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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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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40)(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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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奇怪的、几乎是恳求般的语气。

    不是对外界的否定,而是对自己身体正在提供的证据的否定。

    她的大脑在说“不可能”,她的阴道内壁在说“发生过”。

    两个信号源在同一个神经系统中产生了不可调和的冲突。

    她决定去洗手间检查。

    她从书桌旁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右脚踩在了一个硬质的物体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是那本博尔赫斯全集的书角。

    她把脚移开,弯腰把书捡了起来。

    精装硬壳的封面在她的手掌中沉甸甸的,深绿色的布面装帧手感细腻,烫金的“博尔赫斯全集”五个字在她的拇指下方微微凸起。

    她翻开封面看了一眼扉页,扉页的右下角有她六年前用钢笔写的购入日期:“2020.9.14”。

    这本书原本放在书架第五层的右侧区域,和其他拉美文学的书排在一起,左边是马尔克斯,右边是科塔萨尔。

    她抬头看向书架的第五层。

    第五层右侧确实出现了一个空缺,大约一本精装书宽度的间隙,旁边的科塔萨尔微微倾斜着,像是失去了邻居的支撑而开始向空缺方向倒去。

    第五层的其他书也有轻微的移位痕迹,原本紧密排列的书脊之间出现了几道不应该存在的缝隙。

    她的目光从第五层向上移动到第六层,又向下移动到第四层。

    第四层的卡尔维诺文论的位置也空了,第六层的叙事学导论的位置同样空着。

    三本书,分别从三个不同的层位坠落。

    “陈艳对自己说:三本。不是一本,是三本。从三个不同的位置。”

    她站在书架前面,手里握着那本博尔赫斯,眼睛在三个空缺的位置之间来回移动。

    一本书从书架上掉下来可以用很多原因解释:放得太靠近边缘、书架隔板不平、甚至是老鼠。

    但三本书同时从三个不同的层位掉下来,需要一个能够影响整个书架结构的力。

    震动。持续的、有节奏的、足以让固定在承重墙上的实木书架产生共振的震动。

    什么样的力量能在一间二十二楼的书房里产生这种震动?

    她的大脑自动开始排列可能性。

    楼上装修?

    不可能,凌晨没有人装修。

    地震?

    没有预警记录。

    空调外机异常振动?

    她的空调外机在南面阳台,书架在西墙,传导距离太远。

    她自己撞到了书架?

    有可能,但她不记得自己撞过。

    她不记得的事情太多了。

    从喝完大麦茶到现在,中间有将近八个小时的记忆空白。

    八个小时。

    “陈艳对自己说:我在地毯上睡了八个小时。”

    她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困惑。

    她是一个习惯在固定时间入睡、固定时间起床的人,生物钟精确到可以在闹钟响之前三分钟自然醒来。

    她从来不会在书房的地毯上睡着,更不会一睡就是八个小时。

    即使是最疲惫的期末阅卷周,她也从来没有在书桌以外的地方失去过意识。

    她把手里的博尔赫斯放在了书桌上,然后走向书房门口。

    经过地毯中央区域的时候,她的赤脚踩在了地毯的绒面上,脚底的触感让她停下了脚步。

    地毯的某一小片区域的绒面质感和其他区域不同。

    其他区域的绒毛是蓬松的、干燥的、柔软的,但这一小片区域的绒毛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润过然后又干燥了,绒毛的尖端互相粘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略微发硬的、结块的质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区域。

    在晨光不充分的照明条件下,她只能看到地毯的深红色绒面上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痕迹,大约是一个成年人巴掌大小的不规则形状。

    可能是茶水洒了。

    可能是她昨晚喝大麦茶的时候不小心洒了一些在地毯上。

    “陈艳对自己说:茶洒了。回头用地毯清洁剂处理一下。”

    她继续向门口走去。

    走出书房,经过短走廊,进入主卧旁边的卫生间。

    她关上门,打开了浴室的灯。

    白色的led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比书房里的晨光明亮了十倍不止。

    她在洗手台前面站定,面对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让她停顿了两秒钟。

    头发完全散了。

    波浪卷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两侧和背后,不是那种自然散开的状态,而是像被人反复揉搓过之后的凌乱状态,发丝之间互相纠缠,有几缕粘在了她的脖颈和锁骨上。

    发夹不见了,那个深棕色的塑料发夹,她昨晚挽头发的时候用的,不在头发里,也不在她的衣服上。

    可能掉在了书房的地毯上。

    右脸颊上有一道红色的压痕,从颧骨延伸到下颌角的方向,是眼镜框架压出来的。

    这条压痕需要大约一个小时才能完全消退。

    她的眼睛下方有轻微的浮肿,眼白上有几条细小的红血丝,像是睡眠质量极差的人会有的表现。

    嘴唇干燥,下唇的表面有一道细小的干裂纹。

    她把视线从镜子上移开,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家居服的系带已经重新系好了,前襟合拢着。

    她解开系带,把家居服的前襟分开。

    胸部没有明显的异常,g罩杯乳房在没有胸罩的支撑下自然下垂,形状和手感和平时没有区别。

    她用手指检查了一下乳头和乳晕的区域,没有压痛,没有红肿,没有淤青。

    然后她脱掉了长裤和内裤。

    内裤从她的臀部褪下来的时候,面料和皮肤分离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轻微的粘连感。

    她把内裤拿到灯光下看了一眼。

    浅紫色的棉质面料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裆部向前片和后片扩散,覆盖了内裤面积的大约百分之七十。

    湿痕的中心区域,也就是直接接触阴道口的那个位置,面料的颜色最深,液体的浓度最高。

    她用手指触摸了一下那个区域,指尖感受到的不是单纯的水分,而是一种略带黏稠的、有一定粘度的液体残留。

    她把内裤凑近了一点,在灯光下仔细观察。

    湿痕的颜色不是均匀的,中心区域有一些颜色更浅的、接近乳白色的斑点,混杂在透明的液体痕迹中间。

    那些乳白色的斑点已经开始干燥,在面料的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略微发硬的膜状物质。

    陈艳的手指停在了那些乳白色的斑点上。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进行了一次高速运算。

    作为一个四十岁的、有过完整婚姻生活的成年女性,她非常清楚女性阴道分泌物的正常形态:透明或略带白色、质地均匀、黏度适中、气味轻微。

    她也非常清楚另一种液体的形态:乳白色、质地浓稠、干燥后形成薄膜、气味特殊。

    她内裤上的那些乳白色斑点更接近后者。

    “陈艳对自己说:不是的。是排卵期的分泌物。排卵期的白带会比较浓稠,颜色偏白。”

    她的月经周期是二十八天,上次月经是五月十一日开始的,今天是五月二十六日,距离上次月经第一天过去了十五天。

    排卵期通常在月经周期的第十二到第十六天之间。

    第十五天,确实在排卵期的范围内。

    排卵期白带增多、质地变化,这是完全正常的生理现象。

    这个解释在逻辑上是成立的。她给这个解释打了六十分。

    扣掉的四十分是因为:排卵期白带的量不足以浸透一整条内裤的百分之七十面积。

    排卵期白带的质地是蛋清样的拉丝状,而不是干燥后形成薄膜的浓稠状。

    排卵期白带不会伴随阴道内壁的灼热感和阴唇的肿胀感。

    她把内裤放在了洗手台的边缘,然后在马桶上坐了下来。

    坐下的动作让她的阴唇受到了压迫,肿胀的阴唇在马桶圈的边缘被挤压的触感让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分开双腿,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外阴。

    阴唇确实肿胀了。

    大阴唇的表面比平时更加饱满,触感更加紧绷,像是内部有轻微的水肿。

    小阴唇的边缘有一种被摩擦过的微微发热的感觉。

    阴道口的周围有残留的液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些液体的时候,指尖感受到了一种和内裤上的乳白色斑点类似的黏稠质感。

    她把手指收回来,看了一眼指尖上沾着的液体。

    在浴室明亮的led灯光下,那些液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略带乳白色调的色泽,质地比正常的阴道分泌物更加浓稠。

    “陈艳对自己说:是分泌物。排卵期的分泌物。”

    她第三次用这个解释覆盖了她的观察结果。

    但这一次,她的声音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之间回荡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听出了那个声音里的空洞。

    那不是一个相信自己所说的话的人的声音,而是一个正在努力让自己相信的人的声音。

    她用温水清洗了外阴,然后用毛巾擦干,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

    清洗的过程中,当水流经过阴道口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内部被水流带了出来,顺着水一起流进了马桶里。

    她没有低头去看那股液体的颜色和质地。

    她选择了不看。

    她重新穿好长裤,系好家居服的系带,用梳子把散乱的头发梳顺了,在脑后重新挽了一个低髻,用卫生间抽屉里的备用发夹固定好。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除了右脸颊上那道正在消退的红色压痕之外,看起来和每一个普通的周二早晨没有任何区别。

    她回到了书房。

    晨光比她离开时更亮了一些,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光带从淡蓝色变成了浅金色。

    书房里的一切都在这道更明亮的光线中显得更加清晰:书桌上合着的笔记本电脑、笔筒里整齐的笔、沙发上端正的靠垫、小圆桌上空着的杯垫。

    以及地板上剩余的两本书,卡尔维诺文论和叙事学导论,它们还安静地躺在苏逸走后她醒来前的位置上,书脊朝上,封面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弯腰把两本书一一捡起来,和书桌上的博尔赫斯全集放在了一起。

    三本书摞在书桌的右上角,深绿色、浅米色、蓝灰色的封面依次叠放,像三块颜色不同的砖。

    她站在书桌前面,看着这三本书,然后抬头看向书架。

    书架沉默地立在西墙上,三米二高的实木结构在晨光中投下一大片阴影。

    膨胀螺丝牢牢地咬在承重墙里,隔板上的书整齐地排列着,除了三个空缺的位置和几道不应该存在的缝隙之外,一切看起来都和昨天一样。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说不出来是什么。

    不是书架,不是书桌,不是沙发,不是地毯,不是窗帘,不是灯。

    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件家具、每一个物品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没有任何东西被移动过或被改变过。

    但整个空间的气息变了。

    像是一杯纯净水里被滴入了一滴无色无味的液体,水的外观没有任何变化,但分子结构已经不同了。

    “陈艳对自己说:做梦了。一个很长的梦。身体有反应是正常的。书掉了可能是之前放得不稳。大麦茶杯我自己洗了放回厨房了。发夹掉在地毯上了。一切都有解释。”

    她把所有的解释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逻辑链,像是在论文的结论部分用一段话概括所有的论证。

    每一个环节都有对应的解释,每一个异常都被合理化了。

    这条逻辑链的完整度大约是百分之六十五,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五是她的身体正在用酸胀、肿胀、灼热和残留液体的方式不断提交的反对意见。

    但她选择了百分之六十五。

    因为百分之三十五指向的那个可能性太可怕了。

    如果那不是梦,如果她的身体提供的证据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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