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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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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之二十三:赫然森森白骨(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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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别忘喽吃点儿”一概抹去

    我故意用强硬语气掩盖我内心的慌张:“妈您又开始絮叨了啊”

    妈妈笑着,从容地说:“妈就跟你絮叨。妈不跟你絮叨跟谁絮叨去”

    也是。其实在这个特殊时刻,我喜欢听妈妈的絮叨。当你有幸听到爱你的人

    的絮叨,别烦。

    相信我。三十年之后,回想起现在这些让你心烦的絮叨如果你还能记起来

    的话,你心里会暖暖的。

    如果届时现在絮叨你的人已经不在人世,你会后悔当初乱发脾气。

    我说:“成了我这儿一会儿得开会。没事儿挂了啊。”

    妈妈温柔地说:“别挂别挂。再说两句。”

    忽然我右前方一男的骑着车呱叽就左拐。

    我果断地吱吱吱点刹。车在覆盖着一层坚硬冰壳的柏油马路上侧着打滑,甩

    着尾朝他横着碾过去,已经停不下来。

    骑车人吓坏了动作走形,立刻见效啪叽摔了,趴雪地上,抬头瞧着我,

    满眼惊恐。他能不能活命,只能看他造化了。

    我立刻想起小骚货对我讲的她爸被碾死的梦,和房东媳妇告诉我“报到”的

    事儿。

    我的车终于停住,跟那男的身体之间最多有八毫米。

    我怒啊。肏大雪天的有丫这么过马路的么看都不看想拐就拐这不没事

    儿找抽么

    我要不让他呢我要一叉车呢我要一太脱拉睡着了呢

    我继续对着电话跟妈妈聊天,语调尽量平静,不让气息和声调有丝毫变化:

    “聊什么啊”

    妈妈问:“你开会重要还是妈妈重要”

    妈妈总能用一种软弱的善良感染彪悍的我,让我在潜意识里把这善带给别人,

    哪怕是陌生人。

    我给雪地上内杂东肏的做手势让丫赶紧起来滚蛋。丫连滚带爬站起来,扶起

    自行车推着过了马路,惊魂未定,不住回头看我。

    我平静回答说:“当然妈妈重要。”

    我重新打轮儿、给油、起步。

    妈妈嗓音柔和地说:“这不就对了么。哎,你那小朋友儿这两天忙什么呢”

    妈妈问的是小骚货。

    我再也无法抑制,烦躁地说:“嗯还那样儿,整天忙,拍广告。”

    妈妈说:“这不挺好么年轻人,忙点儿好。”

    我狠狠说:“行了别再跟我提她啊谁提我跟谁急。”

    妈妈又笑,慢吞吞说:“瞧给我儿子急得。离婚以后好几年没这么认真了。

    这回一看就动了心了。”

    我想说妈妈您哪儿知道您儿子叫内小骚货害惨了

    忽然觉得特委屈,可又不敢说。我眼底热热的,往上泉涌,兜眼眶里,视野

    模糊了。

    想起我连长相都变了,下次妈妈见到我,还能认出我吗这下更加泉涌。

    我知道妈妈一直担心年轻漂亮的妞入我眼睛。

    看我在外面叱诧风云接触年轻女的,妈妈心里总是酸酸的,可又老得强装大

    公无私劝我向外拓展接触面。

    妈妈在电话那边儿听我半天不言语,有点儿尴尬,问:“真忙还是有姑娘

    那我挂了”

    其实我想对妈妈说,妈别挂、再跟我多说几句话。可我怕妈妈听出我的异常

    换气、觉察出我的失态而为我担忧。

    我皱着眉头、抹抹眼睛、狠狠咽下没淌出的咸涩眼泪,强颜欢笑说:“我真

    得开会了,可我现在恨不能飞过去抠您尿道。”

    妈妈听了这个,紧张起来,赶紧低声问:“你坏旁边儿有人没有”

    又一路口。我谨慎驾驶,掰灯左拐,如履薄冰。

    我说:“有,仨姑娘呢围着我转圈,好几天没吃肉内种。”

    妈妈匆忙说:“回来跟你算帐。开会去吧。挂了啊。”

    我说:“拜拜。挂了。”

    妈妈先挂断电话。

    我听见那边挂断之后,才挂断我的电话。多少年来,这是我的自律:永远不

    先于妈妈挂断电话。

    挂了电话,我把眼球晶状体的焦距对准车头路面,专心开车,直接回公寓。

    我这样子怎么见妈妈再给妈吓出个好歹儿的。

    回了公寓,开门第一件事儿:抬头看天花板。还好,今天没裂。上回找人拿

    腻子抹平的房顶现在还是白白的、平平的。

    平安是福

    对着镜子好好照了照。我的脸变得更邪乎了,鼻子变得瘦长、高挑,整个脸

    被拉长,有好几块老年斑,眉弓突出了,眉毛稀了,

    眼窝深陷,眼袋虚肿,眼珠的眼色变浅了,白眼珠混浊了,黑眼珠的边缘线

    不像以前那么清晰了,颧骨高了,耳朵大了,还有了

    褶子,下巴尖了,我实在认不出镜子里这家伙就是我自己,只有满头白毛儿

    我看着眼熟。

    镜子是特可怕的玩意儿。照多了,人会崩溃的。不信今儿后半夜你对着镜子

    端详四十分钟。

    那也不行。你还是没法理解我的恐慌,因为你没大变,我大变了。

    我脱掉所有衣裳,仔细查看身体其它部位。还好,除了老年斑,没有其它异

    常。

    冲澡的时候,手抚过脸的时候,手感怪怪的,像在给一陌生叔叔洗脸。

    上了床,拿被子盖好,不动了。真的累。身心俱疲。我被恐惧牢牢攥住了,

    浑身发软。

    本想美美睡一大觉,但发现眼皮合上又睁开、合上又睁开。翻来覆去熬得我

    都要疯了,还是睡不着。

    看看手表上的夜光显示:都凌晨三点了。我回想着小骚货在毛片里的各种淫

    荡动作,在黑暗中摸着鸡巴,开始手淫。

    三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鸡巴一直不硬。

    回想我前妻、徐老师、山民大姐、妈妈、“今天我白给”的喂奶内女的

    不管怎么引导想象,死活硬不了。

    再看手表,都凌晨五点了。用射精催眠的企图失败了。

    手腕子和肩膀都痠了。我放弃。这是我手淫史上第一次失败。希望也是最后

    一次。

    还是睡不着啊,点根儿烟,想起跟小骚货在黑暗中光着身子趴这被窝里唱歌

    的情境。是否这次我要真的离开你

    想起从楼顶开始她被我搞到的历次高潮、她的身体在我手下哆嗦、在我淫威下颤抖分泌、黏糊糊的李子、透明电梯里的当众凌虐

    想起跟她分享同一支烟、铁轨旁边大灰狼走过来我拉着她玩儿命跑、冰湖上我把她横着抡出去看着她在冰雪湖面上旋转着漂移

    不知啥时候,我终于睡着。刚睡着,就看到老仙人悄然无声站我床边。

    我欠起上身怒不可遏地问:“我这脸怎么回事儿”

    老仙人站我床边语音平缓地说:“克制自持,才是美德。”

    我说:“哦。就是说不管别人怎么欺负你,你都要明哲保身装孙子是吧哈

    我现在都这样儿了我怎么克制自持”

    老仙人平静地说:“孩子,你第一桶金来得腌臜.”

    我反问:“谁第一桶金干净我说前门楼子,你说鸡巴头子。我问你我这

    脸怎么回事儿”

    老仙人说:“人在有生之年,应抓紧时间为自己赎罪。大家都是有罪的。你

    也一样。”

    我说:“慢着慢着说清楚喽,我有啥罪”

    老仙人说:“你从小抽烟喝酒、打架骂人、恶语伤人,这都不好,都是罪。

    更不要说你放纵淫欲、毫无节制、淫人妻女,色欲无边、

    满脑子s甚至违抗天命、扰乱天意、非礼阴间魂灵。“

    我说:“这都你妈啥罪名你年轻那会儿没打过架骂过人你敢说你没意淫

    没手淫过骚货不该肏么白给还不肏”

    老仙人说:“看,你非但不赎罪,反而满嘴污言秽语、出言不逊。这样下去,

    恐难送你去极乐世界。”

    我说:“去你大爷的我才不管什么极乐世界我活现世”

    老仙人平静地说:“孩子,你不是活现世,你在肏现世。”

    我诚恳地问:“大爷,这世道不该肏么”

    老仙人正色道:“老夫无意跟你争辩。”

    我说:“我也没功夫跟你废话把我长相给我改回去赶紧的”

    老仙人说:“你恣意妄为、更无悔意。本没打算拿你,现在改主意了。”

    我一听最后这几个字,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问:“改什么主意了”

    老仙人答非所问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点老礼都不讲啊唉”

    我用脚划拉床底下的拖鞋,怎么划拉也划拉不着。我着急地追问:“改什么

    主意了哎我这脸怎办”

    老仙人面无表情望着我,不再回答,身子直挺挺往后飘,两袖清风。

    我顾不上找拖鞋,光着脚直奔他冲过去,照他胳膊就是一把,牢牢抓住。丫

    挺的不给我说清楚嘿我今儿跟丫没完

    还真叫我给攥住了

    谁家电话炸响一声两声三声四声五声六声还老不接靠真烦

    睁眼一看,发现我趴在地毯上,手里牢牢攥着的,是一根牌大烤肠,老

    仙人早已遁迹。耳朵里还能听见电话铃声。

    看看四周,天光大亮。又听了两声,这才意识到是我的电话在响。

    大早起的,谁这么轴啊我抄起电话,没好气儿地问:“谁”

    那边是公司我的一助,语气紧张,说:“a总,税务来了一大帮人,在公司

    找茬。看来头不太妙。”

    一助阴险冷静,从不慌乱;今天语气这样,必是出了大事儿。我皱起眉,说

    :“妈的这可邪了嘿。”

    一助说:“是啊,税务内帮您早摆平了啊。”

    没错。为给内帮孙子喂饱喽,我前后使了多少银子啊上上下下管事儿的全

    叫我喂得满脑子流油啊还找什么茬

    我说:“这事儿蹊跷。”

    一助说:“我不清楚背后情况,不过这回来的全是生面孔。您赶紧想办法吧。”

    我说:“行,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大脑内存里过滤一遍生意对手,觉得哪家都可疑。又开始啊

    人有亡斧者详见列子。说符第八

    邪屄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儿

    拿凉水洗把脸,清醒清醒。一抬头又在镜子里看见我的脸,变得更厉害了。

    顾不上自怨自怜。赶紧看看表。的确早点儿。肏不管了给税务局长打电

    话。

    响了半天半天,那边儿终于接听,我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喂您哪位”

    我心里起急,上来劈头盖脸就说:“孙子你哪儿偷的这手机”

    对方平静回答说:“我父亲住院了。我现在在病房陪护。我父亲现在不方便

    说话。”

    我赶紧道歉,说我是局的好朋友。姓氏隐去

    我问:“不严重吧咋回事儿”

    他说:“胃癌晚期。医生说不乐观。”

    我说:“我这就过去。你告诉我在哪医院、多少号病房”

    他说:“谢谢您,但是不用来了,真的。我父亲现在已经不认人了。不扰您

    了。您要是有公干的话,可以找新局长。”

    我说:“好吧,你父亲醒过来的话,请转告a8打过电话,问候他,希望他

    早日康复。”

    电话断了。我知道:此前上的内些供,算白上了。

    老k咖啡。

    老k看见我,一愣,拿着烟走过来,落座、点烟,说:“地道嘿,不错。”

    我问:“什么不错”

    他从容镇定说:“你这易容易得不错,没粘大胡子。”

    当你不想让一酒肉朋友分担你的压力的时候,其实挺痛苦的。

    我就坡下驴说:“不俗吧”

    他说:“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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