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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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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野了】(11-21)(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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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的唇,又落到她起伏不定的胸口,像一头盯上猎物太久的困兽。

    蒲碎竹被他看得耳热,别过脸去,下一秒就被吻住。裘开砚卷住她柔软的舌含进嘴里,吮得又凶又急。可怖的阴茎则抵着她娇嫩的肉缝磨,从阴蒂碾到穴口,再从穴口碾回来,速度越来越快。

    唾液从嘴角滑下,蒲碎竹再也吻不住,扭身要躲,却被他摁住,硕大的龟头顶进湿嫩的穴口。

    “呃嗯…!”蒲碎竹弹回床上。

    裘开砚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低头吮住她的耳垂,色气又缠绵,“让我进去,嗯?”

    他的东西太大了,太烫了,嫩穴里的湿液汹涌而出。龟头被浇了个彻底,裘开砚低骂一声,撑起身子,硬挺挺的肉棍子全肏了进去。

    17.灼热

    “……呃唔!”

    蒲碎竹的喉咙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响,腰猛地反弓,又砸回床褥,把粗大的淫根吞得更深。

    发颤的手抬起想抓住点什么,可碰到裘开砚打着石膏的左手,又颤着收回攥住自己的校服衣摆。

    被湿嫩的穴道绞着,裘开砚头皮发麻,恨不得马上狂顶猛操。但他得忍,至少这一次,他要让蒲碎竹尝到滋味。他俯下身,舔她眼角逼出来的湿痕。

    蒲碎竹失散的目光重新回到他脸上,轩挺眉骨生得高,长睫毛往下覆时,依旧像在看你。

    “没亏对吧?”裘开砚低着嗓子,惯常的混不吝。

    蒲碎竹没说话,视线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又从鼻梁落到他抿紧的嘴唇上。那道唇线绷得平直,唇角微微下压,是她从没见过的神情。

    她忽然意识到,他在忍。

    这个认知比底下还含着的那根东西更让她心口发胀,出口的话却执拗:“你也没亏。”

    裘开砚笑开,“嗯,没亏。赚大了。”

    湿软的肉道紧得要命,那活穴水嫩嫩地嘬着他不放,绞得他又疼又爽,怎么不赚?

    随即腰下一沉,就着她里面湿热绞缠的劲道不管不顾地抽送起来,肏得又凶又狠。

    蒲碎竹被插得浑身发软,攥着衣摆的手随着操弄声松开又攥紧。泪眼早已朦胧,哪怕拼命死咬,唇缝还是溢出低弱的吟声。

    她想抬手捂住嘴,可又松不开衣摆。

    裘开砚俯身抵住她的额头,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我不碰,搂着我的脖子。”

    蒲碎竹凝视他,在他急遽的抽插下吐出细碎的话:“不搂的话呃嗯嗯……会被舌吻吗?”

    裘开砚喉间滚出低低的笑,随即吻住人,狠肃的舌扫过她的上颚和齿列,又野又狠。

    蒲碎竹呜咽着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攀上他后颈的那一瞬,裘开砚吻得更凶了,津液止不住地从她的嘴角淌下来,濡湿了下颌。

    两人的结合处更是一片泥泞,那根硬物太长,龟头大而饱满,娇嫩的小穴只能吃力地含着。

    “啧,真紧。”裘开砚放开湿润红肿的唇,沉腰,狠狠往里捅了一下。

    攀在后颈的手指骤然收紧,修剪齐整的指甲攥住他汗湿的发茬,湿热的肉壁痉挛似的裹上来。

    裘开砚知道,这是顶到了她的骚点。

    他撤出硬勃的肉棒,然后又照着那处狠送,英隽眉骨下,那双眼燃着疯狂的兴奋。

    “啊……!”

    蒲碎竹的腰弹起来又跌回去,大腿根抖着颤着,内侧沾着亮晶晶的水光,一路蜿蜒到膝弯。

    裘开砚看得眼热,肉刃破开绞紧的软褶,飞快地猛烈进出。

    “呃嗯……!”

    蒲碎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蹭过他劲瘦有力的腰侧,腿弯绵软地挂在他的胯骨。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蒲碎竹再也咬不住的吟声,在小小房间黏稠稠地荡开。

    18.燠热

    空气好像在升温,大脑一片混沌,蒲碎竹觉得自己像被煮开了,指尖、发梢、每一寸被汗水浸透的皮肤都在发烫,底下那张小嘴已经不听她的使唤,百般谄媚地死咬那根粗硕昂挺的东西。

    裘开砚低低骂了声,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气息又重又乱,“舒服吗?嗯?”

    每说一个字就狠肏一下。

    最后一下,钝圆的顶端碾着骚点楔进去。蒲碎竹的腰猛地弹起来,白皙的脚背绷成一条线。

    然后,整条肉道彻底失控了。

    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指尖陷进裘开砚后颈的皮肉,湿热的水液从深处喷了出来,把那根还埋在深处的大家伙浇了个遍。

    裘开砚被绞得脊背一麻,就着她喷出来的那滩湿滑狂顶猛肏。

    “啊,啊,啊啊啊!!”

    声音再也咬不住,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把她藏着的声音从喉咙里硬顶出来。

    裘开砚越操越快,那双眼又野又有力,直勾勾地盯着她酡红的脸,情潮熏过的嗓音又低又哑,“我也要射了。”

    那根粗物在深处硬勃弹跳,随时可能射出来,蒲碎竹瞬间绷紧。

    裘开砚笑了一下,抽出阴茎,柱身已经被水液浸得发亮,上面青筋盘绕,胀得骇人。

    他圈住胀到极处的性器套弄,动作又急又乱,眼睛死死盯着蒲碎竹那张翕张的红艳小口,翻开的嫩肉还没合拢,肉珠红肿,不时痉挛着收缩。

    喉结急促地滚了两下,裘开砚掰开她湿淋淋的阴户,饱满的龟头对准,射出了滚烫的液体。

    “啊呃……!”

    每一下都被射在阴蒂上,蒲碎竹泪眼涣散,搭在他胯骨上的双腿夹得很紧,阴户里湿热的软肉缠上去箍住柱身,像小嘴一天嘬着顶端饱满的钝棱。

    裘开砚双目赤红,“是想让我射进去吗?”

    蒲碎竹抬手想捂住唇,却被裘开砚抢先一步按住,那双眼肃戾着逼问。

    蒲碎竹脑子乱糟糟,“随,随便……”

    裘开砚低骂一声,射完就全根贯入,捞起绵软的双腿挂到肩上。蒲碎竹被折成一个几乎对迭的角度,整个下身敞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被很凶地操着,蒲碎竹又爽又怕,“太……太深了……啊呃嗯……”

    裘开砚瞳仁里烧着的火又狠又烫,嘴角却上翘,蒲碎竹被他操开了,穴口被他操得翻进翻出。

    他还是觉得不够,于是把她的腿架到臂弯,俯身压下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脆又响,混着她被操开的水声。

    “裘开砚……慢,慢一点,太快了……”蒲碎竹抱着他的头,哭腔一声接着一声往外漏。

    裘开砚视若无睹,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像是要把她钉在这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埋在深处的那根东西不动了,突突地搏动着,然后,滚烫的液体打在酥烂的嫩肉上。

    内射了她。

    蒲碎竹仰长了纤细的脖子,满,太满了,从里到外,都是他。

    食髓知味,硬挺勃发的性器在紧致湿嫩的穴道动了动,又压着她狠肏起来,还是内射。

    结束后,裘开砚坐在床沿。

    蒲碎竹中途晕了过去,睫毛湿漉漉地覆着,酡红从颧骨一路染到耳根。他忍不住俯下身,舌尖抵上那颗泪痣慢慢舔舐。

    “怎么这么漂亮?”

    说完这句话,那根东西又硬了,裘开砚脸色一沉,低骂了声,又去洗了个澡。

    19.绣球

    蒲碎竹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浅紫色的窗帘随着晨风里一鼓一落,凉薄而暖轻。

    她偏头,裘开砚坐在床边正支着头看她,眉眼俱亮,“醒了?”

    蒲碎竹动了一下,腰是酸的,腿根是软的,某处还残留着被撑开过的胀意:“你……”

    裘开砚眉眼弯弯,干净朗然:“嗯,我们做爱了。”

    蒲碎竹脸白一瞬,昨晚一幕幕涌上来,搂紧他的脖子,碎得不成调的呻吟,还有……

    蒲碎竹羞愤:“你能不能要点脸?”

    “不要。”裘开砚笑得晃眼。

    蒲碎竹一把扯过窗帘,彻底隔开两人。

    裘开砚伸手点了点,触感柔滑:“不饿吗?”

    “滚,你滚!”蒲碎竹气急。

    裘开砚笑得十分阳光:“不滚。”

    窗帘是纱绸的,薄薄的一层,逆光看过去,蒲碎竹被笼成一道柔软的剪影。

    裘开砚俯过去哺住她的唇,舌尖抵着唇缝来回舔,然后咬住下唇。薄薄的布料被他吮得几近透明,蒲碎竹的唇色洇出来,是桃花般的嫩粉。

    “呃……!”蒲碎竹低弱的细吟,探出手推他,却被扣住按在脸侧。

    薄绸被晨风吹开,现出蒲碎竹意乱情迷的脸,裘开砚喉结重重碾了一下,初尝情欲后的贪全写在那双暗沉下去的桃花眼里。

    “……裘开砚你敢!”

    身体像不属于自己,蒲碎竹悲愤,十指蜷起来,指甲掐着他的手背,也就扣得更紧。

    “嗯,先不敢,”裘开砚低低地笑,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抵着那小块软肉来回拨动,“饿了没有?”

    蒲碎竹被他舔得发颤,偏着头躲:“饿,饿了……”

    裘开砚啄了一下她的唇,“我去做早餐。”

    餐桌上,裘开砚递去一块山药红枣饭团,“再吃一块,昨晚什么都没吃。”

    蒲碎竹没什么食欲,筷子抵着三角饭团拨了拨,山药泥裹着米粒,棱边洇出枣泥。他左手还废了,肯定做了很久。

    蒲碎竹还是把饭团夹起来,腮帮缓慢动着。

    裘开砚又说:“中午的饭在冰箱,记得热吃。”

    裘开砚每周末都会回家,有时候待一天,有时候待两天。

    “嗯。”蒲碎竹一口一口咬着。

    “我爸回来了,这次可能会待得有点久。我会帮你点外卖,最近天热,吃点清淡的。”

    蒲碎竹顿了一下,“不用,我自己解决。”

    桃花眼歪头:“要是再瘦下去,你知道后果。  ”后果是一口一口喂。

    蒲碎竹不为所动:“不用麻烦。”

    “没关系,我乐得麻烦。”

    擅作主张后,裘开砚走了。

    出租屋突然变得很空,除了客厅里两三方斜斜的太阳,满屋子就只剩下她自己的影子。

    蒲碎竹呆站了几分钟,然后蹲到阳台浇花,花是裘开砚买的,每天放学他都会抱回来一盆。

    浅紫色的绣球靠着栏杆,花球团簇,层层迭迭的小花攒成丰盈的圆。蒲碎竹知道自己住不长,到时候难处理,让他不要再买了。

    裘开砚校服袖子卷到手肘,正给花换盆:“那正好,搬走的时候连花带人一起搬。”

    蒲碎竹说不过他,花留了下来,裘开砚自己照料。她有试过照料,但失败了。

    平时写作业想不出来她会放空,花住进来后就成了浇花。可浇花时脑子也不在,喷壶对着绣球连喷十几分钟,回过神绣球全蔫了。

    裘开砚夹新做的菜品从厨房出来,哭笑不得地看着热气蒸腾的绣球:“蒲同学,花可不能用热水浇啊。”

    喷壶没水,她接的是饮水机里的,哪知道接的是热水,“……它说冷。”

    裘开砚看她耳廓上的薄红,把菜喂给她后故意追问:“它说什么?”

    “……说谢谢你。”

    裘开砚把筷子递给她,开始控水:“那你转告它,不用谢。下次再浇热水,它就得改姓裘了。”

    蒲碎竹抿了一下嘴:“它本来就是你买的。”

    “买的算领养,救回来的算亲生。”裘开砚把控干水的绣球重新放回盆里,填土,压实,“下次它再说冷,你就让它忍忍。”

    蒲碎竹耳廓彻底红了。

    脚背一凉,蒲碎竹低头,绣球花又被浇透了,花球耷拉着。她慌乱地摸了摸,凉的,不是热水。

    窗外晴空湛蓝,白云团团,蝉声却响成一片,身上像是还留着裘开砚的气息,炽烈地裹着。

    蒲碎竹有些烦躁,放下喷壶,出门去了。

    20.同频

    小巷一片敞亮,蒲碎竹停在昨晚赖荃倒下的地方,那里什么污迹都没留下,只有几茎瘦草嫩生生的。她看了几眼,抬步走了。

    南梧街巷的早市已经很热闹,摊子挨着摊子,人挤着人,嘈杂又熨帖。被裘开砚拉着来过几次后,蒲碎竹已经习惯融入这样的热闹,因为做过再肮脏的事也不会有人发现。

    走过几条街,烦躁渐渐回落,蒲碎竹在一块摊布前蹲身:“请问这个覆盆子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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