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肏死」之二十一:妖风起兮云飞扬(第5/6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我说:“完了。”
她问:“你家条件比我家好多了。”
我说:“所以更不找。我知道他是为钱还是为啥”
说完立刻后悔。言多必失。
她改了话题,问:“你跟你妈妈做的时候啥感觉”
她这么问,也是在问自己吧。她还在困惑。
我坦然说:“舒服刺激很快就上瘾了,有一种犯禁的快感。给她擦屁股
洗澡什么的,成天和她在一起,我很自然就硬了。男的都这肏性,又正发育。硬
了呢,她就看见了。看见了也就看见了。我一开始有点儿紧张,有点儿难为情,
觉得不应该,后来时间长了,我就想,我去他大爷的啥应该啥不应该
爷还就这样儿了”
她微笑。
我接着说:“我看着我妈在我怀里呻吟出汗骚屄痉挛收缩我觉得特有成就感。
我照顾我妈这么无微不至、我让她达到高潮、让她这么快乐、给她带去这么强烈
的幸福我觉得特别光彩。这就自留地的感觉。自产自销。家内互助。你爸弄你的
时候可能也这感觉,加上你妈没了以后,你们俩都孤单,你又善解人意。咱两家
儿有点儿像你发现了么”
她说:“嗯,对。”
我说:“刚开始她特害羞,后来我脱她裤子,她还主动配合。所以我说女的
都是骚货。骚货必须肏死。”
她问:“那你干吗非找你妈呀世界上有的是女人啊。”
我说:“我肏的女的多了,可跟我妈,我们俩,我们就特别说得来,心里边
儿老觉得特亲切、特默契内种你明白吧好多时候话说一半儿就都清楚对方想啥。”
她点头说:“我知道。我明白。可你就不别扭么内疚什么的”
我说:“我就一混蛋。混蛋从不内疚。我干吗内疚我妈也舒服了。又不是
强奸。”
她问:“你不怕你妈怀孕啊”
我说:“前些年她上环儿。不担心。今年有点儿发炎,拿出来了。小心点儿
就成了呗,戴套儿什么的。你爸一直没进去,我觉得他还不是一纯粹的混蛋。他
还有点儿良心啥的。女儿和爸爸体验了性高潮,是很美的事儿啊。女儿爱爸爸,
爸爸爱女儿,关门儿来摸摸,碍谁事儿了每个家庭都有特殊情况,何必一刀切
比如爸爸是学中医按摩的,咋不能在闺女身上实习你比如儿子是画画的,谁说
不能画妈妈人体家庭,首先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小单位。只要这个小家庭里的成
员没反社会没生下一代,他们爱干吗干吗,旁人甭管,你说呢”
其实这些话我已经考虑了一段时间。现在说出来,试图给她一些安慰,对已
经发生过的事件做出一些解释。
很多时候,歪理也能安抚人心,哪怕是暂时的。
她说:“嗯,对。”
我说:“当然了,我觉得父女乱和母子乱,性质还不完全一样。这毕竟是一
男权社会”
我注意到她注意力开始涣散,我意识到她对这些“大词儿”根本没兴趣,所
以干脆刹车。
她忽然说:“我爸爸不是强奸我”
我说:“谁说你爸强奸你了坊间有一种看法,好像只要姑娘高潮了,就不
是彻头彻尾被奸污了,因为姑娘有了快感,有了享受。”
至此,她对我的询问已经差不多完全成了我的演讲。
我问:“你妈有啥病或者不舒服么”
她说:“不知道,可我记得我小时候一直到她上吊,夜里我老听见她叫唤。
被我爸弄得叫唤,还呜呜哭,好像特别难受似的。”
我说:“也许她有附件炎,也许有阴道痉挛。”
她问:“啥玩意儿”
我说:“就是一肏屄就疼,疼得要死。男人赶上这样的女的,很难满足。”
她问:“你说乱伦是不是不正常”
我说:“妈妈的啥叫不正常”
她问:“是不是挺下流的”
我说:“妈妈的啥叫下流”
她问:“那你说,没有乱伦的女孩会不会更天真更快乐”
我说:“好问题。不过我觉得提这种问题的人比较消极。你已经这样儿了,
事儿已经发生,何必还这么问有啥意义这就好比我问你:如果我出生在丹麦,
我会不会更快乐如果我有八千万,我会不会更快乐靠你今生卖香蕉,有卖
香蕉的快乐。你今生当文秘,有当文秘的快乐。不管你选择哪条路,所谓不幸和
幸福其实都差不多,相信我。”
她问:“你恨你妈妈么”
我说:“不恨呀。我觉得我对我妈妈混杂着强烈的、复杂极了的爱。我感觉
对妈妈比乱伦前爱得更深。我觉得很少有人能完全理解我这话的意思。当然你要
不问,我不会跟任何人说。”
她说:“保持秘密很沉重的。”
我说:“是啊,不过保持秘密也很快乐。你和这秘密的同谋之间有一种极端
的默契。”
她问:“我认识你以后特想知道:你有廉耻么”
我说:“毫无廉耻可以是特舒心的一种状态,你不觉得么”
她问:“的确,可在她眼里,你已经不是她儿子了”
我说:“不我永远是她儿子。她永远是我妈妈。”
我知道她和我一样,也在内心深处苦苦抗争。扛的是啥抗的是啥社会压
力自我良心的认同
我真的还仅仅是我母亲的儿子么我母亲真的仅仅是我妈妈么
她的话锋突然一转,问我:“你妈为你做过啥”
我回答说:“嗯,很多啊,比如她用光脚放过我、比如她让我插她、比如她
跟我一起看毛片”
她说:“不,我觉得她在使用你。”
“使用”我是真的么十多年来,我清洗妈妈沾着尿液粪便的蕾丝边内裤、
处理她用过的酸臭的卫生巾、我洗她穿过的微微汗湿的香臭的袜子
做饭、喂饭、收拾屋子就更甭说了。
这么说我的青春还真的差不多都给了妈妈。我的婚姻很短暂,最后解体的主
要原因我跟谁都没透露过:前妻跟我妈长得很像,可性格脾气相去甚远。
再联想到此前历任女友,为何都失败我心里在潜意识里始终在拿妈妈
跟女友做比较。故,都以失败告终
其实我在“治疗”小骚货的同时,也在“诊疗”我自己。我并没比她“高”
多少。我只不过在尝试解开她爸给她心里系的死疙瘩。
初衷是好的,最后结果如何不敢说。
我说:“我妈是不是使用我,我觉得这个话题很复杂。我知道的是,我
妈高潮的时候,是我最幸福的瞬间。看着她全身蜷躬痉挛
狠狠抽搐,像大活虾正被抽筋,我特快乐,说实在的比我自己到高潮还快乐。
“
小骚货听着听着,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裸屄,手指头在她
黏糊糊的屄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泥泞声响。
我说:“好了,该你说了。你爹离家以后,你还让谁弄过”
她已和我建立起信任平台,于是轻松开始回忆:“我爹有个好朋友,我叫他
三叔。我爹走以后,三叔老来我家。有一次他来了,坐灶台边儿的小木板凳上点
火隆灶,还拿了一只山鸡。我在炕上假装睡午觉,其实我没睡着。我在被子里自
己玩儿自己。”
我问:“你当着三叔手淫”
她说:“嗯,特刺激。后来他就过来了。他坐到炕头,低头看着我,摸我脑
门,摸我头发,后来就把手伸进我被窝,摸我脖子、胸、肚子、腿他后来重
复过很多回,有时给我几毛钱。他喜欢一边弄我一边叫我小骚货。”
我问:“你啥感觉”
她说:“我特困惑。我知道骚货不是好词儿,是说坏女人的,可我一听
他叫我小骚货我就特兴奋。有一次他带我去后山的树林,那儿有椿树、楝树、
榆树、槐树、椴树、栾树还有栗子树,对了还有柿子树”
我赶紧打断她:“有一次他带你去后山的树林。”
她被拉回主线,说:“他让我蹲在落叶上,然后他冲我撒尿,一边尿我一边
骂我”小骚货“,把我浑身都淋湿了,骚烘烘的。”
我再问:“你啥感觉”
她说:“那次我觉特刺激,特兴奋我觉得骚货就应该被惩罚,被人骂,被
人滋尿。后来村里还有几个叔摸过我。我一般都不玩儿命拒绝。有时我吸他们,
叼着含着让射我嘴里。有时我被他们摸豆豆摸到湿。但我一直不让他们肏进去。”
我问:“为啥”
她说:“我也不知道。就觉得他们不值得。我屄里有一宝,我得给一个重要
的人留着。后来给了你。”
我问:“有谁做过特别的事儿么”
她说:“嗯有一回,村里十六伯,他是我家远房亲戚,他来我家,给我
送小米,后来在炕上玩儿我,可他硬不起来。我咋弄都不成。后来我问他咋整
他说得把我捆起来。我问他为啥得把我捆起来他说你闭嘴、把手给我。后来他
就拿草绳把我俩手捆起来了,还打我屁屁。”
我问:“你舒服么”
她说:“不舒服。”
我问:“十六伯硬了么”
她说:“硬了。”
我问:“他射了么”
她说:“射了。”
我问:“射哪儿了”
她说:“射我脸上了。后来他用手把那些精刮我嘴里,让我嘬让我咽。”
她的手指在她烂屄里越挖越深、越挖越使劲。咕叽咕叽的泥泞声响越来越大。
她说:“弄过我的还有我一体育老师。后来他自杀了。”
我问:“因为你自杀的”
她说:“知不道。”
她在我怀里激烈手淫,还把我的手拉下去。我的手指立刻进入状态。
她向上挺起后腰,曲意逢迎,让我的手指更深些。
她嘬着自己的拇指,望着我,眼神里燃烧着两个字:“肏我”
我分明听见干柴被烈火烧得噼啪作响。
我打她耳光。
她呻吟,委屈地看着我,十足一个考试不及格的小学生。
我狠狠抽她嘴巴。
她享受地说:“打我真舒服爸爸打我”
她翻过身,向我露出白嫩的屁股蛋子,说:“爸爸肏我肏我烂屄”
我盘腿坐起身来,使劲抽打她屁股蛋子。
她取膝肘位趴我腿上。曾经有两扇苍白的屁股撅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
我拼命地抽打她屁股。啪啪山响。她的屁股蛋儿被我打得微微直晃,像果冻
似的。
她扭着小腰,呜咽着:“嗯嗯我错了爸爸爸爸我错了”
每人心里都有心魔。小骚货的心魔是她爸。我要驱魔我的心魔又是谁
我想起我第一个女朋友对我的冷漠拒绝,想起第二个女朋友对我的背叛
我越打越发狠,下手越来越重。我的鸡巴直了。她的苍白屁股已经花瓜似的,
布满大红手印儿。
周瑜打黄盖。周瑜和黄盖在互相疗伤。
她还在呻吟:“再使点儿劲儿爸爸打我打我打你的小荡妇把小
骚货的屎打出来”
这属于助纣为虐了。纣王的黑暗心理更加膨胀,边打边专注欣赏小骚货的屁
股蛋在暴力摧残下的美妙颤动。
公寓里抽打屁股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回声。
她疼得不断弓起后腰,往前缩屁股,哆嗦着试图躲开。
我左手揪住她头发,丧心病狂地拧搅着,右手愈发凶狠地打她屁股。抽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