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清朝老兵勇闯现代都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清朝老兵勇闯现代都市】(1)(第1/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26-10-23

    标签:#明星 #剧情 #反差 #后宫 #搞笑 #爽文 #母女花 #姐妹花 #目前犯 #无绿 #校花

    第1章(修)

    2026年4月1日,下午两点刚过,圆明园遗址公园里游人如织。

    春日的阳光斜斜地铺在残破的大水法石柱上,几个戴着红色导游帽的学生跟着解说员的小旗慢慢挪动,有情侣凑在西洋楼废墟前举着自拍杆按快门,还有退休的老头儿举着单反对着一株开得正盛的玉兰弯下腰去。

    风里灌着柳絮,浮在那些残缺的石雕基座上头,飘得懒洋洋的。

    轰隆!

    脚底下的地面突然猛地震了一下,像有只巨手从地心里头狠狠擂了一拳。

    几个正踩着石子路走着的姑娘尖叫起来,脚脖子一歪差点摔了跤;大水法跟前那对情侣身子一晃,手机脱了手掉在青砖上,屏碎了也不管了,男的拽着女的就往外跑。

    人群一下子炸了锅。

    “地震!”有人扯着嗓子喊。

    没等那声喊在空气里头散干净,又是一连串闷雷似的爆响,从西洋楼西南边那座荒了不知多少年的假山底下滚出来。

    那座假山说是乾隆年间的遗物,上头原本垒着太湖石,这些年早被野草和藤蔓爬成了个绿疙瘩,平时连野猫都懒得往上头蹿。

    这时候那团绿色的疙瘩突然活了——不是活,是整个儿从里头往外崩。

    石块碎成大小不一的疙瘩,裹着一股灰白色的烟尘朝四面八方激射出去,砸在周围的石基上、树杈上、还没来得及跑远的那几个学生的书包上,发出噼里啪啦的闷响。

    烟尘里头窜出来一道黑影。

    那黑影冲天而起,蹿到两丈来高的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轻飘飘地往下落。

    这时候四周的人终于看清了那是个什么——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一身破烂得不成样子的灰布长衫的男人。

    那件长衫的袖口和下摆早就碎成了布条,随着下落的风朝上翻卷,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和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他赤着双脚,脚背的皮肤底下隐约能看见几条浅青色的筋脉,但那双脚落在碎石堆上时却连一粒沙子都没溅起来,像片羽毛似的稳稳站定了。

    最先从惊骇里回过神的是离他最近的那几个女学生。她们原本捂着耳朵蹲在地上,这会儿抬起脸来,嘴巴先张成了个圆。

    站定了的这个男人,身高足有别人一个脑袋加一截脖子,长发黑得像刚从墨缸里捞出来,散在肩头和背后,发梢垂到了腰眼。

    那张脸长得比她们平时追的那些男团海报上精修过的还过分——眉骨修长,鼻梁挺直,嘴唇薄厚刚好,皮肤白得在下午的日光底下像是蒙着一层细瓷的釉光。

    破烂的衣衫领口豁开着,露出底下一片光滑的胸膛,肌肉不是健身教练那种块块鼓起的粗犷线条,而是修长流畅得像用刀子削出来的,肩宽腰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协调。

    游客们从最初的惊恐里缓过劲儿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骚动。

    好几个拿手机的人本能地把镜头对准了他,快门声咔嚓咔嚓响成一片。

    有个穿格子衫的中年男人嘴里念叨着“拍戏的吧”,一边凑近了想找个更好的角度,脚下踩碎了好几块假山的碎石。

    最先那几个女学生里胆大的那个已经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扯着同伴的袖子低声说了句什么,同伴脸上飞起两团红。

    那男人立在一堆崩裂的碎石中央,慢慢抬起脸来。

    他目光从近处扫到远处,从那些举着手机的游客脸上滑过,掠过远处那些已经被改建成博物馆模样的西洋楼残迹,又落回近处一个烫着卷发、穿着露脐短衫的年轻女人身上。

    他的视线在她那截白花花的腰上停了两秒,然后忽然扯开嘴角——不是微笑,是种猛兽瞧见了猎物时的咧嘴,露出来一排整齐的白牙。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周围二十来号人的耳朵孔里。

    “妈了个巴子的,差不多该有百年没肏屄了吧,憋死老子了!”

    空气突然像被冻住了一样。

    那个举着单反的老头子手指头僵在半空中,快门没按下去。

    穿格子衫的中年男人脸上的兴奋凝固成了种古怪的表情——嘴角还翘着,眼睛却已经瞪得快要脱眶。

    那几个女学生愣了整整三秒,然后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既尖又脆的惊叫,其中一个捂住了嘴,另一个捂住了耳朵,胆大的那个直接“哎呀”了一声,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露脐衫的年轻女人猛地后退一步,差点被石头绊倒,嘴巴张了张,到底没说出话来。

    萧逸把这些反应全看在了眼里。

    他心里头那叫一个痛快。

    将近一百年了——从他钻进这个假山底下那天算起,到现在已经将近一百年了。

    当年他才刚过三十,武道臻至宗师境,江湖上能跟他过上百招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可他总觉得不够,总觉得上头还该有层窗户纸,捅破了才算真正摸着天。

    于是他找了圆明园这处荒废的假山,在下头辟了间密室,封了穴道,把自己沉进了最深的那种龟息大定里头,用整副心神去推那最后的关隘。

    这一推就是百年。

    等他终于把那层窗户纸捅穿、感觉到整副躯壳和天地间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贯通一气的时候,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感受境界,不是回味武学,而是胯下那根玩意儿硬得快要顶破裤子了。

    他低头瞥了一眼——果然,剩下的那几片破布底下早撑起个过于打眼的帐篷。

    萧逸仰起头,长长地吸了一口外头的空气。

    不对——跟他闭关那会儿吸到的空气味道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圆明园里的空气带着草木的清苦味儿和泥土的腥味儿,偶尔还能嗅到远处西洋楼那边飘来的兰花香。

    现在这空气里头灌满了各种他分辨不出的气味:有股子铁锈似的潮热味儿,有甜腻的花香混着某种焦油似的苦味,还有从近处那些游客身上蒸出来的、各种各样的人体味道。

    最闹心的是耳朵里灌进来的声音,除了风声和树叶摩擦的沙沙声之外,还多了好些尖锐的、莫名其妙的响动——有人手里拿着的那个发光的薄片不停地“滴答滴答”闹着,远处还传来一种有节奏的轰隆轰隆声,像打雷,但又比打雷细,拖着长长的尾音。

    萧逸把视线重新收回到眼前这群人身上。

    这群人的穿着也怪得很。

    男的几乎全剪了短发,有的短得贴着头皮只留一层青茬;女的有长发也有短发,但不管长短,穿的衣服都短得不成体统——有几个女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就那样明晃晃地露在外头,裙子的下摆只勉强盖住腿根;有个女人胸口的衣领低得连乳沟都看得见一大半,就那样大大方方地在人堆里晃来晃去。

    这要是搁在他那个年月,良家女子光天化日之下露截胳膊都算失仪,就算是八大胡同里头的窑姐儿也不敢这么穿。

    可他看得挺高兴——这说明什么?

    说明现在这世道,女人的裤腰带大概率比以前松快多了。

    他迈开步子,朝人群走过去。

    游客们看见这个从天而降的怪人忽然动了,又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圈。

    只有那个穿露脐衫的年轻女人退得慢了一步,因为她的后跟卡在了碎石缝里头,身子一晃差点仰倒。

    萧逸脚下一个轻点,人已经掠到她的跟前,伸手就在她腰上捞了一把。

    那截腰又细又软,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皮肉底下的温度。

    女人惊叫了一声,手里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又碎了一个。

    “谢……谢谢。”她稳住身子,声音抖得厉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抬眼看了一下萧逸的脸,然后眼神就像被烫着了似的飞快地躲开。

    萧逸松开手,咧嘴一笑:“小娘子叫什么名儿?”

    女人咽了口唾沫:“我……我姓周……”

    萧逸点点头,又打量了她一遍。

    这姓周的女人身条不错,腰细屁股圆,胸脯在露脐衫底下鼓鼓囊囊地撑着,长相也算中上。

    他正想说句什么更带劲儿的话,鼻子里忽然钻进另一股味道——一股清甜淡雅、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力的体香,从人群后头飘过来。

    他抬眼越过人群看过去。

    在假山东侧不到十步远的地方,有一片修了木栈道的草坪,草坪边上支着个画架。

    画架前头坐着个姑娘,此刻正转过脸来朝这边张望着。

    她手里攥着支油画笔,笔尖上的颜料已经干了,显然刚才那阵动静把她吓得不轻,画了一半的画也顾不上收拾。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束成个马尾,素着一张脸,眉眼清秀干净,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长相,但越看越舒坦。

    她穿了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底下是条白色的棉布长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

    坐着的姿势把裙摆往上扯了一些,大腿上头的轮廓隔着裙子隐隐约约地显出来。

    萧逸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住了。那姓周的女人被晾在一边,他也没在意。

    他脚下动了。

    跟刚才掠过去捞人不同,这回他是一步一步慢慢走过去的,每一步都踩得极稳,破布鞋底在碎石上碾出细碎的咔嚓声。

    围在中间的游客自动朝两边让开,像被人从中间劈开的潮水。

    刚才那些举着手机的人是凑近了拍,现在他们倒是不自觉地把手机放低了,光拿肉眼看着他走。

    萧逸走到那姑娘的画架旁边,低头看了一眼画布上头画了一半的东西——是西洋楼那一角的残柱,油彩堆得厚厚的,笔触不怎么样,但颜色配得还算顺眼。

    “画得不赖。”他说。

    姑娘仰着头看他,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她刚才远远地听见他说那句粗话的时候就已经闹了个大红脸,如今这个人就站在跟前,那张俊得不讲道理的脸就悬在自己头顶不到两尺的地方,她连手该往哪儿放都不知道了。

    画笔在指头间转了两圈,差点又掉地上。

    “谢……谢谢。”她声音比姓周的那个更细,像蚊子哼。

    萧逸弯下腰,把脸凑近了点。姑娘本能地想往后缩,可后头就是画架的横梁,没地方退。她只好把脸微微侧开,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你叫什么名儿?”萧逸又问了一遍同样的话。

    “林菲。”她这回倒是答得快了些,声音还是小,但起码能听清了。

    “林菲。”萧逸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嚼,点了点头,“好名字啊。”

    林菲壮着胆子抬起眼,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她从小到大见过的男人不少,追她的男同学也不是没有,可她从来没见过长成这样的。

    不单是五官的漂亮程度,那当然已经足够夸张了——而是这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劲儿。

    他看人的时候不闪不躲,直勾勾地,像两把软刀子,扎得人又疼又痒,偏生挪不开眼睛。

    “你……你是拍戏的吗?还是什么综艺节目的隐藏摄像机?”林菲终于问出了周围好几个人憋了半天的问题。

    萧逸皱了皱眉。

    拍戏他知道,清末那会儿京城里就有戏园子,可“综艺节目”和“隐藏摄像机”这俩词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直起身子,环顾了一圈四周的景象——那些奇形怪状的建筑残骸、铺着平整得过分的地砖的路面、远处停车场里一排排颜色各异形状扁平的铁壳子,还有更远处天边竖着的几根巨大的烟囱。

    他把这一切都装进眼里,心里头那点“改朝换代”的猜想已经坐实了七八分。

    “先不说这个。”他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回林菲身上,“我问你,此地可是圆明园?”

    林菲一愣,点了点头。

    “今夕是何年?”萧逸又问。

    林菲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从害羞变成困惑:“今夕……您是说今年是哪年?二零二六年啊。”

    萧逸沉默了片刻。

    二零二六年。

    他钻进密室那年是光绪多少年来着?

    仔细算算,他在龟息大定里头耗了将近一百多年,外头这世界早就翻了个底朝天,连年号都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