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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绝恋红颜殇:帝妃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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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妃无双 003(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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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拓跋飏平静的眸色微滞,似有松动的情绪,一闪而过,可冀安还来不及抓住这不太真实的情绪时,便听拓跋飏吩咐道:“放消息出去,孤王希望七日内,天下皆知孤王与凌无双将于下月初十大婚。”

    “大王”冀安惊,不敢置信的看着拓跋飏。

    他以为,在锁龙坳一役后,拓跋飏多少会对凌无双讲些情谊的。

    可如今,凌无双生死未卜,拓跋飏就发布婚讯。

    若是到时候没有新娘,翾国必然难辞其咎,无法开脱。

    冀安第一次质疑了拓跋飏的做法,接受不了他的无情。

    拓跋飏眸色乍寒,并没有与他解释的意思。

    “没听懂孤王的话”他的声音略染的怒气。

    冀安知道他向来说一不二,这会儿已经声音染怒,若是他再多言,只怕拓跋飏会直接让人将他拖出去。

    “属下遵命。”冀安不是很情愿的领命,退了出去,去办拓跋飏交代的事情。

    出了门,走出没多远,拓跋焰烁就迎面而来。

    “呦冀统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拓跋焰烁有点幸灾乐祸的问。

    冀安看着他那欠扁的表情,直恨不得冲过去,给他两拳。

    大战归来后,除去拓跋焰烁,每个人都因为凌无双的事情,心头蒙上了伤,高兴不起来。

    他真觉得,拓跋焰烁上辈子和凌无双有仇,巴不得她早点死一般。

    “属下是替王爷愁。”冀安故意卖了关子,想要刺激一下拓跋焰烁。

    “哦冀统领何时这般关心本王了”拓跋焰烁笑眯眯的看着冀安,对他为什么事情愁,半点关心的意思都没有。

    “王爷不好奇”冀安气得一咬牙,他一直觉得拓跋焰烁是这世界上最狡猾的人。

    “冀统领都说是愁事了,那本王何必自找不痛快呢”拓跋焰烁说着抬步,“本王还要去见大王,就不耽误冀统领办事了。”

    “那王爷就赶紧去吧免得等无双公主回来后,找王爷报仇,王爷再也没有机会向大王进谗言了。”冀安不甘的盯着他,嘲讽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拓跋焰烁似乎有些怕凌无双。

    “呵”拓跋焰烁停住脚步,笑得更欢快了些,“无双公主回来是好事。”

    “王爷不要忘记了,在纳威城的时候,王爷是如何逼她的。”冀安不禁咬牙提醒道。

    “公主恩怨分明,本王相信,她定然不会怪罪本王的。”拓跋焰烁不以为意的回了句,将将抬步,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倒是冀统领,之前几次三番的针对无双公主,只怕”

    拓跋焰烁收住话,故意说半句,留半句,诚心让冀安心里不痛快。

    他这人有仇必报,谁让冀安那么不自量力的来惹他的。

    冀安这样的亏没少吃,可他就是不长记性。

    拓跋焰烁不禁想,如果不是当年冀安的父亲救过先王,冀安之后更是用自己的命,换过拓跋飏的命,他也不会有今日的地位。

    只是,冀安手中并没有什么权利,不过是拓跋飏身边一个伺候的人而已。

    一来,能让拓跋飏信任的人太少,身边就需要冀安这样一个不会以权谋私,一心一意效忠他的人。

    二来,就冀安那不长脑子,不长记性的蛮劲,如果给他权利,放任他自我约束,只怕是被人利用得怎么死都不知道。

    国有国法,到时候就是拓跋飏,只怕也保不住他。

    是以,拓跋飏将他留在了身边,一为信任,二为保护。

    说到底,拓跋飏还是很重情义的,只不过不轻易动情而已。

    话落,拓跋焰烁悠哉哉的走了,可冀安纠结了。

    想想自己以前对凌无双,是挺不尊不敬的,在纳威阿拉城的时候,又参与了逼迫她,冀安不禁汗颜。

    站在原地纠结半天,冀安才挪动步子离开去办拓跋飏交代的事情。

    拓跋焰烁走进御书房前,转头看了眼冀安背影,眸色不禁沉了沉。

    他不是没有猜到,凌无双也许还在世,也更加猜到了拓跋飏会争回凌无双。

    只是,这个争回到底为了什么,不禁让他忧心。

    若是当真对凌无双动了情,可不是什么好事。

    收回视线,迈入御书房。

    拓跋焰烁撩袍跪了下去,少有的行了大礼。

    “王叔这是做什么”拓跋飏放下手中奏折,不急不缓的问道。

    “臣有个不情之请。”拓跋焰烁脸色严峻,声音决绝,似下定了决心要争一争。

    “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孤王劝王叔还是不要说了。王叔应该清楚,孤王从来不是个喜欢之美的人。”拓跋飏面色平静,却言辞犀利,连说的机会都不给拓跋飏。

    “臣都跪在这了,大王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臣,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拓跋焰烁微勾唇,对视着拓跋飏,两叔侄之间,在那年皇位之争后,第一次这般互不相让的较量。

    “孤王的性情,王叔很清楚,孤王不认为王叔有必要过早的杞人忧天。”拓跋飏微眯了眸,没有半点退步的意思。

    “大王既然已经猜到了臣的所请,那臣恳请大王成全臣对无双公主的爱慕之心。”拓跋焰烁不顾他警告的眼神,话落便重重的将头磕在了地上。

    “大胆”拓跋飏抓起桌子上的奏折,对着拓跋焰烁就打了下去。

    两叔侄之间何曾这般红过脸

    当奏折准确无误的砸到拓跋焰烁的头上时,他连头都没有抬,始终保持着那个伏在地上的姿势。

    他唇畔略微牵起,了然的笑,好似已经猜到了自己会遭到这样的对待。

    没错,他会这般,不过是为了试探拓跋飏。

    他想知道,拓跋飏到底有多在乎凌无双。更想知道,他找回她,是为了国家利益,还是其他的

    凌无双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能扰乱皇甫睿渊心的一颗好棋子。可若是拓跋飏动了情,凌无双便成了一颗错字,很可能会让他们之前部署好的一切,毁于一旦。

    “王叔,不该想的就不要想,孤王做事自有分寸。”拓跋飏警告他一声,缓了缓胸口的闷气,却是更加坚决的道:“若是孤王管不住自己,那这个位置孤王就会自动退下来给王叔坐。”

    拓跋焰烁闻言,不禁直起身,打量着侄子眼中的坚决,眼前晃过多年前的一幕,有一个人也曾这般说过,扬言自己不会因情误国。

    可情之一字,若是可以控制,世人也就都可以超脱成仙了。

    这世上的事,从来都是有得有失。当你非要得到一样事物的时候,就会执着中,被牵绊,失去许多身边原本所拥有的。

    所以,他拓跋焰烁从不让自己对任何人动情。在他眼里,那期期艾艾的感情,不过是扰人的无用情绪。

    “大王执意如此,臣自是无法可说。”拓跋焰烁知再劝也无用,便起了身。

    “王叔今日来,不是只为了说这件事情吧”拓跋飏神色冷峻,心里气怒,这冀安做事,就没有一次办得妥妥当当的,总是要给他添些麻烦。

    “周景澜派人送来了密信。”拓跋焰烁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走到桌案前,交给拓跋飏。

    拓跋飏接过,打开蜡封的信封,抽出里边的纸片来,越看脸色便越是沉。

    拓跋焰烁从旁打量着他,心里思疑,不解他为何这般。

    他虽然没有看过这封书信,但大概也猜到周景澜信中的内容,无疑也就是想与拓跋合作而已。

    如果,鲜于大势已去,他又怎么能不为自己谋划呢

    如若不然,他落入皇甫睿渊手中,定然不会有好下场。

    拓跋飏看完书信后,没有多言,直接递给了拓跋焰烁。

    拓跋焰烁接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终于明白了拓跋飏为何越看脸色越沉。

    只是,他的反应却与拓跋飏完全不同,当即喜道:“大王,周景澜这提议不是与我们之前的谋划,不谋而合了吗”

    “孤王怎知他是真心,还是假意。”拓跋飏拧眉不认同的反驳。

    “大王是他唯一能求助的人了,他又怎会假意”拓跋焰烁反问,他猜到了拓跋飏的心思,但他为人臣,定然不会附和着他的心意,一起走弯路。

    拓跋飏眉心的褶皱又深了些,微眯着眸子,似要遮去什么思绪一般,不甚在意的回:“那这事就等孤王与凌无双大婚后再做商议。”

    拓跋焰烁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不禁在心里叹息。

    “既然这般,那臣就先告退了。”他躬身见礼,随即退了出去。

    他今日格外的客套,那是因为他明白了,就算是拓跋飏再尊重他,君臣也是有别的。

    只有在不触碰到拓跋飏底线的时候,拓跋飏才会任由他为所欲为。

    可是,既然有底线,又何谈当初承诺的不束缚他

    满城烟火作品

    韩兆城,位于鲜于的北侧,十日前被顕国拿下。

    皇甫睿渊派了重兵把守,将顕国的版图扩大到了塞外的土地上,当之无愧的成为这天下间国力最强的国家。

    只是,大战已停歇十日之久,却半点没有传出皇甫睿渊回朝的消息,让人有些摸不清这个帝王的用意。

    而没人想到,韩兆城的主帅府中,正沉睡着一个遍体鳞伤的女子。

    那一日,顕帝用大氅裹着满身是血的她入府,亲自为她医治,出来时,一贯冷绝的顕帝却双眼微红,染了一丝让人迷惑的痛。

    见到的人,不禁猜测里边女子的身份,猜她是顕帝的挚爱。

    可是,顕帝除那一日的反常外,之后夜夜宿在宠妃的房中,并没有为那女子多做半点的停留。

    渐渐的,没有人再好奇那女子的身份。

    世人从来薄凉,没有人会去在乎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而那女子,从入府开始,便始终没有踏出那个房间一步。

    没人知道,她是昏睡着,还是被囚禁着。只是没人见过她,没人知道她是谁。

    平日去伺候她的人,都是顕帝亲自安排的。嘴巴严实的,好似经过特别的训练一般。

    满城烟火作品

    清幽雅室,烟雾缭绕,药草的香气在室内弥散。

    雕花的大床上,纱帘垂落,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女子安静的躺在里边,神情恬静,没有半点痛苦,好似正沉浸在美梦中的人一般。

    “吱呀”一声,门扉被轻轻的推开,裙摆晃动,有人走了进来,紧张的向床边而去。

    她便是皇甫睿渊的宠妃,唤作绮罗。

    她想来看看她,想知道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她在床前停下脚步,看着帘子里女子恬静的容颜上斑斑点点的痕迹,不禁皱起了眉心。

    女子向来都尤为的着紧自己自己的容颜,若是她醒来,看到自己这张被毁的容颜,不知道会是如何的反应。

    但,她很羡慕她,因为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了她,不远千里而来。

    她不禁伸出手,撩开帘子,想仔细的看看,她到底哪里好,她是不是比她美

    没有了纱帐的阻拦,女子右脸上斑点形状的疤痕越加的明显,看得绮罗一惊。

    只是,惊得却不是女子被毁的容颜,而是她似乎见过这张脸

    还不待她多想,身后便传来了一道阴测测的声音,“爱妃难道不知道,这里是禁地吗”

    吓得她的手一抖,便松开了纱帐。

    她赶紧转身见礼,尽量冷静的对一身便装,神情森寒的男子道:“臣妾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尽是能牵绊住皇上的心,便忍不住跑来看看。”

    她素来忌惮他,但她并不以此为耻,他是这天下间最为强大国家的帝王,他掌握生杀大权,她更是亲眼见证了他的残暴。看着他是用如何狠辣的手段,逼那些不肯臣服于他的人招供。看着那些人,惊恐的死在她的面前,鲜血染她的绣鞋。

    而那样的时候,他都会侧过头,极其温柔的看着她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让她不寒而栗。

    试问,这样的他,这天下间会有几人,在面对他时丝毫不惧怕

    皇甫睿渊唇畔又扬起了那抹温柔的笑,绮罗即便没有抬头看他,却感觉到了脖子处一寒,便听他道:“爱妃好奇,大可以与朕说一声,何必大费周章的调走伺候的下人呢”

    “臣妾怕皇上不喜,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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