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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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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之二十一:妖风起兮云飞扬(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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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儿,一边通过电话跟二拐说:“你干她狠狠干她”

    小骚骚儿一边挨操,一边看监视器。

    醒来发现又是一枕黄梁。小骚货在我旁边呼呼大睡。

    二拐跟我妈到底有“情况儿”没有我不得而知。真相是隐藏在海面下的冰

    山大部,是darkness。

    次日我去了我妈那儿。一进门儿就发现墙上贴的黄纸符咒歪了,往顺时针方

    向歪。

    我给扶正,后脊梁呼呼窜冷气,止不住。这冷气三伏天打出来该多好

    我用手指摸弄妈妈的尿道,同时捻弄弹奏妈妈肿胀的阴蒂。

    此刻妈妈的阴蒂并不特别大,跟泡膨胀的大葡萄干差不多。

    妈妈呻吟着说:“弄我弄疼妈妈弄妈妈尿道把妈妈弄疼妈妈想要

    ”

    我加力指奸妈妈尿道。一些热尿开始顺着我的手指从妈妈尿道往外流。

    不知道为啥,我喜欢失禁的女人,不管大、小便,就是喜欢。

    此时妈妈的阴蒂已进一步胀大,大小如饱满的花生米。

    我逐渐加力,蹂躏妈妈的阴蒂。

    此时妈妈的尿道口已相当松弛,像新媳妇的小软屄,湿漉漉张开着。我把妈

    妈的身体反过来,让她撅在床上。

    我把大硬鸡巴费劲地肏进妈妈尿道。里边滚烫滑润。

    我一边肏妈妈尿道,一边手淫妈妈的屎眼儿。妈妈摇晃着沉重的肉屁股,像

    猪一样哼叽。我捻她软奶头、嘬她光脚趾。

    妈妈望着镜子里她自己的裸体镜象。公寓里飘着她微臭的麝香。

    我把鸡巴顶进她烂屄子,狠狠捣她柔韧的宫颈口。宫颈口很柔韧,像婴儿紧

    攥着的小拳头。宫颈口有好多分泌出来的粘乎乎的东西。我歇斯底里肏她,就跟

    没明天似的。我把手指杵妈妈嘴里。妈妈嘬着我的手指,从半睁的眼帘后审视我。

    忽然感觉妈妈像埃及艳后在居高临下静观斗兽。

    没射,但累了。累了就睡。

    睡梦中,梦到我十几岁的时候反复梦到的一个情境:一小男孩尿急,找厕所,

    找不到,好不容易找一公厕,赶紧跑进去。

    此时我已变成内小男孩。

    抬眼看,这是一宽敞明亮的厕所,左手一溜蹲坑,二十多个,一览无余,一

    个面目不清的女人露着大白屁股,在蹲着拉屎。我激动。感到女人闻我头发,摸

    我肩膀,摸我两腿中间,摸我蛋蛋,摸我小鸡儿。小鸡变大鸡,硬撅撅的。女人

    亲我脸。特别舒服温暖,忽然发现那女人是妈妈。我的下半身猛烈痉挛收缩。

    早上醒来,发现裤衩里粘乎乎的一大滩粘液。

    妈妈已起床。我对妈妈说:“妈妈,我遗精了。”当年的住房条件限制。

    一居室。爸爸常年在外,驻外地办事处。我和妈妈同睡一张床。到现在我不知

    道那夜妈妈是否真的摸了我

    妈妈当时很镇定地说:“哦不是尿床”

    我当时就很清楚:我没尿床、我是遗精了。

    我有点儿伤自尊,大声儿说:“不是尿床是遗精”

    妈妈说:“拿来,妈闻闻。”

    我脱下满是精液的沉甸甸的裤衩,放到妈妈鼻子下面,给妈妈闻。

    我到今天都记得妈妈那天早上的样子。她陶醉地闻了又闻,一边闻一边抬眼

    睛望着我。

    我站在旁边,极力试图说服妈妈我没尿床、我遗精了。

    妈妈吸着鼻子,闻了再闻,好像生怕有误,最后我胳膊都举累了,妈妈才说

    :“嗯,我儿子长大了。”

    妈妈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怪怪的,语调也怪怪的。

    我说:“好了,我要去洗了。”

    妈妈恋恋不舍地望着我,最后说:“好吧”

    后来我再遗精,早上妈妈会对着湿湿的床单看着我说:“这又是你弄的吧”

    我特不好意思。

    妈妈的表情好像又高兴又担心。再后来我再遗精,妈妈让我把凉凉的精液抹

    她脸上,说能美容。我照办

    醒来,先看我给扶正的那黄纸符咒。明显又歪了我再次给扶正,然后走进

    卫生间撒尿。哗哗尿完冲掉,抬头一看,镜子里有一女的,一袭白裙,披头散发,

    脸蛋铁青,大而无神的黑眼珠子死死盯着我看,好像有很多话想要对我诉说。

    我大叫一声,赶紧回头,我身后并没啥一袭白裙的黑眼珠女的。再看镜子,

    里头并没有黑眼珠女人。

    妈妈在卧室问:“怎么了儿子”

    我走回卧室对妈妈说:“妈,没事儿。”

    正说着,忽然窗外刮起一阵妖风。妖风起兮云飞扬

    妈妈平静地说:“儿子,你吓死我了”

    妈妈跟我说着说着话突然声音骤变,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说的全是别人家

    的事情,忽而假声忽而真嗓,比较可怕,好像精神分裂的雌雄同体轮流发声:

    “你们丫也不管我你三哥顶不是东西我这儿都流脓了他还让我种地”

    我知道,妈妈再次被附了体了。

    我扑进厨房、抄起张小泉剁肉刀、返身跑回卧室,冲不断絮叨的妈妈怒吼:

    “滚蛋我肏你大爷你丫再来我剁你丫挺的拿你丫包饺子吃”

    忽然,卧室里安静下来,妈妈的嗓音和眼神都恢复正常。她抬起头望着我,

    疑惑地问:“儿子,你冲我举个大菜刀干吗”

    晚上十一点,筋疲力尽回到我的公寓,发现小骚货在给我煮咖啡。背景音乐

    是温和的德彪西。小骚货对着我扭动身体,开始脱衣服。我捏住她脖子、让她穿

    好衣服跟我出门。

    她问:“干吗”

    我说:“跟我走。别问。到了就知道。”

    顶着疯狂的大雪出门,一路上拼出老命拉着她否则抽了筋儿的西北风就把

    她吹福建去了。我知道她多次双脚离地

    街头已空无一人。到了药店,砸开24小时应急小窗。

    药店值班的白大褂是个小伙子,一米八,二十出头,白白净净,戴金丝眼镜,

    眼珠在小骚货身上扫来扫去。

    我说:“劳驾来两瓶儿甘油。”

    小伙子说:“好的,十六块一瓶,一共三十二。”

    小伙子交货、收钱,眼珠始终在小骚货身上扫来扫去。小骚货的腰肢开始扭

    动,眼睛唰唰放电。我知道,这屄又要发淫。

    小伙子找我零钱的功夫,我对小骚货耳语:“觉他咋样”

    小母狗轻声感叹说:“哎妈呀他真帅”

    提着甘油离开药店,走出三百米,我突然把她按在雪地上,四肢着地。

    我掏出肿胀的鸡巴,在厚厚的积雪上肏她。

    我一边肏她一边啪啪刮打她凉屁股,骂着:“骚屄烂屄我叫你骚”

    她的身体猛烈颤抖,一半出于极寒,一半出于兴奋。

    她的屁股和腰扭着,像一条发情母狗。屁股蛋上努起两百多颗鸡皮疙瘩。

    高潮中,她的尿把下面的白雪弄黄了。在我眼里,她那被严寒冻得发红的裸

    体哀婉动人。

    我旁边儿雪地上,躺着十几根粗大冰棱。我抄起其中一根儿,插进她屁股眼

    儿。

    她浑身一激灵,热肠夹着那根大粗冰棱,呻吟说:“爸你真流氓”

    我说:“没错,爸是大流氓。”

    她痛苦地说:“爸你弄得我又想拉稀了,咋办”

    我说:“好办。就这儿拉”

    她光着身子光着脚赤裸裸蹲在洁白的雪地上,试图放松屁眼儿。冰棱在她屁

    眼儿里迅速融化。

    我点根儿烟,围着她慢慢散步。我残忍地审视她,审这动了情的年轻母兽。

    母兽要拉,凹屄和屁眼儿暗自翕动。我把她推倒,就势侧着干她。

    她满足地哼哼:“嗯肏我唉哟肏我唉哟不行了爸爸我真要拉了”

    我一边肏她热屄一边说:“拉吧骚货都给爸爸拉出来”

    她用力。冰棱化为冰水,和她直肠里的大便搅拌成湿润的稀屎,咕叽咕叽涌

    出她屁眼儿。

    她释然喘气。热热的稀屎钻出她屁眼儿,冒着热气儿。

    她被我肏得张着嘴,黑眼珠往上翻,在高潮中往雪地上喷着灰褐色稀屎。

    一辆空出租捋着马路牙子缓缓驶来。我看那的哥。那的哥看我,然后缓缓走

    远。

    我带小骚货回到公寓。淋浴后,双双钻进被窝。

    我摸着她发凉的大腿。她用两条大腿把我的手紧紧夹住。我的手顶在她阴屄

    上。

    她说:“刚才在雪地上做真刺激啊。知道么挨你肏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我冷冷说:“你是想说挨肏是你最幸福的事儿吧”

    她说:“说啥呢人家说的是挨你肏”

    我打断她说:“老k的鸡巴比我大。咱干完以后你不是一直惦记他么”

    她说:“我是内种人么”

    我说:“你是。你以为你不是大喇,可你还就是。”

    她问:“你生我气了”

    我说:“哪儿的话你不配让我生气。你奶奶还在么”

    她说:“不在了。我六岁的时候奶奶就死了。”

    我摸她滑溜的年轻的身体,深深凝望她的眼睛。我想我能否用真情降住她、

    收住她那颗善变的奔腾的淫心。

    我说:“江湖险恶,出门在外要处处小心,事事多留个心眼儿。”

    她问:“你要赶我走”

    我说:“不。你想回来的话随时可以回来。我只是想对你好,真的。”

    爱的感觉特别好。爱就是犯贱。找到一个能安全犯贱的对象并敞开喽犯贱,

    这就是所谓“爱”给人带来的迷醉错觉。

    她问:“为啥对我这么好”

    我说:“我想知道我能不能给你带来好运。”

    她缓慢悠长亲吻我的嘴唇,身体柔软地微微扭动,像七鳃鳗。

    她的小软手钻进我裤衩,摸我半硬的鸡巴。

    我问:“你爹离家以后,你还让谁弄过”

    她说:“嗯,有几个”

    我说:“告诉我好么”

    她温柔地摸着我的鸡巴,感受我的热热勃起,问:“为啥听我说这些你能

    硬起来是么”

    我知道有一派临床心理治疗分支认为,回忆并谈论那些不愿意回忆和谈论的

    事情,会帮你走出阴影,另外我也确实好奇,特想知道更多细节。

    我对她说:“是,听你说这些我兴奋。你要是愿意跟我分享的话,你可以告

    诉我。”

    她说:“嗯,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的事儿。”

    我说:“可以。啥事儿”

    她问:“你妈为啥没胳膊”

    我说:“我小时候放风筝,风筝刮到大枣树上。我妈拿杆子捅。那根杆子前

    一天被雨淋湿了。结果杆子搭上高压线。”

    她满脸痛苦,问:“疼死了吧”

    我说:“能保住命就是奇迹了。”

    她问:“咋一直见不着你爸爸”

    我顺嘴说:“他搞推销的,业务忙,常驻外地。”

    她问:“那后来你就照顾你妈”

    我说:“可不,羊还知道跪乳呢,何况人你不也帮你爸么”

    她说:“那不一样。你给你妈洗衣服么”

    我说:“对呀,当然啦。你没给你爸洗过衣服”

    她问:“哎呀那不一样。你妈妈解手咋办”

    我说:“我帮她擦呀。你能自己用脚擦么”

    她问:“那她倒霉咋办”

    我说:“咋办帮她整呗。俗话说得好,懂事儿的孩子早当家。”

    她问:“那她咋不再找老伴儿呢”

    我说:“你爸咋不再找”

    她问:“哪有赶巧那么合适的再说他也不想我受气受罪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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