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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做为一名现代人,方小萌对“性”并不陌生,更何况她和高杰曾经有过两年实实在在的婚姻生活。她之前所以从来没有考虑过胤禛的性需求,一方面是因为这个身体实在太小,到现在也不过十七岁多点,搁在现代社会就是个高中二年级学生;另一方面是高杰和小晴的事情对她刺激太大,使得她对性行为产生了肮脏的感觉,心理上有些排斥。现在猛听到赵妈劝解小媳妇的话,如五雷轰顶,她想起在香山顶上胤禛曾经说过的话:“你该知道,爷是个正常的男人,身体也不错。”当日,她对他的话不屑一顾,满心是对胤禛花心、的抱怨,而忽略了胤禛那么做,正是为了保护她的身体
在明白了这一点后,想到荣勒和胤祥的话,她对胤禛仅存的心结立时烟消云散不见了踪迹。到这个时候,她天性中勇于承认错误、敢于追求幸福生活的顽强作风重新爆发出来,方小萌对生活的热爱全部复活了
她感到此刻心中对胤禛的爱是如此的强烈,她迫不及待地要拥抱他、亲吻他、安抚他,她要告诉他:她是多么的喜欢他的眉毛、喜欢他的嘴唇、喜欢他笔挺的背脊、喜欢他的声音、喜欢他身上的气味她要告诉他每天在梦里都会遇到他,她要告诉他时时刻刻都在思念他,她要告诉他生命中不能没有他两人要永世在一起她是如此的急不可耐,片刻也不能停留,她心中正在熊熊燃烧的烈火灼得她满身疼痛,她必须马上见到他
怡宁立刻洗了脸、梳了头,换上一身还算干净合身的黑衣,特意从墙角掐下一束正开放得绚烂无比的牵牛花别在发髻间,粉红色的花朵配着碧绿的嫩叶,如流苏般垂在耳际十分妩媚。她最后又照了照镜子,对自己基本满意,不理呆看她忙进忙出的童林和赵妈,只说了声“我要出去一下,晚上不会回来”就匆匆出了院门,向雍王府的方向跑去。很快来到上次站了一夜的巷口,她整理一下衣襟,调整了急促的呼吸,脸上露出温柔灿丽的微笑,昂首挺胸、仪态万方地向府门走去。
府门口立的两个下人正在聊天,看见怡宁突然出现,呆愣了半晌才说出话来:“宁、宁福晋”其中一个年轻点的,先反应过来,顾不得给她行礼,一个蹦高跳进府门,口里大声喊着:“宁福晋、宁福晋回来了”
怡宁还没有走到胤禛书房的院门,就已被一大群闻声而动的人围住。那拉氏拉着她的手只是流泪,半年不见,弘晖的个子又长高了许多,站在人群外面望着她只是笑。耿氏笑着抱怨道:“你可回来了,这府里少了你不知变成了什么样子只是你回来戴总管怎么也不提前捎个信”
看起来她们并不知道实情,还都以为她受伤后一直住在宁园,怡宁便顺口答道:“我是自己爬墙偷偷逃出来的,戴总管并不知道,他现在可能正急得满地打转转呢。”
那拉氏等人就笑,怡宁见众人当中不见秋菊,就问:“秋菊呢”
耿氏道:“自从你摔下山后,这丫头就整日闹着要去宁园伺候你,王爷被烦不过,将她关了起来,就锁在你院子的西厢房里。你倒是说说看,为何受伤后不见人”
“我的脸摔破了,成了丑八怪,当然不能让你们看见。这不才恢复,就巴巴的逃了回来。”
众人一齐又笑,簇拥着她来到胤禛的院门前。秦福早听见了声音,正伸长个脖子探头探脑,见她们过来,喜吱吱地给怡宁行了个礼,道:“宁福晋,我这就进去回报,王爷指不定多高兴。”
秦福到了书房门口,刚要推门,冷不丁门先开了,胤禛面无表情冷冷地站在面前,人群一下子全都静了下来。
怡宁凝视他片刻,婀娜如春风扶柳般走上前来,道了个万福:“王爷,我回来了。”
胤禛却看也不看她,对那拉氏厉声斥责道:“乱轰轰的,还有一点规矩吗今天站在这里的所有人晚上都不许吃饭,雍王府岂是自由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怡宁回到雍王府已有月余,开始几天,她除了吃饭睡觉洗漱外,就搬个小马扎坐在胤禛的书房门口晒太阳、间或迎风斗雨。胤禛进进出出却连看一眼也不看,就当她是尊石狮子。有时怡宁气不过,去拽他的胳膊,他也会冷冷地甩开,或者命人把她拖走,无论她怎样耍赖。后来,干脆禁了她的足,命人把她的院门锁住。不过,这倒难不住怡宁,她搬来两架木梯,每天从墙上翻来翻去,颇有一股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气概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这招死缠烂打的功夫不管用,于是又换了第二招。她白天吃饱、睡足,到了月上西天的时候,翻过院墙,就坐在胤禛的书房前拉胡琴,心情好的时候拉“康定情歌”,心情不好的时候拉“二泉映月”、“病中吟”,拉得合府鸡飞狗跳,人人抱怨不已,早上旷工迟到的明显增多。只有胤禛该上朝上朝,该办工办工,不但作息一点不受影响,而且面色似乎一天还比一天红润起来。
见月下诉衷情只诉来了一堆砖头,怡宁又另外想辙。她找来了个戏班子,天天在府里轮番上演孟姜女哭长城、窦娥冤和鬼吊。唱了十多天,没有把胤禛折腾来,关于宁福晋已经失宠的消息倒在府里慢慢传开了。
胤禛的泰山崩顶面不改色的功夫令怡宁无计可施,她不怕他生气,也不怕他发火,就是受不了他视而不见的冷漠,让她满腔的热情无处发泄。怡宁正琢磨着明天是不是拿把菜刀架到胤禛的脖子上逼他和自己谈谈,秋菊挑起门帘,茗薇走了进来。怡宁很高兴,忙把她让到摆满各种零食的炕桌前坐下。
茗薇看着满桌子的食物,不禁目瞪口呆:“你这哪有一点儿失宠的样子,枉费我一番苦心还想着要来安慰安慰你。”
“我怎么没失宠我现在是癞蛤蟆照镜子里外不是人,苦中做乐罢了。你没看他每次见了我那样,就像见了臭狗屎般唯恐避之不及。”怡宁捡起一快豌豆黄塞进了口里。“人家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薄如纸,哪知道这风水轮流转,到了我这里,就成了万里长征第一步,比攀登喜马拉雅山还难。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与天斗、与地斗、与四四斗,其乐无穷,我要养精蓄锐与雍亲王大干一场,不吃哪行”说话间,又把一碗奶酪吃个精光。
“什么是万里长征什么是四四”茗薇奇怪地问道。
“说了你也不懂,总之一句话,往后我的苦日子还长着呢,这位爷,心里的冰比南极洲都厚,我算是掉进黄连地里苦到家了。”怡宁用手帕抹了一把嘴唇,抱怨道。
“得了吧,半年不见,你个儿也长了,身体也胖了,倒是越发显得精神。再比比那一位,可被你折腾的不轻,病了好几个月呢,满京城的女人哪个不羡慕你。”茗薇的嘴还是不
韩少的勾心娇妻吧
饶人,哪疼往哪里挠。
怡宁看着她道:“你若亲眼见了他现在对我的态度,怕再不肯这样刺人。”
茗薇见她颜色有些悲凉,也叹气道:“听我家那位说,上次你不肯回府,怕是真伤透了他的心,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那么大一块冰,哪是一朝一夕捂得热的,你可千万别在心里存了怨气。”
“天造孽由可恕,自造孽不可活,他如今这样对我,全是我自作自受,哪里还敢有怨气我只是心疼他,看着他整日拼命办差恨不得要把自己累死的模样,我这心里难受。”说着说着,怡宁的泪水就流了下来。
茗薇忙劝慰她,转移话题道:“我见你院墙前立着架梯子,莫非你果真是天天翻墙头”
“可不是,他叫人把院门锁了,说是要禁我的足,我不翻墙怎么出门”怡宁止住泪,又抓起一把瓜子磕起来。
“这么说你把雍王府祸害得鬼哭狼嚎也是真的了”
怡宁点点头,“我就这么折腾,他都可以做到目不斜视,你说,我怎样做才能让他搭理我,哪怕是骂我一顿,打我一顿也好。”
茗薇就笑了,用指头点着她的额头道:“没见过你这么犯贱的,上杆子的讨打。你就没想想,照你这么折腾,要是搁在别人身上,怕是早已家法伺候了,而你呢不过仅仅是被锁了院门。而且就你这从墙头翻来翻去的,他会不知道要我说,他这心里还是有你,只是你先前伤他太深,一时转不过弯来。”
怡宁站起身,对着茗薇深深一揖,笑逐颜开道:“我刚才还在想要不要给他下点什么春药呢,幸亏你一语惊醒梦中人,他面上冷落我,心中其实还是疼我的,不然为何会如此放纵我的胡闹”
“你你竟然要给他下春药你到底是不是女人”茗薇惊叫道。
“这有什么霸王硬上弓懂不懂我不过是想生米煮成熟饭,要他负起做丈夫的责任而已。”
茗薇笑得眼泪流了出来,颤抖的手指着怡宁骂道:“你这样哪里是雍王府的侧福晋,根本是个女土匪”
笑了一阵后,茗薇突然正色到:“说起来,我还要好好谢谢你。”
怡宁疑惑地看着茗薇,不知她所指为何。
“你回府前我家那位是不是找过你”
见怡宁点头,又道:“这就对了,那几天胤祥怪怪的,翻来覆去地问我嫉妒不嫉妒府里其它的女人,又问我羡慕不羡慕八嫂,后来突然就宣布,日后再不纳妾了。”茗薇笑得像个狐狸,“无论我怎么问他原因,他就是死活不说。后来我向跟着他的小太监打听,才知道他去找过你,还争吵来着,我想一定是你对他说了什么道理。”
怡宁点点头,道:“你家十三说来脾气还是不够倔,也没有我家这位死要面子,是个明白人。”
“也是,胤祥对我的好我心里明镜似的,就是府里的那几个女人我也本不大放在心上,不过听到他不再纳妾,这心里还是舒坦得很,我想他是看你和四哥闹得这一出怕了。”茗薇捶着腰,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怡宁羡慕地瞟了她一眼,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道:“对了,胤祥怎么没陪你一起来。”
“别提他了,说起来还要怨你,就你那个徒弟童林,自从住进我家后,两人可算是臭味相同了,连着老十四和你府里的景泰,天天打作一团,我在家都看不到他的人影,何况是出门”
自从怡宁回王府住下后,胤祥就把童林接到了十三贝勒府。胤祥本是个骑马射箭的好手,对童林的武艺又十分敬服,两人很快就成了狐朋狗友。那童林后来又遇见曾经救过的威武镖局的人,那威武镖局的老大就是太极门的高手杨露蝉,杨露蝉感念童林的恩德,与其结拜为兄弟。这杨露蝉与雍王府的侍卫头领景泰本是师兄弟,这几个人混到一起,那还能不热闹有家不回,还算是收敛多了,这是因为有雍王爷在压制着。
怡宁停了一会儿,到门口看看,转回身低声问茗薇:“别人我不好问,你给我说说,年氏和宋氏的两个孩子怎么就没保住”
“她俩呀,那真是没生娃的命年氏的在你走了以后,就突然自己掉了;那一个倒是生下来了,连满月都没出,也没了。太医说是身体太弱,忧郁过度所致。”
“忧郁过度怎么会”
“我的妹妹,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那段时间雍王爷疯了似的找你,这府里的温度比下大雪还冷,她们俩心情能好得了”
“这么说,倒是我害了她们。”怡宁心中就有些不忍。
“快别这样说,是她们自己的命不好,关你啥事就算雍王爷因为你冷落了她们,这天天锦衣玉食的,谁敢短了她们半分”
俩人又说了些私房话,吃过晚饭,茗薇才回了家去。
进入六月,传来康熙要出塞会盟蒙古王公的消息,雍亲王胤禛也在随驾之列。怡宁听到消息便去找那拉氏,要跟胤禛一起去。那拉氏为难地道:“宁妹妹,我已对王爷说过应该带上妹妹随行,可王爷坚决不同意,只说就带耿氏一个,我也没办法。”
见那拉氏这个木钟撞不响,去纠缠胤禛恐怕也不会有用处,她就让弘晖把胤祥叫了来,一哭二闹三上吊,逼胤祥想办法叫自己随驾。
胤祥无奈,只得去求老爹。康熙听完他的苦恼,气哼哼地道:“这个丫头早就该吃点苦头,跳崖、诈死、装寡妇,哪一样是女人能干的事她倒好,全干了还什么龙四的遗孀连朕都敢骗”
胤祥想起老爹听到龙四已死时的怅然模样,不禁想笑,又不敢,憋得实在难受,就装着喝茶呛到了,拼命地咳嗽起来。康熙瞪了他一眼,道:“想笑就笑吧,别把嗓子咳破了。”
胤祥咳了一阵,见康熙看着龙案上的碧血剑若有所思,就道:“不要说是女人干不了的事情她敢干,就是这男人干不了的事情她不也干了儿臣听说那天地会的匪徒们就是读了碧血剑和环球记后,知道造反无望,这才合部东渡倭国,算来抵得上十万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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