声音也从来没有这样过。

    这不是愤怒。

    这是一头被捅了心窝的老虎在临死前发出的咆哮。

    "啊!!!"

    郭芙尖叫了一声,整个人从钱枫的身上弹了起来。那根还深深埋在屄穴里的粗大肉棒被猛地拔出,"噗"的一声带出了一股白浊的淫液,溅在了竹席上。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一闪,像是一只受惊的白兔,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凉亭最远处的柱子后面,双臂紧紧地抱住了胸口,蜷缩成了一团。

    牙齿在打颤。

    全身在发抖。

    不是冷。

    是恐惧。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人想把自己缩成一粒沙子的恐惧。

    黄蓉的反应慢了半拍。

    不是因为武功不够,是因为刚才被操得太狠了。两次内射、一次潮吹、折叠位被顶到子宫翻出来,整个下半身都是软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听到那声怒吼的时候,大脑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高潮的余韵、满足的慵懒、身体的酥软,所有的感觉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脚底板窜到头顶的冰冷。

    靖哥哥。

    靖哥哥回来了。

    黄蓉的脑子在这一瞬间转了一百圈。

    暗哨撤了。城墙上的值夜应该到寅时才换班。靖哥哥十年来从没提前回来过。为什么今晚提前了?是出了什么事?还是……

    来不及想了。

    黄蓉从竹席上翻身坐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一览无余。饱满沉重的巨乳上布满了淤青色的指印和红肿的揉痕,粗长的乳头硬挺着,乳尖还渗着透明的液体。微凸的小腹上有一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浓密黑亮的屄毛被淫水和精液浸得一缕一缕地贴在肥厚的大阴唇上,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副模样。

    落在郭靖眼里。

    比一万把刀同时捅进心脏还疼。

    钱枫是三个人里最后动的。

    不是反应慢,是在算。

    听到那声怒吼的时候,钱枫的大脑在零点几息之内完成了一整套分析:郭靖提前回来了。暗哨被撤了所以没有预警。五绝级高手的脚步比猫还轻,感知八十步根本不够用。现在跑?往哪儿跑?郭靖的速度是自己的十倍,跑出去三步就会被一掌拍死。打?一流中段对五绝,连一招都接不住。求饶?郭靖不是吃软的人,跪下去只会死得更快。

    只有一个选择。

    站着。

    不跑,不打,不求饶。

    因为黄蓉和郭芙在。

    郭靖不会当着妻女的面杀人。不会。他是郭靖。

    钱枫从竹席上站了起来,弯腰捡起了滑到膝盖处的裤子,迅速提了上去,系好了腰带。动作很快,但不慌乱。

    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凉亭台阶上的那个灰色身影。

    郭靖站在台阶上。

    月光从身后照过来,把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银白色的光晕里,脸上的表情被阴影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

    钱枫这辈子——两辈子——见过的所有眼神里,没有一双比这更可怕的。

    不是杀意。

    杀意反而好办,杀意是单纯的,是"我要杀你"的直线。

    郭靖眼睛里的东西比杀意复杂一万倍。

    有愤怒,滔天的愤怒,像是要把整个凉亭连同里面的人一起烧成灰烬的愤怒。有痛苦,深入骨髓的痛苦,像是有人把他的心从胸膛里活生生地挖出来摆在面前。有不可置信,像是一个做了四十五年好梦的人突然被人告知这一切都是假的。还有一种东西,钱枫花了两息才辨认出来。

    是羞耻。

    郭靖在为自己感到羞耻。

    他在想:是不是我的错?是不是我冷落了蓉儿?是不是我只顾着守城忘了家?

    这个念头让钱枫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一个被背叛的男人如果只有愤怒,那好对付。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失去理智就会犯错,犯错就有机可乘。

    但一个被背叛的男人如果在愤怒的同时还在自责,那就说明这个男人的内心还没有崩溃,还在思考,还在判断。

    这样的人最危险。

    郭靖的右手握着剑柄。

    指节发白。

    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剑尖微微颤抖着,像是一条随时会咬人的毒蛇。

    三步。

    郭靖从台阶上迈下来,走了三步,剑尖抵在了钱枫的喉咙上。

    冰冷的剑锋贴着皮肤,钱枫能感觉到那一线寒意从喉结处渗进了血管里,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剑尖上附着的内力像是一根无形的针,刺进了喉咙里半寸深的位置,只要郭靖的手再往前推一分,这根针就会扎穿气管。

    "钱枫……"

    郭靖开口了。

    声音嘶哑得不像是人声。像是一块生锈的铁在石头上磨出来的声音。

    "你……"

    第二个字出来之后,停住了。

    嘴唇动了几下,但没有声音出来。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睡我的妻子?"太轻了。

    "你为什么要碰我的女儿?"太轻了。

    "你这个畜生?"太轻了。

    世界上所有的脏话、所有的诅咒、所有的质问,在这一刻都显得太轻了。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一座山上。

    郭靖的目光从钱枫的脸上移开了。

    移到了右边。

    黄蓉跪在竹席上,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刺眼。一对饱满沉重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深色宽大的乳晕上布满了淤青的指印。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液体,从红肿外翻的穴口一直淌到了膝盖。

    郭靖的目光在那些白浊的液体上停留了一息。

    然后猛地移开了。

    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目光移到了左边。

    郭芙蜷缩在柱子后面,双臂抱着胸口,赤裸的身体缩成了一团。脸上全是泪水,嘴唇在发抖,牙齿磕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大腿上同样有白浊的液体——那是从穴口流出来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郭靖的目光在女儿赤裸的身体上停了不到半息。

    又移开了。

    这一次,目光移向了地面。

    竹席上的痕迹。

    淫水浸湿的大片水渍。白浊的精液。被揉皱的衣物碎片。还有那股浓烈的、刺鼻的、让人作呕的腥骚气味。

    那是做爱的气味。

    郭靖闻了二十年的气味。

    只不过以前闻到的时候,另一个人是自己。

    "你……"

    郭靖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嘶哑了。

    "你们……多久了?"

    三个字。

    问的是钱枫,但目光没有看钱枫。目光落在地面上,落在那片被精液浸透的竹席上。

    钱枫没有回答。

    不是不敢回答,是在等。

    等黄蓉先开口。

    因为这个问题,黄蓉回答比自己回答好。不管黄蓉说什么,至少能证明黄蓉还在乎郭靖的感受,还愿意给郭靖一个交代。如果自己先回答,不管说什么都像是挑衅。

    黄蓉果然开口了。

    "靖哥哥……"

    声音在发抖。

    不是装的。

    黄蓉这一辈子演过无数次戏,骗过无数人,但此刻的颤抖是真的。因为跪在面前的这个男人是郭靖。是那个在桃花岛上第一次见面时笨得让人想笑的傻小子。是那个在蒙古草原上为了救她不要命的憨厚少年。是那个在婚礼上红着脸说"蓉儿,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丈夫。

    二十年了。

    二十年的夫妻。

    两个女儿的父亲。

    此刻正拿着剑站在面前,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碎裂。

    "靖哥哥,你先把剑放下……"

    "多久了?"

    郭靖没有放剑。剑尖还抵在钱枫的喉咙上,但目光终于移到了黄蓉的脸上。

    那一眼。

    黄蓉差点没扛住。

    郭靖看她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仇恨,是一种比愤怒和仇恨加在一起还要让人心碎的东西。

    是失望。

    深入骨髓的、无法挽回的、把二十年的信任和深情全部烧成灰烬的失望。

    "我问你,多久了?"郭靖又问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闷响。

    黄蓉的嘴唇动了动。

    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从三月到现在,五个月了。帅帐、竹林、地窖、密道、凉亭,做了不知道多少次。被内射了不知道多少回。子宫里灌满过不知道多少精液。

    说实话,郭靖会当场杀了钱枫。

    说谎?说这是第一次?说是自己一时糊涂?

    骗不过郭靖。

    郭靖虽然木讷,但不傻。看看竹席上的痕迹,看看自己身上的淤青和指印,看看那些已经干涸了一半的精液——这不是"第一次"能留下的痕迹。这是一个被反复使用、反复蹂躏、反复灌满的身体。

    "靖哥哥……"黄蓉的声音更低了。"我……"

    "你不用说了。"郭靖的声音突然变了。

    从嘶哑变成了平静。

    一种可怕的平静。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最后的宁静。

    "我不想听你说多久了。"郭靖的目光从黄蓉的脸上移到了钱枫的脸上。"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钱枫感觉到喉咙上的剑尖往前推了半分。

    皮肤被割破了。

    一线血珠从剑尖和皮肤的接触点渗了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淌进了衣领里。

    "芙儿。"

    郭靖没有看钱枫,突然叫了女儿的名字。

    柱子后面传来了一声压抑的抽泣。

    "芙儿,过来。"

    郭芙没有动。

    蜷缩在柱子后面,双臂抱得更紧了,指甲掐进了自己的肩膀里,掐出了几道红痕。牙齿咬着下嘴唇,咬得快出血了。

    "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爹,我……"

    "你是自愿的吗?"

    郭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问这种问题。

    "他有没有强迫你?"

    凉亭里安静了一息。

    钱枫的心跳加速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决定了今晚的走向。

    如果郭芙说"是他强迫我的",郭靖会当场杀了自己。一个强奸了大侠女儿的畜生,死一万次都不够。

    如果郭芙说"是我自愿的",郭靖的心会碎得更彻底,但至少不会当场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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