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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小三上位的妈妈,是种什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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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小三上位的妈妈,是种什么体验。】(10)(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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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很好奇,你在怕什么?郭忆安?」

    妈妈得话很平静,但我敏锐地捕捉到她话语中的些许异常,她的主语从妈妈变成了我。

    这很不同寻常的变化,意味着妈妈很可能已经发现了什么。

    可如果真是这样,老妈她完全可以怒发冲冠给我几耳光,也可以厉声呵斥,唯独不应该这么冷静才对。

    按理说如果妈妈知道了我昨天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她现在的态度就很难人寻味了,我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也不能确定我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或者说她能确定我肯定对她做了什么,但是不知道我到底对她做到了什么程度。

    想到这里,我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装作从容淡定的样子,端着碗就走了进去:「我……我有什么好怕的,妈,您这样看着我,挺瘆人的哈,我就进来给您送杯水,对了,我爸呢?。」

    我很鸡贼的提醒妈妈,爸爸他昨晚上可是跟您在一张床上睡的,有事可千万别找我呀。

    老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拙劣的表演,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只杯子,放在身前,用食指绕着杯沿画着圈圈,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样。

    看我半天没动静,抬眸淡淡瞥了一眼我手中的碗:「按理说,忙了一晚上,醒来还知道给妈妈送碗水来,妈妈确实应该感到欣慰才对。」

    说到这里,她用食指摩挲着杯沿的手一顿,依旧用下巴斜睨着我:「妈妈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爸爸知道的好,当然你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妈妈可以打电话,把他叫回来,你说呢?」

    「我……」我咽了咽唾沫,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吧,老爸他挺忙的。」

    老妈没有理会我的话,而是放缓了语速:「你没事儿的话,也别杵在门口给我当门神了,进来给妈妈揉揉太阳穴,昨天喝的太多了,妈妈到现在头都有点痛。」

    我看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十分顺从地走了进去,然后犹豫了一下关上了房门,转身走到床头,看着床头柜上的几个杯子,我就感觉十分扎眼,刺目,不得劲。

    唉,平时在妈妈得教导下,十分注重物归原位的我,竟然在昨晚犯下了如此低级,不可饶恕的错误,你说说,我不死谁死?

    事到如今,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放下手中的碗后,我脱掉了鞋,跪在床上,为妈妈揉起了太阳穴。

    妈妈得头发密度很大,乌黑油量的秀发,摸上去特别顺滑,就在我用食指和中指揉捏妈妈太阳穴的时候,妈妈开口了。

    「对了,你今天不用去学校了,妈妈已经替你向班主任请了一天假。你知道妈妈这么做吗?是为什么吗?」

    啊这……这让我怎么回答?就算知道,我也不能说啊。

    没办法,我只能跟妈妈装傻充愣了:「妈妈这么做肯定有您的道理,我上哪能猜得到妈妈得心思啊?」

    「是吗?」

    妈妈,重新用玉指转身了杯沿,若无其事的开口了:「对了,昨晚妈妈喝多了,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吗?怎么妈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问你爸,你爸他也说不清,算了,我还是再问问他吧,别是半夜里进了小蟊贼。」

    说着老妈放下手中的水杯,自顾自的拿起手机,作势就要给老爸去电话。

    我听的是心惊胆战,什么衣衫不整,说不清的小毛贼?就差没指名道姓的问我,你这个小毛贼趁我喝多了,对我做什么了。

    可我想要阻止妈妈给爸爸打电话,又没什么太好的借口,情急之下,我又办了一件糊涂事,竟然像二百五似的伸手按住了妈妈拿手机的玉手。

    老妈诧异地回头看向满脸惊恐的我,又扫向我按住她的手,满眼失望又意味深长地问道:「晨晨?」

    我都无语自己怎么这么经不住事儿了,可开弓哪有回头箭:「您不是说老爸他什么都不知道吗?我知道啊,我一直都在家呢,没听到有什么小蟊贼啊。」

    我欲盖弥彰的,说了一套自以为是的话,企图在妈妈这里蒙混过关。

    「哦?有点意思,爸爸都不知道的事情,你竟然会知道?那你先给妈妈解释解释,床头柜上的六杯水是怎么回事儿?」

    妈妈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哪壶不开你提哪壶啊?哪有人一上来就戳人命门的?

    这可让我怎么解释,如果老实交代的话,什么老实交代,当我傻呢?我是万万不能实话实说的,真要傻不愣登的据实而告的话,还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

    可不解释,他也说不过去,又没办法了,我只能开始跟妈妈鬼扯起来:「我也不知道啊,呐,有没有这种可能,妈妈你看吧,这其中两杯水呢有没有可能是颜阿姨和洋洋姐的,爸爸送您回来的时候,又接了两杯水,您一杯他一杯,这就四杯了。」

    妈妈饶有兴致地听着我在那里胡说八道:「那剩下的两杯呢?」

    我挠挠头:「有没有可能是颜阿姨招待客人用的呢?」

    直到这时我还在绞尽脑汁的,一杯水的锅都不想背,所以我很自然就把剩下的两杯水,无耻地推诿到了颜阿姨莫须有的客人身上了。

    「原来如此,妈妈醒来看到床头柜上的水,起初还挺感动的,觉得肯定是我家晨晨不辞辛苦地照顾了一晚上喝醉酒的妈妈呢。」老妈不无遗憾地叹了口气。

    我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老妈,是这样吗?她不会真是这样想的吧?尽管我抱着侥幸心理,认为老妈能这样想也合情合理。

    毕竟,我她妈的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猥亵醉酒母亲的这种畜牲行为,老妈想不到也算正常。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隐隐的不安愈发强烈了,总觉得今天的老妈很不对劲。

    果然,妈妈接下来举动,彻底干碎了我的侥幸心理,只见老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双丝袜,用手指勾起,十分平静地回头看向我:「那颜阿姨的这双丝袜,你能否解释解释它是怎么跑到妈妈腿上的?」

    我在看到妈妈拿出那双丝袜的瞬间,脑瓜子嗡嗡的一阵闷雷,直接呆愣在当场。

    她是怎么知道这双丝袜是颜阿姨的,而不是她的?这不科学啊。

    「我……」我嗫嚅着,在拖延时间的同时脑子也在飞速的转动:「我猜吧,可能……可能是……」

    忽然我脑子灵光一闪,有了对策:「昨儿晚上不是下雨吗?可能在睡梦中,妈妈你感到冷了,所以您就稀里糊涂地把颜阿姨的丝袜给穿上了。」

    完美,合理,闭环了,胡说八道完的我,抽空想要观察一下妈妈的反应。

    结果她一把扔掉了手中的袜子,转身凤眼里露出一抹杀气,对着我的脸抬手就是一耳刮子,厉声质问:「还在撒谎,郭忆安,你好大的胆子!」

    「我……」我被妈妈这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捂着自己的半边脸,浑身的力气好似都被妈妈这一声恫吓加上一巴掌给抽走似的,瘫坐在床上,双眼无神,四肢无力。

    我知道完了,老妈分明什么都猜到了,可是还跟我演了半天戏,明摆着想要我亲口承认我对她的不轨行为,可笑我还在侥天之幸。

    老妈没有理会我这副死样子,抬起下颚点,眼眸微眯,睥睨而下:「郭忆安,妈妈劝你最好重新组织好你的语言,你有且只有最后一次向妈妈坦白的机会,再敢信口雌黄,就不是大耳刮子那么简单了!」

    我想起昨晚对妈妈做的那些荒唐举动,后悔地想死的心都有了,张了张嘴又有些哑口无言。

    妈妈看我尬住在了原地,再次厉声质问道:「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哑巴了?敢做不敢认是吗?郭忆安,需要妈妈重头替你捋一捋,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吗?那六杯水,这丝袜,还有床单上的污渍,你到底想在妈妈面前隐瞒什么?又能隐瞒什么呢?」

    「哦,对了,现在又多出了一只碗,我问你,刚才你进来后,如果发现妈妈还没醒,你是不是又得放下碗,爬上床来照顾照顾妈妈了?郭忆安,我是做梦都不敢相信,我的好大儿竟敢色胆包天到这种地步,你该死啊你!」

    什么好大儿?您敢说我也不敢认啊?

    「我……」我嗫嚅着,脸色苍白,可我依旧死鸭子嘴硬:「我不懂妈妈你在说什么。」

    「还嘴硬是吧?好,很好,好的很呐!」

    妈妈重重喘出一口气:「在我这里,来不到黄河心不死那一套是吗?冥顽不灵?还要妈妈说的更清楚一点吗?昨晚上你进出这间卧室最少有六次对吗?啊?都干了什么,是你老实交代还是要妈妈帮你回忆回忆?你自己挑!」

    说着就拧起我的耳朵,从床上给我拽了下来,在我哎呦呦的杀猪般地叫声里,虎虎生风中一路给我拖到了卧室门外。

    「就在这里给妈妈跪好了,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进来跟我说话,妈妈今天有的是时间陪你熬,一天不行那就两天三天。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被老妈光速变脸,到打我耳光,再到拖拽着我跪坐到门口这一连串无缝衔接地攻势直接给我给打懵了。

    直到这时候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妈妈这连削带打的,逼我就范是吗?杀人也不过头点地,脑袋掉了碗口大的疤,二十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我梗着脖子,十分有十二分的不服气「好好好,我嘴硬,我嘴硬行了吧?」

    老妈看我还敢顶嘴,指着我的鼻子就走了过来:「说你还不服是吧?给我跪直了。」

    说完还不解气地用脚踢了我大腿一把。

    我装作很疼的样子,揉了揉被她踢中的地方:「这可是你让我说的,本来还打算给您留点面子,既然某些人不领情,那我也不客气了。」

    老妈听到我的忤逆之言,东张西望了一番,成功地找到了顺手的家伙式,我一看她拿来了鸡毛掸子。

    下意识地就用胳膊挡住了我的脸,嘴上还不停的为自己争取不挨打的空间:「我要求,我们要文斗不要武斗,而且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还不能让人说了?古代行刑前还要人留遗言,您怎么比古人还封建?」

    老妈仰起鸡毛掸子的手,在空中一顿,反手拉过一把单靠背椅子,一手拿着掸子,翘着二郎腿就坐在了我面前。

    「来,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遗言?今天妈妈就当一回父母官,你有冤说冤有屈叫屈,我警告你啊,再敢胡诌八扯的,我刘涛认得你,妈妈手中的鸡毛掸子可认不得你。说!」

    说着她一鸡毛掸子就打在了我的胳膊上,斜视过来:「给老娘跪直了说!」

    我火急火燎的,抓耳挠腮般的搓了搓被妈妈一掸子抽红的胳膊,赶紧跪直了身子。

    「这可是您让我说的。」

    「是我让你说的,赶紧的。」

    「好,要怪,先得怪爸爸让你喝多了,昨天我在卫生间里正洗着澡呢,爸爸把醉酒的您带回家了,他把你扔床上够,就直接出去应酬去了。

    出去前还嘱咐我照顾好你,结果我还没洗完澡呢,您就推开卫生间门进来了,然后二话不说就脱了裤子当着我的面撒起尿来。」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妈妈,老妈脸颊微红,没好气的开口:「看我做什么,接着说,然后呢?」

    「然后,你尿完后,就没动静了。」

    「什么叫没动静了?我死了吗?」

    「那倒没有,您不是喝醉了吗?就坐在马桶上睡着了。」

    说到这里我又顿住了。

    「别逼我抽你啊,接着说。」老妈看我半天没动静,没好脸色的又开口了。

    我浑身簌簌发抖,真不是我有意不说,实在是,实在是有点忍不住想笑,我想起了自己当时摸老妈的大腿时跟摸了三相电电门一样的怂包样子,就忍不了了。

    然后就悲剧了,老妈看我竟然还敢笑,一下就坐不住了,拿起鸡毛掸子就站了起来指着我鼻子:「给妈妈来劲是吧?」

    我身体被她拿着鸡毛掸子一指,本能向后仰起,顺带着伸手护在身前:「老妈,我真不是故意要笑的。你先听我解释。」

    「你说。」

    我指着身前毛茸茸的鸡毛:「您能先把这玩意收起来吗?打人老疼了。」

    「跟我讲条件是吧?不疼我拿它干什么?就是疼才长记性,继续说!」

    行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我也没了好话:「你不坐在马桶上睡着了吗?我不得把你叫醒上床上睡吗?结果你倒好,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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