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与乞丐】#同人AI续写 (25-26)(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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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杯子放在料理台上,转身走回客厅,瘫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屏幕里的综艺节目嘻嘻哈哈,她盯着看了十来分钟,一个笑点都没记住。
脑子里全是那些东西。
她想起王麻子第一次操她的那个晚上。下水道里阴冷潮湿,铁管里偶尔传来老鼠窸窣的响动,她被他推倒在破旧的席梦思上,两条腿被分开压到胸前。他那根粗黑的肉棒抵在她嫩穴口,龟头上沾满了她的蜜液和分泌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在阴唇缝隙上来回滑动。她当时又怕又羞,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眼睛紧闭,大气都不敢喘。龟头挤开阴唇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劈开一样,处女膜撕裂的疼痛让她尖叫出声,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可那只是第一次。
后来呢。后来在体育馆厕所里,他跪在地上用舌头舔她的嫩穴,那根油腻恶心的舌头又厚又糙,从她的尿道口一路舔到会阴再绕回来,舌尖抵在阴蒂上飞快地抖动。她被舔得双腿夹紧了他的脑袋,手指插进他那半秃的头发里又扯又拽,嘴里发出的呻吟声在厕所隔间里回荡,伴着隔壁哗哗的冲水声一起混进下水道。
再后来在他村里的洞房夜,她喝了交杯酒后全身燥热,穿着那件根本遮不住屁股的旗袍婚纱,被他从后面掀开裙摆,掰开两条黑丝长腿。他龟头怼在她嫩穴口的时候,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操她的时候逼她叫主人、叫老公,她不叫他就不动,鸡巴插在她阴道里磨啊磨,磨得她嫩肉痉挛,直到她哭着喊"主人操我",他才满意地狠狠捅到底。
那天晚上她被操了多少次。三次。四次。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她跪在床上给王麻子口交,那根粗黑的鸡巴带着她自己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又腥又咸,龟头抵在她喉咙口,她快要吐了又吐不出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王麻子按着她的后脑勺狠狠顶了几下,精液直接灌进她食道里,她咽下去的时候眼泪鼻涕一起流。
婉儿蜷在沙发上,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睡裤里,指尖隔着内裤压在阴蒂上轻轻揉弄。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做什么,猛地抽出手,翻身坐起来,脸颊一阵发烫。
她拿起手机想转移注意力,打开微信翻了一圈。朋友圈里同学们晒着暑假的日常,有人在海边拍照,有人晒实习工位,有人发深夜撸串的合照。吕铆王三天前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和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在饭局上的合影,配文"跟着爸爸多学多看"。她往下划了划,看到柳雅晴昨晚发的自拍——穿着黑色吊带,锁骨和香肩露在外面,嘴巴噘成o型,背后是酒吧暧昧的暗红色灯光。
婉儿点进柳雅晴的聊天框,打字:"雅晴,在干嘛"
柳雅晴很快回:"刚醒,躺床上"
"昨晚又去喝酒了"
"屁,那是前两天拍的,昨天在家追剧"
接着柳雅晴问:"你表弟走了?"
"嗯"
"走了好,省得你天天穿吊带勾引人家小处男"
婉儿的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几秒,打字:"我什么时候勾引了"
柳雅晴连发了三个捂嘴笑的表情:"那你还专门带人家去情侣厅看电影"
婉儿心里一惊,打字:"你怎么知道的"
"你忘了上次逛街我推荐你看你的婚礼,你说已经看过了,还是在情侣厅,我当时问你跟谁看你支支吾吾没说。昨天又想起来了,就问你"
婉儿松了一口气,手指飞快打字:"带他去看看怎么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少来,你确定你不是看上人家小鲜肉了。高三小处男血气方刚的,表姐带着去情侣厅,啧啧啧"
"滚"
"行行行,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你这么好看,你表弟肯定对你有想法,你可别玩火"
婉儿看着最后这句"别玩火",脑子里闪过昨晚杨乐压在她身上不停地耸动抽插的画面,肉棒在她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细密的白沫。她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打字:"瞎说什么,他是我表弟"
发完这句她就退出了聊天。这套说辞她今天用了两次,对王麻子说了一次,对柳雅晴说了一次。每次说完,自己都觉得心虚。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光着脚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半个西瓜,切了几块放进碗里,用勺子舀着吃。冰凉的瓜肉在嘴里化开,甜腻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暂时压住了心里那股躁动。她倚在料理台边,一边吃瓜一边望着窗外。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夏天的傍晚还没到,阳光已经收敛了不少。楼下小区里有个大妈推着婴儿车走过,身后跟着一条灰色泰迪。更远处是密密麻麻的住宅楼,像积木一样挤在一起。
她想起了杨乐昨晚那句"你昨晚答应我的事是真的吗"。
当时她被操得快要到高潮,根本不知道自己嘴里在嘟囔什么。杨乐问她"等我考上魔都经济大学后,我们还可以这样吗",她回了句"可以"。就这一个"可以",被那小子记住了,记到今天早上还专门问她。
她当时敷衍了一句"等你考上再说吧"。
可万一那小子真考上了呢。他成绩本来就不差,之前学习没法集中是因为满脑子都是她的照片和身体。昨晚终于尝到了滋味,说不定反而能安下心来备考。如果到时候他真的出现在魔都经济大学的校园里,她能怎么办。继续和表弟做那种事吗。她比杨乐大两岁,是他的表姐,从小就带着他玩。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婉儿把空碗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她低下头时,衣领松垮垮地垂下来,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她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睡衣领口,走出了厨房。
傍晚的时候妈妈下班回来,提着一袋子菜。婉儿帮着洗菜切菜,母女俩在厨房里忙活。妈妈问她杨乐走了没有,几点走的,路上有没有堵车。她一一回答,用最寻常不过的语气,脸上的表情和平时完全没有两样。妈妈一边炒菜一边唠叨说杨乐这孩子挺懂事的,知道帮家里干活,比婉儿小两岁就这么有礼貌。婉儿听着没搭话,只是低着头把切好的西红柿倒进炒锅里。
吃饭的时候爸爸打了个电话回来,说这趟出差还得再拖一个星期。妈妈挂了电话后叹了口气,对婉儿说你看你爸一年到头在外面跑,咱娘俩才能过这么舒服的日子。婉儿嗯了一声,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嚼。
吃完饭洗过碗,婉儿回到自己房间。她坐在床边,手撑着床沿,发了会儿呆。今晚不用再担心隔壁房间有人会推门进来了。杨乐已经回他的城市了,那个偷拍她照片、半夜对着她照片射精、在情侣厅里用手指把她摸到高潮、在临别前夜用肉棒插进她体内的表弟,已经坐在几百公里外的高铁上,可能正回到家放下行李。
她躺下来,盖上薄被。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整个房间安安静静。黑暗里她睁着眼睛,能听见自己均匀的呼吸声。
手机震了一下。
是王麻子。
"老婆晚安,早点睡,别太想俺"
婉儿动了动手指,打了"晚安"两个字发过去。王麻子立刻回了个亲吻的表情,她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几秒,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侧过身子,闭上眼睛。
睡意来得很快。
梦里的场景乱糟糟的。她回到了下水道里,王麻子光着身体压在她身上,那根粗黑的鸡巴在她嫩穴里进进出出。突然画面一转,压在她身上的人变成了杨乐,那个腼腆害羞的男孩正用龟头在她的嫩穴口来回摩擦,脸上全是汗水,嘴里一声声叫着"婉儿姐"。再一转,两个人同时出现在她面前,一左一右,两根肉棒顶在她嘴边和腿间。她蹲在地上,左手握着王麻子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右手握着杨乐那根粉嫩挺翘的肉棒,不知道该先含哪一个。
婉儿从梦里惊醒,被子蹬得乱七八糟,心口剧烈起伏着。她的睡裤和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扯掉了一半,右手正放在双腿间,中指和小指夹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食指抵在阴蒂上。整个手掌沾满了黏糊糊的蜜液,连床单上都隐约有一小块湿痕。
她抽出湿漉漉的手,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身体里的燥热像潮水一样退不下去。她闭紧双腿,大腿根相互摩擦,嫩穴口的两片阴唇被挤压得微微翕动。她咬住枕头的布面,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好痒。好想要。
太想要了。
婉儿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大口喘了几下。空调的冷风吹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翻身仰躺,盯着天花板,右手湿漉漉的手指在床单上蹭了蹭,黏腻的蜜液在指尖拉出一道细丝。
身体里的燥热像烧开的滚水,在小腹深处咕嘟咕嘟地翻涌。嫩穴里又痒又空,两片阴唇湿淋淋地贴在腿间,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在微微翕动,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无声地开合。
她夹紧双腿,大腿根相互摩擦,试图用腿根的挤压来缓解嫩穴深处的瘙痒。没用。越夹越痒,越磨越空。那个地方需要一个实实在在的东西填进去,手指不够粗,大腿不够硬,枕头角不够长。
婉儿的手又伸向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凌晨两点十一分。她点开王麻子的聊天框,上一条消息还是他发来的"老婆晚安"。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分钟,手指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三四次,最后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上,翻身侧躺,把被子蒙在头上。
不行。不能找他。
现在凌晨两点,她要是主动发消息说想要,王麻子会怎么想。那个老东西本来就得意得很,以为自己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已经把校花彻底征服了。要是再主动送上门,他以后还不得更得意。
可身体不听她的。
被子下面的手指又偷偷摸摸滑到了腿间。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拨开两片滑腻的阴唇,指尖抵在嫩穴口轻轻按压。穴口立刻吸住她的指腹,嫩肉从四面八方缠上来,像无数条湿滑的小舌在舔她的手指。她咬着下唇,把两根手指缓缓推进去,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不够。手指太细了。
她需要的是王麻子那根粗黑的鸡巴。那根从大裤衩洞里掏出来、带着老泥和汗臭味的、青筋虬结的肉棒。龟头又圆又大,每次插进去都能把她嫩穴里的褶皱全部撑平,冠状沟刮过肉壁时那种又疼又爽的触感,像被人从里面狠狠搔到了最痒的地方。
婉儿翻过身趴在床上,把枕头垫在小腹下面,翘起屁股。右手从后面伸到腿间,三根手指并拢插进嫩穴里,拇指压在阴蒂上,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王麻子从后面操她的画面。
那个六十岁的老东西,佝偻的身子趴在她后背上,粗糙的大手抓着她的翘臀,黑乎乎的鸡巴在她粉嫩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卵蛋上布满杂毛,每次拍在她阴户上都发出啪的脆响。他操到兴起时会打她屁股,沙哑的嗓子命令她叫主人、叫爸爸。她哭着叫了,龟头就奖励似的狠狠顶进子宫口,顶得她全身痉挛。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婉儿把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洇湿了枕套。屁股高高翘起,手指从后面插得更深了。中指指尖触到了子宫口那块软肉,狠狠按下去,她全身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嫩穴里的嫩肉猛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手指流到手腕。
"嗯……啊……"
她咬着枕头闷哼,手指没有停,继续狠狠地插。还不够。差远了。手指再粗、插得再深,也比不上王麻子那根粗黑滚烫的真东西。比不上他龟头顶开子宫口时那种又疼又酸胀的滋味,比不上他卵蛋拍打她阴户时那种沉甸甸的撞击感,比不上他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充实感。
又插了三四分钟,婉儿的手指终于停下来,慢慢拔出来。整只手湿透了,掌心上全是黏糊糊的蜜液,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下泛着水亮的光泽。她把手掌摊开看了看,然后翻过身,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不够。手指满足不了她。
她再次拿起手机,给王麻子发了一条消息。
"睡不着"
发完她就后悔了。凌晨两点半,她给一个六十岁的老乞丐发"睡不着",这跟直接说"我想要"有什么区别。她赶紧长按消息想撤回,但王麻子的头像已经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五秒钟后,消息来了。
"咋了老婆,是不是想俺了"
婉儿看着那几个字,咬了咬下唇,打字:"没有,就是做了个噩梦"
"啥噩梦"
"忘了"
"忘了好,忘了就不怕了。老婆你现在一个人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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