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肏死」之二十三:赫然森森白骨(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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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被你认出来了,我回去还得拾掇拾掇。”
他抽口烟说:“别人来跟我借钱我一般不借。对你破个例。”
我一愣,问他:“谁跟你借钱啦”
他傻乎乎说:“你呀。你不要跑路么要多少现金直说没关系。”
我问:“我干吗跑路”
他问:“你不跑路那你好模样儿的易容干吗呀”
我欲哭无泪啊。怎么跟他解释呢照实说谁信啊搁你你信么有时候,
真话听上去像假话,假话反而像真话。
霸妻坐拥之夫
我说:“人这一辈子,其实都在跑路,只不过路不同。”
他咂么咂么,点点头,就跟真懂了似的。
我说:“咱俩没过过钱,以后也不会,你放心。”
他开始转移话题:“你跟小丫头说你是卖首饰的你行,快成作家了。”
我说:“去你大爷的你丫才作家呢”
他说:“作家怎么招你了又多少人削尖脑袋想当还当不成呢。”
我说:“作家咱不干。”
他说:“为什么啊”
我说:“bs码字儿的。累得跟民工似的还不讨好。看的人多,理的人少,
整个儿一卖把式耍猴儿的。得空我睡会儿觉行不行啊我”
他说:“行。”
有时,他这种貌似憨厚很能麻痹对手,让生人误以为他真傻呵呵的。
服务员毕恭毕敬端上来我的浓咖啡,然后退下。
我问:“局快不灵了你知道么”
他说:“知道。”
我自言自语:“命苦哇。”谁命苦说我自己吧
他说:“嗨什么命苦他缺德事儿也没少干。他收的黑钱、遭贱的姑娘比
谁少啊不过话说回来,死医院总比逮起来强。死炮儿局里多熬淘”
我不关心这些。我问:“那现在税务局长换谁了”
他说:“。”姓名隐去
我问:“谁”
他说:“就土匪他爸。”
我说:“没听说过啊。”
他说:“你没听说过的,还很多啊。”
我问:“丫哪拨儿的”发现长大成人后还是会顺嘴使用儿时的简单语言
他说:“哪拨儿都不拨儿,后台硬啊。”
我问:“后台谁啊”
他说:“手眼通天内主儿,铁血稳健派,刀枪不入内个。”
我问:“你能说上话么”
他说:“嗯偶然场合偶然相识,陌路人。”
准知道这种时候这丫会往后撤。这是老k一贯的作风。
我说:“哦。这么说就算了。”
我紧皱眉头,盘算着怎么才能让公司起死回生。
他打开另一话题说:“嘶我说大叔你染染你这头去行不行啊瞧着真别扭。
你丫不觉得寒碜呀”
我说:“不觉得。”
他问我:“内录像看啦”
语调平淡,就像问:“吃啦”
我说:“嗯。”
他问:“露脸国产无码,拍得还行吧”
我单刀直入问:“谁给你的”
他说:“这你甭管。反正你不认识。”
我问:“能买到么他们刻盘了么”
他懒洋洋说:“这xx都到了,你说gc还远么”
我默默嘬口烟。
是啊,beta都有了,刻盘还不玩儿似的我想干吗把盘全买喽独家
买断版权
他拍拍我肩膀,一标准流氓假仗义的范儿,劝我:“想开点儿女人是什么
玩意儿啊女人就是屄女人整天夹着个屄想的啥”
我问:“是啊,女人想的是啥”
他说:“就两件事儿呗。”
我问:“哪两件事儿”
他跟一专家似的,信誓旦旦说:“挨谁肏、和怎么挨肏.”
我说:“内导演还真敢往上招呼名字。现在这帮小年轻的”
他说:“喔你说内可现如今拍地下电影的元老,现代艺术的灵魂人物、
精神领袖,名声在外,跟外头获了好多奖呢国外现在都排队收他作品。”
我说:“就他nè东西脑袋叫门掩了似的也能获奖”
他说:“你这个人呀聪明就是傻。傻人才较真。这世道,越是脑袋叫门掩
得厉害越是能获奖,国内外都这样儿你不知道哇我瞅你这脑袋真该也叫门掩一
下儿,要不忒屈才。”
我一把薅hāo他脖领子把他揪起来说:“跟我走”
他说:“我一会儿有局”
我说:“不管”
把他塞副驾,我开车,一路碾着积雪,小心夹着尾巴驾驶。or,借用老
luo转的y“原话”:“夹着鸡巴做人”
天骤然阴下来,刚中午十一点就黑得跟傍晚似的了。
四千万吨大雪跟头顶囤积,阴霾如墨铡刘胡兰内天好像也这样儿反正连
环画上是这么画的。
终于到了艺术家村。
按老k指的道儿,在几十座废弃厂房之间的夹道里拐来拐去拐来拐去,最后
拐到y9u3x工作室门口停下,熄灭引擎。
门口停着好几辆大摩托。
我俩出了车。老k开始打电话。我细细打量四周环境。
这座废厂房高十三米左右,长二百来米,新油的红油漆大铁门紧紧关闭,灰
砖墙上被五颜六色的罐漆喷得花瓜似的,
墙体八米往上才开始有玻璃窗。跟前排厂房之间的通道不宽,地面堆着好多
奇形怪状的破铜烂铁,
四百多个空啤酒瓶子,整整齐齐堆得跟小金字塔似的。也当一作品精心码
的
不一会儿,大铁门开了,小骚货俗气地叼着烟卷走出来。
她跟老k打了招呼;见到我一愣,随即用夸张的高分贝遮掩内心的惊恐,说
:“靠喔你咋脸都变模样儿了要不是你的白头发我都认不出你了”
我看着眼前这屄,回想着录像带里一丝不挂的“阿庆嫂”,再想到最开始在
楼顶看到的她,一语双关地说:“我也快认不出你了。”
这么冷的天,她上衣太短,流行低腰牛仔裤,地道的骚货打扮。她已经显怀
了。肚子高高鼓起,大肚皮暴露在外。
我注意到她肚子上刺了个十字架纹身,十字交叉处正好是她肚脐眼。她描了
黑黑的眼圈,看上去整个儿一剪刀手爱德华。村妞版。
她看见我身后的车,惊喜地叫唤起来:“又换车啦你牛屄啊”
老k说:“他没换啊。这是他最早内辆。”
小骚货说:“我靠这车真牛屄啊这叫啥车咋没见过”
老k一看这局面,赶紧过来打哈哈:“啊他这嗨哎你不冷呀穿这
么少”
小骚货顾不上搭理他,围着我这车转悠,看到车牌时又叫唤起来:“哇靠
这么多8你道够野的呀”
一些邋遢如鬣狗的年轻人闻着味儿从各个角落聚拢过来,越聚越多。都看
过赵zhx解说的动物世界吧
我抽眼看老k,发现他人不知鬼不觉隐到“鬣狗帮”的后头,机警地看着左
右情况。
“鬣狗帮”艺术青年一个个流里流气,歪瓜裂枣,奇装异服,青面獠牙,头
发都特长跟野人似的,要不就推光跟fan人似的。
再看我,三十朗当正当年,却满头银发,浓眉大眼,印堂发暗,
一看就一德高望重的黑道老大开始走背字,要不就一拍傻屄古装戏的没卸装
就出来装大尾巴狼。一帮weirdo
我说:“你别这么咋呼成不”
小骚货腆着肚子,得意洋洋向众人介绍说:“这是江湖我大哥我大哥可牛
屄啦,当年腰揣两把斧子一个人就去了”
我赶紧一把给她嘴巴捂住,尴尬地对内帮歪瓜裂枣说:“呵呵,不提当年勇,
不提当年勇。”
小骚货使劲挣脱开,大拇哥对着我、冲围过来的歪瓜裂枣说:“都过来叫哥”
众歪瓜裂枣稀松二五眼地鞠躬叫“大哥”。
听一姑娘当着外人满嘴江湖,我心里不那么忒舒服。
我也是混出来的,但我觉得男女应该使用两套不同的语言。莫非我老了
我从怀里拿出那盒录像带,朝她晃晃。
她一看录像带,霸气略有收敛,回身对艺术青年说:“去给我买包儿烟去。”
内帮一哄而散,剩下我们三个。
我跟小骚货面对面。
老k靠在灰砖墙上,戴上墨镜,掏出一块口香糖,剥了纸放嘴里开始嚼,脑
袋继续警觉地左右转悠。
我问她:“你拍一毛片儿内帮给你开多少”
她流利地反问:“干啥查税呀”
我死咬:“拍一毛片儿内帮给你开多少”
她软下来点儿,说:“嗯,不一样,看情节。”
我急了,问:“你还拍了好几个”
她说:“啊。干啥呀你吃醋啦”
老k走出去三步,掏出手机开始玩儿。
我狠狠盯着她,对她大叫:“你傻屄呀还是穷疯啦挣钱不要命啦”
她说:“瞧你还说我咋呼跑我这儿吼啥吼我好不容易找到我的事业。
这是事业你懂吗这是艺术”
我说:“你不嫌脏啊有些病不能得,一得上你就挂咧。”
她说:“我咋就那么倒霉我已经够倒霉的了。”
我叹口气说:“你的生活你做主,可你跟别人不一样,记着点儿”
她问:“咋不一样儿”
我说:“你有痔疮,得夹点儿小心。”
她荡笑起来,说:“行了瞧你絮絮叨叨这样儿哎你知道么我也要买车
了我看上一款,叫啥玩意儿来着好像叫啥斯”
羞辱对她根本无效她已经没有了羞耻。好言相劝更没用她最反感说
教。
我把我车钥匙交给老k,推门跨步要进y9u3x工作室,小骚货赶紧拦住
说:“别正拍戏呢。导今天气儿不顺。”
我问:“你的戏”
她说:“嗯有我,但现在不是我的。都拍了九条了,还没过。”“过”
:通过或勉强通过,指达到了导演要求,可拍下面的戏。
老k知道我想什么,对小骚骚儿说:“哥哥大老远来看你,你就让我们站外
头”
我说:“真是的,没礼貌,缺家教。”
说着不容置疑推开大铁门,走进厂房。小骚货跟进来。老k留守门外。
厂房里很冷水泥地面上全是粗粗的黑色电线,黑蛇一样纠缠不清。一帮艺
术青年在紧张忙活。
我先认出土匪。丫好认,矮胖子,吃嘛嘛香内种,剧胖,脖子都没了。不过
丫今天在这里黯然失色,灰溜溜坐在角落,看着中心场景。
中心场景,白白的灯光下,女演员可怜巴巴站着,光着上身,下身围着一条
淡蓝色半透明纱巾。
背景是一大块幕布,上面是丙烯画,画的骷髅、小鬼什么的,一个个面目狰
狞、血光淋淋。
这场景我好像见过跟哪儿见的想不起来了。许是跟一梦里见的吧
旁边戳着今天这儿的腕儿,是一高个,挺壮的,穿牛仔裤,光头锃光瓦亮,
不是刮的,而是没有毛囊内种。
下巴上这部美髯浓黑浓密,感觉所有本来该长他头顶的毛发全长下巴上了。
我问小骚货:“内就傻屄导”
她点头,噤若寒蝉。她也有这时候
只见内傻屄导叉着腰、皱着眉、对副摄影大声叫骂:“好不容易眼泪出来了,
你丫焦距怎么对的杂东肏的废物点心”
三角架和摄像机冷冷的。副摄影蔫头耷拉脑。一个长头发野人赶紧走过去跟
内傻屄导低声说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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