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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颇为罕见.
老抠步履敏捷,手脚利落,却不似身有武功,见阴宿冥进门,端着清水瓷盆迎上前.阴宿冥蹙眉挥手:「搁着罢,我想直接沐浴,今儿累了.」老抠依言放落,又指着屏风咿咿呀呀一阵,干瘪的嘴中缺了几枚牙齿,本该露出舌头的地方竟空空如也,只余一团短短的肉根.
耿照瞧得不忍,心想:「鬼王百世一系,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服侍他的人若是口舌便给,岂能守住秘密」比起炮制白面伤司的惨无人道,或许拔掉舌头在集恶道中人看来,根本不算什么.灭绝人性之甚,直是令人发指.
屏风之后冒出滚滚白烟,香汤与炭火的气味随着水蒸气充盈室内,根本毋须老抠提醒.
阴宿冥挥了挥袍袖:「行了,这里不用你了.歇息去罢.」随手解下腰畔的降魔宝剑,忽又想起了什么,嘴角绽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诡异弧线,回头道:「是了,给我备好」才发现老抠低着头一迳走向屋角,啧的一声,提剑往前递去.
这样这样也要杀人
耿照义愤填膺,正要跃下,却被明栈雪挽住:「别忙先瞧着.」
阴宿冥以鞘尖拍她右肩两下,老抠慢吞吞回头.他比了个手势,迳自提剑走入屏风;窸窸窣窣一阵,那件破烂的青绸袍挥开水雾,搭上了屏风顶,却不见御邪宝甲递出,显是解在手边.
明栈雪低声道:「这人谁也信不过,宁可不要人服侍,宝剑、宝甲,甚至连号令白面伤司的铁笛都不离身.」天下至邪集恶道的首领,信不过旁人也是理所当然之事.耿照奇道:「明姑娘,这很怪么」明栈雪只是微蹙蛾眉,并未接口.
那老抠从衣箱底取出一只鼠灰色的软草皮囊,放在小几上头,将那盆没用过的清水移至几边,又拧了几条雪白的巾子搁在铜盘里,才腿鞋蜷卧在屋角的一张小床上,背对着屋内,面壁而眠.
耿照恍然大悟:「原来她不只是哑巴,也是聋子,只是与阿傻一般,能读唇语而已.只消背床而眠,就算阴宿冥露出了真面目也不怕,唤她时拍背即可.」须知天生耳聋之人,多半口亦不能语,老抠的舌头被人以利刃割去,恐怕双耳缺陷也非天生,而是受人残害所致.
阴宿冥进入屏风,随侍的聋哑老婆子又面壁蜷卧,整间屋子形同空置,耿、明二人终于有余裕四下打量,仔细端详.
法性院首座的精舍雕梁画栋,自不待书,居中更置着一张金顶垂纱的拨步大床.所谓「拨步床」,乃是将一顶四柱架子床放在木制平台上,四面加装木栏镂版,犹如置身一座小小门廊之中,华贵非凡.
那拨步床宽逾七尺、长约一丈,这还没算上平台的部分;台下共有十二是支撑,平台的前方饰有雕花镂空的门围子,床顶四周饰有同款花样的镂空眉板,前后十柱相衔,材质更是红木贴金、嵌珠饰贝,哪还有一点儿像出家人修行的地方简直就是大户人家里妻妾同床、拥被淫乐之处.
拨步床之外,另有一架鸡翅木制的斜背躺椅,长长的椅背低斜后倒,较一名成年男子的上半身还略长一些,弧状的扶手弯如葫腰,每边均是前后两截相接,梯田似的分作上下两层,却不知有什么用途.椅座下另有一密合的小方凳,拖将出来,即是具体而微的便床.
躺椅两边共四截扶手都绑着红绳,饶是明栈雪见多识广,也不禁蹙眉:「这是什么东西」忽觉颈后吐息滚烫,回见耿照面皮胀红呼吸浓重,奇道:「你知道那是做什么的」
耿照有些扭捏,吞了口唾沫,讷讷点头.
明栈雪好奇心起,唇抿着一抹明媚狡黠,咬牙轻道:「再不老实招来,姑娘一脚踢你下去.」耿照吞吐吐半天,似乎解释起来还是长篇大论,明栈雪勾着他的襟口拉近些个,凑上香喷喷的娇艳雪颊,低道:「近些说,莫教阴宿冥发现啦」
耿照嗅着她的温热香息,鼻尖几乎碰上滑腻晶莹的玉靥,裆里直硬得发疼,若非顾忌着梁下还有鬼王阴宿冥,便要将她一把扑倒,剥衣求欢;微定了定神,小声道:「那是行行淫用的.女子仰躺在椅上,以红绳将腕子绑在两侧上层的扶手处,男子跪在方凳上抽添,十分省力.」
明栈雪粉脸一红,却机敏地抓住他话里的漏洞:「那下层扶手的红绳呢总不会也是绑手的罢」耿照老老实实摇头,低声道:「那是用来绑脚的.」
那下层扶手虽长,却不及女子是陉,除非将一双腿儿大大分开,分跨两边,红绳才能缚住脚踝.
明栈雪本想反驳「谁忒无聊」一双妙目居高临下,扫过那只鸡翅木离的斜背长椅,脑海中忽然泛起自己双腿分开屈起,雪白的是踝被红绳牢牢绑住的画面,状似一只仰着肚皮的小雪蛙.
女子屈腿大开,膣户变得短浅,花心易采,玉门的肌肉却被拉得紧绷,男子的巨物出入时既痛又美,与破身又极不同;一旦捱过了,更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她想像自己被缚在椅上,白晰的粉腿因肌肉酸疼不住发抖,腿心的玉蛤毫无遮掩地分开,露出新剥鸡头肉似的酥嫩蛤珠.私处示人的强烈羞耻感挟带着如潮快意,缓缓自蜜缝中沁出羞人的丰沛液珠,在滑润如深色琥珀的鸡翅木椅面汇成小小一洼,濡湿了微颤的雪白臀股
失控的想像力驰骋一阵,明栈雪大羞起来,用力拧了他一把,咬牙:「下流谁教你这些肮脏活儿的」裙内的两条玉腿却不由紧并起来,微微厮磨着,滑如敷粉的腿根处温腻忽涌,一小注花浆露出蛤嘴,沿着会阴肛菊滑入股沟,濡湿了踝上的雪白罗袜.
耿照当然不能说是当日在横疏影房内的偏室里,就在那具披了衣衫的乌木牙床之上,他将姊姊那一双修长匀称的浑圆玉腿分跨两侧,死死压着一阵急耸,刺得横疏影不住弹动抽搐,雪白腴润的胴体里掐紧着、绞扭着,晕陶陶地泄了又泄,死去活来.
他摸了摸滚烫的面颊,犹豫片刻,吞吞吐吐道:「白白日流影城中,我会见过这样的椅子.」独孤天威声名狼籍,居城里随处乱摆淫具,想想似也成理,明栈雪才放了他一马.
两人在梁上等了两刻有余,屏风后的热气渐渐消散,耿照心想:「阴宿冥这澡也洗得太久了,莫非钻入了什么秘道夹层」明栈雪却一点也不着急,神情似笑非笑,透着一股莫名的笃定.
他正想开口,忽见一人挥开水雾,从屏风后方转了出来,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竟是一名女子
耿照自幼耳目灵敏,远胜常人,修习碧火神功略有小成,更是如虎添翼,沿路追来时,十几丈外便能听见众小鬼的呼吸交谈,所处方位、人数多寡,甚至连衣衫摩擦的声响亦听得一清二楚;单论耳力,实已臻江湖一流好手之境.
然而自进屋以来,他只辨出阴宿冥与老抠二人的声息.这女子若始终都在屏风之后,这是多么骇人的修为
这来路不明的女子若与鬼王联手,只怕气力未复的明栈雪亦不能胜.耿照一动也不敢动,唯恐行踪暴露,连累了明栈雪;凝神摒息之际,悄悄打量起女子的身形样貌来
她肩膀宽阔,胸背很厚,却非寻常女子般的软嫩沃腴,而是天生骨架粗大,腰枝结实,背影是线条利落的狭长倒三角,颇有几分伟丈夫的意味.
女子肤色呈现一种极其特异的白,明栈雪肤如凝脂,横疏影玉质通透,两人俱是白晰美肌的极品,肌肤之美难绘难描;但女子之白却是垩上涂白,自得连一点光都不透,几上的象牙梳子与她的雪臂一映,只觉温黄盈润,毫不显白.
她骨架虽大,却有两瓣丰腴肥美的雪臀,肉呼呼、雪酥酥的,衬与异常白晰的肤质,犹如一只大白桃,极是可口诱人.
骨架大的另一项好处,便是有双修长的腿子.女子的小腿极长,是腔又细又直,腿肚肌肉鼓成一球一球的,线条分明;同样修长的大腿尽管结实,却如屁股般肥嫩丰腴,弹性十是,有着难以言喻的肉感.
她背向耿、明二人藏身处,将从屏风后提出来的、裹着湿布的一大包物事扔在几上,踮着赤裸的尖尖玉是,并腿坐上了躺椅,拿一幅宽大的棉布白巾抹发.除了那一大把翻来覆去的湿濡褐发,人与布竟似一体,浑无二色.
挥臂之间,两只沉甸雪乳随之颤摇,正面看似两团大圆白面,侧看却像挺凸的硕大鹅卯,椭圆中略带尖长,从宽阔的胸膛斜向下坠,只一颗烂熟白豆似的细绵乳蒂微微朝天.
周围的乳晕色浅而粉润,原本不过铜钱也似,尚称小巧.谁知份量十是的乳肉往下一沉,登时胀成了杯口大小,稍稍一动,绵软的乳质不住晃荡,晃得粉色的乳晕时大时小,犹如甫出蒸笼的黏软糯糕,让人想一口吞下,好教它安分些.
女子擦了半天,随手将布扔在床上,螓首微晃,摇散一头半红半褐的及腰浓发,发梢又粗又卷,浑然不似东海本地人士.转过头来,耿照才发现她脸上戴着一张彩绘鬼面,遮住了原本的容貌,面具边缘贴着白肌赤发,渗出些许热气水珠,显是沐浴起身后才戴上的.
难道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绝无可能
耿照欲驱散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不经意瞟了女子手背一眼,见右手指背微微渗血,她几度握拳放开、活动手掌,面具下「啧」的一声,声音与指节的浑圆青白同令耿照感觉熟悉.
还有与显义的「火云横练」拳面对击之后,留下的伤口也是.
耿照霍然抬头,眼前明栈雪却只一笑,间接证实了他的猜想
此世的集恶当主,亟欲一统三道、君临十类九幽的「鬼王」阴宿冥,
竟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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