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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今天的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县。而且他本名竟然叫李卫。我
据他说,他家还算当地比较富裕的一户,前几年叔父到了京城
情迷女人香sodu
,原是想求个一官半职,不过没考上,就在京里住了下来,准备下一次的科举。他本随叔父来京里玩,后来出了些事,机缘巧合的进了四贝勒府内做了伴童。不过还好,不算买卖终身,再过个三、四年的就可以出府。原来真实的李卫不是包衣,和电视里演的有出入呢。
他安慰我们说:
其实呢,他也只会说满文而已,还是近年在贝勒府混熟的所以说满文好学嘛,他大笑。如果说写满文的话,还不如汉字顺,而汉字,他写不出几个。
我们无言
不过他又说:来时他请教了十三阿哥,人家十三阿哥说的好:其实满文不就这么简单,拼个音就行了,何苦想得那么复杂。还亲自列了一张表,将一些常用于拼写的字符写在上面,笑着告诉他,背吧,想背就背这些,背完就会了。
这下,薰荷对这位十三阿哥几乎是伏顶膜拜了,更对学习这门外语满怀了信心,有时听她满嘴怪腔怪调地跑满文,全家都会笑成一团。
而我也在想,到了1月任职时,我那自省半年的事和抄佛经百遍的事,又该怎么算呢就算没结果了那我先前抄的经书留给谁看
不如先留着,往后若再有事端,就再请抄佛经百遍,然后拿它们充数
12月,康熙回京。
京城上下都沉浸在一片过年的气氛中,四处张灯结彩,挂彩旗、贴对联,计算着买办年货,街上人来人往利好不热闹。我这几日都忙于提前实习,以便熟悉职务,是不是过年与我来说没有太大关系,只是偶尔会觉得,又长了一岁。
因为职务之便,我得知了内城三件喜事有三位皇子阿哥即将于明年初始依次迎娶嫡福晋。
十三阿哥即将迎娶的嫡福晋这个有幸成为胤祥正室的女子正是兆佳氏,尚书马尔汉之女鱼宁。也是康熙布贵人的外侄女。今年芳龄14,模样俊俏,性子温柔和善,而且品德才艺样样出众。去年选秀时入宫,本以为会得个封赐,没想到就一直在惠妃纳喇氏身边应职,如今终于熬出头,做了十三皇子的嫡福晋,真是苦尽甘来。
十四阿哥迎娶完颜氏明若,完颜氏之父罗察时任工部待郎。完颜氏今年方13,正等待着两年后的选秀大典,没料到还未曾进入初赛,就已经晋级为皇子嫡福晋。
十五阿哥胤禑密贵人王氏之子,奉旨迎娶瓜尔佳氏,福州将军正白旗汉军都统石文炳之女。这个石文炳其实是太子妃的父亲,只是在康熙三十四年就已经去世,那时,小瓜尔佳氏才满7岁,也许是余荫未尽,又或是其它原因,瓜尔佳氏兰晴,有幸成了十五皇子的嫡福晋。
而且这件好事对于几位阿哥来说,也是春风无限得意根据清朝惯例,自皇子成年迎娶嫡福晋后,便不用窝居于离宫内,皇上自会安排个好地方,兴土木,建房舍。
我甫接职任,还未曾熟悉内坊设置。好在一切事务都是内务府下设的礼仪院负责,由掌仪司及下属各位主事、赞仪郎及各司安排,我只要配合他们彩排相关乐律既可。几日的彩排忙得头昏脑涨,整日整日都是锣鼓喧嚣,管弦齐鸣,若是排除那一长串的繁琐的礼数的话,今年的临春气氛,真可谓红红火火,热闹非凡。
大年三十就在这忙碌中临近,我赶着城门关闭的最后一点擦着门扇出了内城。此时已经是满目夕阳,昨日下的大雪将整个京城描绘上一层厚重的银色,桔色的夕阳在屋顶、树梢上跳耀着莹光,宵禁在今天取消,街上到处能看到调皮的孩子带着虎皮帽,踩着老虎鞋吆喝着邻家伙伴一起滚着雪球、打着雪仗。就连我身上,都被招呼到了几记,可谁也不在意,都在相视大笑着。
也有些男孩子提前抓了一把小炮竹儿,寻个空旷的地方支起块砖头,点着长香,一错步、单手掩耳,小心地点了捻,立刻蹿回孩子群中捂着耳朵等着看那炮竹冲天而起,脆声声地响上一计,尔后就是一片的欢呼。
我小心地避开他们的快乐,走在街市上,一家一户,门前都亮着盏红色的灯笼,既是为自家人留灯,也是为过路的行人照个亮。老百姓的心里有种朴实的美德,为人善便是为己善。
过了这条街,再过两个弯儿,走上一段小路就能到我们新置的宅子处,这处宅子就位于北城的万明寺附近,不大的一个四合小院,共六间房,却也足够我们遮风避雨的。而且离魏方泰家不算太远,相互也有个照应。还没过街,就见薰荷打着灯笼跑了出来,一个炮竹恰巧就在身旁炸响,吓了她一跳,小孩儿们笑呵呵地跑到别处,她叹笑着摇了摇头,将灯笼举在面前察看了下,又小步跑向这边。
我眼瞧她就要路过我向后跑去,忙轻笑着拦下她:“姐你这又是要去哪儿啊”
“啊”薰荷定下脚步,将灯笼高高举起打量着我:“薰秋”
“可不是我”我拉下她的胳膊,将右手提的东西交给她,“喏,帮个忙,我的手都快折了。”
她随手接过篮子,讶异地挑眉问我:“怎么这身打扮我都不认得你了。”
哪身打扮我摸了摸头发,又看了看身上,不由笑了:“我着急回来,忘换了。”我现在虽然说并没有真正的官品在身,不过细论起来也是个正八品的小官,在教坊要管理些事物,不能总穿着汉女闲散打扮。于是,上任后的第五天,上头就帮我打点了相关的衣物服饰两层假袖的衣服和外面的毛皮小马褂,脖子上缠的围巾和围巾上的璎珞坠儿。发际中分的前脸,头上左右各缠个小髻的发型,还有头上别着的垂肩流缨人家还特意语重心长地交待:“可都不能乱。”
“这一步一摇的蝴蝶真漂亮,象真的似的。”薰荷好奇地摸了摸我头上的流缨,“宫里的女人都是这打扮”
“里面有个小弹簧,所以才一动一动的。”我解下那只钗交给她玩,“宫里的女人穿戴得可比我这繁琐,双髻头上戴什么、不戴什么都有讲究,各人之间衣服上的花色还不能同了,那双盆子底的鞋踩着才累。”
“双髻头”薰荷一眼睛的疑问。
“就是俗称的把子头,将头发束在头顶,弄成扁扁的一条横在脑后我也说不好,总之跟咱们汉家女孩的发饰不同。不过只有嫔妃们梳成那样,各人之间只有盘花坠饰不同。宫女们只能编个辫子,头上挽一个髻,只允许戴几朵花饰。哦,对了。前些日子发了几朵绒花,说是都要戴着讨吉利。我也戴回来了。”
“真的哪儿呢让我看看。”
“我得的这几个不太好看。年前我见着德妃了,她戴的那个才漂亮,一朵桔红色的丝线菊,就象真的似的。”
唠唠叨叨地一路,也没觉得太远,转眼就到了家门。魏晴珠正和李佟瑶包着饺子,两三个下人在一旁帮忙,见我们回来了,很是高兴。来不及洗净手,便招呼我过去,左右看了,忍不住感叹:“也不过就十来天没见,总觉得变化太大了,好象转眼就是大姑娘了。”
“娘,是人家穿的衣服不同罢了,这可是宫里的装扮。当然与我们不同啊。”薰荷将手中的钗子戴到魏晴珠头上,一甩流缨稍儿,笑道,“你说这满人也是奇怪,好好的一只钗上,却要挂着这串绳子,好看是好看,却有些不伦不类呢。”
“人家是配着旗服穿的,大娘身上的是汉装,当然显得怪了。你看薰秋上身穿戴的,就是旗装了。”守彦也凑过来对着我评头论足道,“旗服虽然活动方便,不过女孩家还是穿着汉装漂亮。就象这袖子,窄窄的,还接了两层”
“行了行了,饶了我吧。”我连连告饶,“我穿错了,先让我回房内换件衣服再继续和你们聊行吗”说完,我一溜烟地跑回房中,后面跟着薰荷的笑声:“薰秋学会不好意思了。”
“人家一直会不好意思,不象你哟。”守彦反应清淡地应了句,满屋子的人都轰笑起来,薰荷这个小炮竹一下被点燃了:
“我又怎么了”
我摇头笑着,赶紧回房换好衣服,又回复成汉家女孩的样子,加入过大年夜的行列。
大年初一的大清早,点过除岁的炮竹,还未来得及吃罢早饭,一群孩子们就快乐地冲出家门,涌到邻家,紧敲着门扇。门刚开便是一片的拜年声,这家的人便笑呵呵地应了,不管认识不认识的,都抓了把瓜子、花生的塞到口袋中,运气好的,还能得到一块糖果,或是一杖铜钱儿,于是铺天盖地的欢乐笑声漫溢开来,这样几圈下来就满载而归。
大人门扫完门口,便唤着自家孩子回家。然后吃了早饭,穿上新衣,穿戴整齐后,开始走街串巷地拜年,访友、亲戚和故人。即便打街上碰到了,面熟的都会抱着拳送上问候。爽朗的笑声充满大街小巷,伴着百挂鞭炮的欢乐声响,整整三天都是一片的欢声笑语。
初二的当天,城门一开,内城的满人们赶着各家的小车涌了出来,赶着参加各种庙会,一时间人山人海,熙熙攘攘,盛况空前。
街上巡逻的卫兵们也丝毫不敢怠慢,五人一队,各自排岗,生怕出了什么闪失。
相对于满人的热情高涨,汉家人则显得很平静,照样过自己的春节,抽空逛了庙会,也是图个新鲜,何况春节的活动又不仅仅只限于庙会,耍龙舟、舞狮子、踩高跷之类的热闹事,有时候都会转到家门口来,站在巷子口都能一饱眼福。
痛痛快快的,新年走了过去。正月初七,我正式上班。15的当天又跑回家,合家一起逛了趟庙会,虽然逛到腿累,一路有说有笑,却也觉得十分开心。
日子转眼便到了43年正月末,当十三携着一壶黄桂稠来找我时,我正在教坊伺职,教那些新近的小太监们弹琴。
我嘱咐小太监们自己练着,便与十三来到自己那处小院。
打开房门请他进屋,不想他背负着双手在原地转了一圈:“嗯,还行。”
“这儿不是你差人打点的吗怎么也象刚瞧见似的”
“前些日子太忙,没法顾及得上,今儿过来看看。”他说的是结婚大礼吧,看他说的毫无顾忌,估计根本就没把我当成女人看,最少没当成什么红颜知己。我轻笑开了屋门,扭头见他立在院内的一棵树旁,便问:“那梅树也是你差人移的”
“不。”他望着绽开的粉色梅花,笑了,“是四哥移的。这树宫粉梅是从畅春园取回的,原本取了六株,四哥见这株较小,就送到这了。”
“哦。”我应了声,望了那树浅开的梅花,想起当初伺乐长到院里转悠时的一番话,那时我就在想:同是一个父亲,这些皇子的喜好真是不同。
听说太子府里种着的都是松柏,八贝勒府里种的是玉兰,十三府里移了许多海棠,那个十二阿哥府中全是竹子,九阿哥府里没什么特别的树品,却有一池芙蓉。他竟然种芙蓉,我真意想不到。
“这地方不大,不过一门独院,也临着街面,旁边就是教坊,还算安全。”十三信步走入屋内,将酒放在桌上,又从拎着的盒子中取出一溜东西:火晶柿子饼、长安板栗、小绿豆糕、黄豆糕等等,附送了皮影小人。
“都是西巡时尝过的东西,也确实好吃,打了包带给你些。前些日子没得机会,现在带过来也不算晚。就当过年的礼了。”
全都是些实惠又好吃的东西,我不禁笑言:“你是要喂猪吗每次见了我都要带些吃的。我个头不见长,身子要是再圆就真象猪了。”
十三哈哈大笑:“猪谁家要是养了你这样的猪,可真要陪钱了。”
我无言,他打量了我一番,悠悠摇着头道:“白练束腰袖半卷,不插玉钗妆梳浅。”
我正吃着柿饼,这一下正卡在嗓中上下不得,转了头看他,他却不自知,还在继续:“何限断肠名不得,倚风娇怯醉腰偏。”
我放下手中的柿饼,认真地瞅他,他却视而不见,依然喝着小酒慢慢地道:“西子撩波呈姿媚,蛮杨舞絮显腰轻”。
真是越说越妖艳,我微蹙起眉:“你”
十三轻轻一挑眉,我看见这双清澄的眼中带着笑意:“不喜欢我却觉得十分地恰当。”他指了指我的腰身,“你太瘦了。昔日西子之艳,今朝薰秋效颦。”
我打算不理他,因为他的眉眼中都是笑意,分明是在逗着我玩。见我这样,十三叹笑着,表情有着些许的认真:“这种美,要不得。”
满人善骑射,就连满族的女子也个个健壮结实,或多或少都有一身马背上的好功夫。我们汉家女子讲究的就是温柔娴静,舒雅宁静,本来接受的教育就不同,当然也有不同的审美喜好。
美虽然分很多种,我就喜欢飞燕那弱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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