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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今生不在,来世何已然纵揽红尘为琴弦,笑尽苍生无憾。
江月迷途照晚,静夜微晓清岚。若是红颜红剑,但愿来生不再。
音乐:夜闻落叶
门终于开了,胤禄长手一伸将我拉进屋,吹灭了灯笼,立刻抱紧了我,很不高兴地问:“外面这么凉,傻站在那里做什么”
淡笑一声,我在原地不动,任他搂着我,越搂越紧。
许久我轻声道:“屋外虽凉,屋里却不知是什么猛兽,相比之下,我还是选择屋外安全些。”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他的身子一紧,手臂更是用力地束住我,声音低哑地道:“猛兽”他笑得玩味,“你的语气不善,终于想骂我了”
我淡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他却不许,啃咬着我的锁骨继续说:“别不说话。好几天没听见了,我想听。”
“听什么我不太想开口。”我淡淡地开口,引来他强烈的不满,“我看你的丫环都在为你不平,看我的眼神真是放肆极了,还以为是你准了她的。”
我摇头:“各为其主而已。你又何必与她计较”
他哼笑,松了对我的束缚,额头顶着我的轻言道:“小秋的心是想干干净净的,偏偏我不能,所以你怨我,我知道。只是躲着没有意义。”
“不躲了,今天想起一件事。七出之中善妒一出,我妒多了,估计离这出字就不远了。”
他笑出声,我立刻捂了他的嘴,暗道:“这是后宫,不是你的西院。”
胤禄拉下我的手亲吻:“八哥家里的到现在也没出来,你真是多虑了。况且我可不认为你真读过那劳什子的书。”
我沉默片刻后认真地说:“我确实没读过。”心里继续说,我不认为对女人如此侮辱的东西是什么好宝贝。最近怎么老有人问我书之类的我的语言这么贫乏吗
“好诚实,我喜欢。”他俯首吻我的耳垂,伸手将帐帘拂下,飞快地解着旗装上的所有盘扣,我挣扎着努力推他的肩:“淫乱后宫,这个罪名可不小。”
只闻他的轻笑,抓住我的手拉到嘴边,湿漉的舌尖舔吻我的内腕,我立刻倒抽口气死小孩,几天不见学到的东西不少眉头一皱,我就想去拧他,仿佛知道我要做什么似的,他按住我的手,在我耳边说:“每天,每天,我都在洗澡,小秋可以闻一闻,我很干净,真的。”说完,他将脸凑到我的鼻前,轻轻蹭着,喃喃地说,“小秋不要怨我。我尽量少去。”
我闭上眼睛,鼻间酸酸的,哑着嗓子告诉他:“我不管你,我明白。”
心很酸。不知道是为什么。是不想自己的男人为旁人分享,还是别的什么,我不愿去想。什么都可以被利用,我嫁给他,也不过是在保证自我的安全下,又为雍亲王拉拢了一个亲卫。他从旁观者变为泥中人,其实是为了我。
心有些痛,不知是为他,还是我自己。
胤禄继续着他的动作,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我忍着心酸,轻轻地开口:“胤禄,你这是犯罪”
“小秋。”声音沉闷嘶哑地从我怀中传出,“如果是犯罪,你就是引诱犯罪。”
还真是不讲理。我无言以待,推在他肩上的手慢慢地松开,罢了,随他吧。只是不知道这园中还会不会有人路过,夜巡的那些人会不会发现异样,有没有人知道他没有出宫
睁开眼,满月的银华自窗缝泄在室内,一片一缕,再自重帘穿入床幔。高大的身影半覆在我的上方,半月的头顶随着各种动作,隐隐反射着些光泽,这情景,其实有些好笑。
而我也真的笑了出来,这笑声引来胤禄的不满。胸前一痛,感觉到他在啃咬我,我忍下了笑意,伸手环住他的头,微微地叹息。
“小秋。”他的动作微停,搂住的我的腰贴向他,然后在我的耳边低喃:“我很想,很想你,所以,不要躲我”
晨光照进室内,我微翻了个身,睁开眼,一室的宁静。床畔是凉的,不知道胤禄是何时离开。这里只余我一人,不大的小屋却显得空荡荡的。
心里很酸“不要躲我”。唉,我即便是想躲,可我躲得开吗
10月末,太后以战事及旱事免朝贡,免家宴,只有几名命妇随侍在旁,小住几日,权当庆生。
夜宿后宫,对于我这样长年执金牌行走于慈宁宫与乾清宫的女官来说,并不会有任何麻烦,更何况我在慈宁花园内还有自己的一处居所。
但胤禄不能留下,原因有三:一,他是男人。二,即便他是皇子,没有皇上命令,他也不得随意逗留后宫。三,原太子住于毓庆宫时,曾与宫人,事后康熙对于后宫管理更加严厉,即使是每夜轮职守夜的大臣或皇子也必须待在特定的房间,无事不得随意进出。
这个小孩,该说他胆大包天,还是有恃无恐接连几天他都夜宿于我的房内,清晨又不知何时离开了房间。我知道胤禄会武,但有没有可能比黄马甲的内侍还要厉害竟然没有被发现过
而且,我轻叹一声,每天清晨都要面对一室静寂,心里着实有些不适应。我是不是太过依赖他了这张床铺我睡了很久,原本只有我一个人的味道,如今却也残留了他衣上的薰香,抚摸着床铺,我垂下睫毛,这相互交溶的味道太过缠绵了
11月,因为西部的战事频繁,在政事上被压抑许久的武职再起风波,军费连翻上扬,武官也一封再封,各党之间再添新员,更为那些有利的差事谋争而斗。
康熙除了加强了边境军备,由于武职增多,他对紫禁城内城的安全更加注意,起用了几位得利的武官做为内侍总领,日夜巡视。
皇城的局势看来似乎比边境更为紧张。薰荷的养父傅尔丹现封为内侍卫大臣。在我的旁观中,他除了与我有点宿缘外,一直以来似乎是处于争斗之外,这样的人在近年来越来越受到康熙的重用,相较于权尊职重的各部尚书的调动,明哲保身的人则平稳地向上升迁。
这样的人却也最不容易拉扰,想当年为了康熙身边的三位近臣,我挖空了多少心思才使得其中一人进雍王党内。另外二人直到现在还在事世之外,也依然得到康熙的重用。意志坚定的人,真是不容小觑啊。
56年末,西藏受袭,雍亲王携同大臣力推皇十四子为帅,康熙允。十四临危受命,被封为将军,赴青海战区征战准噶尔部。
同年,年羹尧被封四川总督,兼管巡抚事,统领军政和民事,以保障清军的后勤供给为重任。
战火终于燃烧了起来,从此时起,一直燃烧到乾隆时期。葬断了多少人的生命,也磨灭了多少人的希望
十四出征的那一天,我们都去送行。在队伍中,我与众人一起挥着手绢,热烈欢送。心却隐隐地痛,这样做是对的吗是对的吧。
身着金甲的十四威风凛凛,隐忍而发的霸气几乎破甲而出,他从康熙的手中接过御赐之剑,跪地磕首后,翻身跃上马背,阳光在铠甲之上一路滑行,高扬的剑身上闪烁着无比的荣耀。
太阳刺眼的光芒在他身后竖起的大旗上刻下印记,逆光的身影划下层金边,这是男人一生最威风的时刻。值得所有人记住。我却垂下眸,不敢再看这位英姿飒爽的大将军。手中扬起的绢帕终于落了下来,握起的拳在胸前停滞。
十四,此去后一切皆是未知。你要保重。沙场于你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你以为拥有了全部可能后,迎来的却是绝望。如果可能,我真的希望你就此别过这皇城,永离权力的纷争,我也希望雍亲王将来可以手下留情,放你一马。然而我知道这就是历史,你不会放弃,他也不会你们醉心于皇权,明知成王败寇,却欲罢不能。
扪心自问,值得吗
你们的回答是什么你们会笑吧,但笑容又是怎样的没落还是嘲讽
你们之间的争斗一直持续到有一方完全灭亡。然后赢的一方得到的是皇权,还有什么除了孤寂,还有什么
四千人的队伍行进起来,旗帜在风中烈烈成风,马蹄声踏在心间,一声一声地震憾。我低垂着头,尔后终于复又抬起,扬首望着高坐于马背上的将军,轻轻弯了唇边。
十四。请你善自珍重。
人终其一生,能够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是幸福。男儿或有志四方,或驰骋沙场,这是男人的梦想,也是我们女人无法理解的壮志情怀。
你得不到皇权,也总要有过自己的英雄事迹得以抒写,青史留名,这才不枉此生。
或许在将来,我也有可能与你一样,得到最落魄的结果,毕竟繁华过后,得到的就是烟消云散。我今日所争所斗总有一天也会加倍回复到我身上,这是游戏规律,怨恨不得。
在战火纷争的时代,时局总是混乱不堪的。今日刑部以民间盗明皇墓之事奏请康熙,康熙极为重视,盖因清朝入关未久,就有人盗抢明皇陵,不免让他深忧祖上皇陵的安危,再加上此事又关乎汉民的情绪,在边疆战事频繁的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安抚民生,采办粮草,所以他立刻下令立法治之。
几日后,听说明皇陵盗窃的宝物大部分追回,只有极少数流落到黑市之中,似乎有皇宫大臣参与其中,康熙下令明查。
又过半月,终于查明了那几位大臣,便立刻抄其家产充入国库,然而国库毕竟还是空虚,康熙帝以备战事为由,免去众位皇亲国戚一年的俸禄,又从九贝子的手中拿走了几十万两“奉银”,这才使国库有了些余存。青海的粮草筹备总算跟上了行军的速度。
12月26日,雪。太后下懿旨赏慈宁花园雪景。
在这场雪景中,众位留京的皇子中终于出现了八贝勒的身影。这位多历磨难的八贝勒,在康熙自言绝断父子关系后不知以什么样的心情撑过了重病,于10月初5终于由病塌起床,这亦代表他已经病愈。康熙在大臣的劝慰下,终于恢复了他以往的食俸,但仍是未召见过他。
两人之间的父子之情仅靠八贝勒日日不间断的请安奏折维持着。
不知道八贝勒的心里究竟作何感想,如果换作了我,除了满心的绝望还能如何怕是流尽了凄苦的泪水,痛彻心扉吧。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的他,又有没有想过,未来将面临更加凄惨的情境而如果他当时就死了,也许就不会留下那样的名字和那样的耻辱余生了吧。
今天是大雪之后的第一天,雪过天晴,霏青色的天际飘着几抹云,地面上厚厚的积雪还未清扫,留下了一排排的
超智能王者系统笔趣阁
脚印,几个御旨召见的皇孙皇侄孙在雪堆中跑闹着,尽兴地玩耍。
早早就穿上了厚重冬衣的我被格外开恩,许我着皮裘侍前,并赏了一把靠背暖椅。揣着小碳炉,我轻呵着哈气斜靠在椅上,彻底摒除了身边肆意的打探。
有些传闻,即使我不想听也会自动地传到耳中,像爬灰这种不堪的词我在心中冷哼,那些传出来的人也不怕被康熙腰斩。
身旁的太后虽是这次聚会的主办者,但她已年老,身子也大不如从前,此刻微眯着眼等着那些皇子们将命题诗呈上来。我捂了捂手中的碳炉,一侧身将炉子放在太后手中一捂:“太后,这炉里烧的是玉兰枝,温和清香的很,太后捂会儿手吧。”
太后低头看了一眼,又将我的手亦捂在双手于碳炉中,笑着斥我道:“你这身子越来越差了,还不如哀家这老太婆的手热乎。”
我淡笑出一朵花:“薰秋就是怕冷。”
旁边有女声笑的和善:“南方的姑娘水灵灵的,只是不如北方的姑娘们结实啊。”轻笑声阵阵传来,我也跟着笑了,毫不在意其中的挖苦意味。
太后不出声,只是继续捂着我的手看那些沉吟在诗词中的皇子们,微微的笑意盘在唇边。我想了想,轻声问道:“这雪后的天气里阴冷的很,再为皇阿哥们添些热茶吧。”
太后点头,我便唤了侍秋:“去吧。”
侍秋点了头,领着几位宫女下去。不一会儿各人的合盖茶碗便端了上来,碗盖打开,里面放着小红枣、桂圆干、冰糖、炒花生和三、四朵小干菊,热水冲下后菊香四溢。
我端起碗来轻喝口,享受着闭了双目点了头:“还是这宫里的小枣味好。”
太后喝了口茶,慈眉善眉地说:“你这会儿可又惦念上这枣了。”想了想又道,“这枣性微温味甘,益气养血,对胃脾虚弱、气血津亏到是有些功效,你的身子骨是要多注意些。回头差内务府派些,将那些个蜜枣、焦枣、醉枣等的一并派些。”
我将绢子轻捂上唇,弯着眼睛说:“谢太后恩赏了。”回头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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