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洛云楼——浅薰清风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章 琉璃画境未留影(中)(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琉璃画镜未留影,玉版宣书不言情。

    长空银月飞天舞,借取杯中浮水盈。

    背景音乐:镜花水月

    深秋,雨连绵。

    庵里突然碌碌续续地来了很多难民,开始仅止于大殿,但后来每天都有大批的难民涌挤起来,尼姑们想拦都拦不住,难民们将各屋都住满了,贫富贵贱、男女老少都有,再后来我们这处院落内也挤满了人,为了腾出地方让给灾民,我和魏晴珠商议后,终于决定从清心庵搬回京城的住处。

    此时距我们离家已经2年有余,这处小院内积尘遍布,荒草丛生,房顶的瓦当间都长出了几处杂草,没有一丝生气的院落看来满目萧条,不过幸运的是,家里的东西并未丢失,这让魏晴珠好一阵感慨,还买了瓜果点心的分送到邻居各家以兹感谢。

    算下来,打扫清理就用去了三天的时间,又挤出部分钱来修缮了房顶和廊檐,招了一名叫小绢的仆佣来作些屋内的杂事,这个月的用度就已经所剩无几了,再加上黄河水道决口,物价哄涨,我们不得不挪用了下月用额。

    有时我也会觉得很奇怪,岳纪风这样的外驻二品官员,为官时也不是特别清廉,为什么他死后我们的日子会过得这么紧凑虽然谈不上贪寒饥迫,但家内确实不富裕,他贪来的钱都哪儿去了但再仔细琢磨就完全明白了江南那边是杨红云在管理,她也许将所有的钱都分成两部分,一半给了晓月做嫁妆;另一部分,为了憧憬的美满生活,估计是交给了那个她想托付的男人,只是她机关算尽,没想到为他人做了嫁衣。

    夜里再打开箱子,把玩着那些“名贵”的东西,自珊瑚首饰事件之后,我一直不敢再去当铺,生怕又引出什么事件来,十四阿哥的200两银子我都不知到何年何月才能还,不能再欠什么糊涂帐了。可是这些东西与我没用,我又无法折换成现钱,究竟留着做什么

    正在深思着,街上一阵急驰的马蹄声忽然停在门前,接着门扉被紧敲了几下,我走去开门,守承站在门外,见我出了房门一挑眉:“怎么回来了”

    “庵里人太多。”

    “黄河水闹的,我正想去找你和娘,最近城外的治安不是很好。你们搬回来更好。”守承来在院中站定,向正屋张望了一下,收敛声问道:“娘睡了”

    “心口不太舒服,早早就睡了。”

    守承点头从怀里取出一封钱:“这两月的奉银,你先收着。”

    “不用。我这儿还有旧存,这些你留着打点应酬吧。”我推回去,汉人在城内工作的难处我比谁都清楚,尤其他所在的又是军队,男人之间的应酬往来更多上一成。

    “我一个人好说。”守承又推回来,我笑着将银子塞回他怀里:“真不用。你自己留着吧。老大不小的了,还不攒点钱成家立业,老把钱往家里送什么啊。”

    “没影的事就别提了。”守承嗤笑,将手中的银子托了两下,随手扔向屋里,我回头望去,见它稳稳地落在厅内的桌上,也知他心意已定决不会收回了。便摇头道:“都跟你说了,家里的事我来照应着,你安心在城内当职就行了。对了,薰荷最近有消息吗”

    守承忍不住地笑道:“呵,她还不是那样,坐不住闲不下来。前几天我去看过她了,怀着几个月的身孕还在院里跳来跳去的放风筝,把卓格吓得在后面直追。”

    我不禁宛尔,看样子她已经过了那段适应不良期,目前过得还不错。

    “我得走了,你照顾好娘,等忙完这阵我回家住。还有,我现在于骁骑营任护军校,也不会多长久的事,最近许多空缺无人可补,我被临时替上来。这职务事情比以往繁多,又正赶上黄河的事,估计回来的次数更少了。你跟娘说声,让她别担心。”

    他清描淡写的说着,我听的疑惑许多空缺这朝野上下又出什么事了连兵营内都出了许多的空缺。守承说他这职位是随便替补上的,依我看并不见得。为官这么多年,他到底依附何派我并不清楚,也许哪天应该就此事和他讨论一次。

    正说着话,天空又漫落起小雨,我转身正要给他寻件簑衣,守承已迈步出门,飞身一跃翻上马背,勒住缰绳对我说:“不用了,不多远的路。你进屋吧。照顾好自己。”随后便一磕马登奔驰而去。

    夜凉,街上青石板的路面润滑如水,马蹄过后,踏起一片水雾弥散,晃着街道旁的住宅内的灯光,令这条街景看来更显幽静。守承远去的方向却是出城的永定门方向,他所说的不远的地方,是哪里

    屋内传来一阵的咳嗽声,魏晴珠隔着窗户问:“是不是守承回来了”

    “是的,娘。”我回道,“他刚来过,只是公事在身说了几句话又走了。哥嘱咐你注意身体,这阵子雨水多天气阴冷,刚给了些钱让买些补气血的东西给你补身子。”

    “这孩子就会瞎操心,想那些有的没有的。”魏晴珠又轻咳了几下,“娘身体很好,下次你哥再回来告诉他,别让他惦记着。”

    “嗯。娘,下雨了,我帮你升个碳炉取暖。”

    “一会儿送进来吧。我盖了两床被子还是耐不住寒。”

    “要不我陪你睡吧。”

    “不用了,你身子也不暖和,炉子送进来你就去睡吧,多盖些。”

    “我知道了。”

    待点好碳炉送进主屋后,雨已经越下越大,幸好这屋檐都经过修缮,不然早就耐不住这一阵的绵雨天气,屋外大雨,屋内小雨漏个不停了。照顾娘睡了后,我回到房中在箱子里翻出件玉璎珞和一柄碧色攒丝珠钗,狠下心,也不管是不是宫里的格式制造的,明儿就把这两件教坊随赏的东西当掉。

    第二天清晨,雨依然在下,一夜的寒雨将气温变得有如冬季,呵出口的气化成烟雾散在唇边。炖好菜粥在炉子上小火温着,嘱咐小绢,若是魏晴珠醒了,就盛碗热粥送过去,我则打着青油伞准备出院门。刚一开院门,正巧五名卫衙赶到,出示身份名牌后,为首的人客气地道:“你家有士官在役吧。”

    “嗯,有。”我点头,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我等属户部、工部监治黄河道、永定河道课司司书,例行公事。凡有士官在役正六品者,家中负银二十两,以赈灾款。姑娘,这是公文告示。”

    正六品我偏头看了一遍,回到屋中取了二十两银子交去,又在帐册上签字收了字据。送离他们后我又返回屋中将字据收好,于箱中又翻出件黄玛瑙项链包起来,快步出了家门。

    街外的行人并不多,正是秋忙时节,附近的农村抽调不出人丁作业,城内大多精壮男丁都征去修城墙和永定河堤,女人们在家里编着麻袋装运沙土。几条街走下来,并不见以往的繁荣景象。

    我再不敢到上次的当铺去了,转了几条街确定没人跟着后,终于找了间当铺走了进去。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我没费多少时间就从里面走了出来,三件东西仅那条玛瑙项链值钱当了50两,其余两件共当20两,虽然不多,但也够买些食补用品了。

    提着东西回到家中,却见着一位不应该在这儿看到的人薰荷,正坐在正厅内守着一桌的东西发怔。听我到推院门的声音,小绢立刻从屋里应声出来,替我拿了手中的东西,一齐进了屋内。

    “小绢,东西先放到厨房。”我收了伞在门外控水,接过薰荷递来的手巾掸着身上的水珠,不解地问,“怎么出城了”

    “我原也不知道你们回来了,只是想自己到城外住几天。”薰荷晃着渐圆的身子在屋里转了几圈,眉稍上带着喜气,“还是咱自家住着舒服。”

    魏晴珠轻咳着从正屋出来,听她这么说便摇头道:“你是有福不能享,卓格家的房子二品规制,就算你住的屋子也要比这间房大上一半,怎么不够你闹的,偏跑回来闹腾我们。”

    “娘薰荷不是想你们,想家了嘛。”薰荷抱着她的胳膊撒娇,摇来摇去的魏晴珠被她摇得头痛,忙拉着她到桌前坐定,叹气道,“这几个月的身子了,还不知道稳妥,也不怕伤到孩子。”

    “不怕。我的身子骨可硬朗着呢,大夫也说没问题。”说着,还证明似的拍了拍肚子,吓得魏晴珠连忙去拉她的手,脸色发白道:“别胡闹,我告诉你,怀孩子可不是件小事。你一个人担着两个人的命,可不能这么胡乱拍来拍去的。”

    “放心吧,娘。我知道。”薰荷抱着茶杯就要喝,一把被魏晴珠夺了过来,“茶都凉了还敢喝。我说,你夫家也没个人照顾着你,告诉你些该注意的”

    “怎么没有啊。”薰荷叹口气,“天天后面三个人跟着。娘我跟你说,卓格虽然行五,可上面四个哥哥娶的媳妇生一个是女的,生一个又是女的,一连生了5个的全是女儿,就是没儿子。我没怀孩子前,人家都把我当空气看,这一怀了孩子,两老人一天三次地往我这儿跑,烦死了。”她一边说一边打开桌上的油纸袋,抓了把梅干递到魏晴珠面前,魏晴珠瞅着那东西就牙

    从小就是天才下载

    酸,忙推了回去,薰荷又把东西递到我眼前,我轻笑:“你自己留着吧。”

    薰荷看着梅干也直摇头,放到嘴里嚼了一下,酸得脸都皱成梅干样,嘴里还忍不住说道:“就这东西都是那两老人逼着吃的,说什么酸儿辣女,每天可劲的让我吃,酸得我的牙都快化了。”

    “他们想孙子想疯了。”

    “可不是。所以我烦啊。”薰荷又拆了一包,这回是包甜食,让到魏晴珠面前道:“我就想吃点甜的和辣的,却就是不让我吃,说什么甜的吃多了小孩长不了牙,辣的绝不能吃。你们说,怀孩子的是我,凭什么我就不能管着自己嘴了”

    我见魏晴珠也陪着她吃起点心,便起身到厨房坐了壶热水,小绢也跟着跑了进来,帮忙泡了红枣、枸杞、桂圆,并着一小碗红糖和一碗冰糖端回屋,我将红糖的放到薰荷的杯中,冰糖的放魏晴珠的杯中,而我和小绢则喝着没有放糖的茶。

    薰秋正谈到什么有趣的事,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那爽朗的笑声让我又记起了当初这院中的情景,也不过两年的功夫就全变了。时间,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东西,什么都可以带走,又要留下记忆这样东西,让人用以凭思。

    中午吃饭的时候,魏晴珠问薰荷有没有给家里留个信,说她回城外了。

    薰荷懒懒地说:“留那个做什么,让他们找到我就是不想在那里呆着才回来的。”

    魏晴珠点着她的头斥责道:“你还这么不懂事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就做些不经大脑的事,离家出走这事你也干得出来他们对你好就算烦了你是巴望着他们一天到晚不管不问,直到你生孩子那天都没人照顾吗”

    我不动声色地继续吃饭,只是用眼睛瞟薰荷,让她自己想个办法圆自己的话。

    薰荷盛了碗鸡汤,尝了口赞道:“薰秋的手艺很好啊,这汤真鲜,娘你尝尝。”

    “不用尝我也知道,你放那儿。”魏晴珠不想理她,薰荷放下碗笑着说:“娘,你想想,万一我生的不是儿子,而是个丫头,他们的苦心岂不是白废了我这是让他们知道,别投入太多,免得到时失望过大。”

    “你你瞧瞧她这都是从哪儿来的歪理。”魏晴珠气得直摇头,“你在婆家若也是这个样子,还不把你公公婆婆全气死了”

    “哪有那机会。每日就请请安,平时也不一起吃饭,以前哪有多少机会见面,最近他们愿意在后面跟着,我也不见得愿意理他们。”

    我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她与定纪理家的关系仍然不好。但转念想想也能理解,就算人家现在对她好了,也不是因为她本人的原因,而是她肚里的孩子,若真象她说的万一是个女孩,那结局真是难以想像。这场冷战也不知道要打到何时何地去了。

    正在说话间,院门被敲响。小绢放下筷子去开门,门外站着执伞的卓格。原本一脸的焦急在看见薰荷时瞬间安心下来,转而取代的是气愤:“你,你”

    “你”了几次后,终于放弃对她说话,一脸无奈地转头面向魏晴珠,恭敬地打个千:“卓格给娘请安,娘安好。”

    “呃”魏晴珠不太明白满人的礼节,忙去扶他,“我安好,还好。”

    薰荷原本只是喝着碗中的鸡汤,听他俩人这一来一往觉得可笑,卟哧一声喷笑了出来,魏晴珠又恨又气,伸手用手绢在她脸上擦拭几下,一脸尴尬地对卓格说:“这孩子从小宠惯了,没个正行,是我这当娘的失误。”

    卓格抿唇,也不见客气回敬两句,只是默言。我看出他对薰荷的不满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只是情深的关系还可以做到默视与忍耐,不由对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