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红尘】第三卷 天阙长歌(第5章如履薄冰)上(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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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再计议片刻后,白雅便将白诗支开了,白诗自知白雅要和祁俊说起何事。
臊着脸离开了了房间。
只剩小夫妻二人独处,祁俊这才有机会将爱妻拥入怀中。白雅抿嘴笑了笑,
道:「俊哥哥,你说我和诗儿谁美?」
祁俊哑然失笑道:「你们姐妹一个模子出来的,何来此问?」
白诗道:「若是将来一模一样的两姐妹都在你床上,你还分的出来?」祁俊
在她香臀上大力拍了一巴掌,皱眉道:「瞎琢磨什么呢?」
白雅却一本正经道:「俊哥哥,雅儿没有乱讲说,此事非同小可。昨夜我与
诗儿长谈,许多事情说得十分明了。当着她面,我不好开口。此时必须要告知你
了。」
白雅便将昨夜与白诗交心长谈之事告知祁俊。对于白诗,白雅对祁俊道:
「能得了诗儿的心,对咱们自是有好处。你若不嫌她过往,我也真心盼着以后能
我们姐妹还像幼时一般终日都在一起。」
祁俊苦笑道:「雅儿,你也太纵着我了。此事哪能强求,以后再说吧。」
白雅眨眨眼睛,点头道:「的确不能强求,但你毕竟要长在她身边了,我盼
你对诗儿一定好些。我们失散这些年,我尚不愁温饱,又有师父和你疼我。可她
颠沛流离多年,后来身居高位也非顺心之日,便是那龚锦龙也叛了他。你无论如
何也要答应我,替我照顾诗儿。」
祁俊刮一刮白雅鼻头,笑道:「当然答应你,你说得何事我没答应过你。」
时辰差不多了,白雅又随着白诗去了。祁俊也不闲着,今日所得消息,他还
要送往高升楼,由信使送回玉湖庄去。
到了高升楼,将邱思莹、皮忠勇并武顺叫齐,一同共商大事。
邱思莹先道:「昨个儿晚上,崔掌柜那边的伙计到了。说起各家来,一切正
常,几个当家的手底下又多了些帮工。不过山里的汉子也揽的差不多了,以后再
多也多不出几个,估摸着总数能有个三百五十左右的样子。」在京城之中,一切
涉及玉湖庄的事务只用暗语,邱思莹说得是各营卫招兵状况,那数字却是以一当
百,实为三万五千上下。
报过了军情,邱思莹又讲江湖动向:「崔掌柜在各处的买卖现在除了收风之
外,都在找宋岳和覃妙琳。金无涯那边也分出一票人来寻找宋岳,听说是金赤阳
带队。但姓宋这小子就像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了。覃妙琳也是,没回青莲剑派,
谁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现在青莲剑派还不知道傅长生和李俊和的死讯,也在查
找。」
祁俊问道:「左飞光呢,他的人马有什么动向?」
邱思莹道:「圣道盟的人诛除几家山寨之后,夺了不少财货,但这左飞光一
毛不拔全都收了,就连粮草也不放过。」
祁俊追问:「可知运到哪里去了?」
崔明果然精明,将这一切都已探明,故此邱思莹对答如流道:「钱财应都在
金乌殿,但是粮草辎重都往西北去了,具体是哪里,崔掌柜的人还没回来。」
「其他呢?」
「再就是王梅,那股势力似乎已经惊了,这回和她联络的人没出现。」
祁俊点点头,并未多问,这般状况已是意料之中,金童玉女剑夫妇出了事,
若是那股势力还觉得玉湖庄风平浪静也才奇怪。
玉湖庄中也便是这些消息了,随后祁俊便将这两日的事情道出。虽然受了伤,
但也算是喜讯。皮忠勇进言道:「既然如此,公子不妨说动白诗,带我们的弟兄
入府,公子身旁也有人可用。」
祁俊道:「我正有此意,忠勇、顺子,你们准备随时入府。」
安排妥当,祁俊又去探望了搬至此处的老人家白忠。此时老人家虽然未能痊
愈,但面色已经见了红润,精神也算健旺。和老人聊了片刻,又吩咐人务必照应
好老人,这才离去。
返回白诗府中,本欲向白诗请示,可等了一天也不见白诗归来,直到了夜深
之时,祁俊已然睡下。却听有人叩门,「祁公子,夫人有请。」
祁俊在这府中身份最是特殊,许多人都看不明白他的地位。不过一客卿尔,
却连此间主人章晋元和夫人那心腹亲信龚锦龙都入不得的小楼也是随意出入,可
是日常里却也不见他和夫人有多亲密。
故此,所有下人家丁都对祁俊恭敬有加,不敢有稍稍怠慢。
还是那座精致小楼,引路小厮停在门口便不敢进去了,这座小楼也只有白诗
和她贴身伺候的小丫鬟喜鹊儿才能随意进出。
祁俊一入楼,就见喜鹊儿迎了上来,慌张道:「祁公子,主子在上面呢。你
快去见她……」方要登楼的时候,喜鹊儿又支吾道:「祁公子,你精心着点,主
子心情不大好。」
祁俊转头向喜鹊儿微微一笑,表了谢意,便上了二楼。还没到房间门口,他
就嗅到一股浓重酒气。
「夫人,祁俊求见。」门没关着,祁俊在门外躬身请见。
那和他爱妻一模一样的白诗只有一袭素白丝袍披身,未施粉黛的精致精致面
庞仿佛冰雕玉琢。但此时她云鬓散乱,雪白娇嫩的脸蛋上飞起一抹酡红。
白诗醉了,却不是美人醉酒的娇憨模样。她斜在椅上,黛眉微蹙,美眸紧合,
一副凄苦悲怆的样子。
她的香腮上还有泪痕,她樱唇边还有酒渍。轻柔的丝袍只有一条丝带束在腰
间,半敞的襟口露出大片白腻的雪肤,酥胸起伏,裂衣欲出。丝袍下,两条匀称
白皙的小腿未着寸缕,一双雪白的赤裸纤足显得那么诱人。
白诗的一双藕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一只如象牙雕刻而成的柔荑中还拎着
一只酒坛。
祁俊来了,白诗的眼睛睁开了,微微地睁开了,眯着眼睛看了祁俊很久。突
然,她尖叫道:「别叫我夫人!不许叫我夫人!」
嘶吼着,白诗想要挣扎起身,可是脚下一软,却又跌落椅上,她喷着酒气的
檀口喃喃道:「我不要做夫人,不要……」说着,眼角又迸出了清泪。
爱妻白雅的话犹在耳边,祁俊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贵妇并不是人前所见那般
风光。看着这个和爱妻全无分别的女子,祁俊心中不由一痛,他亦能想到白诗心
中的愁苦。
「别喝了,你有酒了。」
「滚!你敢管我!你算什么东西!你给我滚!都给我滚!你们都背叛我!都
背叛我!」白诗尖叫声中透着凄凉。叫嚷之后,她又扬起了手中的酒坛,将一股
清冽酒液仰面倒下。
酒水冲在白诗的脸上,沾满了她的衣襟,薄薄的丝袍黏在身上,叫一双丰挺
乳房的形状完全显了出来。
祁俊苦笑一下,走上前去,抢过了白诗手中的酒坛。和醉成这样的女人,是
没有道理可讲的。他本以为白诗又会借酒暴怒,可是白诗却一把攥住了祁俊的衣
袖,哀哀道:「你是祁俊,我知道你是雅儿的男人。你会帮我们对不对?我要你
帮我杀了萧烈,我要你帮我杀了萧烈!」
祁俊一震,原来白诗竟然如此痛恨萧烈。此中有家仇缘故,但恐怕也有萧烈
强迫于她的缘故。
虽然尚未与萧烈其人有过接触,但祁俊已对此人心生愤恨。白诗是爱妻的胞
姐,祁俊决不许白雅关心的人受到伤害。
祁俊没有接这一句话,他扶起了白诗,道:「我扶你睡下吧,有事明日再说。」
搀起白诗纤细的胳膊,祁俊才知道这一扶有多难。
酒后的美人身体娇慵绵软,才一站起就倒在了祁俊怀中。她的容颜是那么娇
丽,她的身体是那么火热,她的春衫是那么轻薄。柔软的胸脯贴在了祁俊胸口,
带着浓郁酒香芬芳口息喷吐在祁俊脸上,叫他心神不宁。
祁俊咬一咬牙,收拾起心猿意马,把白诗扶到了床上。白诗才一躺倒,就将
一双玉臂就缠了上来,勾住祁俊脖颈,腻声道:「锦龙,不要走,陪我,抱我。」
樱唇离着祁俊的口鼻愈近,娇甜的香息尽数送进了祁俊的口鼻。望着和爱妻
白雅一般,却又是两人的迷人面孔,祁俊一阵恍惚,几乎就要吻了上去。但是他
強自定下神去,在白诗而边柔声道:「你醉了,休息吧。」
白诗美眸惺忪,迷茫看一样祁俊,轻声道:「我好怕,陪我一晚,在我身边。」
祁俊的心软了下去,合衣卧在了白诗身旁。娇媚诱人的身体拥了上来,半敞的衣
襟被蹭得大开,半边丰美傲挺的乳房映入了祁俊的眼中。祁俊的手抬了抬,终究
没有握住。他不是不想,而是恐怕一夜之后,当白诗发现她的枕边人并非是她的
情郎时,会把祁俊视若贪色之徒。
白诗没有再所求太多,她将螓首枕在祁俊坚实的胸膛上,呢喃着谁也听不清
地醉话,不久就沉沉睡去了。
这一夜,祁俊过得好难,如此美人在怀,他碰也不得,走也不得。在煎熬忍
耐之中,许久才昏沉过去。
沉醉一夜,白诗醒来后头痛欲裂,晃晃昏沉沉的头脑,定神一看,竟是在祁
俊怀中,而她衣衫散乱,酥胸裸露,紧紧贴着妹妹的男人的胸口。心下大羞,却
又发现,妹婿的衣衫还是完好无损的,她的下面也没有任何异样。
目光扫过祁俊健硕身躯,却见他下身并非是耸起,而是在裤裆里斜横出一个
巨大轮廓。白诗心惊,怪不得雅儿如此痴迷他,这男人当真雄伟。怪不得雅儿如
此恋爱他,这么一宿什么也没有做,这男人果真是君子。
白诗悄然退开,掩好了衣襟,才推了一推身边男人。
祁俊将眼睛睁开,目中并无苏醒时的迷惑。白诗顿时明了,原来他早就醒了,
只是为了她的颜面,才一直忍着。想清此节,心里忽然生了一股又酸又甜的滋味,
说不清道不明的。脸儿红了一下,轻声道:「你早醒了?」
「也没,才醒不久。」祁俊被白诗点破,含糊地应付着。正欲起身,白诗道:
「不用了,我和你说几句话。」
祁俊道:「夫人请讲。」
白诗讪讪笑了一下,「昨晚上不是不要你叫夫人了么?」白诗虽然醉了,但
是却并未忘记昨晚的所作所为。
祁俊沉吟片刻,坚定道:「你若还记得昨晚的话,我也不妨直说。那些话中
我只记得一句……」顿了一顿,一字一句道:「他会死的。」
白诗先是一惊,又为祁俊坚定目色所动。她想到,这人出现之后,几次三番
为她解围,更救了忠伯一命,似乎还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他的。而这些年来,除
了最疼她的忠伯之外,还没有谁给过她承诺,又让白诗心中安定。
酒意还未全退,白诗兀自朦胧,恍惚间,她仿佛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可以完全
信任。心里莫名地就想再投入祁俊的怀抱,寻一丝温暖,寻一分依靠。
心中正想着忠伯,就听祁俊又道:「昨日我见过忠伯,他嘱咐我一定要告诉
你保重身体。」
白诗心中最柔一处便是与他相依为命多年的老奴白忠,祁俊有心,还顾着白
忠,最能打动白诗。她低下了头,轻声道:「我都懂……祁俊,我不知雅儿和你
说了多少,昨天我俩聊了很久,该说的我都和她讲了。昨夜我醉了,骂你那些,
你别见怪,我给你赔不是。」话音落了,白诗的螓首扬起来了。望着祁俊地目光
中,满是温情。
祁俊触到那目光,心里一荡,这时与白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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