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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方才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思绪还未回转,那双娇美的裸足忽然停步,就这么蹲下来.
敞开的晨褛间,女人雪白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卷曲的乌亮细毛覆着浑圆饱满的恥丘,同样濡着晶亮的水痕.再往下,便在腿跟尽处,有两瓣蛤脂也似的嫩肉更加湿滑,甚至沁出一抹液珠
大嫂带着妖娆惑人的微笑,向他伸出小手.
接下来发生的事,他再也没有向任何人说过.
回过神时,他全身赤裸,屈膝跪在床顶的香玉簟上,稚气未脱的瘦白身躯挤在两条结实美腿之间,大嫂勾着修长紧致的小腿,用裸足摩挲着他腰臀股后,那细腻至极的肤触仿佛珍珠磨粉,滑的令他忍不住仰头,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
她仰躺在宽阔的簟上,浓发披散、衣襟敞开,一对椒实般的尖翘圆乳高高贲起,膨大的乳蒂挺如幼儿的小指指节,涨得樱红之中微微透出珠紫,宛若熟透欲裂的紫葡萄.
大嫂始终带着笑,时而俏皮、时而妩媚,偶有一丝透出端庄秀颜的羞怯欣喜,就像他头一回看到她时那样.
这令阿傻觉得心安,可以忍着心怯,不跳下床夺门逃跑.
她一手握住他充分勃起的下身,灵巧的套弄滑动,抿唇吃吃笑着,入手的瞬间略显吃惊,随即露出赞许的神色,咬唇的模样似乎有一丝腼腆;另一双柔荑却拉着他的手,导引到自己腿心,热烘烘的嫩瓢中又湿又滑,会一缩一缩夹人的膣肉却爽脆柔韧,印象中只有鲜切出水的上等淮山可比,但梨似的新切淮山片儿却又不如她的柔嫩湿热.
他掏着掏着,指尖忽被一圈紧肉吸吮,拉出一条晶莹液丝,足牵了四五寸犹未断绝,浆腻处更胜淮山.
大嫂压下膝盖,挺起包子似的恥丘,胯间线条柔媚的肌肉束紧.这个动作令股间加倍凹下一处美丽的三角谷地,幼指般的阴蒂剥出尖儿来,鸭梨似的阴部浑圆饱满,浅褐色的阴唇犹如对剖的梨片,微微裂开一抹蜜缝.
她双手握着他的弯长,一点、一点吞入其中,紧匝让着肉茎的琥珀色嫩肉间,逐渐挤出荔汁似的半透明浆水.
「慢慢点好孩子.」她红菱似的唇瓣翕动着,朦胧的眉眼一会儿揪着一会儿笑,随着他的前进不断颤抖,似是有些吃不消;直到全根尽没,才长吐了口气,眯着眼笑道:「海儿真是好长呢好硬好硬,都都顶到我肚子里啦」随手往平坦的小腹上一比划,双颊酡红,娇憨的模样简直就像天真的小女孩,又媚又痴.
阿傻难以自制的驰骋起来.
初时动作还十分笨拙,但大嫂的沁润委实太过充沛,每一深入,都能清楚感觉勃挺的杵身从无比紧凑的膣里挤出一注浆水.两人股间如飞泉喷溅,不惟臀股菊门,连小腹、胸口都湿漉漉的,进出畅快无比,几欲失速.
他的世界里安静无声,但交媾的激烈,却能从剧烈地撞击、抽搐般地颤抖、飞溅的汗水爱液,以及膣里刨刮出来的浓烈气味清楚感受.
女人细白的双手揪紧枕头,揪乱了玉簟锦被,挣扎似的扯下了系起的纱帐,还试图攀上他的脖颈.他却昂起上身,只让她扑抓他单薄的胸膛,留下许多红艳抓痕
看不见,就听不到.看着她苦闷地扭动身体,浑圆挺耸的乳房在撞击之下不住打圈,仰着雪颈张口吐息,阿傻仿佛可以想象那销魂蚀骨的呻吟.
「好好孩子好孩子」他读着她的唇瓣,只能依稀辨别出这几个字,其他都是难以想象的颤抖和扭曲.而膣内的紧缩已经超过初初深入的童男所能承受
不过片刻,一股锐利的释放感猛地贯穿怒龙、冲出尖端,阿傻扑到在她汗湿的峰峦间,杵身如遭无数小指掐握,泄地难以自停,一时间天旋地转,两眼倏黑,竟然晕死过去.
直到某种细腻的刮黏感将他唤醒.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大嫂美丽的娇颜正埋首于他的腿间,丁香似的红嫩舌尖轻刮杵茎囊底,从上而下,巨细靡遗.红菱似的小嘴轻啄着龙首,小舌勾卷着舐去尖端沁出的一点乳浆,沾满香唾的肉菇晶亮亮的,从樱桃小口里牵出一小条液丝,模样分外淫靡.
这是做梦也想不到的美景.
须臾间,阿傻又勃挺起来,发育过人的杵身又细又长,弯翘如刀,色泽有如上好的肉玉玛瑙,通体光滑,浑无半点青筋.他一出生便行割礼,自幼有仆从伺候洗浴,肉菇十分干净,形状略微宽扁,前端却异常尖翘,犹如笔腹.
大嫂跨上他的腰,握着肉玉白龙缓缓坐下,阿傻顿时觉得整条长物陷入紧凑的羊肠小径,仿佛是一枚枚大小不一的肉环圈就;蹲坐一半,一条白浆颤涌着挤出蛤口,沿着杵茎淌下股沟,菊门一阵湿凉.
她慢慢坐到了底,腿股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两人同时闭目昂首,吐出一口长气.
他紧盯着她美丽的脸孔、高耸的胸脯,以及结实的小腰,舍不得稍稍移目.这次她摇地极缓,有力的腿肌慢慢上下挺动,宛若彪悍的骑士;汗珠不住在起伏有致的胴体间滚动迸散,溅得他一头一脸都是.
两人接合处,鲜腥的交媾气息扩散开来,与潮汗、体味混一,嗅来格外催情.
这女人是他大嫂.是他所敬爱的兄长的妻子.他俩拜过天地后,便只有大哥能在这床、在这片温凉的玉簟之上,尽情享用这具妩媚诱人的娇美胴体,像此刻这般,像要揉碎她身子似的,箍着那杆骨肉匀停、结实有力的薄薄腰儿,用力往上挺耸
从她踏入庄门的第一眼,阿傻便爱上了这名美丽的女子.
那么温柔、那么害羞,那样和气的笑着,还刻意放缓了讲话的速度,好让他能够读懂她姣好的唇大哥与那个人议定婚期,决定娶她进门,却拖延着一直不与他说,一直到庄客们开始张灯结彩、大批红绫喜帐都送进庄里,才踅到书斋找他.
那书斋是他打小读书惯的,四面挂上磨亮的铜镜,如同他的寝居一般,方便目光一移,便能掌握各处动静.「阿海,我与义兄商量过啦,打算后天迎娶明姑娘进门.以后,她便是你的嫂子了.」
阿傻猛然抬头.
对墙镜里,映出伤兽般的错愕表情,脸孔有着十四岁稚气未脱的生嫩轮廓,深沉的表情却一点也不像孩子.独自活在无声的幽暗世界里,或许让时间变得漫长,人间一天,幽界一年.
那是从小到大,大哥唯一一次不看着他说话.
洞房花烛夜后,阿傻足足失踪三天,回来时变得更阴沉也更冷漠,埋首书堆的时间更长,无论谁说话他都闭目不看,生活里只剩下卷牍而已.头一个让他软化的,居然还是明姑娘
旁人都说:「小少爷最听嫂子的话了.正所谓长嫂如母.庄主夫人这般温柔娴静,待人亲切和气,难怪三少爷也会服服帖帖哩」殊不知最刺人的,恰恰是「嫂子」二字.
后来,大哥经常出门,便是回庄也少与他谈话.
因为夺人所爱,心中难免有愧么
腰上的女子忽然弓着背,身子大抖起来.紧凑的嫩膣如闻号角,忙不迭地收缩起来.阿傻发狠似的一下一下往上顶,渐有一丝泄意.
他们欢好之时,她是不是也这般尽情忘我
她也像紧夹着我一般,拼命吸吮着大哥么
你如不想嫁给他为什么为什么不等我你
蓦地会阴一酸,胸中积郁欲狂,他猛然仰头张口,一股强烈的震动自丹田直冲喉头,似有音波贯出.大嫂搂着他的脖子,将香润凉滑的小舌头渡入他口中,两人忘情吸吮、津唾交流,吻的悱恻缠绵.
热吻片刻,她转头轻咬着他的耳垂,两人交颈相拥,紊乱的湿发垂在他面上,只几缕柔丝黏在鬓颊边.
阿傻用初生的幼嫩须根磨她颈侧,双手捧着两个尖翘酥乳,恣意揉捏,只觉耳蜗里头频频震动濡濕着颤抖的喷息.正要起身亲吻那对美乳,肩上忽被她双手一压,宽肩薄腰的玉人奋力支起身,翘臀挺动,重重刮套着肉茎,腰脚却大颤起来,小手紧紧捧着他的脸,香汗淋漓的美艳脸蛋上透着一股狠劲,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他看清她的唇形:
「插我快些我要海儿用力的插我,快啊、啊、啊啊啊」
阿傻心尖儿一吊,笨拙地紧扣她的细薄小腰,小腹奋力撞着股间的凹陷,又弯又长的肉玉白龙急耸,猛被膣肉一掐,熔浆似的爆出大股热流
他射得浑身抽搐,仿佛被掏攫一空,或许是二度泄身,这次并未因此昏厥.
她双手按他腹间,撑起曲线玲珑的娇躯,挺着背翘起雪臀,深吸一口长气,仿佛被射得心魂欲醉,神识贯出天灵,直飞向九霄云外.
岂料这一口气竟是无休无止,阿傻被她滑腻的小手按压着盆骨内侧、腿腹相交处的「冲门」要穴,又湿又紧的膣腔持续收缩,似要将还未消软的肉茎掐断.体内有什么东西不断从马眼被抽线似的吸了出去,转眼泄意变成尿意,尿意又变成了烧灼针刺、欲出不出的疼痛感.
阿傻被她夹得悬腰离簟,痛苦中掺着说不出的爽利快美;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极舒服的阴凉湿润忽自交合处弥漫开来,柔若无骨的小手弹棉花似的拍打着他的胸腹四肢,那股阴润之气便像水一般流入四肢百骸;灵台一清,周身毛孔无不舒畅.
大嫂捧着他的脸,有回复成他熟悉的温柔甜美,美丽的面庞似乎更加容光焕发,红彤彤的雪靥笼着一层淡淡光晕,愈发明艳动人.
她轻启朱唇,温柔指挥:「吸气吐气乖这才是好孩子.」阿傻依言而为,还插着嫩穴的肉茎慢慢昂扬,撑得她又深又满,颤抖着又溢出一小注浆滑.
天明以前,他一共要了她五次.
直到精疲力竭,晕死在她身上为止,两人试过许多淫靡的姿势,她赤裸裸地趴在床头,如小母犬般任他挺枪挑弄;将一双细腿架上他肩头,被插得欲仙欲死,汁水淋漓的股间一览无遗,白嫩的小脚儿除了汗泽体香,还有一股淡淡的青草与泥土气
阿傻不想探究了,在那个当下,他觉得自己是堂堂男子汉,不必等待时光,就能与大哥争夺心爱的女子;他拥有她身体的每分每寸,一次次把种子播进她娇嫩无比的身子里,在最私密、最媚人的蜜壶禁地满满插上占领的旗帜.
从那天起
我的故事
,十四岁的少年仿佛着了魔,夜夜溜进大嫂的空闺,姿行着香艳荒唐的侵略攻坚,一遍又一遍的玷辱弄脏美丽嫂嫂的娇贵肉体,乐此不疲.
耿照目瞪口呆.
阿傻一反先前的畏缩彷徨,冷静、巨细靡遗地陈述,仿佛在刨挖一块永不结疤,发出恶臭的腐烂伤口.震惊不过短短一刹,耿照忽然有些明白过来,那并不是会令他感到陌生的凝重表情.
耿萦是温柔善良的女子,乐观开朗、待人亲切,龙口村没有人不喜欢她,也鲜少嘲笑她先天上的不便;即使如此,姊姊还是会不经意的露出那种寂寞的表情.
很多时候,人只是想为自己找个出口而已,不为别的.
「这段你若不坚持,」耿照向他打手势:「我便不加以转述了.只说你嫂嫂曾深夜无故外出就好」
阿傻面无表情,不置可否,活像一尊烧毁的半朽木雕.
独孤天威皱眉道:「他比划了老半天,你便只翻这两句」
耿照不想说谎,干脆避重就轻.
「启禀主上,道玄津不比口语音律,不是一个字对一个动作,有些表意比文字言语便利,有些却比较麻烦.适才阿傻所言,明白说来的确就是这样的意思」
独孤天威失笑:「那用手语吵架,当真吃亏的紧了.若比划半天也不过是干你娘三字,还不如打上一架省力些.」
阿傻看了他一眼,神色一贯木然.
那夜以后,大嫂人前一如往昔,还是那样亲切温柔,夜里却热情奔放,宛若变了个人.
夜夜需索,就连成年男子也吃不消,即使阿傻天赋看异秉,仍要睡到下半夜才醒;中夜摸黑过去,大嫂总是赤条条的躺在玉簟上等他,两人恣意求欢.而阿傻的体力似乎越来越好,他猜想是自己逐渐长大的缘故,踌躇满志,也不觉有异.
快活的日子不知不觉过了两个月.
她的胴体无处不美,举手投足媚态横生,仿佛天生就为了交媾,无论怎么抽插、如何摧残,美膣的紧凑度丝毫不减,精关一泄如长泓千里,直要把人啜晕过去.倒不是床第之间乐趣消退,而是阿傻越发觉得自己是大人了,冷静一想,开始对嫂嫂那夜的去向起了疑心.
一日,他故意睡足了午觉,自上半夜起假装熟睡,果然子时一到,邻室的嫂嫂便掩门外出,临去前还刻意在窗外窥看一阵,怕惊动了他.
阿傻摸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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