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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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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3-4)(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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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不甘。

    “嗯……”在他又一次用牙齿轻咬我耳垂时,我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压抑的哭腔和浓浓的不满,将堵在胸口的话冲口而出:“……啊、啊……为什么啦……唔……”我扭动着头,试图避开他对我耳朵的攻击,直视他的眼睛,“……亲我一下嘛……”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撒娇。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将自己的不满和渴望如此直白地、几乎是带着点无理取闹意味地脱口而出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说完之后,剧烈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我感到脸颊和耳朵烫得吓人,一定红得不能看了。

    但即使如此,被快感和嫉妒(或许还有别的)烧灼着的脑子里,也只剩下“想和陈远航接吻”、“想和他舌头交缠”、“想证明我和晓曦在他那里至少在这方面是平等的”这一个固执的念头了。

    其他的,什么羞耻,什么后果,全都顾不上了。

    陈远航的动作明显顿住了,连腰部的挺动都缓了下来。

    他撑起一点身体,与我拉开几厘米的距离,有些困惑地、甚至是无措地看着我。

    他的脸也很红,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眼神里充满了情欲,但此刻更多了一种被打断节奏的茫然和……一丝为难?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有些艰涩地、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因为……接吻……”他停顿了一下,移开视线,仿佛不敢看我的眼睛,“……还是和真正喜欢的人做比较好吧……”

    (居、居然是这种理由……!?)我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瞬间,因为这过于单纯、过于老套、甚至有点“愚蠢”的理由,我甚至感到一丝荒谬的愤怒。

    都什么时候了?

    都赤身裸体地交合在一起了,他居然还在纠结接吻的“意义”?

    还在划分什么“真正喜欢的人”?

    那他现在对我做的这一切又算什么?

    纯粹的生理发泄吗?

    当然,会有这种激烈的反应,或许是因为我已经被一波波快感和得不到满足的亲吻渴望弄得有些癫狂了,理智所剩无几。

    但更深层的原因,也许是这句话无意中戳破了我一直不愿深想的现实:我们之间,确实没有“喜欢”作为基础。

    这次初体验,源于我的焦虑和晓曦的撮合,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帮忙”。

    这次初体验结束,等我从这情欲的迷宫里走出来,彻底冷静下来之后,我不敢保证自己不会为今天这轻率地交出身体(甚至可能还有部分心意)的举动感到后悔,感到廉价。

    所以,陈远航大概是为了我着想?

    为了给我留下最后一点心理上的退路和尊严?

    留下一个“至少初吻还在,可以留给未来真正喜欢的人”这样苍白又可笑的安慰?

    所以才固执地、近乎迂腐地坚持不吻我?

    我看着他因为情欲和汗水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庞,看着他那双此刻写满了认真和困扰的眼睛,那份愤怒奇异地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酸涩的情绪。

    但是,可是——

    (都到这一步了,身体都连在一起了,心里也乱成一团了,怎么可能还忍得住啊……!还在乎什么狗屁的“真正喜欢的人”?!我现在就想要!)身体深处涌起的、更猛烈的渴望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压倒了一切理性的分析。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再次先于大脑行动了。

    我猛地抬起上半身,双臂用力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我,同时我自己仰起脸,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劲头,主动地、甚至有些凶狠地,夺走了陈远航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就算被他觉得技术差、毫无章法、像个饥渴的疯女人也无所谓了!

    我强硬地用自己的嘴唇碾压着他的,然后用舌尖笨拙地、却异常坚定地撬开他因为惊愕而忘记闭合的牙关,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闯入他那温热湿润的口腔。

    陈远航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我,瞳孔里映出我因为激动和情欲而显得有些不讲理的脸。

    但这样的僵持只持续了短短一两秒。

    或许是被我的决绝感染,或许是身体的本能压过了那点无谓的坚持,又或许,他内心深处也并非完全抗拒。

    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就像终于放弃了某种徒劳的抵抗,他缓缓地、温柔地闭上了眼睛。

    同时,他那一直被动承受着的、有些不知所措的舌尖,开始试探性地、带着点生涩的回应,轻轻地缠了上来,勾住了我的。

    当两条湿滑、温热、带着彼此独特气息和淡淡唾液味道的软肉,在狭窄的口腔里第一次真正相遇、触碰、交缠时,一股比之前任何身体接触都更强烈、更直达灵魂深处的战栗,像高压电流一样,从相贴的嘴唇窜开,瞬间击穿了天灵盖,蔓延至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

    (糟了……这个,太舒服了……)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接吻带来的快感,竟然如此惊人。

    它不仅仅是嘴唇和舌头的摩擦,它是一种全方位的感官冲击。

    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一种干净皂角的男性气息,能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让人上瘾的吸引力),能感觉到他柔软的嘴唇和偶尔擦过的牙齿,能听到我们交换唾液时发出的、细微而淫靡的水声……所有这些,汇聚成一种比单纯性器交合更亲密、更让人心神荡漾的愉悦。

    我用手臂更紧地环住陈远航的头,手指深深插进他的发丝,紧紧抱住,仿佛要把他揉进我的身体里。

    然后,我彻底放弃了思考,发疯似的与他交缠着舌头,吮吸,舔舐,模仿着刚才看到的他和晓曦接吻的样子,但更加急切,更加贪婪。

    和被阴茎插入、撞击身体最深处带来的那种充实而猛烈的快感不同,接吻的快感是绵长的、渗透性的、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和归属感。

    它让人晕眩,让人沉醉。

    大脑的核心,那负责理智和思考的区域,已经在这种双重快感(下身被填满撞击,嘴唇被热烈亲吻)的夹击下彻底麻痹、罢工了。

    除了陈远航以外——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舌头的触感,他在我体内的脉动——什么都无法思考。

    世界缩小到我们两人紧密相连、唇舌交缠的方寸之间。

    “嗯唔……嗯啾……舔舔舔……嗯啾……舔舔……啾噜……”我们交换唾液的声音,我们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在安静的客厅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情欲奏鸣曲。

    我的鼻尖蹭着他的,我们的脸颊贴在一起,汗水混合在一起。

    (不得了了……这个……远航……)在这样极致的感官沉溺中,我勉强找回一丝神智,微微睁开眼睛,想看看他的表情。

    近在咫尺的,是陈远航不知何时也已经睁开的、正静静凝视着我的眼眸。

    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我自己迷乱失神的倒影。

    但更让我心脏骤停的,是他眼神本身。

    那不是平时在教室里看到的,那种沉默的、带着点阴郁和疏离的眼神,也不是刚才做爱时那种充满情欲和专注的眼神。

    那是一种更深邃的、更原始的东西。

    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大,很黑,像不见底的深潭,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激烈的情感和欲望,但同时又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和……侵略性?

    那眼神牢牢地锁住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拆吃入腹。

    那是野兽的眼睛。

    是掠食者在确认自己猎物的眼神。

    那里存在的,绝不是那个在班级角落里不起眼的、可以轻易被忽略的男生陈远航,而是一个拥有着野生般纯粹欲望和强大掌控力的雄性脸庞。

    这张脸因为情欲和汗水而显得格外生动,甚至……有点性感。

    我感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咚”地一声,重重地跳了一下,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闷痛和更强烈的悸动。

    (啊……不行了……)这眼神的冲击,比任何肉体上的刺激都更让我慌乱。

    它好像直接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看透了我心底那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正在疯狂滋长的迷恋和依赖。

    我感到了危险,一种灵魂即将被俘获的危险。

    我几乎是惊慌地、逃避般地再次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与他对视。

    我用尽全力抱紧陈远航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点安全感,同时更深地、近乎绝望地与他唇舌交缠,像是要在他身上,或者在这个吻里,找到最后的庇护所。

    我沦陷了。不仅仅是身体在快感中沉沦。

    是被那惊鸿一瞥的、野兽般的眼睛,那仿佛能看穿一切、又充满独占欲的眼神,给彻底射穿了心脏。某种坚固的东西碎裂了。

    (不行了……会喜欢上的……这样下去,会真的喜欢上的……)一个清晰的、带着恐惧和认命的念头,浮现在被情欲和吻弄得一片混沌的脑海。

    不仅仅是身体享受着与他交合的愉悦,不仅仅是贪恋他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体验。

    内心某个角落,那点因为他的“不起眼”而产生的轻视和犹豫,那点因为他是晓曦的“炮友”而产生的微妙比较和嫉妒,那点对这次经历“不过是解决初体验”的定位……所有这些,都在他温柔的进入、生涩却认真的爱抚、以及刚才那个让我灵魂战栗的眼神和此刻热烈缠绵的亲吻中,土崩瓦解。

    内心那点脆弱的防线,也即将被陈远航这个雄性——这个在性爱中展现出惊人反差和魅力的、陌生的陈远航——彻底征服、占据。

    一种陌生的、酸涩又甘甜的情感,正随着身体的快感,悄然滋生。

    “嗯啾……舔舔舔……? 远航……远航……?”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自己正用那连自己都觉得羞耻到极点的、又软又糯、带着浓浓鼻音和撒娇意味的声音,一遍遍呼唤着他的名字。

    这不是“陈远航”,而是更亲昵的“远航”。

    仿佛这样叫他,就能让我们之间这荒诞又亲密的关系,变得更真实一些。

    仿佛回应一般,在我身体内部那被紧紧包裹、温暖湿润的甬道里,陈远航的阴茎清晰地、有力地“突”地跳动、膨胀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灼热,几乎要顶到我的子宫口。

    “啊哈……”我因为这内部的悸动而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随即更紧地抱住他,贴着他的嘴唇呢喃,“……变大了……? 远航……喜欢……?”我已经完全不在乎这些话有多羞耻,多直白了,它们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啾、嗯啾……?”我再次急切地吻上他,舌头主动地探入他口中搅动。

    “哎呀……这不是已经完全陷进去了嘛。”

    厨房那边,再次传来晓曦带着明显调侃和看戏意味的声音。

    她大概一直在那边听着,或者又悄悄回来了。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不悦,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啊。彻底沦陷了。从身体到内心,都丢盔弃甲。

    贯穿阴道、带来一波波灭顶快感的阴茎也好,此刻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气息和唾液的甘美亲吻也罢,还有刚才那一瞥之中、射穿我灵魂的、野兽般清醒又沉迷的眼眸……所有这些元素,都已经强烈地、不容分说地攫住了我的心,像藤蔓一样缠绕收紧。

    让我觉得,如果此刻失去这些,如果这场荒诞的初体验就此结束,我可能会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失落。

    这种依赖感,本身就已经很危险了。

    而且,越是内心不得不承认这份悸动,这份正在萌芽的、超出预期的情感,身体似乎就变得越发敏感和接纳。

    那在全身奔涌的、愉悦的浪潮,仿佛找到了更深层的共鸣,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汹涌,几乎要将我彻底吞噬、融化。

    (啊……不行了……要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来了……)身体深处传来一种熟悉的、却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紧绷感和释放前兆。

    小腹肌肉痉挛般收紧,阴道内壁开始无法控制地、高频率地收缩、吮吸着那根深埋其中的肉棒,试图将它锁得更紧。

    快感的积累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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