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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云龙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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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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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

    阮香琳捡起戒指戴在指上,风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风情万种地抬起玉体,一手扶着坐榻,弓着腰,将白生生的圆臀耸翘起来。

    高衙内道:“小梁子,你这是干什么”

    梁公子笑道:“这说,头次交欢要向我讨件定情的信物,一会儿为了向我赔罪,她换个姿势让我从后面脔她。”

    一帮恶少哄笑起来,都道这阮女侠着实贱。

    阮香琳似乎对那些恶少的讪笑毫不在意,她喜滋滋地看着指上的戒指,目光里充满沉醉的喜悦。

    对于这个年纪比众人都大的美妇,一众少年本来就没有半点怜惜,何况又是这样贱的妇人。

    几只手同时伸来扒开美妇雪白的臀肉,梁公子挺起,从她后面用力干进去。

    望着阮香琳脸上的笑容,程宗扬心里没有半点出手救援的冲动,眼神变得冷静如冰。

    阮香琳也许有一点虚荣和贪图富贵,但不至于贱至此。从一个总镖头的夫人变成一个可以为一枚戒指出卖、人尽可夫的妇,这种转变太不正常了。

    那些恶少丝毫没有察觉到阮香琳那一刻异样的转变,在他们眼中,身份地位不及自家的女人,本来就是能被自己随意辱的娼妇,何况这贱人家里连个官人都没有。

    梁公子却是个快枪手,没讨得几贯的债就一泄如注,在众人奚落声中爬下来。

    高衙内笑骂几句,然后道:“大伙按次序一个一个来看谁能先把这搞得泄出来”

    哄笑声中,高衙内拉着另一个少年对阮香琳道:“这是蔡公子,十三太保排行第一t你们两个亲近亲近”

    阮香琳已经干过两次,容颜却倍显丽。

    她在春药的刺激下,玉颊带着醉人的潮红,春潮涌动,四溢的淋淋漓漓淌出,娇滴滴道:“蔡公子。”

    蔡公子揪下一枚红宝石戒指:“赏你了”

    阮香琳握住戒指,媚地说道:“这是公子给奴家的定情之物,奴家会仔细戴在身上,从今往后,奴家与公子情比金坚”

    “,给爷来个倒浇蜡烛”

    阮香琳光着身子爬到那少年身上,张开腿,扶着他的送入自己体内,一边扭着,卖力地用他的,一边媚致地说道:“蔡公子,切莫忘了奴家”

    灯火通明的水榭中,美妇白艳的犹如一株柔美丰润的玉海棠,敞露着诱人的花蕊,引来一只又一只的狂蜂浪蝶在她的蕊中采香探玉。

    阮香琳被一群少年轮流抱住,从坐榻干到宴席的圆桌上,又从桌上换到椅上、地上。

    她浪的叫声和恶少们放肆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在西湖无星无月的水面上远远传开。

    程宗扬推开门,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然后走下台阶,在庭院里活动一下手脚,这才负着手朝前院走去。

    七个月时间,从一只菜鸟跃升为踏入第五级坐照境的高手,即使有生死根的辅助,这个速度也够惊人。

    程宗扬不知道其他有生死根的人是不是有自己的运气,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接连赶上数场战争,其中两场都是伤亡以万计的大战。

    充足的死气提供源源不断的真阳,使程宗扬的修为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突飞猛进。

    对于寻常人来说,第五级的修为意味着五十年的修炼。资质卓异者即使修行倍进,也需要二十年以上的苦修自己仅仅用了七个月。

    虽然因为王哲的告诫,他没有流露什么得意,但心里不免为这种速度沾沾自喜。直到离开江州之前听到疡侯的提醒,才警醒过来。

    依照疡侯的指点,程宗扬重新审视一遍自己的修为进度。

    也许是因为修为的提升、也许是因为这次足够耐心,程宗扬终于注意到自己丹田内那些组成气轮的细微白光,并不是想象中纯净的光芒,而是伴着许多看不清楚的微小暗色物体,蕴杂着大量杂质。

    生死根性质特异,沟通生死之际,化死为生。往好处说,自己是走了天大的狗深运,身怀绝世奇珍,死老头说的天命之人,舍我其谁往坏处说,这种只存在传说中的东西,根本没什么人见过,也没有人能给自己指点。

    疡侯的提醒只是出于身为宗师级人物的推断;想把生死根弄明白,只怕要把自己剖开研究个十年八年才好说。

    程宗扬只能猜测,这些杂质可能与死者的魂魄相关。生死根在吸收死亡气息、转化为生命之源的时候,把大量杂质一并吸收进来。

    大部分杂质都在修炼时被清除出去,但还有一部分留存体内。这些杂质少的时候还好说,但现在吸收的死气不是几百几千道,而是以万计,累加起来是个很可怕的数字。

    真气骏杂不纯的恶果,一般修炼者都能说个三来。总之就像盖楼一样,根基不稳,盖得越快、建得越高,倒塌的可能性也越大。

    因此离开江州之后,程宗扬不再刻意追求修为的提升,而是每天用两个时辰凝聚真元,去除真气中的杂质。

    但去除的进度比自己想象中要慢很多,毕竟自己吸收的死气不下万道,想彻底炼化干净,恐怕要十年八年。

    程宗扬倒不是很急,十年八年自己也等得起,问题是有人等不起。

    自己出现在六朝,至今还不足一年,托岳鸟人这个便宜岳父的洪福,结下的仇家已经一大把了。

    而且程宗扬很清楚,这只是岳鸟人遗产的冰山一角,能把这鸟人搞得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的大仇家恐怕还在后面。

    目前的修为用来对付恶少不在话下,若撞上真正的高手远的不说,就秦太监那种的随便来一个,自己立马就得歇菜。

    想自保起码得有第六级的修为,打不过也逃得过。现在一方面急需提升修为,一方面又要避免修为疾进,带来难以承受的后果,这两者的平衡还真不好拿捏。

    程宗扬晃到门口,又转身回来。前些天他还有心情去门外散散步,和街坊们打个招呼,见识临安的市民生活。

    但这分心情在自己的屯田司员外郎身份传开之后,被迅速破坏了。

    想想,一大早出门散个步,一票人不管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见面就客气行礼,恭恭敬敬称呼一声“程员外”,对一向以现代都市死白领自居的程宗扬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不过在院里散步也没躲开,自己刚折过身就有人过来,抱着拳粗声大气地道了声:“员外”

    程宗扬一早的心情都被这声“员外”搅了,黑着脸道:“狼主,你羊肉吃多了”

    金兀术粗声道:“秦帅吩咐过,见到官人,要叫官称”

    “打住你这声官人把老子的汗毛都吓得竖起来了”程宗扬道:“有什么事,赶紧说”

    “瘦子冯来了。”

    “冯源”

    金兀术道:“天没亮就来了,老秦给他疗伤,没有惊动员外家主。”

    程宗扬赶到客房,秦桧、俞子元和林清浦都在,却没看到冯源。

    “怎么回事冯大法怎么受伤了”

    秦桧道:“雪隼团出事了。”

    程宗扬心头一紧,“哪边”

    “城外,薛团长在西湖边的藏身处。”秦桧道:“凶手是冲着薛团长去的。冯大法昨晚出去买东西,回来发现已经没有活口,薛团长的首级也被人取走。老冯倒没有受伤,只是一路跑回来脱力,又受了风寒。”

    薛延山伤势渐愈,自己有心把冯源替换回来,将薛延山送到江州,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实行,就撞上这件事。

    程宗扬边走边道:“其他人呢”

    “敖润去分号打探消息,有社里的兄弟跟着,这会儿差不多该回来了。”

    程宗扬进到内室,看了看冯源。冯大法的脸色又青又白,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性命却无碍,这会儿熬了药,刚服下入睡。

    程宗扬悄悄退出来,埋怨道:“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叫醒我”

    秦桧道:“公子昨晚从瓦子回来已经晚了,属下擅作主张,如有不当之处,还请公子责罚。”

    程宗扬一阵尴尬。自己昨晚从西湖畔的别墅回来,在橡树瓦子消磨两个时辰,回到住处,天也差不多快亮了。

    说来自己也够惨的,本来身边不缺女人,别说死丫头和梦娘那种绝色,就是卓贱人拉出来就能把橡树瓦镇了。

    自从离开筠州,他就跟一群光棍汉子混在一处。这一个月来除了偶然遇到游婵,大家出于友情临时搞了搞,其他时候过得比花和尚还素。

    昨晚那幕活春宫只要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他没有当场跳下去把那帮小兔崽子踢倒,干翻阮香琳那个大妇,已经很有克制力了。

    但这些理由实在不足以为外人道,程宗扬只好拍了拍秦桧的肩。

    “你做的不错,但碰见这种事还是叫我一声。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在外面拼死拼活,我在里面睡大觉,这说不过去。”

    秦桧拱手道:“是。”

    程宗扬坐下来思索半晌,然后道:“出事的虽然是雪隼团,但雪隼团出事之前正准备赶往江州,很明显,下手的人是冲着江州来的。我对薛团长说过,雪隼团的事就是我的事,这分责任我来担会之,你去出事的地方看一下,找找有什么线索。”

    “是。”秦桧领命而去。

    程宗扬对俞子元道:“那处别墅打听出来了吗”

    俞子元道:“打听出来了。那园子叫翠微园,是高太尉的别业,与黑魔海应该没什么关系。”

    看来是自己杯弓蛇影了。论起与岳鸟人的血海深仇,黑魔海恐怕还在贾师宪之上,可自从在晴州交手之后,黑魔海就全无动作,这种反常的举动更让自己疑神疑鬼。

    上次与游婵见面,虽然知道凝玉姬的存在,但她来临安做什么,程宗扬却一无所知。

    如果说黑魔海平白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却轻轻放过去,不加报复,他们就不是黑魔海了。

    程宗扬想着,随口道:“高太尉这人怎么样不会是个大忠臣吧”

    高俅奸贼的名声比秦桧差不了多少,但在六朝这个变形的世界里,天知道他会不会变成圣人。

    “高俅,奸贼耳。”俞子元不屑地说道:“那厮没什么长处,不过踢得一脚好球,投了前任宋主所好,不知如何从了军,就此青云直上。自从他当上太尉就拼命聚敛钱财,掌管的禁军不光给朝中的官员牵马守门,有些当官的起楼造屋还让禁军去做苦力,直把禁军当成自家仆役,自己赚得盆满钵满,还讨好朝中官员。”

    林清浦笑道:“这等好官,千万不能让他倒台了。”

    程宗扬也笑了起来。“会之说咱们那位线人抵得上数万精兵,我看这位高太尉起码也能顶一个军。宋国有这样一位太尉是我江州之福。皇城司呢有动静吗”“林教头家宅不安,顾不上公务,皇城司那边暂时没有人手理会咱们。”

    “狡兔三窟,看来咱们得再准备一窟了。”程宗扬道:“临行前孟老大吩咐过,皇城司盯得很紧,大营留在临安的人手无论明暗都有走漏消息的风险,能不接头尽量不要接头。你去找个僻静处悄悄安排一座宅子。薛团长出事,咱们该小心点,万一这边被人盯上也有个落脚处。”

    “是。”

    俞子元离开后,林清浦才道:“公子这几天四处奔忙,会之是想让公子多休息一会儿。”

    程宗扬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笑道:“我没有怀疑过会之的忠诚,更不是因为猜忌他擅权。你将来会知道我敲打他,其实是为了他好。唉,为了咱们这位奸臣兄别走上歪路,我也是很费力啊”

    林清浦笑道:“我和会之相识不久,但看得出他虽然八面玲珑,内里也是有骨梗的,不至于当了奸臣。”

    程宗扬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道:“林兄,这事我不想和你赌。江州联系上了吗”

    “惭愧。在下多次施术都未能进入江州。”

    “这怪不得你,是我虑事不周。其实有祁老四在筠州,传讯给他只晚个三、四天,也不妨事。”

    “在下已经与祁先生联络过。”

    “做得好”

    林清浦拿出一份卷宗,他已经将宋军设置法阵的消息告知祁远,让他派人向江州传讯,警告孟非卿等人秦翰准备利用和谈行刺的计划。另外一部分则是祁远对筠州近期情形的回报。

    程宗扬透过和谈制造粮价波动的一着,彻底将筠州的粮商打垮。程氏粮铺如今成了筠州粮商的眼中钉,但程氏粮铺背后有滕甫撑腰,吴三桂又放出谣言,说程氏粮铺其实是滕大尹私下的产业;消息一出,那些有心告发程氏的粮商立刻偃旗息鼓。

    祁远没有斩尽杀绝,而是以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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