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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溪河水向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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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參加“雙搶” ~~040 嫉妒生隙(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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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样倔强你小心点”

    林木森没吭声;李金凤的这一句话饱含着牵心的情意,他感到很知足。

    第二天吃点心时,李新华领着二个人来了,说“阿土队长安排了;每天我们三人来帮你们进库。”

    林木森很激动,人心是秤。自己作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

    李新华他们根本不让林木森担谷,三个人担着谷还哼唱着游南山

    “两人移步下船舱,船公手把竹篙撑,一篙撑出橹来摇,一摇摇出机坊港”

    “上下机坊象连环,推梢转去殳家湾,大通桥南港面过,前面就是竹行埭”

    “扳艄一橹进新桥,米行街上闹吵吵,三娘抬头观看景,都是经济陌生人”

    林木森感到歌声好美,好动听

    恭贺读者龙年大吉万事如意

    038尷尬初吻

    忙忙碌碌之间,“立秋”的前一日,“双抢”结束了。

    生产队在转入地上农活前,放假三天;“双抢”期间,除非生病,队里是不允许请假的。平日一天十分工,“双抢”也是十分工一日,忙时歇闲时干,岂不让懒汉。歇上两天,让大家喘喘气,处理好自留地和自家的私事,轻轻松松地投入队里的经济作物生产。

    队里每天的一点零碎事,由大家轮流作。零碎事很轻松,可大都人不愿意作;正是种秋、冬菜的时候,因“双抢”,各家的自留地都积了一摊事,这里关系到一家全年的“生计”,轮上的纷纷找“替工”。林木森成了抢手的目标,王阿土干脆把他列入正常出工人员。

    林木森无所谓,他还正闲得无聊。徐武他们这批“湖兴知青”一声“回家”,连脏衣服都没顾上洗,结上伴连夜走回了城。金德江摔跤后,一直没出工,歇了两天,借口“看腰痛”出去了。

    那天,林木森在晒谷,金德江对他说

    “我实在干不了。青山蚕种场的朋友来信说,场里好多人都回家忙双抢,现在找活比较容易。木森,我也看穿了,在钱北干得再多,也是替别人作垫褥,作戆头。你怎么样”

    蚕种场全是地上活,还是国家单位,拿工资,还不累。林木森动了心,转念一想,寄给沈心田的信还没回答;再熬熬吧

    明天全队要开工了;今天任务是注水,田里补足水,好安心作地上事。分配地段时,阿淦拖上林木森自告奋勇去离村最远的上田滩。

    与人提阿淦,有些人还会寻思一下,是谁若说“懒汉”便众所周知。其实阿淦是好动,作事干活喜欢东一下铁搭,西一下木耙,没定性;开早工去拉屎,开晚工溜回家里必定会有他。其实他的手脚快,虽说毛糙些,活没比别人干得少,却落得如此雅号。

    给青苗补水是耐性子活;一块田二亩多,就二三个不到半尺的“缺口”,得等它慢慢地流满。有的田还不在灌渠边,得从隔壁田“过水”。阿淦却不急,坐在李阿三家里“扯白话”。徐贞女怕林木森被人说“闲话”,催他们动身;阿淦的道理十足,说

    “金凤姆妈,我们坐着是为他们好上田滩在上游,我们先灌水,下田滩的田得多灌二三个小时。”

    阿淦的话听起来有理,林木森知道他在“耍奸”;往田里补水,先得让灌渠的水满。他们不动,等下面的田能补水,给灌渠注水的事别人都做完了。

    一到上田滩,阿淦便四面开花;先把“过水田”的缺口全掘开,接着见缺口就开。满灌渠的水一下分散太多,水位降得很快。林木森急了,他怕下田滩会“倒灌水”;田里撒了“催青肥”,如果田里的水流回灌渠,队里可要骂的

    “没事”阿淦说,“我们去上田港借水去。”

    上田港是钱北、钱南两个大队的“分界线”,原来连通龙溪河。往年水位随龙溪,水浅时钱北、钱南两个大队为了争水而年年争执。为了保证“农田用水”,“公社水利办”在上田港入河口上筑了坝;龙溪河水位低时,用抽水船备足水,为两个大队作“调剂水库”。动用上田港水要通报大队,以备及时补水。阿淦不去开闸门,三下二锹掘开应急渠口,灌渠的水一下补上了。

    俩人挺悠闲地坐在河堤的柳树下抽烟。望着河港中绿蔓间点缀浅黄色的菱花,林木森不由想起唐朝诗人浩然的“丛丛菱葉随波起,朵朵菱花背日開”。

    阿淦一笑,说“菱角开花了,木森,想不想吃嫩菱”

    菱角是“公社水利办”种的。每年除了来摘采一两次,平日里也不管。菱角的成熟期有十几天,不及时摘,成熟菱便会脱落,成了种菱。几年下来,河里菱藤蔓越来越茂密,菱角越结越小。

    林木森四下一看,艳阳下,谁也不会来空旷的田间“晒日头”。他脱衣准备下水,被阿淦拦住了。阿淦从口袋掏出一束尼龙细绳,折了一根粗柳枝;他把柳枝折成尺来长,绑上尼龙细绳,拋入菱蔓中。慢慢拉动尼龙细绳,菱角藤被扯到岸边;翻转菱盘,绿叶丛中紫红色的茎蔓上挂着六七只菱角。菱角还嫩,壳色褐绿,捏着两只翘角一掰,露出菱肉,水灵生津,脆嫩、淡淡甜中有些涩。

    阿淦说“这是土乌菱,要吃老菱。生吃还是兆丰的水红菱。”

    俩人抛绳、摘菱,忙乎了一阵;聚拢的菱角蔓阻碍了应急渠口的水速,乘势把口子堵住。用草帽兜起菱角,一路上把田埂上“缺口”留下保留水位高度,说话间就到了村口。分手时,阿淦说

    “木森,吃了饭你到我家来。阿三爸家人多,被人发现我们在家玩,就有闲话”

    林木森挺佩服阿淦,一日工作不到半天就完成。有话说得好,“想懒的人最聪明。”你懒,得去想办法懒,有办法懒才行。阿淦能够懒,是他有全盘的“运作计划”;利用在上游的地理优势,让别人先动而处于“运行优势”;借助上田港的储备水来平息“危机”,在获取菱角时,利用菱蔓“缓和”水的冲力,堵住应急渠口。每一步都在计划地进行,忙而不乱,事半功倍。

    林木森在阿淦家睡了一觉,捧着一草帽顶菱角回去。他怕屋里有人,把菱角放在后院;推进门,家里没有“扯白话”的人;连舅妈也不在,李金凤在整理衣柜。她把几件“出门衣裳”放在,叠得整整齐齐,在林木森这次带回的春秋衫上,放着那双白丝袜;丝袜罗口上的商标都还没撕掉。

    李金凤朝林木森羞涩地一笑,衣服紧绷在健美的身上,高隆的胸,浑圆的,白哲温润,透露着青春的朝气,渗出姑娘特有的气息热浪。林木森似乎又看见了这的胴体,心里有些痒痒地发燥。

    “哎,这双丝袜没丢呀怎么不穿”

    “丢了没人要,只好捡回来压箱底。”

    话出口,李金凤的脸红了。婆家的“聘礼”中,袜子是“压箱底”的。林木森抓住了话,调侃道

    “原来留着压箱底;没必要这样省,到时还会有”

    “你你瞎说”

    “我瞎说,那就穿了。等别人家的送来了再压箱底。”

    “你你瞎说”

    “怎么又是瞎说倒底是用这双还是等别人家的压箱底”

    李金凤被呛住了,脸涨得通红。这是木森买的,她舍不得穿。羞涩之下,转身扬手佯要打,反被林木森抓住手腕;俩人一扯一拉,二推三带,倒在大。李金凤手劲很大,林木森只有把她的双手压按在;李金凤动不了手,抬腿想翻转坐起,林木森忙用身体压住。压着柔和的身体上,女性的气息唝在脸上。林木森心燥意乱了,他忙说

    “服不服说,服。说了,我让你起来。”

    “不服,就不服你敢怎么样”

    我敢怎样林木森第一次这么近看李金凤;她黑发浓密,扎了两条粗长辮,绯红的杏仁脸,眉毛又浓又长,几乎连成一体,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的嘴唇在急促喘息,微突出的上唇仿佛在地撅起林木森禁不住低下头,把嘴压了上去,笨拙地去亲吻她的嘴;他感到两个鼻子相撞,吻到了她坚硬的牙齿被吻的剎间,李金凤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少女的矜持使她羞臊,忙把脸左右扭转。林木森几番亲吻都被李金凤的扭动而失败,只好抬起身。李金凤满脸通红,急促起伏;嗔怪地说

    “你放手,你放手”

    林木森感到很惘然,难道我是自作多情他放松了双手,李金凤仍躺在他身下,眯缝着眼,只是急促地喘息,却没有动静。奇怪她是腼腆还是故作姿态自尊驱使林木森强硬,他按住李金凤的双手,低下头又去吻。李金凤听到屋外有动静,正想起身,被他这一吻有些急了;奋力扭转脸,待他抬起头,低声说

    “有人。你松开,快”

    林木森已沉迷在情的思绪中,李金凤的话没说完,林木森又吻向她,这一次亲在嘴巴上,又被扭转开。林木森失落地抬起头,气恼的李金凤冲着他的脸呸了一口。

    林木森倾刻间羞愧极了,松开双手,站起身,退了二步。

    李金凤似乎也被自己的举动惊诧了;她坐起来,半晌才说

    “谁让你坏刚才有人”

    林木森感到失落、尴尬。他根本听不进李金凤在说些什么,怏怏地走出后门;愧忿之下,他抽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他咒骂自己太卑贱竟然沦落到被一个目不识丁的乡下女子的唾弃

    听见有人叫李金凤,是薛天康;大白天还大呼小叫地林木森突然明白,薛天康刚才来过;他撞见了“亲吻”原来李金凤说有人是真的。

    薛天康和李金凤说了几句,听李金凤说

    “他在后面。”

    原来薛天康是来找林木森的。

    恭贺读者龙年大吉万事如意

    039龍困淺灘

    湖兴北濒太湖,西倚天目,东、西苕溪合流后称龙溪,歧分为数十条港娄,北流注入太湖。境内水系密如蛛网,形成江南富饶的南太湖水乡。故,古诗曰“四水交流抱城斜,散作千溪遍万家”。

    钱北港邻近龙溪河的入湖口。相传,钱北港是条“龙行道”;为什么叫钱北港牵强附会的理由就因钱塘江龙王北上开了这条河港。春秋战国时期,湖兴辖域隶属吴、越、楚国。唐朝的时候,浙江以钱塘江为界限,曾划分为浙西和浙东两道。由此演变出了浙江文化的两大组成。由此,钱北人都相信,开钱北河港的是蛮横无理的钱塘江龙王。

    钱北港并不宽,最宽处不足八米,但有的河段深达三、四米。钱北港由龙溪河的入口向东,在一里地外河港折个湾转往北,在五里地外折个湾转往南,连通一个五十多亩水面的青龙潭。连通青龙潭的还有三条河汊,河叫青龙港,由青龙潭北面偏西往南向,在距龙溪河百多米处连通钱北港;两条汊分别是南港、北港。这潭、河、汊都和太湖的青龙神有关。

    青龙神是西汉的都尉赵过。

    这是在钱北盛传的故事。

    据说西汉时,为疏通湖兴城的水患,兼管农田水利的搜粟都尉赵过奉命开凿龙溪河,河道几次坍方,日挖夜塞。赵过跳入太湖,河成水到。原来赵大人是条青龙,化龙开通龙溪河,青龙也溶入了太湖。

    青龙生性耿直,桀骜不驯,好报不平。时常为龙溪河畔的民间事而与太湖区域的各地龙王作对,四处惹是生非,扰得太湖龙王很是烦恼。其实,各地龙王大多是奉旨行事而借机胡作非为;办事不力的要找个“替罪羊”,办好了的则要邀功请赏就得寻个对立典型。玉皇明知事出有因,上禀的多了,心里仍对青龙大为不悦,寻个理由把青龙训斥一番,敕令太湖龙王严加拘管;并规定青龙出游,不得离开太湖半个时辰。

    农历八月中旬,钱塘江潮起,太湖龙王等前往助威。八月十七,钱塘江潮水汹涌而来,潮头的浪花连成一体,像一道白色的长虹掠过两岸沙滩。突然潮水聚汇,激起一股恶浪扑向江边一个村庄;原来钱塘江龙王欲借钱塘江潮滋事,乘机水淹平日敬奉少的农户。青龙一见出手力阻;顿时间“晴天摇動清江底,晚日浮沉急浪中”。玉皇闻之大怒,敕令查办。钱塘江龙王狡辩是失误,青龙却是“擅自延时出游,有违天条。”

    钱塘江龙王自行请罪,并为青龙求得半柱香时辰。太湖龙王等纷纷求情,玉皇乐得清闲,倒也准了。

    青龙匆忙返回太湖,途中处处见到不平事,想相助又无奈。青龙到了龙溪河,眼看距太湖就只一步,心情松懈下来,看见一恶人光天化日之下欺辱民女;龙溪河是青龙所属地,青龙顿时大怒,原想教训一凡人不需吹灰之力,便前往解救,谁料却被恶人纠缠住了。原来这一路上的不平事,全是钱塘江龙王安排的;青龙醒悟过来,忙边打边向太湖退。太湖龙王见状不妙,急令条小黄龙领虾兵蟹将开条河去迎接青龙。小黄龙嘴上应,暗中不使劲。等太湖龙王发现,半柱香时辰已到,青龙立刻手脚被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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