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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11
宛城陵园,杨逸凡伫立在公墓前良久。墓碑照片上的中年男人与他颇为相似,
只是脸部小块的烧伤与刀疤痕迹,让男人凭添了几分阴戾狠辣的气质。
相比之下,身材高大精干剑眉星目的杨逸凡看起来就顺眼得多,就是皮肤过
于黝黑,身上脂肪不够,过于精瘦,不然也算是型男帅哥。
「爸,你安心去吧!以后年节时,有空我就过来给你上柱香。若是忙起来搞
忘了,你也别怪我,以你的本事,到了下面应该也不会缺钱缺香火。
我如今只想好好过日子,所以也别怪我改名,至少我没有把祖宗丢掉。就这
样吧,我也不知道跟你说些什么了,走了!」
杨逸凡转身离开,墓前的香烛即将燃尽,闪烁的烛光映衬出墓碑上的落款:
孝子杨帆敬立。
陵园外,杨逸凡走向一辆新能源车,打开驾驶座钻了进去。车后座坐着一对
中年夫妇,男人头发稀疏,身材微胖,长相平凡,却是有股不怒自威的气质。相
比之下,一旁的女人则显得温和优雅,身材匀称,长相气质都极为出色,若非有
身旁的丈夫映衬,外人是绝难猜到她真实年龄已经四十出头。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
「人之常情嘛!」
杨逸凡开口歉意一笑,刚准备挂档发动车子,又想到了什么,回过头看着二
人道:「阿姨……不对,抱歉,妈,您有点晕车,不介意的话坐前面来吧,坐副
驾开点窗会好很多!」
「小杨这心思真够细的嘛,淑慧,你坐前面去吧!」后座男人笑了笑,推着
身边妻子让她去副驾。
「好!」
秦淑慧换到副驾坐好,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轻笑道:「心思是细腻,来时一
点点不适应就看出来了。可这称呼还是没叫习惯,怎么,爸妈的改口费这么快过
期了?」
「咳……一时嘴瓢了,爸妈别见怪!」杨逸凡尴尬的解释一句,视线却不由
自主被副驾的岳母大人吸引了。
保养极好的秦淑慧有一对非常吸睛的大胸,这会儿刚系上安全带,本就比较
修身的黑色连衣裙被勒住,饱满的胸脯愈发显得高耸。
在岳母诱人的胸脯和如玉般的俏脸上停留了两秒,杨逸凡迅速挪开了视线。
秦淑慧似有所感,白皙面庞上升起一丝红晕,脸色却是毫无变化。也没看身边女
婿,反倒是开口责怪自己老公:「老李你也一样,逸凡这孩子如今没有任何血亲,
咱们就是他最亲的家人。一口一个小杨,你以为是你单位那些手下啊!」
「啊哈……对对对,我这不也是叫了好些年叫顺口了嘛,逸凡,别介意啊,
以后都是一家人,你也别拘谨客套!」
李国锋打着哈哈顺应着老婆的话及时改口,杨逸凡微笑着道谢:「不会的,
谢谢爸,还有妈,谢谢您!」
秦淑慧见女婿看着自己目光诚恳中透着感激,心中不由一软,情不自禁的拍
拍他放在档位把上的手:「你爸都说了不要客套,自家人以后不要动不动谢来谢
去的了,知道吗?」
「好的,谢……妈我知道了!」
杨逸凡心里暖暖的,差点脱口而出又紧急撤回的谢谢,倒是让秦淑慧不禁莞
尔。嘴角上扬,恰似一轮皎洁弯月。杨逸凡不敢多看,挂好档驱车行驶。
「逸凡,倩蓉那孩子今天没跟你一起来,不要见怪,爸妈回去好好说说她……」
「妈,可千万别,是我不让她来的,老头咽气时她在场就已经是送别了。我
本就是想自己一个人来,没想到还劳烦你们陪我跑一趟!再说了,有爸这位局长
来送他最后一程,到阎王那里都吹得起牛!」
「尽瞎说!」
秦淑慧嗔责一声,见他语气中没有不快,也就放下心来。后座的李国锋听到
这话似有无限感慨:「唉!十来年前还是我安排人抓的他,如今送他一程也算是
有始有终……」
杨逸凡听到这话没有一丝怨愤,语气中反而带着几分释然与庆幸:「也幸好
当年您果断下手,不然还不知道他们那些人还要做出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他能在
里面活到现在正常病故,临死前还能看几眼外面的世界,算是善终了……」
话题有些严肃沉重,几人没再多余讨论。一个小时后,高速上跑了大几十公
里,几人回到了邻市梅城的家。
上电梯时,秦淑慧嘱咐了一句:「晚点记得叫倩蓉一起下来吃饭!」
「好的!」
杨逸凡应和一声,电梯到了八楼,门开了,他用手挡了一下,等岳父岳母出
去后,再摁住关门键。
回到十八楼自己的新房,门上的囍字和新婚对联都还在。结婚一个月了,也
没谁主动去清理这些。
打开门后,新婚老婆李倩蓉正抱着一袋零食窝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
「回来啦!」
「嗯!」
杨逸凡应了声,两人对视了几秒,突然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个,你……还好吧?」
「你白天一直没出门?」
沉默片刻,两人一起开口。这突如其来的默契让李倩蓉忍不住笑了起来,尴
尬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好啦,咱们都别搞得这么客气了。」
「也对!」杨逸凡耸耸肩,笑道:「再怎么说咱俩也是领过证的,真夫妻不
好做,当个普通朋友应该没问题。」
「对对对,有道理!」
「那没事我就回房间了?」
「哦!」
杨逸凡走到侧卧门口,刚拧动门把手,身后李倩蓉的声音再次传来:「如果
你有看上的女孩子,不用顾忌什么,别让我爸妈知道就行!」
「嗯,你也一样!」
门被关上,一堵墙一扇门,隔绝了不同世界的两人。
客厅里,盘腿窝在沙发上的女人,容貌清秀,很有大众眼中初恋情人的感觉。
宽松的粉色居家服掩盖不住白皙的肌肤,胸前高耸的规模比之其母秦淑慧稍有不
如,可放普通人群中也是属于大号。哪怕双腿盘坐,也能推测其修长程度。
这个不过刚满二十岁的女孩,真实身高已经超过了一米七。只不过她伸手掏
袋子里的薯片时,左手的残缺处就非常显眼。她的左手只剩三根手指,小拇指与
无名指呈斜线断掉。若是再细看,顺着这条斜线延伸至中指,最上端那一节指节
处,有着明显的缝合疤痕。
由此不难猜出,这女孩的手指当初是被一刀剁下,只是不知何故,除了中指
断掉的一小截得以保留并缝合起来,其余二指则没了机会。
再顺着手背往上,直至小臂处,原本娇嫩白皙的皮肤却有一小团皱皱巴巴的
污痕,其实被灼烧过。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纹身被清洗过一两次造成的。那
深色的英文字母和人名还就有淡淡的痕迹,估计还得花大价钱清洗多次,才能彻
底恢复原色。
侧卧里的杨逸凡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相比起与新婚妻子在这八十平的新房
内尴尬相处,他其实更乐意待在八楼岳父岳母那套大房子里。至少那两位长辈对
他都比较和善,而且会主动找话题陪他聊聊天。
好在他一向是耐得住寂寞的人,房门一关就是自己的独立空间,瞬间隔绝尴
尬气氛。从十二岁那年父亲被逮捕入狱判了死缓后,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独来
独往。
死缓后来变成无期徒刑,父亲只坐了十年牢就得了胰腺癌,监狱把他放出来
个把月就挂掉了。杨逸凡有时候回想起来,还真有点庆幸,若是父亲没被抓。他
现在该是什么模样?
父亲身为宛城头号黑势力老大器重的手下,手上不知道沾过多少血,处理过
多少肮脏事。这样的男人,会带出怎样的孩子?若不是时任宛城刑侦大队长的李
国锋一时起了善心,对十来岁就举目无亲的自己多有照拂与教导,或许他也会经
常游走在法律边缘。
两个堪堪满足结婚年龄就领证的年轻人,做饭是不可能的。可能也是考虑到
这点,李国锋夫妇出资给女儿买的婚房就在自家楼上。这样一来,小两口厨房都
一直空置,每天理直气壮到楼下父母家蹭饭。
天色渐暗,无需招呼,这对名义上的夫妻很是自觉的一起下楼到父母家吃饭。
饭后岳母拉着李倩蓉聊天,杨逸凡也陪着岳父在书房喝茶唠嗑,直至晚上九点才
回自己家。
两人洗漱后,杨逸凡打个招呼就准备回房,却被沙发上的李倩蓉叫住:「我
爸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啊,能说啥?」
杨逸凡疑惑的看着她,有点摸不清头脑。
「他就没问咱俩……有没有那啥?」
李倩蓉两根大拇指弯曲着比着手势,俏丽的小脸蛋稍有红润,问出这话想来
还是有几分羞涩。
「这个啊!」杨逸凡恍然大悟,笑了笑道:「问了啊,经常问,只是没摊开
说,时不时的会隐晦暗示一下。」
「呵呵!」
李倩蓉冷笑一声,又颇不自然的转头看向别处。她是坐在沙发上,杨逸凡被
她叫住后走近说话,在她正面。洗漱后的女孩穿的宽松睡衣,杨逸凡居高临下,
稍微低头就透过有点宽松的领口看到她胸前风光。
大!真白!
二十岁的女孩,发育得很好,目测至少是c到d杯的样子。若是她这瘦弱的身
体不再刻意控制脂肪,稍稍长点肉,那乳房的罩杯还得加。雪白的乳肉延伸到尖
端,是粉嫩嫩的蓓蕾,颇为吸睛。
就那么短短三五秒钟,李倩蓉回转头时,杨逸凡及时收回了视线。可几月没
尝过肉味的小弟却一直在回味刚刚的春色,已经开始膨胀着想要冲破内裤的束缚。
「流氓!」
近在眼前肉眼可见的鼓胀,很快就被李倩蓉察觉,娇俏的小脸瞬间腾起红云。
杨逸凡发现这么站在她正面,小弟位置几乎正好对应着她的脸,颇为不雅。随即
赶紧坐到沙发另一端,翘起二郎腿稍做掩饰。离对方一米多的距离,也显示自己
的无心与正经态度。
「脸红什么?」
「啊?」
「你不是对男人没兴趣的吗?那应该是恶心反胃,你干嘛脸红呢?」
杨逸凡似笑非笑的盯着李倩蓉,后者脸色更不自然了,没成想被占了便宜还
落到下风。
「你管我,杨逸凡我警告你,不许有什么非分之想,不然我……」
「不然怎么样?告我强奸?我们可是合法夫妻,我真干点什么,你也没法对
付我。起码……这个城市里没有哪个警察敢为这事抓我!」
杨逸凡有恃无恐的嚣张模样把李倩蓉噎得不轻,纤指指向对方,口中你你你
的就是说不出话来。
「哈哈!谁让咱老丈人是警察头子呢,要不你跟他去告告状,信不信他有可
能会夸我干得好?」
李倩蓉气得眼睛冒火,香腮圆鼓鼓的,本就高耸的酥胸不停起伏。才二十岁
的女孩,再怎么样也还是不太谙事,哪里经得起这样逗弄。
杨逸凡也不敢太过火,撩拨出火星子就立马收工,轻笑着说:「放心好了,
我不至于那么饥渴,以我的帅气,找个炮友还是轻轻松松……」
「不要脸!」李倩蓉红着脸骂了一声,不知怎的,又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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