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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律师穿越成四阿哥宠妾《清舞:比翼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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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四月天(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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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我情愿化成一片落叶,

    让风吹雨打到处飘零;

    或流云一朵,在澄蓝天,

    和大地再没有些牵连。

    怡宁坐在窗前凝望着碧蓝的天空,默默地背诵着林徽因女士的这首诗,她此时的心绪正如这四月的天气,时阴、时晴、还柔乍寒。环球记已经顺利出版,按照早先的计划,自己此时就该打起行装,南行澳门,然后买舟南下,周游列国。然而,梦萦回绕处,却总是有牵挂,被牵挂的那个人可亲又可爱,如诗章般醉人。这牵挂如同一张密密的网,网住了她的脚步,网住了她的心。

    那日,她和胤祥绕着什刹海转了一圈又一圈,听他述说胤禛的点点滴滴,有些事情她在晋江的清穿文中已经了解,有些事情却是第一次听说。

    “孝懿仁皇后故去后,四哥的性情更加急躁,为此皇阿玛曾批评他喜怒不定。为了控制情绪,他常常诵念佛经,表面上看来,性情也越来越冷淡。但是,他内心的火热实际上只是暂时被压抑,一旦遇到契机,必将如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在几个哥哥中,除了八阿哥,他府里的女人是最少的,很多人说他是念佛念得清心寡欲,我却知道,他是在等你,一直在等你”

    “什么”怡宁大惑不解,她无法理解胤祥的说法,难道真正的怡宁在出嫁前与胤禛也有关系

    似乎是明白怡宁的困惑,胤祥接着道:“四哥在娶你之前并不曾见过你的面,你进门后有一段时间他也不知道一直等待的人就是你。四哥可曾对你念过这四句话:龙跃天门带雨腾,西风冷清独自行。若求桂花香满园,凤鸣清光死后生。”

    见怡宁摇头,他继续说道:“这四句偈语是惠广大师临终时留给四哥的,我听四哥说偈语的意思是:如果他此生等不到那个命中注定一起坐在桂花树下的女人,他这一生将会十分凄惨。他虽然并不怕苦难,但他还是想看看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可以在他的生命中焕发怎样的光彩因此,这些年,除了皇上和德妃娘娘指的女人外,他从来没有再纳过其它的女人,他一直在等待那个能使桂花香满园的人到来。”

    你们成亲后不久,有一次我们俩喝酒,他那段时间心情极高兴,我记得他很神秘地对我说:十三弟,那个女人我终于等到了,明天我就要在书房前移种一棵桂花树,以后年年八月,我都要在树下吹萧给她听,叫她评评到底是三哥的萧吹得好,还是我的萧吹得好。在我的记忆里,从孝懿仁皇后故去后还是第一见他那么开心、快乐,像个孩子”

    怡宁被胤祥的话带回胤禛与初相遇的日子,那段时光她整日忙着和他斗智斗勇,虽然十分费心费力费脑,但确实很快乐

    “没料想你不光能使桂花香满园,也能使桂香成云烟,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狠心的女人你坠崖后,四哥一直在吐血,吃不下任何东西,我们劝他不要去亲自找你,可他就是不听,直到在通州再次昏厥。因为得不到你的任何消息,他常常睡不着觉,整宿坐在书房外的桂花树下吹萧,闻者莫不心神俱裂、黯然魂消。”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五个月,直到我把碧血剑交给他,他高兴得拉住我喝了整整一壶酒,醉梦中还在喊着你的名字。醒来后,他要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派人保护你的安全,并叫人即刻收拾宁园和府里的院子,无论你想住在哪里都可以。”

    “那夜,他等你不到,心如死灰,在佛前跪了三天三夜不与任何人讲话,就连皇阿玛的圣旨都不肯接。走出佛堂后,所有人都知道他变了,那个因为你的出现而平添了一丝生气的雍亲王再也回不来了,现在的雍亲王冷漠得如同失了灵魂的一塑冰雕。”

    胤祥停下来,看着怡宁,大声地指责道:“你曾带给他平生最美好的幸福,你又亲手夺去了他唯一的幸福”

    怡宁在胤祥的怒视下又内疚又委屈,她握紧拳头,哽咽地对胤祥喊道:“你以为我不想留在他身边吗你以为离开他我心里好受吗可是,男女相爱的前提首先应该双方对等,而不仅仅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宠爱,你明白吗你四哥可曾平等地对待过我他可曾试图了解过我的想法我知道,三妻四妾是几千年的传统,我也知道在这个时代做女人应该三从四德,我更知道他是大男人有尊严、要面子,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嫉妒,我嫉妒得要命,我不能忍受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他你懂吗我管得住自己的大脑,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离开他,这是我能做的唯一选择,否则迟早有一天要么我会疯掉,要么我会把全府的女人都杀光”她扑倒在湖边的石栏上,泪水如断线的珍珠,点点滴滴在水面划开一圈圈的涟漪,跌宕起伏跳动不已。

    胤祥也沉默下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眼前这个痛不欲生的小女人,又心疼另一个同样心碎的四哥,他不明白怡宁为何会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和大逆不道的想法,四嫂和茗薇就从来不这样,她们对待府里的其它女人就像亲妹妹,根本不用他和四哥操心。八嫂倒是跟怡宁很像,每次听到八哥要纳妾,都要哭闹一场,害得父皇骂八哥:素受制于妻――任其嫉妒行恶,是以迄今未生子。如果怡宁也要这样,以四哥的脾性,即使心中爱她,面上也绝对不会允许,这二人的矛盾根源原来竟在这里。

    想到这儿,他劝解道:“所有人都知道,四哥心尖上的人只有你,你又何苦想不开,伤人伤己四哥这样做,原也是为了保护你,怕你成了众矢之的,像八嫂那样,妒名远播。”

    怡宁哭了一场,心情已渐渐平息,听见胤祥如此说,冷笑道:“你们男人,总是这样的想法,要求女人贤淑良德,却从不曾站在女人的立场考虑过。八福晋若不是爱极了八爷,如何会拼着名声不要也不许他纳妾就是茗薇心内的苦痛,你又可曾问过、想过由来只闻新人笑,有谁听得旧人哭你们男人左拥右抱,逍遥快活,却不允许女人嫉妒,动不动就扣个妒妇的大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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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将我们的心意随意踏在脚下蹂躏,这公平吗何况你四哥对我,又岂是三妻四妾那么简单,我回府当日,他――――”怡宁再说不下去,她捂着脸,不理胤祥的呼喊,哭着逃走了。

    怡宁站起身来,她必须马上找点事情干,不能再想下去了,否则她会立马疯掉。怡宁走出房门,来到童林房前,冲屋里喊道:“小陈子,有多少话说不完,几个大男人,婆婆妈妈地,到现在了还不快滚”

    由于顾及到雍亲王的颜面,更怕怡宁受到牵连,胤祥着人打发走了搜查的官军,使得张五哥的伤病有了充裕的时间调养。也许是忍受不了怡宁的虐待,陈近南在官兵搜查当天就走了,一直没再来,直到昨天才突然又串了出来,说是今天接张五哥一起走人。听到怡宁的骂声,陈近南摇曳着他刚修补好的破扇子迈着八字步晃了出来,后面跟着童林搀扶着张五哥。

    “龙四嫂,你心中不痛快也不能拿我们撒气呀,这些日子我可没有招惹你。”陈近南的表情委屈得不得了。

    “怎么没有招惹我,你们两个大男人,在我这吃,在我这住,花了多少银子不说,还害得我整日提心吊胆,这精神损失费你必须要补偿我”怡宁插着腰,对陈近南恶狠狠地吼着,她欺负小陈子是欺负上瘾了。

    陈近南皱着眉头,苦着脸道:“知道,知道,你昨天晚上就算过帐了,生活费三千两,医疗费三千两,精神损失费一万两。根据红楼梦记载,当时小康之家一年的生活费用约为纹银二十两――作者可是我现在没有钱,你也不能把我煮熟吃了吧。”

    “人肉是酸的,你的肉肯定又酸又臭,我可没兴趣,反正你只要记住,每年我会算你一倍的利息。想来你堂堂天地会总舵主,顶天立地的好汉,不会学那秃尾巴的兔子,转头就不认帐吧”

    旁边童林和张五哥瞅着陈近南红绿不分的脸色,闷着声直乐。陈近南不愧是天地会的创始人,大英雄,片刻间就恢复了气势,对怡宁一拱手道:“龙四嫂,刚才我们三个正在分析你昨晚说的话,康熙的确是个少见的有做为的君主,要想在此时举起反清复明的大旗推翻满清的统治,成功的机会几乎没有。我天地会不如学韦小宝,到海外去发展,等队伍壮大实力增强后再反攻大陆也不迟。我们刚才合计了一下,就到倭国去,这些个小矮人百年来一直祸害我们沿海的百姓,禽兽不如。我天地会替天行道,要向戚继光将军那样,为中华民族讨还血债。如果发展顺利,不但能建立根据地,还能通过海上贸易为会中的兄弟赚取养家糊口的钱,就是欠你的高利贷,也会很快还清。”

    他顿了顿,又道:“龙四嫂,我知道你绝对不是平常人,否则这院子周围埋伏着的许多暗哨就无法解释。上次官兵全城搜查,单这条胡同得以幸免,更说明你身份特殊。但是,请你相信,无论你是什么人,我天地会弟兄欠了你一条命,这份恩情来日定会报答”

    张五哥也冲着怡宁一抱拳,感激地道:“龙四嫂,我张洪竹今受你救命大恩,没齿难报,来日但有差遣,万死不辞”说完,趴在地上咚咚咚给怡宁叩了三个响头。

    怡宁这才知道他竟然是天地会的二当家,江湖人称“追命云中龙”的张昶张洪竹,忙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口中直说客气。她对张五哥是一向尊重有加、嘘寒问暖的,从不像对陈近南般恶声恶气。陈近南扶着张昶上了马车,看看怡宁,嘴唇动了动似有什么话要说,张昶碰了他一下,二人便朗声道:“青山不改、绿水常流,后会有期”

    见马车已绝尘而去,怡宁回身问童林道:“你知道不知道刚才桃花眼想说什么”

    童林点点头,脸上有些迷惑地道:“他想告诉您,监视我们这个院子的有两拨人,第一拨来得早,人数少,当日您救了我之后,我就发觉了。观察了几天,见他们似乎并无恶意,因怕您担心,所以便没有告诉您。第二拨人来得晚,人数多,上次打发走官兵的就是这拨人。奇怪的是,第二拨人来后,第一拨人就再也没出现过。”

    “哦奇怪,你确定这两拨人不是一路”怡宁口中问着,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如果是一路,胤禛就不会那么晚才出现,她清楚的知道第二拨人是胤祥派的。要是这样说,应该还有人在暗中监视着她,从这人没有把她抓回雍王府来看,这人绝对不是胤禛的人,但是这人似乎也没有伤害干扰过她的任何行动,不知道是友是敌。她想了一会儿,实在是想不明白,她是个豁达的性格,想不明白的事情也就不想了,便对童林道:“你收拾收拾,找到接手印刷厂的人后,我们也该离开京城了。”童林应了,没再吭声,反身到枣树下又开始练他的截拳道。

    怡宁一个人十分无趣,愣了一会儿神,从石磨上拿起豆子盆,准备到厨房帮赵妈泡些黄豆,再顺便跟她聊聊退房的事情。怡宁走到厨房门口,刚要推门进去,就听见里面一个软绵绵的声音羞涩地低声道:“赵妈,你说他怎么老是要个没够,羞死人了。”

    听声音,怡宁知道这是隔壁新娶的小媳妇在说话,这个女人才嫁进门一个月,平日里看着娇轿弱弱的,见人只笑不说话,是个十分内向和文静的姑娘。怡宁听她们在谈论如此隐私的话题,转身刚想走开,却听见赵妈嗓门洪亮地说道:“这男人吗,遇到喜欢的女人,哪有够的时候你想想,那王家老三自打娶到你后,天天乐得跟什么似的,这晚上还能不找你你是新媳妇,对这房里的事情还不清楚,害羞怕疼也是难免的,但可千万记得不能冷落了他,不然他的念想在你这里满足不了,时间长了,可不得了。我告诉你,这正常的男人要是长时间不干那事,身体会给憋坏的,万一真有个好歹,憋出个病呀疼呀的,受苦的还是你自己。而且,这男人的需要上来了,哪里那么容易忍得住他不找你,又去找谁”

    正说着,就听见外面咣铛一声,赵大妈忙拉开门,见怡宁木愣愣地站着,地上是摔成了八半的瓦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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