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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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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红尘】第三卷 天阙长歌(第5章如履薄冰)上(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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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事已然水到渠成。但毕竟是

    白雅一母同胞的双生姊姊,心中还是有些犹豫。就这片刻的功夫,白诗突然背过

    了身子,幽幽念道:「祁俊……」

    「嗯?」

    白诗长长叹息一声道:「昨晚上咱俩睡了一宿,你都没碰我,我当然知道你

    的好。你那样我也看到了,你可以不用忍的……只是你伤还没好,我不想害你,

    也怕雅儿责难我……雅儿说过,她不计较的……但是过几天好么?等你身子好了

    的。」

    话说得这么明白了,祁俊反倒不好意思像个急色鬼一般,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好。只得转了话题道:「我昨天也见过我家里面的人,不知能否再调些人过来,

    有事也能有个应对。」

    白诗道:「和雅儿聊了那么多,她既信你,我也信你。我会吩咐下去,这些

    事情你来做主,做完了和我说一声就可,之前不必再和我讲。我要你做得唯一一

    件事就是我昨夜对你说的。」

    祁俊道:「我们一定可以。」

    白诗刀削一般的香肩抽动了一下,柔声道:「还有一件事,昨天说过,我不

    喜欢当什么『夫人』,以后私底下,叫我名字吧。」

    一番倾谈后,白诗只要祁俊留在房中休息,自取了衣衫到白雅房中更换,穿

    戴整齐了,再返回对祁俊道:「我有事情料理,你等我回来。」

    白诗醉后真情吐露,依然对龚锦龙有所依恋。但终归识得大体,要用祁俊,

    府中必然不能留下他的敌人。

    就这般,龚锦龙的一干党羽当日就被白诗清除出府。只不过,在驱除龚锦龙

    时,白诗仍是将他叫到身边,私下相谈。

    「我对你很失望。」白诗花容暗淡,目色凄迷。

    「主子,我都知道错了,我发誓再也不会有下一次。」龚锦龙双膝一软,跪

    倒在地,痛哭流涕。

    见到心爱之人如此狼狈,白诗亦是心痛,但她狠下心道:「不用说了,你走

    吧。」

    「主子,不要!」龚锦龙爬行几步抱住了白诗大腿,又想故技重施。但在生

    死存亡面前,白诗还是抛却了私情,甩开龚锦龙,决然道:「我教你体面离开,

    不要让我遣人轰你出去。」

    龚锦龙心中恨得滴血,那日明明已将白诗哄好,怎地今日突然又变了。祁俊

    在内宅留了两夜,定然是他作怪。

    千不愿万不愿,龚锦龙还是离开了白府。尽管离开之前白诗对他许诺仍要为

    他谋一官职,可那时龚锦龙已然不信了。他心中暗下毒誓,有朝一日一定十倍报

    复,不止报复祁俊,还有白诗这淫荡贱人。

    料理了龚锦龙一干人等,白诗心情又是郁郁。返回小楼之中,再见祁俊,花

    容黯淡了下来。

    「我不该在此时扰你心神对么?」祁俊越来越猜不透白诗,她明明对龚锦龙

    余情未了,却为何又许下与他欢好之诺。

    白诗惨然一笑,没有回答祁俊,「祁俊,其实你也看出来了。我不是个守妇

    道的女人。白雅恐怕也和你提过一二,是么?」

    祁俊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白诗听了,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凄迷道:「我不是,

    或许和萧烈是,但和别人绝不是……」哀叹一声,白诗自嘲一笑又道:「多了也

    不想说了,你伤好后就跟在我身边,有些东西你见了,就会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

    人。有时候你要忍,有时候我要你做得事情,你必须去做。」

    祁俊道:「我懂了。」

    白府内障已除,当日武顺并十八铁卫顺利入府,都做门客。唯独皮忠勇,却

    是新招入的一个管账先生,此人未曾开口先送笑脸,任谁也难想到他竟是个草莽

    江湖中人。许多人都能看出新入府中的门客皆是祁俊一派,可全府上下也唯有白

    诗一人晓得皮忠勇身份。

    这一日晚间,祁俊仍未回到原来下处,又在小楼安歇。白诗吩咐下来,以后

    要祁俊就居于此处,省得白雅回来再要搬来搬去的。

    睡在妻子的香榻上,筹谋未来动向,却听有人敲门,「祁俊,快开门,我有

    事找你。」门外正是白诗,听她语气颇急,似是有要事。

    祁俊应道:「未曾睡下。」起了身要披上衣服,白诗已然推门进来,正看到

    祁俊只穿了一条犊鼻短裤的健硕身体。

    白诗表情奇怪地上下打量几眼祁俊,蹙起两道黛眉仿佛在思量什么。

    祁俊告一声罪,披了一件长衫在身,问道:「白诗,出了什么事么?」

    白诗点点道:「祁俊,六公主懿慧来了。她想见见你。」

    「哦?她有何事?见我作甚?」祁俊剑眉扬起,心知来人必然是无事不登三

    宝殿。

    白诗的俏脸一红,稍作扭捏,道:「懿慧是我的人,和我私交甚密。今天她

    来全为了你,上门的时候说想见见你。我和她聊了片刻,就套出她话来了,是她

    一母的兄长康王派她来的。」

    「康王?」祁俊对皇室了解不甚,并不知此人是谁。

    白诗道:「死去的昏君有三个兄弟,德王寿王都有封地。唯独康王不学无术、

    行事荒唐,只有王爵并无封地,一直留在京中。此人是个酒囊饭袋,但素来与萧

    烈交好。我想他绝不会特地找人来打探你的底细,定是萧烈在后唆使。我只奇怪,

    萧烈如何盯上你了。千万不能让萧烈知道我们在暗中谋划。」

    祁俊心里一紧,他入京最怕的就是有人知道他的底细,否则在这是非之地,

    暴露出齐贼余孽的身份只有一死。正思量如何应对,白诗突然羞赧道:「祁俊…

    …这群贵妇之中,我和懿慧最是要好,要想瞒她,并不难。等见了她时,我们亲

    热些,也就是了,她只要把你当作我寻得情人也就好了。如果……她还有什么念

    想的……你伤着,还可以吗?」

    白诗只怕萧烈收到什么风声,知晓了她欲反抗萧烈。可祁俊担忧得远不止于

    此,心里正乱,并未理解白诗的话,心不在焉问道:「可以什么?」

    白诗咬一咬丫,嚅嗫道:「就是欢爱一场……我,我和懿慧一起用过男人。」

    祁俊听了脸上也是一红,但他只为大事,再问道:「懿慧都说什么了?一会

    儿我该如何做。」

    白诗道:「懿慧说康王疑心你出身来历,怕你并非我的情人如此简单。懿慧

    是个没心机的,答应了康王过来探听探听口风,我更了解她,她八成是看上你了,

    想来尝尝……所以一会儿你扮得听话一些就好,有些为难的事情,看我眼色。」

    「懂了。」

    「我们过去吧。」

    两人相伴着到了一间雅室外,进门前,白诗压低声音羞道:「万一她非要,

    我会陪着……你就当已经和我有过了,别叫她看出破绽。另外,懿慧毕竟是皇室,

    若能叫她对你心仪,只对你有好处。」

    「是。」

    清幽雅致一间精舍之中弥散着淡淡檀香,此间并无床榻,靠着墙有一趟软炕,

    炕桌上摆着各色瓜果,和一壶醇酒。

    那六公主懿慧就是前回在宴上帮着白诗讥讽安平郡主的贵妇。虽然年过三旬,

    但身骄肉贵,保养得当,却仍仿若个双十年华的青春女郎。她头上斜挽一个坠马

    髻,坠着珠玉的亮金凤眼钗轻轻摇颤,美人尖下额头洁白,两道浓眉恰似弯月,

    一双妙目好比桃花。闪着媚带着傲,冷眼瞧人,自有一番桀骜,又有几分痴媚。

    看身材,只觉懿慧娇小依人,但半卧在床上,亦是前挺后翘丰乳肥臀,配上

    一张艳媚脸颊,只觉得这是个极是妖冶的艳妇。

    看她在白诗府上的姿态,也知她和白诗关系甚密,除了鞋袜,露出一双白嫩

    嫩肉乎乎地美脚儿,斜倚在炕上软枕上,端着个水晶杯正在浅酌。

    看到来人了,懿慧斜着凤眼懒洋洋道:「白诗,你养这小宠奴架子可真大,

    非得你亲自去请啊。」说着眯起眼来上上下下打量祁俊。

    白诗装得真像,进了门后再无羞涩,也自脱了鞋子上炕,推一把懿慧道:

    「我的公主姐姐,头两回没看够啊?小心看眼珠里拔不出去,那可是我的人。」

    懿慧咯咯一笑道:「哟,这就舍不得啦?又不吃了他。」和白诗说话的功夫,

    眼睛还不住地往祁俊身上瞟。

    白诗白懿慧一眼,哂道:「我家六公主要是想吃,我拦得住啊?」

    懿慧媚眼如丝,咬着白诗耳朵,声音却不低,道:「上回比武,我看他翘得

    老高,让我看看。」

    白诗灵秀美目转了转,飘一个眼神给祁俊,傲慢道:「祁俊,裤子脱了,让

    六公主看看。」

    当着外人脱裤子任人观瞧阳物,祁俊可还没如此做过,心里虽有怯意,但一

    想此也是无奈之举,横下一条心,便将裤带解开,连着亵裤一起褪了下去。

    「嚯,这么大啊,怪不得你当个宝。」祁俊那肉棒通体润白,龟首泛红,虽

    是垂软,却也颇显伟岸,懿慧一见就发出惊叹。

    白诗也头回见到祁俊下体,因着是妹婿的东西,心中难免添几分羞。面皮也

    红了,瞟一眼不敢再看。

    懿慧奇道:「咦?你怎么脸还红了,见了自家小奴的家伙,你也怕羞不成?」

    白诗只怕懿慧看出破绽,掩饰道:「看了就想要,脸能不红啊。」说得轻轻

    巧巧,一颗芳心却在扑通扑通乱跳。

    懿慧道:「叫他上来啊,今天便宜他,咱们一起幸他一次。」贵妇人果然淫

    乱,把这夫妻敦伦之礼说得便如喝水吃饭一般。

    白诗道:「他可还伤着……」

    话说一半,白诗突然语塞。祁俊也忒不争气,就在两女注视之下,那强健体

    魄、过人天赋使他胯下之物勃然而起,瞬时硬得像根铁棍。

    懿慧也住口了,只看着那庞然巨物发愣,眼中春色弥漫,口角几乎流出口水。

    白诗只隔着裤子见识过祁俊大物,此时赤裸裸地看了,亦是春心一漾,心中

    暗道:「好大的东西,雅儿当真有福。」

    而此时,祁俊正怪自己定力太差,眼前两女最多不过露出纤足,可却因着目

    光注视硬了起来。他身上有伤不假,但毕竟身体强壮,又是皮外伤,臂上伤口不

    再疼痛,其他地方一点也没有影响。

    既然如此,白诗也不好推搪了,轻唤一声:「过来,今晚好好伺候公主殿下,

    咱俩日子多着呢。懂么?」翦水秋瞳连连闪动,黑长睫毛颤颤微微,话里话外的

    已然点给祁俊,这一夜要以公主为主。

    祁俊躬身道:「在下懂得。」

    白诗又不放心,再对懿慧道:「他臂膀还伤着呢,你轻着些。」

    懿慧啐道:「以为我是贤贞那贱人啊?你可真宠他……」

    两人正说着话,祁俊已然上了炕,那懿慧却蹙起眉头道:「白诗,你可没调

    教好啊,这么不懂规矩。」

    这些贵妇人眼里,祁俊不过是奴才玩物而已,岂是向夫妻相欢那般随意自如。

    祁俊并不知道该如何去做,白诗只好打圆场道:「公主殿下,这回你知道我多宠

    他了吧?和他一块儿,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都不要,就想做他女人。今晚你不

    妨也试试,别管什么主子奴才的,由着他性儿来,做一回小女人,那滋味不知道

    多美。」

    贵妇人身边的面首上来,都是谨小慎微,生怕把主子弄得不快了。懿慧可从

    没想过还有这个调调儿,听起来颇感新奇,半信半疑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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