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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麻突然中断,蒲碎竹整个人悬在半空。她不说话,也不看他,搂紧他的脖子自己动起了腰。
臀胯笨拙地抬起来,然后慢慢地往下压,把他重新吃进去,吞得很深,绞得很紧。
裘开砚呼吸一烫,扯开她的上衣,捏住其中一个香梨咬上去,然后像小孩吃奶一样重重地吮。
“……呃嗯……嗯哼……”
蒲碎竹再也抵不住,粘腻的呻吟溢出来。
裘开砚松开被吃得红肿的乳尖,又咬住另一侧,“继续动,嗯?你也可以上我的,不是吗?”
心思被戳中,蒲碎竹重新搂住他的脖子,腰胯抬起来,拔到只剩顶端那一小截。
他的东西真的太大了,穴口像要被撑裂,可她不想管那么多,她不想看到裘开砚那双眼。所以就算怕,她也重重坐下去,再抬起腰……细软的腰跟着扭了起来,莫名的痒意开始到处窜。
“啊嗯……啊嗯……!”
虽然动了,但并不快,裘开砚被她这不紧不慢的套弄磨得焦渴,放开肿红的乳头扣紧她的腰,在她再次落下时狠狠顶上去。
胯骨撞在她臀上,清脆的一声。
“啊………!”蒲碎竹腰一下子失了力。
裘开砚不再忍,开始狂顶猛肏。每一下都整根贯入,每一下都碾着她的骚点。黏腻的水声和皮肉相贴的脆响搅在一起,灌进两人交缠的呼吸里。
蒲碎竹被他撞得上下颠簸,她感觉自己被撑满了,底下那张小嘴被他肏得翻开又合拢。
“……呃啊……啊嗯……要……要……”
裘开砚抬眼,拇指抵着她嘴角那道溢出来的津液慢慢蹭掉,嘴角翘得很坏,“要喷给我了?”
临界点被这句诨话一撞,蒲碎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湿热的水液从深处喷了出来。
滚烫的粗茎被浇淋裹挟,裘开砚眼睛红透了,又吃她的乳,胯下不停,记记见底,密密生风,把她从高潮的浪尖上又颠起来,往下一浪更高的推。
“不要了……呃嗯……太深了……”蒲碎竹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按回去狠操,媚吟碎成了一滩水。
裘开砚箍紧她的腰肏得又猛又急,她喷出来的水液被操得四溅,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
“我也要射了……”裘开砚扣住她的后颈仰头吻她,不容置喙道,“射在你里面。”
蒲碎竹身子一颤,又被密集的操弄和舒爽淹没。
裘开砚重重地吻她,粗物深深往里一顶,突突搏动了几下,有力射在她的最深处。
“啊呃……啊呃嗯……”
蒲碎竹被射得软在他怀里,腿根痉挛着夹紧他的腰。
裘开砚松开她的唇,抵着她的额头恶劣地说,“我还要操你。”
蒲碎竹浑身湿透,脑子也软乎乎的,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缓了片刻,埋在里面的那根东西又胀起来,蒲碎竹才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裘开砚就已经就着射进去的那滩湿滑操了起来。
这回更深,更狠,把她软塌塌的身体颠得往上弹。蒲碎竹想躲,又被他掐着腰压回来顶。
不知道做了多久,射了几次,最后淫液洇湿了沙发垫。
34.利用
梦境纷杂,蒲碎竹迷糊着睁开眼,随即完全清醒。陌生的房间,窗帘拉得死死的,满墙bearbrick在暖光下森森地反着光,
太阳穴剧烈跳动,蒲碎竹猛地坐起来,左手掐上小臂那截绷带,指节陷进去,疼痛从那圈棉纱底下炸开,把那层往上涌的黑雾强行压住。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上地板,顺手抄起矮柜上一个沉甸甸的bearbrick,紧紧攥在手里。走到门后,侧耳听了一息。房间外没有声音。她握紧门把手,猛地拉开门。一道人影正朝门口走来,她扬手就要砸过去。
“是我——”
裘开砚偏头一躲,扣住她的手,bearbrick擦过他的耳廓砸在沙发上弹了两下,骨碌碌滚进墙角。
蒲碎竹的眸光冷艳逼人,可瞳仁深处还是没褪干净的惊惧。裘开砚把人搂进怀里:“是我。”
蒲碎竹闭息了,又急喘起来。
瞥见白皙的赤裸的脚,裘开砚眼色黯了一瞬,把人抱到餐桌旁,低头细细地解释:“搬进来后我装修了一下主卧,你没进去过,所以不知道。”
蒲碎竹没有说话,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一口一口的,从急促慢慢匀长。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眼,那抹惊惧褪了大半,只余一层将散未散的阴翳。
裘开砚低头贴上她的唇,一下一下地舔,惯常的痞气收干净了,像是怕弄疼她。
等人彻底缓过来,裘开砚继续回厨房准备早餐,捻了捻指腹上沾到的血迹,伸到了水龙头下。
吃早餐时蒲碎竹没怎么看他,裘开砚等她喝完红豆黑米糊才说:“你可以利用我。”
蒲碎竹温吞的水皮子底下什么表情都没有,可握着空杯的指骨却绷得发白。
裘开砚嘴角平直,眼里是烫人的认真:“不论什么情况,你都可以利用我。不要再伤害自己,如果真想疼,就疼我。”
蒲碎竹抬眼看他。
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动听的话她听过太多,最后都变成了刀子插在她身上。
能信什么,能信多少,连她自己都不确定。
见人不说话,裘开砚笑开,收了她面前的白瓷杯后拿起沙发上的书包,“走吧,上学。”
“你先走。”蒲碎竹执拗地坚持。
“不,”裘开砚靠在玄关,嘴角翘出英挑的笑,“以后我们都一起走。”
蒲碎竹冷硬地表示:“我不想!”
裘开砚歪头看了她一息,他今天的校服拉链破天荒拉到了顶,十足十模范学生的做派。
然后他抬手,捏住校服拉链往下拉,领口敞开,脖颈上深深浅浅暧昧的红痕露了出来,全是昨晚她伏在他身上动腰时吮出来的。
裘开砚把拉链停在锁骨下方,从善如流道:“不一起走没人监督,我一不小心可能就这样了。”
蒲碎竹羞赧,踮起脚尖要拉上去,裘开砚配合地俯身,但也顺势讨了点甜,搂住纤瘦的腰就深吻。
“唔嗯……”
在蒲碎竹软在怀里前,他意犹未尽地退开,乖觉地把拉链拉上去,“走吧,蒲同学。”
两人出门的不算早,一路上都是穿着南梧和西堂校服的学生,目光时不时落到两人身上。
蒲碎竹并没有太在意,身心都不是很舒服,所以统统把他们归为西瓜。裘开砚走在她身侧,步子压得一样慢,可因为单手划拉着手机,与其说是熟稔,不如说是碰巧同路。
走到校门口,侧墙围了一圈人,最高的那个后脑勺就是陆箎,整个人像是恨不得贴上去。
蒲碎竹停下步子,裘开砚收了手机,偏头问她,“要去看看吗?”
蒲碎竹还没开口,陆箎的声音就劈了过来,“裘开砚你爹的,又他妈拿金牌!”
说完就从人群里拱过来,火上眉梢:“你丫的!我爸昨天吃饭又拿你举例子……你赔我晚饭!”
国际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成绩出来了,裘开砚所在团队夺冠,他是团队内第一。
红榜金边,半身照英隽肆意,只是座右铭栏里躺着一句:说好夺冠就来,魂呢?
35.落花
裘开砚伸出两指,抵开陆箎那张嚎得发皱的脸,“这就是你没用了,你要说服你爸看清咱俩的本质区别啊。我是人拿金牌,你是金牌拿人,隔着物种,这从根本上就没法比。”
陆箎被他抵得往后仰,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又不甘心地说:“必须请客!把我亏的晚饭赔回来!”
蓟泊炜从陆箎身后踱过来,面容清减,眉目疏淡,轮廓间凉而远。
他看了裘开砚一眼,眼神往侧边递了递。
裘开砚了然,蒲碎竹已经在一分钟前先走,也就先走到一旁的香樟树下。
陆箎还在后面嚎,被蓟泊炜头也不回地按了按肩头,暂时噤了声。
操场右侧有一间公共厕所,平时就被繁密的紫荆花簇拥,现在花期正茂,浅粉的花瓣像是把它往里埋。
粉雾似的花树实在好看,蒲碎竹每天路过都会往那瞥一眼,今天却有骚动从花影深处传出来。
透过花枝,有几个女生聚在厕所门口,中间那个是程妗优的小尾巴。她正对着内侧某个人,扬起手又落下。
蒲碎竹移开眼,校园霸凌每天都在上演,她不是菩萨,也不是谁的救世主。
管闲事要付代价,而她付不起。
就在她要继续走时,那群人停手往外散。隐在内侧的人倒了出来,踉跄着扑到了地上。
单薄得像一张纸,枯瘦如一根柴。
蒲碎竹瞳孔骤缩,跑了过去。
楚溪蜷在地上,细长的双手捂着肚子。
蒲碎竹跪到她旁边,把她扶靠自己。才几天没交集而已,楚溪就又瘦了一圈,整个人轻得像空壳。
她抬眼看那群回头的丑陋嘴脸。
“怎么?要去年级组告状吗?”看那小尾巴抱臂,不屑地打量蒲碎竹,“看到我打她了对不对?可怎么办呢,你没有证据。她脸没肿,肉还松垮垮垂着。”
蒲碎竹记好了她的脸,然后直言:“是程妗优让你们这么做的吗?”
小尾巴耸了耸肩,“或许?大概?可能?”
另外几个哄笑成一团。
她们没再理蒲碎竹,甩甩手走了,那些恶劣的话随着渐行渐远:
“她是什么综合征来着?脸上的骨头硌得我手疼死了,艹。”
“马什么,忘了。”
“马冬梅?”
尖锐刺耳的笑声一股一股灌进耳朵,蒲碎竹把楚溪枯瘦的手指拢进掌心。
楚溪已经几近昏厥,单薄的脊背靠在她臂弯里,呼吸浅得像随时会断。
蒲碎竹急遽,目光扫过操场。不远处陆箎正嘻嘻哈哈和同行人勾肩搭背,指尖转着篮球。
她扬声喊了他的名字。
“哎哟卧槽!”陆箎一惊,球差点豁脸上。
他愤然扭头,看清是蒲碎竹,想也没想就把篮球往兄弟怀里一塞,拔腿跑了过去。
蒲碎竹脱口:“请你帮帮我!”
什么叫我见犹怜,陆箎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平时冷得谁都近不了身,此刻却跪在落花堆里,仰起脸来求你。
陆箎不再耽搁,小心地把楚溪抱起来往医务室赶,蒲碎竹抬步跟上。
在他们身后,地上的落花随风打着旋。
36.警告
楚溪伤得并不重。
这是医务老师给出的检查结果,捂着肚子是因为生理期到了,开了药让她服下。
蒲碎竹转身谢陆箎,陆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顺手的事,再客气我就没法混了。”
女生之间的事,他们男生从不掺和,掺和了打破平衡不说,还被扣一堆“是不是喜欢她”之类的帽子,总之横竖说不清,比球场上打架还恐怖。
他搓了搓后颈,转身先走了。
蒲碎竹顾没去跟班主任请假,一直坐在床边。
等缓过那阵痛,楚溪点了一下蒲碎竹的指尖,“不要跟我哥说……”
蒲碎竹垂着眼,睫毛在眼睑处投一小片暗影:“对不起……”
楚溪移开眼,看着天花板那盏白炽灯管,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又不是你动的手,她们也不是因为你才欺负我。她们打我,只是因为我这张脸,颧骨高,下颌歪,瘦得像鬼……我没做错什么,但她们看着不舒服。”
蒲碎竹不喜欢她这么贬低自己,可没能开口。
楚溪转过头看她,被角被她往下拉了拉,露出那张棱角突兀的脸:“其实你也一样。”
蒲碎竹愣了一下。
楚溪继续说:“程妗优砸杯子,赖荃堵你,紫荆花底下那群人朝你阴阳怪气……也是因为你的脸。你好看,你谁也不理,可裘开砚偏偏只喜欢你。她们恨我,是因为我这张脸让她们恶心。她们恨你,是因为你让她们嫉妒。恨和嫉妒,不都是因为脸吗?”
蒲碎竹手指蜷了蜷,这些话像一把钝刀,把她的校服一层一层剥开,扔回那个高尔夫球场上。
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握着球杆,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再滑回她哥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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