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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妈妈不能说话,只能痛苦的呻吟。
「隔着警服摸,还是不够过瘾啊!」慧姐开始解开妈妈身上的钮扣,一个,两个,每解开
一个,慧姐都会报数。慧姐解扣子的动作缓慢而有力,每一颗纽扣的解开都意味着防线的进一
步崩溃。妈妈明知道最后难逃被剥光的厄运,但是这种煎熬依旧折磨着即将崩溃的心。
慧姐并未解开全部的纽扣,而是停滞在了胸部以下的那颗。然后抓起衣领,用力向两面撕
扯,很快,一对洁白的双乳又调皮的跳了出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慧姐把玩自己的双乳,但此时此刻。妈妈身着代表庄严法律和正义的警
服,被女恶魔牢牢捆绑在椅子上。不但自己受辱,更是对这身制服的侮辱。羞耻,恐惧,耻辱
一齐涌上心头,妈妈很想大声的叫出来。
「呜~~~~」,妈妈痛苦的皱着眉头,闭上双眼,五官扭曲。双手握紧,内心已经绝望。
「不行,女色魔就是想要自己痛苦,让自己难看,用来达到击溃自己心里的目的。绝对不
能屈服,不能对不起身上这身衣服,不让色魔看自己的笑话,软弱」。
慧姐的魔手还在不停的蹂躏洁白粉嫩的双乳,不断的拧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时而用指甲嵌
进乳房,时而用指头夹捏粉嫩的乳头。
「玩烂你这双贱奶子」,慧姐不断的变换着双乳的形状,最后索性双手放开,头部扎到怀
中,先用头发摩擦,然后又是啃咬。妈妈的娇嫩乳房又疼又痒,但是只能悲哀的发出「呜呜」
的声音。
大概折磨了十几分钟,慧姐停止了对双乳的蹂躏,开始打量起妈妈的一双肉丝玉腿。
「骚脚打开,骚警花!」,慧姐的声音又从耳边传来,本能的,妈妈夹紧大腿。
「还是不听话呢,江秀警官,看来不暴力还是不行呢」。
慧姐语气里充满了虚假的遗憾。蹲下身去,抓住纤细的脚踝,先分开一定的角度。然后单膝
狠狠的压在赤裸的丝足上,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绳子,把另外一只丝脚固定在凳子腿上。接着如法
炮制,绑好了另一只丝足。
这样妈妈的一对玉脚被迫呈外八字形,屈辱的向外张开一定的角度,固定在凳子腿上。饶是
如此,妈妈还是拼着全力,尽量并拢双腿。
「别白费力气了」,慧姐的声音从后面幽幽传来,还是先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吧,
然后取下眼罩,双眼恶毒的盯着妈妈。
得见天日的畅快自然不必多言,但是看着自己狼狈的情形,妈妈的心又泛起阵阵悲凉。秀发
散乱,嘴里塞着红色的口球;身上穿着庄严的警服,但是上面的扣子被解开,本来干净的警服现
在也是皱皱巴巴;一对玉乳更是在折磨下隐隐发红,疼痛感时不时的袭来;白皙修长的双腿包裹
着肉色丝袜,淫荡的分开一定角度,绑在凳子上。真是有说不出的凄美,香艳。
虽然已经欣赏,玩弄,凌辱过妈妈的美腿多次,但此时在警服的映衬下,妈妈庄严中显露淫
荡,更刺激了慧姐凌虐的欲望。
慧姐面朝妈妈蹲下身去,用力把膝盖分开九十度的角度,把自己的脸凑过大大张开的双腿之
间,眼睛仔细的盯着警裙的深处。
妈妈身材曼妙,白皙的大腿,玲珑的小腿,再加上丝袜的映衬,无论双腿是何种姿势,都有
着难以名状的美丽曲线。
「太美了,骚警花」,慧姐的嘴凑得更近了,用嘴唇隔着丝袜亲吻妈妈的左腿,通过丝袜,
传达出芳香的体味。
「呜呜呜呜」,丝袜的摩擦和慧姐嘴上的亲吻,让妈妈下体又传来了舒服感。
慧姐的药物和刺激显然已经激发了妈妈最原始的欲望。大概舔了五分钟,妈妈双腿不断的
夹紧分开,额头上已经香汗淋漓,脸上更是泛起阵阵潮红。
「骚警花,是不是有话要说」,慧姐从警裙里钻出来。
「呜呜呜呜」,妈妈点了点头。
「很好,不过给你解开后,你第一句话要说,我是江秀母狗,是主人的性奴隶,性玩具,
我的身体就是给慧姐玩弄的,我是最下贱淫荡无耻的母狗。说了主人有奖励哦」,然后扯下
妈妈嘴里的口塞,满脸坏笑的盯着妈妈。
「你个变态,无耻,我不会放过你」,妈妈突然发难,用全身力气咆哮道。
「啪啪啪啪」,慧姐左右开弓,连扇四个耳光,打的妈妈嘴角出血。
「贱人,让你犯贱,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都是你自找的,别怪你慧姐无情」。
慧姐解开妈妈身上的绳索,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抱起妈妈,然后狠狠的仍在地板上。慧姐家
客厅很大,有一块很空旷的地带。此刻的妈妈就像沙漠中迷失的旅行者,在偌大的客厅里,显
得那么渺小无助。
慧姐粉色的运动鞋还在不断的踢打着,光滑的地板上,可怜的警花妈妈,穿着庄严的警服,
像皮球一样滚来滚去。
突然,慧姐的右脚狠狠的踩在妈妈身上,脚尖部分顶住妈妈粉红的面颊,鞋跟结实的踩住
妈妈的柔软丰满的胸部,让妈妈呼吸困难。
「好痛」,妈妈双手扳着慧姐踩在丰乳上的脚,想尽力移开。
「这么喜欢本主的脚啊,叫主人,快点。你以为你是谁,还是警花嘛?错了,你就是我脚
下的一条最低贱,最淫荡的母狗」。
「不,你无耻」,妈妈还在哀号。
慧姐的脚踩的更紧了,脚跟狠狠抵住柔软的酥胸,鞋尖开始左右的在粉红的脖颈,迷人的
香肩上碾压。
「啊啊,拿开啊,你个变态,无耻」,妈妈挣扎着,呻吟着,拼命扭动着玉体,双手更加
抓紧了踩在胸部的运动鞋。
「不过这样似乎还不够过瘾呢」,狠狠的碾压了几下之后,妈妈的香肩上布满了肮脏的鞋
印。慧姐突然移开脚,说道。
「再给你个警花再来点新鲜的,让你充分认识到自己淫荡的体质」。
「又想干什么啊,对我的折磨还没够嘛」,妈妈此时又惊又怕,调整了呼吸,惊恐的看
着慧姐,不知道这个恶魔下一步又想干什么。
慧姐停止了蹂躏,站起身来,扯掉了天蓝色的警服,让妈妈赤裸上身。绕到身后,抓住
洁白修长的玉臂,用力一拧,在后背交叉。拿起八米长的麻绳,从纤细的手腕开始,一圈一
圈紧紧的缠绕,一直持续绑到肘部,沿着肘关节又牢牢的缠绕了几圈。将纤细雪白的玉臂被
牢牢固定在身后,无法动弹。
接着慧姐把绳子从肩膀上方穿过,绕到胸前,沿着在高耸的乳峰的边沿,交叉来回又紧
紧的捆了几圈,最后把绳子的末端拉倒背后,打了个死结。
在整个捆绑的过程中,无情的绳索勒得妈妈痛苦不堪,妈妈不停的扭动身体,徒劳地躲
避羞辱,可换来的只有慧姐无情的嘲笑。
「变态啊~~~~你个恶魔」,妈妈的哀号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此时此刻,妈妈的玉臂从手腕到肘部都被紧紧捆住,迫使双肩后张,这样一来,酥胸就
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出,又被上下两道绳子紧紧缚住胸部上下端,勾勒出一个趟下的「8」字,
使丰满的双乳更加突出。粗糙的麻绳映衬着雪白的肌肤,更有着说不出的美感。下体还穿着
庄严的警裙,洁白修长的大腿上挂着诱人的肉色丝袜。
「骚警花,我们换个地方玩玩」,慧姐抱起惊慌失措的妈妈,再次回到床上。让妈妈后
背靠着床背,双腿伸直。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如同蛋黄大小的粉红色塑料无线跳蛋,把开关打
开,调整到低档,塞进蜜穴中,自己则是坐在妈妈小腿上,俨然即将开始新一轮的调教。
「接下来,就是见证一个瞬间的时刻呢」,慧姐显然已经兴奋了,打开了录像机,对准
妈妈的玉体,按下了录制键。
慧姐把刚刚的鞋子脱掉,鞋口对准妈妈的鼻子,就像氧气面罩一样罩住鼻口。由于天气
已经转暖,加上刚刚运动量很大,慧姐全身出了很多汗,加上透气性不好的运动鞋,一双丝
脚上更是充满酸臭的味道,混合着丝袜鞋子的味道,不断的侵袭着妈妈,妈妈不断的摇头躲
避。
「小母狗,骚警花,本主的鞋子好闻吧」。慧姐骑在了妈妈身上,抓起头发,强迫妈妈
来呼吸那酸臭的味道。
酸臭恶心的味道不断的传来,妈妈胃里感到一阵阵恶心。一个堂堂的女警花,如今被社
会底层的市井女混混强迫着闻臭鞋,是何等的屈辱。
「不要~~~~好臭~~~~拿开你的臭鞋啊」,隔着鞋子,妈妈的声音含糊不清的传来。
「好,那就依你,我的大警花」,慧姐熏了一会,居然真的移开了鞋子。本以为蹂躏告
一段落,哪料慧姐又迅速的把丝脚伸到妈妈嘴边。
一只充满酸臭汗味的黑丝右脚不断的在妈妈魅力的脸颊上,朱唇边摩擦。隔着丝袜,散
发着汗味的脚趾拨动妈妈的红艳的嘴唇,洁白的牙齿。
妈妈紧闭双唇,想要避开这只臭脚,而越是抵抗,慧姐的攻势越是凌厉,但是始终无法
撬开妈妈紧闭的牙关。
「骚警花,再不张开自己的狗嘴,我就打电话让他们给你的宝贝儿子放放血」,然后作
势去拿手机,通过接触观察,慧姐已经深深地明白,我是妈妈最大的软肋。
「不要~~~~我张~~~~我张」,在如此威胁下,妈妈选择了屈服,微微张开了洁白的牙齿。
「骚警花,张大点能死啊,好好给我舔脚!」。慧姐的臭脚就像电钻一样,无情的在妈
妈的小嘴里深入。「不过你要是敢咬,最后我的脚上有几处牙痕,你的儿子身上就会有几道
刀疤,利弊你自己权衡吧」,慧姐变本加厉,继续威胁道。
「是~~~~我知道了~~~~我舔」,又一次,妈妈屈辱的服从了。
慧姐酸臭的黑丝脚已经充斥了妈妈的口腔,汗味的酸臭从口中不断传入身体,妈妈几次
都险些呕出来,恶心和屈辱不断涌上心头。好几次,妈妈都想,干脆用牙齿咬烂这只臭脚算了,大不了拼个玉石俱焚也好过如此受辱,但是一想到我,便无奈的选择了屈辱的隐忍。
「倒是舔啊,还愣着干什么,贱母狗」,慧姐的右脚还在不断的在有限的口腔空间里扭
动。强忍着恶心的味道,妈妈柔软的舌头开舔弄慧姐的丝脚,从脚尖,脚面,脚心。很快,
肮脏的黑丝脚上沾满了妈妈的口水。
丝袜的摩擦,汗味的侵袭,以及自身唾液的味道,不断的沿着食道进入妈妈的体内。
「骚警花,舔的还挺舒服,是不是在警局就是个公共厕所啊」,慧姐加快了脚的力度,
嘴上还在不断的羞辱妈妈。
「呜呜~~~~呜呜」,妈妈含糊不清的否认。
慧姐搅动幅度开始增大,脚尖不断的和妈妈的香舌互相挑逗,然后脱下左脚上的运动
鞋。往后挪了挪,移动到小腿上,强迫着把妈妈两腿分开一定角度。
这样一来,慧姐右脚伸直,沿着一条笔直的线条伸入妈妈的樱桃小口。而左脚也不闲
着,继续凌虐挑逗着妈妈没有内裤遮掩的下体。
「骚警花,接下来我要对你发号施令,你必须照做。一旦你哪个环节出了差池,我立
刻就让他们给你儿子放血,听到没有」
「恩~~~~听到了」,妈妈声音如同蚊子一般,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对女色魔的指令言听
计从。
「先叫一声主人,骚警花」。
「不~~~~不要」,显然这样的命令超出了妈妈的承受范围,传统的她是无论如何也说
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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