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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引诱着一切目光向它深处探寻。
随着她的呼吸,那道小小的凹陷微微张翕着,像一朵沉睡的花在轻轻地呼吸。
她的腿是紧紧并拢的。大腿丰腴而浑圆,从髋骨处延伸下来,在并拢处形成
一道严丝合缝的直线。烛光到了大腿根部,却被一层阴影截住了——那阴影恰好
落在她的腿心处幽谷里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探出头来,没有一丝卷曲的痕迹破坏
那片肌肤的平滑。一片干净的、柔和的、被阴影悄悄的笼罩,安静地藏在她并拢
的双腿之间。
安禄山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一口气吸得很长,仿佛要把整间屋子里凝滞的空
气都抽进肺里。他的胸膛鼓了起来,又缓缓地瘪下去。然后他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过程像一座山在缓缓升起,大腿的肌肉绷紧又松开,腰腹间那团
肥硕的肉随着起身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而就在他完全站直的一刹那,他腰间
那条白绫应声滑落。那条白绫像一条死蛇,无声无息地从他腰侧滑下去,叠落在
他脚边的青砖上。而原本被它遮住的东西——那根棕褐色的巨物——就那么弹了
出来。
杨玉环的瞳孔骤然缩紧。她的视线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住了,直直地钉在那
根东西上。它不是慢慢露出来的,是弹出来的——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终
于挣断了绳索,猛地昂起了头。它直挺挺地立在安禄山的双腿之间,斜向上方指
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暴戾的侵略性。顶端那截龟头胀得发紫,在烛光
下泛着暗沉沉的、湿漉漉的光,像一颗刚从血肉里剖出来的、还在跳动的器官。
它在微微颤动,像一条昂首待噬的蛇在空气中轻轻摇晃着脑袋。
安禄山往前迈了一步。他的脚掌踩在青砖上,踩在她方才泪水滴落的地方。
那片水渍被他的脚底碾过,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漉漉的声响。
杨玉环跪在地上,看着那根东西随着他的步伐一点点逼近。它的轮廓在她的
视野里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像一个不断放大的、无法回避的梦魇。她的呼吸
急促得几乎要晕过去,胸口剧烈起伏着,可吸进去的空气却仿佛永远不够用,每
次吸气都像在抽一根要被抽空的丝线,越抽越细,越抽越紧。她的耳朵里开始嗡
嗡作响,像是有一只蜜蜂钻进了她的脑子里,在里面横冲直撞。她眼前的一切开
始微微发白,烛光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光晕,安禄山的身影在那个光晕里变得越来
越高大,越来越压迫。
然后她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他身上的味道。那股混合着皮革、马汗和烈酒
的腥膻她已经习惯了,早已浸透了她鼻腔的每一道褶皱。此刻她闻到的,是另一
种从她自己身体深处溢出来的。那味道湿漉漉的、热烘烘的,夹杂着一丝淡淡的
咸腥,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湿痕的轨迹——
从腿心深处出发,沿着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蜿蜒而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
她的大脑拼命尖叫着要她逃开、要她闭上眼睛、要她合拢双腿的时候,她的身体
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它在回应他。它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变得柔软、湿润、
滚烫,像一个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雪团,正在不可遏制地融化。
安禄山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他的脚尖几乎抵住了她的膝盖。她跪在地上,他站在她面前,那根棕褐色的
巨物的顶端就这么悬在了她的头顶上方——离她的眉心,只有几寸的距离。杨玉
环瞪大了眼睛。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放大,又骤然收拢。这东西比她记忆中
的要大得多。
在偏厅昏暗的光线下,在纱灯摇曳的光晕里,她隔着几尺的距离偷眼看过。
可那时候她离得远,光线暗,她又不敢仔细看,只记得它很大、很粗、很吓人。
而此刻它就悬在她眼前,近到她能看清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的走向——它们
像无数条盘虬的青龙,从根部缠绕而上,蜿蜒着、纠结着、凸起着,一路盘旋到
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才骤然收拢。每一条青筋都在微微跳动,像有无数条细小的
蚯蚓在皮下蠕动,那层棕褐色的表皮被它们撑得绷紧发亮,仿佛随时要被里面奔
涌的血脉撑破。
龟头是紫红色的——比她前天看到的颜色更深、更沉,像是所有的血液都涌
到了那一处,把那一截肉菇灌得饱满欲裂。它的边缘饱满而光滑,像一颗被仔细
打磨过的紫红色蘑菇,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暗沉沉的、湿漉漉的光泽。冠状沟处有
一圈细细的凸起,微微外翻,像一道小小的堤坝,把龟头和柱身截然分开。而龟
头的正中央——一道细窄的裂缝正缓缓张合着,像一只微小的、有生命的嘴,在
一开一合地喘息。一滴晶莹的液体从裂缝中缓缓渗出。它在龟头的顶端聚拢、膨
胀,最终挂在了尖端上——圆润的、剔透的、在烛光下折射出一点细碎的光芒。
它将滴未滴地悬在那里,挂着,颤着,像清晨荷叶上最饱满的那一颗露珠,随时
都会坠落。
杨玉环的呼吸彻底停止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滴液体。她知道那是什么。
真正看到它悬在自己眼前、悬在自己眉心前方几寸的地方,随时可能滴落到她
脸上时——一股酥麻的恐惧从她的头顶灌下去,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像一道冰凉
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骨、她的腰窝、她的尾椎,最终在她腿心深处炸开。一种
更复杂的、更令人羞耻的东西。像有一千根极细的羽毛同时在她的小腹深处搔刮,
痒得她想尖叫,麻得她想蜷缩,烫得她想把自己整个人浸到冰水里去。
她盯着那滴东西,看着它慢慢的变大,然后缓缓滑下,在龟头边缘拉出一道
亮晶晶的丝线。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夺闸而出,她的大腿抽搐了一下,更多的
液体沿着腿内侧滑下。
“想不想要它?”安禄山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粗粝而低沉。
杨玉环说不出话。她抬头看向那张看过很多次都觉得丑陋的脸,但被一条褐
色的东西挡住了……感到那个东西热热的,熏蒸着她的脸……她的喉咙干涩得像
被火烧过,嘴唇翕动着,只有气音漏出来。可她知道答案。她的身子知道答案——
她跪在这里,赤身裸体,对着一个胡人,对着这根邪恶的、狰狞的、不属于她
的巨物。
安禄山又往前送了半寸。龟头离她的嘴唇更近了,那种浓烈的雄性气息钻进
她的鼻腔,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她曾经嫌弃过的皮革味、马汗味、烈酒和羊肉
的腥膻。可此刻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对她来说就是无法生起反抗的刺激。她的小
腹在抽搐,她的奶头硬得发疼,她的腿间湿得像发了一场洪水。
“想要,就自己来拿。”
杨玉环闭上了眼睛。然后她伸出了手。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柳枝,指尖触到柱
身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缩回去。但她又伸了出来。这一次,
她的手指环住了它。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像刚从火炉里取出来
的铁棍。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拢。她两个手一起上去,才堪堪握住了一半。
安禄山发出了低低的哼声。不是因为舒服,是因为他终于把这事做成了。这
个女人,这副傲娇的身躯,这双从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正在握着他的阳具。是
真真切切地、肌肤相亲地握住了。
“张嘴。”他命令道。杨玉环仰起头,那张泪痕斑驳的脸上既有屈辱又有无
法抑制的情欲。她张开了嘴唇,然后他挺动腰身,看着龟头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