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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31
第三章:复仇
老歪死了。
死在一条巷子里。后巷,夜总会后面那条堆满垃圾袋和空酒瓶的巷子。被人捅了七刀——腹部三刀,胸口两刀,喉咙一刀,还有一刀扎在左眼上,刀尖从眼窝捅进去,穿透了颅骨。
发现他的尸体的是一个捡垃圾的老头。老头早上六点去翻垃圾桶,看见一堆黑色垃圾袋旁边蜷着一个人,以为是喝醉了的流浪汉,踢了一脚,没反应。蹲下来一看——那只被捅穿的眼睛还睁着,白眼球上全是血,瞳孔散得像一滩墨。老头吓得差点背过气去,连滚带爬地报了警。
陈渡赶到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拉走了。巷子口拉了一道警戒线,几个警察站在那儿抽烟聊天,地上有一摊已经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血迹,暗红色的,混着泥土和烟头,像一块被人反复践踏的污渍。
他站在警戒线外面,看着那摊血迹。
他没哭。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两只手——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
他知道是谁干的。
六指刘。老歪的拜把兄弟。
老歪跟六指刘一起混了十几年,从码头搬运工一路混到看场子、收保护费、放高利贷。六指刘是那种笑面虎——见谁都笑嘻嘻的,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拍着你的肩膀叫你“兄弟”,然后在你转身的时候从背后捅你一刀。
老歪挡了他的路。不是故意的——老歪这个人,脑子不算聪明,但讲义气,在码头一带人缘好。六指刘觉得老歪的“人缘”威胁到了他的地位。所以他动了手。
但六指刘没亲自动手。他花钱雇了一个人去做的。
那个人叫马三。
马三是个赌徒。三十多岁,没有固定职业,常年混迹在码头一带的地下赌场里。他欠了一屁股债——欠六指刘的,欠庄老板的,欠几个放高利贷的。六指刘跟他说:“你帮我办一件事,你的债一笔勾销。”马三就去了。
马三不是职业杀手。他只是一个赌红了眼的烂人,拿着一把匕首,在夜总会后巷等了两个小时,等老歪出来撒尿的时候,冲上去捅了七刀。
陈渡用了三天时间找到了马三的下落。
他没有找六指刘帮忙——六指刘就是幕后主使,找他帮忙等于送死。他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在找马三。他一个人,用了三天时间,在码头一带的赌场、洗头房、大排档之间来回穿梭,像一条猎狗一样,一点一点地嗅着线索。
第三天晚上,他在码头东头一个地下赌场里,从一个输光了钱的赌徒嘴里撬出了消息:马三最近躲在他姘头的出租屋里,在城中村,靠近铁路的那一片。
陈渡当天晚上就去了。
城中村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自建房,房子挨着房子,巷子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上交错,挂满了晾晒的衣服和纠缠不清的线缆。地上是坑坑洼洼的水泥路,积着黑乎乎的污水,散发着混合了垃圾、油烟和下水道的气味。
他找到了那栋楼——一栋四层高的自建房,外墙没有贴瓷砖,裸露着灰色的水泥,有几处裂缝里长出了野草。楼道里没有灯,他摸黑上了三楼。
303室。
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刷着绿色的油漆,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发黑的木头。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他站在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有人。有男人的声音——低沉的,含混的,像在骂什么。还有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哭腔。
他抬起脚,一脚踹在门锁的位置。
木门发出一声闷响,门框上的木头裂开了,门锁崩飞出去,门猛地撞在里面的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冲进去。
房间很小,只有十几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地上堆满了空酒瓶和快餐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烟味、酒味、汗味和霉味的恶臭。
床上有人。
马三正趴在一个女人身上。
他光着上身,瘦得能看见肋骨的轮廓,背上有一道长长的旧伤疤,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两条细白的腿。他正趴在那个女人身上,一上一下地耸动着,嘴里骂着脏话:“操……操你妈的……夹紧点……”
门被踹开的那一瞬间,马三猛地抬起头来。他的脸上带着惊愕和恐惧——那张脸瘦长,颧骨很高,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一看就是长期熬夜和吸毒留下的痕迹。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收缩成两个黑点。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渡已经冲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女人身上拽了下来。
马三摔在地上,光着屁股,裤子还缠在膝盖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喊着:“你他妈谁——”
陈渡没让他说完。他一脚踩下去——踩在马三的右手手腕上。
咔嚓。
那声音像是一根干树枝被折断。马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整个人蜷缩起来,抱着右手,在地上打滚。他的手腕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折着,骨头茬子从皮肤下面顶出来,形成一个尖锐的凸起。
陈渡蹲下来,看着在地上打滚的马三。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仇恨,什么都没有。像在看一条被踩断了脊梁的野狗。
“老歪,”他说,声音很平静,“你捅了他七刀。”
马三疼得满脸是汗,嘴唇发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六指刘让我干的……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拿钱办事……”
陈渡没理他。他站起来,转向床边。
那个女人蜷缩在床上。
她二十出头,瘦得厉害——颧骨突出,锁骨深陷,手臂细得像两根柴火棍。她的脸色蜡黄,带着一种长期营养不良和疲劳过度的灰败。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打着结,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她的衬衫被掀到胸口以上——是一件灰色的、洗得发白的棉质衬衫,扣子被解开了几颗,露出她的上半身。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很大,非常的大,跟她瘦削的身体形成一种不协调的对比。那是哺乳期女人的乳房,胀得满满的,乳晕是深褐色的,很大,像两枚鸡蛋,乳头也是深褐色的,因为胀奶而硬挺着。乳头上渗出一丝乳白色的液体——奶水。衬衫的胸口处有两片湿润的印迹,是奶水渗出来洇湿的。
她的下身赤裸着——裤子被褪到脚踝处,露出瘦削的腿和光裸的下身。她的阴毛稀疏,颜色偏淡,阴唇闭合着,微微泛着湿润的光——马三刚才正在干她。
她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汗水,滴在枕头上。她不敢看陈渡,也不敢看马三,只是蜷缩着,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住自己裸露的乳房。
陈渡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滑到她乳头上渗出的那丝奶水,滑到她光裸的下身。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他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到床沿。
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不要——求求你——不要——”
他没听。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她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太小了——她太瘦了,太虚弱了,刚生完孩子不久的身体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她的挣扎像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鸡,扑腾几下就没了力气。
他解下自己的皮带。
是一条黑色的牛皮皮带,普通的款式,金属扣头已经被磨得发亮。他把皮带对折,握住中间的部分,让皮带的末端垂下来。
然后他掀起她的衬衫下摆,露出她的背。
她的背很瘦,脊椎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翅膀,突出来。她的皮肤是蜡黄的,带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因为冷,因为恐惧。
他把皮带放在她的背上,没有打。只是放着。
她能感觉到皮带的凉意。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哭声变得更大:“不要……求你了……我刚生了孩子……才三个月……求你了……”
他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落在她脊椎骨的轮廓上。然后他低头,凑近她的后颈。他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汗味,奶味,还有一股因为长期没有好好洗澡而积累起来的、淡淡的酸味。
他伸手,把她的衬衫完全掀上去,推到脖子处。她的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瘦削的背,突出的肩胛骨,还有从侧面能看见的、胀满的乳房轮廓。
他伸出手,从侧面握住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很沉——胀满了奶水,握在手里像一颗饱满的、温热的水瓜。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能感觉到皮下那胀硬的乳腺。她哭得更厉害了,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用力一握。
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来,白色的,细细的一股,喷在床单上。她发出一声疼混合着羞耻的哭喊:“啊——不要——好疼——”
他没松手。他握着她的乳房,用力挤压,看着奶水一股一股地从乳头里喷出来,洇湿了床单。她疼得弓起背,哭着求他:“求你了……别捏了……好疼……奶管要破了……”
他松开了手。
然后他低下头,张开了嘴。
他含住了她的乳头。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震惊。她愣住了,哭声也停了一瞬。
他开始吸。
乳汁涌进他的嘴里——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不像牛奶那么浓,更稀一些,带着人体特有的温度。他吸了一口,咽下去,然后又吸了一口。他的舌头绕着她的乳头打转,像婴儿一样吸吮着,但比婴儿更用力,更有侵略性。
她愣了几秒,然后开始更剧烈地挣扎:“不要——不要吸——那是给孩子吃的——求你了——”
他没停。他换到另一边,含住另一颗乳头,同样用力地吸。乳汁从乳管里涌出来,流进他的喉咙。他吸得很用力,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哭着,声音闷在枕头里:“求你了……孩子没奶吃了……求你了……”
他没停。他吸完了两边,然后抬起头。他的嘴角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他用舌头舔掉了。
她的乳头被他吸得红肿,还在往外渗着奶水,一滴一滴地滴在床单上。
他放下她的衬衫,然后拿起皮带。
他把皮带对折,用金属扣头的那一端,轻轻敲了敲她的屁股。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趴好,”他说,声音很低,很平静,“别动。”
她不敢动了。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剧烈地发抖,哭声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他拉起她的双手,拉到头顶,用皮带缠住她的手腕,绕了两圈,然后扣紧。金属扣头咔哒一声锁死。她的双手被绑在床头——床头是老式的铁架子,皮带系在铁栏杆上,她挣了几下,挣不开。
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双手被绑在头顶,脸埋在枕头里,背部和臀部完全裸露。她的屁股很瘦——没有多少肉,臀骨的轮廓清晰可见,但因为长期卧床,臀部还算有一些线条。
他站在她身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愤怒。那种愤怒没有表现在脸上,但表现在他的身体里——他的血液在燃烧,他的心跳像擂鼓,他的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
他跪在床上,分开她的腿。她的腿很细,很容易就被分开了。她的逼口暴露出来——阴唇是淡粉色的,因为刚才被马三干过,微微张开着,有些红肿,泛着湿润的光。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
他直接对准她的逼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她很干。很涩。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完全收缩着,逼肉干得像砂纸,紧紧地箍着他的鸡巴。他每推进一寸,都像是在磨砂纸,她的身体就弓起来一寸。她的手指抓着头顶的铁栏杆,指节发白,嘴里发出痛苦的嚎叫:“啊——疼——好疼——求你出去——好疼——”
他没出去。他继续往里顶,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没入。他顶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浑身都在发抖。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枕头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开始动了。
他慢慢地抽送——不是温柔,是故意的慢。他让她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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