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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灶离正要开口反驳,一个字还没说完,就被雪茵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你要是有需求,妈来处理。”
被子窸窸窣窣地响了几声,床垫被压下去的弧度缓缓移动。
雪茵支起身子,从床的另一侧挪了过来。
黑暗里她的轮廓慢慢靠近,散开的长发垂下来,擦过灶离的锁骨。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他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无奈,纵容,以及一丝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她抬起腿,跨过灶离的腰侧,双手撑在他胸口,慢慢坐了下去。
灶离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低喘。
雪茵的阴道里又热又滑,紧致地裹住他从根部到龟头的每一寸,宫颈口贪心地咬住龟头顶端,像一张不肯松嘴的小口。
她只下沉了一半就停住了——不是故意吊他胃口,而是她自己也需要缓一缓。
穴口的嫩肉在黑暗中被撑得发颤,她咬着下唇,手指在他胸口微微发抖,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妈……”灶离的声音哑了。
“唔……离儿……别说得这么直白……”雪茵羞赧地低声回应,腰肢却诚实地继续缓缓下沉,吞没了剩下那一截。
阴茎上的青筋刮过她内壁每一道褶皱,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筋脉的形状和搏动。
她瞥了一眼身旁隆起的被褥——曦光还缩在灶离身侧,龙尾巴露在被子外面,尾尖无意识地轻轻摆动,也不知道是在装睡还是真睡了。
灶离没有回答。
他双手探到她胸前,摸到那两片已经被乳汁浸得半透明的乳贴。
他指尖捏住边缘,粗暴地撕了下来——“啵”的一声黏腻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失去束缚的乳房弹跳而出,积蓄了一整天的乳汁在胀满的乳尖上颤了颤,然后顺着乳房的弧度开始往下淌。
一小股乳汁流得最快,从乳头滑到乳晕,再滴落在他的腹肌上,微温的液体让他腹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他张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吸了起来。同时腰腹狠狠向上顶撞,龟头碾过花心,直撞子宫口。
“啊——轻点……”雪茵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紧了灶离的胸口。
乳尖被湿热口腔用力吮吸的刺激与子宫口被龟头碾过的酸胀同时袭来,两道快感在她脊柱上交汇,炸得她眼前短暂地白了一瞬。
她的阴道应激般剧烈收缩,绞得灶离闷哼一声。
“唔……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急……”
灶离吐出被吸得嫣红的乳头,换了口气,马上含住另一边。
乳汁的流速比他预想的更快——不是婴儿时期那种需要用力吸才能出来的稀薄初乳,而是成股的、微甜的、带着体温的奶水。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而他的腰完全没有停,每一次向上顶都又重又准,紫红色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没办法,妈你这太迷人了。”他松开乳头喘息,唇边沾满了乳白色。
雪茵的乳汁比昨晚更甜了——大概是经过一整天的持续分泌,乳腺已经彻底被激活。
他看着母亲情动迷离的脸,月光照在她潮红的颧骨上,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
她骑在他身上,乳房因为胀奶而饱满挺翘,两颗乳头都被他吸得嫣红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
“妈,”他放缓了顶撞的速度,肉棒却反而抵得更深,龟头卡在子宫口处慢慢研磨,逼得她浑身发抖,“我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雪茵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
宫颈口被龟头磨得又酥又麻,偏偏他又不肯继续动,卡在最深处顺时针打着圈地碾。
她的意识有些涣散,乳汁被吸出又溢出,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渴求:“嗯……婚礼……等……等曦光把孩子生下来……唔……再办也不迟……”她手指插入灶离浓密的发间,无意识地揉弄着,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灶离的动作缓了下来。
他不顶了,只是维持着那个深度,让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然后他松开了含着她乳头的嘴,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在他脸上打下明暗分明的轮廓,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很认真,是和做爱时截然不同的那种认真。
“我是说我和你的。”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不高,甚至偏轻。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雪茵的耳朵里。
他维持着缓慢的深入抽送,三浅一深——三次龟头只在花心处轻轻蹭过,然后一次整根尽没,直顶宫口。
这节奏逼得雪茵不上不下,三下轻的刚让她以为能喘口气,第四下重的又把她撞得差点叫出声。
“龙娘怀孕期长,等曦光她父母来访时我再正式娶她。但现在——我要先娶你。”
“啊——!”
雪茵的身体瞬间绷紧,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这惊世骇俗的宣言。
但紧接着,灶离猛地向上一顶,精准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那个会让她腰眼发麻、阴道痉挛的位置——把震惊撞碎成了四溅的欢愉。
她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颈,头发从肩头滑落散在枕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阴道应激般狠狠绞住那根作乱的巨物,乳汁跟着喷涌而出,一连两股,溅在灶离的胸肌上和他的嘴角边,顺着腹肌的沟壑往床单上滴。
“我们……我们是母子……”理智在滔天快感中挣扎浮沉,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怎么能……唔……结婚……”乳汁分泌得更急了,残余的乳贴边缘卷起,不堪重负地歪在乳晕旁边,更多奶水从没有被封住的乳孔里往外渗,顺着她肚脐的凹陷流下去,汇进两人交合处那片湿润的毛发里。
“妈,”灶离嗤笑一声,双手猛地握住她的腰,开始由下而上地发力顶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乳波乱颤,汁液飞溅。
一滴乳汁飞到他嘴角,他伸舌头舔掉,然后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下面这张小嘴,吃儿子鸡巴吃得这么欢,怎么上面这张嘴,还总念叨那些没用的规矩?”
——他故意用这种粗俗到扎耳的字眼。
因为知道她会羞耻,他要的就是这种羞耻。
在床上,雪茵的羞耻心和他肉棒硬度的关系是正相关——她越羞耻,穴就越紧,水就越多,子宫口就含龟头含得越急。
“别……别说了……啊——!”极致的羞耻感如电流窜过脊椎,却与汹涌的快感奇异交融,催生出更强烈的刺激。
雪茵羞得紧紧闭眼,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可腰肢却背叛了言语,开始主动下沉,迎合那一次次凶狠的贯穿,寻求更深的接触。
“妈……妈只是……”她在剧烈的喘息间,终于吐露被快感逼出的真心,“……太舒服了……离儿……太他妈舒服了……”
这变相的承认让灶离眼底暗火更炽。
“那我们的婚礼呢?”他不依不饶,一边维持着有力的节奏,一边双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前,握住她两只正在喷奶的乳房,大拇指碾过两颗硬挺的乳尖,将乳汁挤得更急。
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描绘淫靡至极的画面——“我要在婚礼上……一拜天地,然后二拜高堂。你就是我的高堂——我那淫荡勾引儿子的母亲。然后夫妻对拜……”他喘息着,腰身动作愈发狂野,床垫的弹簧被压到底又弹回来,“对拜完我就当众掀开你的头纱,撩起你的婚纱裙摆,直接在婚礼上操你。让所有人都看着——看着他们的总督大人,是怎么被我操得奶水乱喷、哭着叫儿子夫君的。”
“啊呀——!不行……不能想……!”这具体而背德的想象像一把火烧断了雪茵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身体剧烈颤抖,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阴道疯狂痉挛收缩,绞紧的频率快到灶离都觉得被箍得隐隐发疼。
乳汁猛地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一连好几股打在他的胸口和脖子上,在两人紧贴的腹部间溅开湿热的痕迹。
她整个人倒在他身上,浑身都在抖,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混着汗水滑进他的锁骨。
“你……你这孩子……怎么总想这些……啊……”
灶离感受着母亲高潮时内部的剧烈绞紧和她喷在他胸口的温热奶水,自己的欲望也攀至顶峰。
他粗重地喘息,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搏动,龟头抵住子宫口开始微微颤抖——那是射精前最后的预兆。
他咬着牙,把自己从那个临界点硬生生拉回来一寸,因为他话还没说完。
“因为我想着……”他声音沙哑,混合着情欲与某种黑暗的兴奋,“想着婚礼上,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先对你行跪拜礼,拜我的母亲。然后起身,和你夫妻对拜。前一秒还是母子纲常,后一秒就变成夫妻交合。”他猛地一记深顶,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穿,龟头挤开宫颈口挤进了子宫最外缘,那是他从未进入过的深度,“这种颠倒伦常、践踏礼法的感觉——让我硬得发疼。妈,你感觉到了吗?它正顶在你子宫口——为你涨得更大了。”
“感觉到了……啊——!别说了……求你了……”雪茵被这露骨的背德宣言刺激得浑身酥麻。
高潮的余韵尚未退去,新一轮的快感又汹涌而至,她分不清自己是在高潮中还是在高潮的延长线上,只知道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为这个趴在她身上的少年打开。
她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掐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羞耻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她将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与自己乳汁的甜腥。
最后一丝抗拒土崩瓦解。
“……妈也想要。”她呜咽着,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可闻,湿热的吐息喷在他皮肤上,“想要离儿……想要婚礼……想要被你那样对待……”她颤抖着抬起腰又重重坐下,让那根滚烫的硬物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用身体语言做出了最直白的回答。
灶离的攻势暂缓,转为一种缓慢而磨人的深长抽送。
不是冲刺前的蓄力——他是故意的。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每一次进入都抵死缠绵般挤开层层媚肉直抵最深处。
他含住雪茵滚烫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声音低沉,混合着情欲的沙哑与不容置喙的掌控欲:
“妈,先给你自己做件婚纱。”
这不是商量。
是命令,是通往他许诺的那场悖德盛宴的门票。
他挺腰,用龟头重重碾过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敏感颤抖的宫口,感受她随之而来的痉挛。
然后他的吻沿着她汗湿的颈侧下滑,在锁骨窝停住,留下一个不算轻的吻痕。
“做好了,我就娶你。”他抬起头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睛黑亮得惊人,里面的认真和欲望一样浓,“第一个娶你。然后才是小白,曦光,兰玉——按我的顺序,一个个来。”
这顺序本身就是一种宣告。
她是他欲望的起点与核心,是凌驾于其他所有关系之上的“第一夫人”——不是因为先来后到,而是因为在他心里,她从来都是唯一那个不可替代的人。
其他人都排在她后面,连先后顺序都是他定的,不容置喙。
“嗯……好……”雪茵被这缓慢而坚定的占有逼得神魂颠倒,身体依旧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她的乳房蹭着他汗湿的胸膛,乳汁被挤压出来,在两人皮肤间涂抹开一片黏滑。
她眼神迷离得几乎无法聚焦,只能顺从本能,双手捧住儿子近在咫尺的脸,主动献上自己的唇。
这个吻带着乳汁的甜腥和情动的咸涩,深入而纠缠。
她的舌尖主动探进他嘴里,卷着他的舌面舔舐,把刚才被他渡进来的那口残余奶水又送了回去。
灶离被她难得主动的深吻激得腰眼发麻,差点就这么交代在她体内。
“妈明天……就去做……”她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承诺,声音软糯得不像话,“要……要最白的……像雪一样……”纯白的象征与她此刻正在进行的乱伦交媾形成尖锐对比,这誓言既神圣又淫靡不堪。
灶离贪婪地攫取着她的唇舌和承诺,大手用力揉捏着她丰腴的臀瓣,指尖沿着臀缝往下探,在她后穴的边缘轻轻按了按,没有插进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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