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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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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折 踰子之墙,明栈秋霜(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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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踪,发现嫂嫂居然来到后山与那人会和.两人在山林隐秘处埋藏了锄头,绳索等工具,取出后找定目标,开始掘起坟来.

    「掘坟」

    黄缨失声惊叫,差点没跳起来.一阵凉风吹进望台,平添几许鬼魅阴森.

    阿傻点了点头.

    「深夜林道漆黑,难辨方位.我偷看了好一会儿,偶见照明用的火炬掠过坟头石碑,才发现是我祖爷爷的坟.那里我每年清明都会去,渐渐认出周遭环境.」

    令人震惊的还不止于此,阿傻祖爷爷的旧坟,还不是嫂嫂与那人挖掘的第一座,他们是由新而旧,一路挖将回去;倒推其进度,阿傻与大嫂作出乱伦逆举的那一夜,他们开挖的正是阿傻亡夫的坟墓.

    他不动声色,翌日借口出外踏青,往后山进行调查.经过一个多月的仔细搜索,终于确定后山十一处祖坟中,已有半数以上遭二人掘开,填掩堆砌的痕迹还很新;便在这一月之间,阿傻的曾祖爷爷、太曾祖爷爷的坟也遭了毒手.

    「他们肯定在找东西,但我不知道他们要找的是什么.」阿傻比划:「为免打草惊蛇,除了继续监视他们的行动,我不敢同别人提起,也没想逃走,表面上装着平静无事,等我大哥回家再做打算.这一等又等了半年.」

    耿照望了他一眼,心中忽有所感,似怜悯、似遗憾,更多的却是遗憾茫然.

    这半年之中,阿傻与嫂嫂的私情,是否因此而中断答案自是否定的.为了不让两人心生警觉,一切都必须维持原状阿傻或可这样说服自己,其实更无法抗拒的是肉体的诱惑.

    经过红螺峪那夜之后,耿照很清楚自己并非圣人,也深深了解与女子合欢之乐.若然换作自己,面对的是染红霞或者黄缨其中之一的话,他完全没有把握能够抗拒诱惑.知道大嫂与义兄图谋不轨,阿傻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夜夜与嫂嫂荒唐淫乐

    耿照很难想象,十四岁的失聪少年要如何承担这一切.

    然而阿傻的庄主大哥返家后,事情的发展却急转直下.

    他接到庄客密报,说夫人房中夜夜都有男子出入,又与大爷过从甚密,想是两人有什么私情,庄中早已传的沸沸扬扬,只是不敢教二少爷知晓.阿傻的庄主大哥找了妻子与义兄对质,两人居然供认不讳.

    「她嫁你之前,已是我的人啦只是谋夺你的家产,想在栽个便宜给你做,隐忍至今.」那人冷笑:「你辩不出新鞋旧鞋便罢,没想到在床上也不怎的,要如何夺取女人心」

    阿傻的庄主大哥气疯了,但毕竟还是爱着美丽的妻子,咬牙道:「兄弟一场,我也不为难你.过去之事一笔勾销,你且离去此后莫踏入东海一步.如不遵从,休怪我刀下无情」

    那人哈哈大笑:「你怎不问婆娘,她想跟的到底是谁」

    阿萨的大嫂说:「以我的美貌,当匹配盖世英雄,不嫁赶车做买卖的行商.你继承武林名门,不求发扬家业、技压群雄,反而去干那市井营生,我深以为耻,除非你证明自己强过了大爷,否则我宁可跟他,好过跟你这个窝囊废」

    阿傻的大哥怒道:「我好歹也是练武之人,还没有不要脸到去欺负寻常百姓我练了十几年的上乘刀法,他于武功只懂些许皮毛,你说这话,莫非是要他的命」

    那人冷笑:「你莫叫庄客一拥而上,人多欺负人少,我怕甚来」

    阿傻的庄主大哥受激不过,只是一想到先祖累世侠名,断不能毁在自己手里,坚持不答应与他决斗.那人见他如此忍得,大摇大摆带着阿傻的大嫂离开,阿傻的庄主大哥也不许愤怒的家丁庄客留难,眼睁睁看着二人扬长而去.

    阿傻兄弟俩嘴上虽不说,心中俱都是千刀万剐;时日一长,阿傻的庄主大哥愈发思念娇妻,数月间好生消瘦,整个人褪去了一圈皮肉.忽有一天,一名文质彬彬的书生登门求见,自称来自「秋水亭」

    「我知道这个地方,是专门让人决斗的.」阿傻的大哥蹙眉道:「我家世代长居雪域,甚少过问江湖事.贵门专程遣使,意欲何为」

    使者说:「是这样.有人到沉沙谷折戟台挂牌求战,指名七天之内欲与庄主一决高下,按照敝门主人定下的规矩,特来邀请庄主应战.」报上挂牌之人的姓名,竟是那人.

    阿傻的庄主大哥道:「你回去同你们门主说,武者不与寻常百姓相斗.我一早便拒绝了此人的挑衅,以后也不欲理会,请贵门勿受所托,避免困扰.」

    使者说:「我明白啦,我这就回报台内,相信庄主日后也不会再受其打扰.按照秋水亭的规矩,挂牌求战之人,须以一件等值的物品为代价,对方若应予接战,此物将归秋水亭所有;如若超过期限仍未能成,则退回原主,解除挂牌契约.」

    「而一物不能两寄,前度约战不成,二度挂牌时须增加质押,以防有人以一物长期挂牌,既拖累了本门声誉,有无端消耗人力物力,造成双方困扰.除非那人还能拿出更有价值的宝物抵押,否则庄主此番拒战,秋水亭通常不会再受理那人二度挂牌.」

    阿傻的庄主大哥听得有趣,又问:「秋水亭名声虽好,却要如何邀人应战如非必要,谁肯拿着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使者解释:「庄主所言极是,敝门定下规矩收取抵押,为的正是这一点,挂牌之人所负的代价,多用于邀请对手应战之上,敝门非为图利,只想做公证而已.」

    「原来如此.」阿傻的庄主大哥好奇道:「那人挂牌之时,抵押的又是什么物品」

    使者微微一笑.

    「是位极美丽的女子,名叫明栈雪.」

    「那厮拿了你嫂子作抵押」黄缨惊叫.

    阿傻阴沉点头.

    独孤天威怒道:「简直混蛋这与拐子有什么分别」转头对南宫损叫嚣:「好你个老混球哇,居然敢拐卖人口还想办劳什子竞锋会,不必啦这下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说的」

    南宫损肃然道:「独孤城主,秋水亭一年数百乃至数千场决斗,老夫近年鲜少亲临,若无详细时间、事主姓名等,核对过敝门文书,不敢妄称有无.老夫只能担保:以今日秋水亭在天下武林的地位,若受此质,必有接受的道义与理由.否则剑决生死事,谁肯交付秋水亭」

    众人一听有理,独孤天威气焰顿消,摸摸鼻子喝酒.

    耿照解释阿傻得道玄津兽欲,继续道:「我大哥显示十分生气,想了一想,忽然问我若答应决斗,可否要求以这名女子为代价使者面露难色,也想了一想.「

    当日在山庄,秋水亭派来得书生使者思索片刻,回答道:「庄主,人是活物,不比刀剑金银,弊门若转了给庄主,与贩卖人口何异传出去需不好听.这样吧,不弱庄主也抵押一物,将此战得抵押品明姑娘换去,我们就当作没这件抵押.

    「明姑娘目前证在沉沙谷作客,弊门奉为上宾,不敢怠慢;庄主战后,不妨亲至弊门云客局,劝说明姑娘同去,在文书记路上,此战得代价便是庄主所持之物,决计不现明栈雪三字,庄主以为如何」

    阿傻得庄主大哥想了一想,听来似乎不坏,点头道:「如此甚好.依先生之见,我该押什么比较好」

    使者道:「明姑娘天香国色,世所罕见,弊门才接受为質;要換掉這件抵押,不能用金銀俗品.我聽說貴莊藏有一柄稀世寶刀,傳落百年、削鐵如泥,以此刀為質,可抵絕代佳人.」

    阿傻得大哥怫然不悅.

    「荒唐家传宝刀,岂可轻易与人」

    「庄主有所不知.」使者劝道:「庄主若然得胜,便可优先以微薄得报酬购回所质,按秋水亭得规定,镌有大匠落款、属名世器物者,之多得以百五十两白银购回.相对于时价,这笔花销可谓聊备一格,不过形式而已.莫非庄主不舍得」

    阿傻得庄主大哥心中一算,百五十两的确便宜,这秋水亭果实公证事业,非是市侩敛财,于是一口答应下来.

    阿傻年纪虽小,却不像兄长那般宽心,隐约奇怪:那人得武功只得先父得一点皮毛,为何一意求战秋水亭得换质建议十分复杂突兀,似应深究背后得动机;还有她们俩深夜挖坟得目的总之,没见事都透着古怪.

    但大哥不听他得劝告,笑着说:「我一定把你大嫂带回来,让我们一家团聚.你别担心.」

    阿傻心底一抽,不禁低头,胸中像是打翻了五味酱想,说不出什么滋味.

    「不用问,你大哥肯定是输啦.」独孤天威大笑:

    「哪有这么笨得人人家一直要得东西、死命想着你这么去做得,肯定有咋说不定那厮是个绝顶高手,躲在你家办孙子,等得就是上场一刀.将你兄长了帐」

    「我大哥最后是输了.」阿傻静静比划.

    「临上场前,大嫂和他见了一面,悄悄在他耳畔说几句.我大哥那样温和得人,却陡地变了脸色,决斗时仿佛失心疯,发狂也死的猛砍猛劈,招招欲置那人于死地;据说那人起先居于下风,后来越打越见章法,使开一模一样得刀路,在最后关节险胜我大哥一招.」

    「我大哥怔怔发呆,连那人当着他得面、拿出一百五十两买走了家传宝刀也没反应,大嫂也随那人去了.那人笑着说:你若不服,我再给你个机会.你回家苦练半年,再到秋水亭来挂牌挑战,我决计不躲不逃,等你把义父得刀给赢回去.

    「我大哥回到家里,发了一顿脾气,把所有东西砸烂,还将庄客都赶了出去,后来,他每天除了炼刀什么都不做,家里得仆役们十分害怕,都说庄主发疯了,接二连三离开了庄子.大哥他,再也不和我说话「

    耿照微微一怔,闭上了嘴.他忽然明白,阿傻大哥失常败阵得原因.

    明栈雪阿傻那有着美丽面孔、美丽胴体,以及美丽名字得嫂嫂在临上阵得前一刻,用世上最最恶毒的武器,揉碎了庄主大哥得心,令他悲愤欲狂.

    除了义兄,雪儿还偷了其他男人哟

    那人夜夜都要我,令雪儿欲死欲仙,比义兄还教雪儿神魂颠倒.他那儿又细又长,每一回都像要扎进心窝子里,好好尖好狠、好麻人,好好爽利

    「你得好弟弟呀「

    她微闭美眸,轻咬他得耳垂,似有几分不舍,几分回味;

    「真要插死雪儿了」

    惨遭背板的庄主大哥走上了心爱弟弟的老路,将自己的心对入幽冥.

    唯一的支持他继续下去的,就只有「取回父亲的刀」这个强烈的信念.

    「庄主可有匹配此战之物,能供抵押」秋水亭的主事恭谨问道.

    他从衣囊里取出一对黄柬.那是庄园的房地契,与宝刀一同,传下十余代;如今虽已破落,昔日旧人俱都星散,仍是他们兄弟俩最后的栖身之所.

    那人变得与半年全然不同,并非是华夏的衣饰或昂贵的玉扳指,更不是夜夜独占那再也不来观战的绝代佳人的满足欢快,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慑人之威,踏步退敌、双目如电,放佛一动便会进出无匹锐气,刹那间将敌人一分为二

    那是一种,名为「霸气」的可怕武器

    日夜苦练家传绝学的庄主大哥谨慎起来.

    这半年间,他所挑战过的武林名家远超过三代先人的总和,这才发现自己的刀法造诣堪称上乘,经过无数实战历练后,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输过:以「精纯」二字胜过半路出家之人,是他自前次败战之中悟出的致胜关键.

    这一次,两人比拼到两百招后才分出胜负.

    在旁人看来,阿傻的庄主大哥招数精炼.内力沉雄,每一式劲发七分,还蓄三分后劲,其劳如猛虎,双招却又不失灵动;虽无籍籍之名,堪称当世一流刀客,比之半年前简直判若两人,左右观战无不称奇.

    唯一失败的原因,就只有对手太强而已.

    阿傻的庄主大哥难以置信,呆呆坐在场边.

    男人取走了庄园,依旧撂下一句:「你若不服,三个月后,咱们秋水亭见.」

    而阿傻两兄弟的厄运才刚要开始.

    一年后,阿傻的大哥现在他不是庄主了在沉沙谷的折戟台,输掉了他们能想到的一切,银钱、祖产、家传器物全都没有了.即使阮囊羞涩,每次提出的抵押越见寒酸,秋水亭总是爽快地答应,而那人绝对依约现身决斗,然后潇洒地取走盛在牌下红罄里的抵押之物,以极少、极少的金钱代价.

    阿傻的大哥并未变弱;相反的,除了名气,东境几乎找不到能在他刀下走过十合的刀客,他的刀越练越绝,越练越狠,那是一刀十屠、几无可撄的绝杀之刃,一且出手便无法回头.

    他无法取胜的理由只有一个.

    那就是对手委实太强,而且变强之速如有神助,竟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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