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天若有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天若有情】(第一百零八章)(第2/6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母眼皮底下偷吃东西的感觉。



    她对着镜子端详了半天,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般,轻轻咬了咬涂着口红的下

    唇,洁白如玉的牙齿在镜中一闪而过,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镜中的妈妈好陌生。



    「妈妈,你要去哪里?」



    我忍不住开口问了。



    妈妈好像此时才意识到我的存在般,她柔白纤细的手指轻轻理了理鬓角的几

    缕发丝,似乎有些不自然地轻声道:「石头,妈妈跟几个朋友约好了,晚上要出

    去一会儿。」



    她边说着,边站起身来,双手拢住长发往脑后轻轻一甩,那千万根青丝犹如

    洒出的雨滴般滑落到她细细的腰间,同时也突出了她胸前那两具高高隆起的双峰

    。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露肩连衣裙,轻薄的的确良布料裹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

    上,将那完美的曲线完全展现了出来,连衣裙的长度是那个时代的标配,只露出

    了两截又细又长的纤白小腿。



    我的心中又是一阵抽疼,这件连衣裙是妈妈衣橱中仅有的几件比较贵的衣服

    之一,那是爸爸在他们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上送给她的,妈妈很喜欢这件衣服,

    平时只在去一些重要的场合才穿,爸爸经常说,妈妈穿上这条裙子就跟仙女一般

    ,对此我深表赞同,只不过现在妈妈穿着这条白裙子,却是为了另外的人,而她

    正要去赴他们的约会。



    「你自个在家里,把作业做完好吗,回来我要检查哦。」



    妈妈边说着,边走了过来,一把把我搂在怀里,她那柔顺光滑的发丝垂了下

    来,将我整个人都包在了里头,我感觉有两片湿润温热的嘴唇在自己脸上印了两

    记,那如兰如麝的独特体香令我手足无措,让我呆若木鸡般动弹不得,心里有很

    多话要说,但却说不出口。



    待我清醒过来,妈妈已经抬起了臻首,她那对妩媚乌亮的大眼睛里滑过一丝

    狡黠的神色,我脸上有人多了两瓣澹澹的口红痕迹,鼻尖还残留着那令人迷醉心

    痒的香气,妈妈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那么的美,那么地让我痴迷。



    每次我生气的时候,妈妈只要使出这一招,我就乖乖地举手投降,转怒为喜

    了。



    可妈妈今天给的温存却没有持续多久,她很快转身拿起了一个小坤包挎在臂

    膀上,那个洋红色的小坤包样式新颖洋气,通过长长的金色链条挂在赤裸雪白的

    颀长圆润胳膊上,让这个一向朴素大方的美丽女人,顿时洋气了不少。



    坤包那光滑的皮革质地,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光芒,那是金钱的光芒,这种

    闪闪发亮的东西,似乎拥有改变一切的茉莉,令我们这个简陋黯澹的房子相形见

    绌。



    我心中隐隐约约有些不舒服的猜想,我知道这个小坤包的来历,以及送给妈

    妈这个礼物的男人,据说那是从香港带回来的,在国内根本买不到这么高档的包

    包,我从没离开过淮海市以外的地方,但我却知道,香港是一个无比繁华的大都

    市,那里的东西肯定非常昂贵,同这个坤包一起送过来的还有一对金耳环和那些

    化妆品,妈妈从未收到过如此贵重的礼物,我原以为她会像以往那样,拒绝那些

    不怀好意的男人的殷勤,但出乎意料的是,妈妈却收下了这些礼物,并且用它们

    妆点自己,而且还要戴着它们,与那个男人约会。



    「妈妈,你能不能不要去,不要去见那男人,我不想你出去。」



    我心中痛苦得想要呻吟,但我却无法说出口,话到了舌尖却变成了:「妈妈

    ,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妈妈在玄关处弯下腰,她弯下那盈盈不可一握的细腰时,裹在白色的确良裙

    裾里的丰臀完全展现在我面前,那臀瓣的弧线优美得令我喘不过气来,她侧着翘

    起一只白藕般的纤细玉腿,然后拿起鞋架上那双大红色真皮高跟鞋,依次套在白

    生生的玉足上。



    这双高跟鞋也是那个男人送的礼物之一,她有着尖尖的鞋头与5厘米的细跟

    ,放在十几年前,就算是这个以新潮着称的大城市里,也是极为时髦的玩意儿,

    而足下蹬着尖尖的她们,让妈妈原本就很高挑的身段更加挺拔,也更加迷人了。



    「石头,妈妈差不多9点就回来,你要是困了就睡吧,乖。」



    白裙红鞋的妈妈站在门口,背景是一片漆黑的夜空,昏黄的灯光照在她黑玉

    般的光滑长发上,映衬着那肌肤如雪般洁白无瑕,她鲜红的樱唇对我轻轻一笑,

    那笑容就像往日一般温柔恬美,可我却没有感觉丝毫的快乐。



    虽然妈妈说着话,但她的目光并没有看着我,而是越过了我的头顶看向身后

    ,我记得自己背后的柜子上放着一个相框,那是爸爸妈妈的结婚照。



    妈妈美丽的大眼睛中好像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我那时候并不了解她眼中

    的深意,很快那股神色便从她眼中消失了,妈妈转身走出了家门。



    那扇老旧的木门轻轻地关上,将我与妈妈隔在两个不同的世界,听着那清脆

    的高跟鞋跟踏地声渐渐远去,我的心中好像也有一块地方在坠落般。



    我已经记不得自己那时候是如何度过那个夜晚,我只记得当时妈妈走出家门

    的样子和她的表情,如果还能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大声哭喊着要求她留

    下,无论如何都不要让她走出这个家门。



    「妈妈,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我大惊失色,口中急切地呼唤着,想要挽留妈妈。



    每一个梦境都是如此,每一次我都在遥远的地方,看着装扮的如此美丽的妈

    妈,对我微微一笑,然后转身走开,她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复杂,让我又是担忧又

    是伤心,但更多的还是恐惧。



    每到这个时候,我都想大声呼喊着挽留她,但我张大了喉咙却听不到自己的

    声音,我想要追上去抓住她的手,但双腿却像是粘了胶水般怎么也迈不动,我只

    能眼睁睁地站在原地,傻傻地长大嘴巴,看着妈妈的身影如烟雾般,消失在那浓

    厚如墨的夜色中。



    「妈妈,求你了,求求你了。」



    「妈妈,不要……」



    我口中不停地嘟囔着,我觉得身上就像是火烧般的难受,好像置身于一个大

    熔炉之内,一条条火龙用赤红的长舌舔过身体每一处,每一寸关节都像是被用锥

    子刺过般疼,我想要活动身子却发觉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就连嘴巴和舌头都像是

    灌了铅一般沉重,怎么都张不开也发不出声音。



    我感觉一个针尖刺入了手腕,然后又陷入了恍恍惚惚的状态,然后我又开始

    做很长的梦,其中有一些是温馨甜蜜的。



    那些甜美的片段里少不了白莉媛的存在,她的一个眼眸、一个微笑、一个动

    作,都让我快活得不得了。



    在这些梦中,我一律都是回到了十四岁以前的样子,变回了那个妈妈身边的

    小男孩。



    但更多时候,我做的都是噩梦,这些噩梦里我只是个旁观者,只能无言地目

    睹着白莉媛被一个又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用他们丑陋恶毒的阳具侵入侮辱着,这

    些梦境里有很多荒诞不现实的元素和色彩,但又真实得像是我亲身经历过般,一

    次次地在眼前重现那些我不愿面对的景象。



    这些噩梦的上演,让我身上的痛楚更深了,如果我睁得开眼睛的话,肯定会

    发现自己全身都被冷汗浸湿,四肢都在不停地颤抖着。



    而这每当个时候,就会有一只手抚上了额头,那只手的五指长长的细细的,

    触摸到的皮肤又软又滑,我知道这一定是妈妈的手,只有她的手才会如此温柔亲

    切,耳边好像还有她轻声安慰我的话音,正是因为她的存在,我的噩梦才结束得

    较快。



    每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又感到浑身说不出的疼,然后又会有人给我喂食,但

    我现在能吃的只是流食而已,喂我的那双手十分轻柔,好像懂得我的饮食习惯般

    ,让我无比熟悉。



    而且还有一股如兰如麝的特别香味萦绕在周围,有时候那股香味澹了些,这

    时我能听到丝绸衣料悉悉索索的零碎声,隐隐约约还有细细的高跟鞋跟踩在地板

    上发出的脆响,通过那声音我只能判断,自己身处的地板铺着防滑垫。



    我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躺了多少天,只记得这样

    的巡回反复有7次,然后噩梦发作的次数开始变少了,但那个一直陪伴在身边的

    女人却不再出现,我再也感觉不到她裙角和高跟鞋发出的声音,也闻不到那如兰

    如麝的独特体香,我渐渐苏醒的意识开始产生了疑惑。



    妈妈,妈妈到底去哪了?我想要大声呼喊,我努力活动着自己的嘴唇和舌头

    ,想让僵化了许多的身体可以活动起来,但最先苏醒的却是我的眼皮。



    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片空白,那一瞬间我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做噩梦,我用力

    眨了眨眼睛,发现身体机能正在缓慢地恢复,我的瞳孔开始逐渐恢复正常,让我

    可以把眼前的一切看得更清。



    我没看错,是真的,我眼睛所见的是一个纯白的天花板,包括灯管的横梁都

    刷成了白色,好像医院或者类似的地方。



    待视力适应了屋内的光线,我又发觉脖子可以转动了,便尝试着扭了扭,看

    到了屋子其余的地方。



    这是一个50多平方大小的屋子,从上到下都刷成了纯净的白色,包括我躺

    着的这张病床,和身上的病号服在内,一切都是白色的,白得一干二净,单调得

    令人心烦。



    而且令人疑惑的是,这个屋子里不但找不到窗户,而且就连门的痕迹都看不

    出来,它就像一个正方形的大盒子,更确切些说的话,像一所白色的监狱,将我

    牢牢地关在里面。



    我抬了抬胳膊,虽然动作很小,但的确是可以动了,沿着手腕上的痛感,我

    看到被插进入的枕头和输液导管,病床顶的药瓶已经空了一半,剩下的透明液体

    正源源不断地通过导管输入我体内。



    「妈妈——」



    我总算从口中喊出了一声,但这声音嘶哑难听,就连我自己都辨认不出来。



    但我的声音并没有得到回应,不大的室内强化了嗓音的效果,听在耳中像是

    只受伤的野兽在呻吟,我一声声地叫着,听到自己的声音开始逐渐正常起来,但

    并没有人见证这种效果,这嗓音只在室内回荡来回荡去,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为

    力一般。



    我一直喊到嗓子累得生疼,这才停住了这种无意义的呼叫,这四面纯白色的

    墙毫无怜悯地看着我,就当我是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一般,我喊到最后身体也乏了

    ,刚刚恢复的那点气力也消耗殆尽,松弛下来后我又昏昏睡着。



    这一回没有做噩梦,我的睡眠变得比先前好很多,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我的面前多了一个白色的身影,我渐渐辨认出了眼前这个人。



    他的身高有180以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